20、 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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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还在熬夜玩游戏？都这么晚了!”
被响声吸引的恩琴来到门口，他的声音响起。因为隔着墙有些听不真切。
眼看着门把手被扭动了一点——
“我知道了!”你的态度要多好有多好，“现在正要睡，恩琴你也早点睡吧。”
恩琴正放在门把上的手顿了顿，抬眼满是惊讶:你居然这么乖巧!真是让人欣慰极了!
他满意地点点头，打消了想要进入你房间的念头。
一门之隔。
你用身体压住贾巴乱动的四肢，一手用枕头闷在他的脑袋上，一副谋杀现场的模样。
明明给了这家伙逃跑的机会，却还是要扰你清梦，特意来讨打吗？
“如果你的目的是想找我麻烦，恭喜你成功了。”你压低声音说。
贾巴抓住空档，逃离枕头的束缚，大口喘着气，憋的满脸潮红，却还是对你贱兮兮地露出个笑。
你无语地俯视着他，但这看垃圾的目光对他无疑是一种奖励，于是你用手背轻拍他的脸颊。
“我差不多有些厌倦你了——所以你想要什么？不如来场真正的决斗吧，你死或者我活。”
你开始回想刚刚。
没入睡多久，你就感受到了一种清晰的存在感。它像一双无形的手从你的脊椎慢慢抚摸，最后停在了脸颊。
在黑暗中，你突然睁开了眼睛。
粗长的辫子顺着重力垂落，中部的金属扣装饰反着光。黑暗中你的视线上完全被辫子盖住，视线顺着辫子向上，那张脸几乎落在黑暗中，整个人宛如索命的女鬼。
想到这，你有些咬牙切齿。
“你知道吗，我认为真正的强大是凌驾于所有人的，不被任何事情牵制的存在。”
贾巴盯着你，缓缓开口。
他的目光贪婪地划过你的手臂，肩膀，小腹到大腿。
纤细却充满爆发力的四肢，利落流畅的肌肉线条，身体的力量并不来自人器。贾巴心中判断着这些信息，一边出口挑衅。
“你就是这种纯粹的强大...但是，呆在清道夫的你似乎......”
“变得软弱了啊——”贾巴的声音传来，你听不出他的情绪。
软弱？
弱？
这家伙在说你吗？
。
低级的挑衅，他认为能用这种无聊的方式刺激到你吗？
你露出一个不屑的表情，然后。
突然靠了过去!
扯住他的辫子，粗暴地拉扯过来，贴着他的耳朵轻声说。
“软弱？”你看着因为突然吃痛，眼角流出一点生理泪水的贾巴，再次用力扯着他的头发，让后者失不得不直起身子靠过来，你们的脸贴的很近。在这种情况下，你反问他。
他抬头，脸上的惊喜几乎掩盖不住，你扯着他的头发向后退，后者也像是被栓了狗链子一样跟着你的动作缓缓向前爬......
你在他的侧脸上给了一拳。他舔了舔嘴角流出的血，不服输般紧接着一个头槌将头猛地撞向你的头部。
你的头本就有些受伤，这一下让伤口再次开始流血。
没想到他会突然来这么一下，你在眩晕中松开了抓住他发辫的手，下意识想摸向枕头下的人器。
可能是贾巴平时被打的次数多了，此时他像个没事人一样，一手将你那只手按住，阻止了你发动人器的可能。
“就像是我说的那样，你变弱了。”贾巴又在挑衅，因为营救阿默的事你本就不爽，现在更是额角青筋暴起，头上流下的血滑到脸颊，让你整个人看上去十分可怖。
“在清道夫扮家家酒很有趣？当个只知道听从恩琴指令的小宝宝让你很有快，感？——”
“闭嘴!”你打断他的话。
“你这流浪狗，赶紧滚回去找你的主人摇尾乞食吧!”你骂。
贾巴的话成功激怒了你，连带着迁怒，原本你不想理他，现在只想狠狠揍他一顿解气。
你用另一只手打在他的腹部，趁着他吃痛后翻身压在他身上，另一只手抓住匕首向他的眼睛扎去——
因为血有一部分流在你的眼睛里，你一只眼睛闭着，而他正好在你的视角盲区狠狠用膝盖顶在你的腹部，握住你抓着匕首的手腕，让其偏离了轨道。
那匕首深深扎进了床板。
你和贾巴像两个疯子，两人都没发动人器，就这么在床上互殴起来，没一会床单便浸染成了粉红色，乱做一团。
“擅自闯入清道夫的地盘，你就不拍被抓住关一辈子的大牢？”你看着落了下风的贾巴，开始嘴炮。
“老大可是让我好.好看住你，来这里也是被.允.许的。”
贾巴抓住机会，咬住你的手臂，趁你吃痛，抓住这个破绽。趁机压在你身上。
你们两个此时都喘着粗气，死死盯着对方，像鬣狗盯着属于自己的猎物。
他咬了咬嘴唇，目光晦暗。
你感受到了什么，睁大了眼睛，一脚踹在他的某个部位上，后者却像是有些满足地轻哼了一声。
你沉默地看着他，在想这对他来说是不是一种奖励。打架的欲望消了不少。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不能去烦恩琴或者赞卡吗？”你打算把麻烦甩走。
贾巴开始疯癫地自言自语，最后像是想通了什么，再次抬头看向你:
“让我们成为【朋友】吧!我来教你清道夫不曾告诉过你的，什么是真正的【朋友】。”他一脸反派的模样，却说着正派的台词。
被他这句话搞得发懵，正想不爽地拒绝。
却突然想到路德说过，阿默现在是他的朋友。他说敌人也可以成为朋友。
敌人也能成为朋友？那朋友为什么不能成为敌人？
你好像曾问过恩琴这个问题，但他的回答你似乎已经记不得了。
看着满脸是血，脏兮兮的贾巴，你看着远处的镜子。
镜子中的自己同样狼狈。
——你想知道路德为什么生气。心中冒出这个想法，口中的话也就自然出现了。
“好。”你听到自己的回复。
你看到贾巴露出了得逞的表情，一瞬间你在想自己的决定是不是错误的。但也只是一瞬间，随后立马被好奇和探索欲占据。
是的。你想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朋友，渴望着了解这个死死束缚住你的词真正的含义。
“所以——真正的朋友要怎么做？”
听到你的疑问，贾巴没再言语，凑了过来。
他身上混着湿气，像极了在雨天散步后的小狗身上的气味——
随后是口中突兀的血腥，当你反应过来的时候，这一刻面前的场景似乎变了。
你的师傅半跪在雨中，捂着腹部的伤口，却用欣慰的目光看向拿着匕首满身鲜血血，脸上却毫无表情的你。
他开口，从喉咙中挤出几个字。
你过去完全忘了他最后说的是什么。
但这次，却听的无比真切。
他说的是:
“去吧——去将天界搅个天翻地覆!”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2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