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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蛇须】寡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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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
须佐之男发现自己无意间的一句话却引起了接下去一系列连锁反应。
01.
须佐之男有位不为人知的丈夫。
至少目前明面上还未公开,就连须佐之男已经结婚的信息很多人也是才刚知道,无他,须佐之男平日里仍习惯于佩戴抑制环,金属环扣住那截修长白皙的脖颈,庇佑Omega脆弱的腺体,而如今世面上很多未婚的Omega会采用抑制环才限制信息素的散发。
“须佐之男大人的Alpha是怎样的人呢?”
“是啊是啊,从来没有见到大财神的Alpha呢。”
……
比起其他人的好奇心,早已知晓须佐之男丈夫是谁的荒选择默不作声,他嘴里还叼着吸管,月白的双目在听到这个疑问时不由略带怨念地偏了偏落至须佐之男身上。
不,你们不会想知道他是谁的。
荒很冷静地心里回答了这个问题。他始终无法忘记——当时须佐之男仿佛是迟来的叛逆期终于到了,直接带着与他完全标记的Alpha回家时家里其余成员的反应。
先不说为什么须佐之男一找就找隔壁公司看起来完全是□冷淡的CEO,关键是这两人从小不对付程度可以说两三天就得发生点不同程度的小纠纷,最严重一次正好卡须佐之男分化Omega时期,别人是Alpha强迫Omega进行标记,他倒好,直接反过来了——他一个刚分化的Omega忍着初次□□期到来,硬是先将对方打趴下,然后拽着对方要求给自己临时标记。
究竟当时须佐之男抱着怎样的心思让从小与自己不对付的Alpha临时标记自己,那就不得而知了。
这是用生理课也无法解释的糟糕现象。
现在想来,这两人的苗头也是远在须佐之男初次分化之前吧。
荒回头视线盯着手中薄荷茶心不在焉思绪着过去,也不由感慨迟来的叛逆期竟让一向乖巧听话的须佐之男直接给家里送了份如此厚重可怖的大礼。
“他?”须佐之男双手捧着果汁,鎏金眼眸低垂下而显得无比落寞,双唇却张张合合用着平静地口吻诉说:“他已经去世了。”
众人听后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荒猛然抬头再次看向须佐之男,须佐之男低垂着眼眸,长而卷翘的睫羽甚至连颤动一下都没有,仿佛这样可悲的事情的的确确发生在他身上,可他记得分明——昨晚那完全标记须佐之男的家伙还与须佐之男通了长达一小时的电话,哪怕后面只是在说些无关紧要的事情。
他张了张嘴,在触及须佐之男偷偷看向他的目光后没有任何犹豫闭上了嘴。
…俗话说的好,好的前任就应该死了一样,他们都已经快要离婚了,即将离婚的前夫也应该跟死了没什么两样。荒缄口不言看着小姑娘们听闻噩耗齐刷刷变了的脸色,极其淡定得抿了口薄荷茶。
但,前提是他们准备离婚。
02.
“须佐之男的丈夫在一场意外中身亡,被完全标记的须佐之男不愿洗去丈夫留下的标记而重新佩戴上抑制环保护腺体。”
……
故事很感人。
但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做为当事人的须佐之男也不由感慨着谣言的强大之处,故事前因后果、甚至他丈夫连因什么身亡的事故都编纂得一清二楚,倘若他不是当事人的话还真有可能为故事中可歌可泣的绝美爱情赞叹。
可目前这个被冠以“深情”的称号是他本人。
须佐之男在知道不过这只不过是越传越广的谣言罢了。他重新回到与八岐大蛇的家里,家里跟他走之前没什么两样,外出出差处理公务的八岐大蛇还没到回来的时间,他索性坐到沙发上看着墙壁挂满的两人合影。
这些年来承载他们过去的合影很多,看到墙壁上的照片难免有些失神,他现在甚至能精准无误说出每张照片背后发生的事。
他们是为什么非要走到离婚这步?
须佐之男开始认真思忖起这个问题来,从小到大的死对头到后面一声不吭去区役所登记婚姻,再到如今僵持不下的繁琐离婚流程。
但须佐之男从不会后悔自己的每一步决择。
思绪有些疲倦,他索性走向盥洗室用冷水冷静一下过于复杂的思绪,水滴一滴滴顺着脸颊滑落,他取下抑制环随意放置台面上,对着镜面撩开后颈金色碎发,上面留存的齿印已经有些发淡,但还能留存这么长时间可见八岐大蛇那阶段对他腺体毫不留情地摧残。
须佐之男打算在这充满两人共同生存气息的房屋最后待上一晚,明天等八岐大蛇回来再具体讨论离婚的诸多事宜,离婚有些繁琐,没有当时脑袋一热在欢爱后便直接去时的简洁——当然,当时登记婚礼的简洁也跟八岐大蛇早就准备好有关——再者与八岐大蛇约定详谈的时间也在明天。
可临到半夜时,裹挟着寒气的拥抱无孔不入地钻进舒适被窝里,须佐之男很快从睡梦中清醒,他迷迷糊糊半睁开眼,下意识想要去搂紧那股熟悉信息素的主人腰身,下一刻,喉间传来的剧烈刺痛刺激得他大脑无比清明。
“嘶——你一回来就发什么疯!”
被倏然咬住咽喉的须佐之男狠命拽着身上人银白发发根,用尽全身力气向后拉扯,手脚并用想将身上人从自己身上撕开,属于对方身上过于充沛的樱花清香几乎要将须佐之男淹没,完全标记后的身体隐隐要随着这股信息素的侵蚀而撬开一个名为“□□期”的口。
那双许久不见的绛紫色蛇瞳暴露在视野中散着危险的暗光,八岐大蛇嘴角还粘黏着咬出的血渍,他抬手随意抹去嘴角血渍,姿态慵懒地摘下手指上一枚枚素戒,用齿牙咬住深色手套顺势脱下,苍白而又骨节分明的手指不轻不重抚上须佐之男后颈发烫的腺体,带着意味不明之味在腺体周遭肌肤打转,面上依旧皮笑肉不笑地盯着须佐之男,“须佐之男,听说你想当寡妇?”
如果不是今晚月读莫名幸灾乐祸地发了段“听说你死了?太好了。哦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生命无常,对于你的遭遇我深感遗憾。不过你走得也挺是时候的,须佐之男可以直接当寡妇了,你知道的,每一对结婚的夫妇最后都想要直接丧偶,没想到你这么通情达理,居然甘愿为须佐之男的心愿死一死”,八岐大蛇甚至不知道自己这须佐之男现任丈夫的身份已经在某场事故中身亡。
“……”
不是,这才几天,谣言怎么就传到他那边去了?
略有些心虚地松开拽住八岐大蛇发根的手,几缕银白的断发还残留掌心,须佐之男默默偏头避开八岐大蛇几乎快要吃人的炽热视线。
“那真可惜,不能如你所愿,须佐之男,”八岐大蛇贴近他的耳畔冷笑着:“本来打算明天再告诉你,但我改变主意了——我们不离婚。”
哪怕就算离婚,之后八岐大蛇也有千万种复婚的方式与理由。
须佐之男回眸盯着他,唇角弧度紧绷成一条直线。
“为什么我们非要走到离婚这步呢?”
八岐大蛇体温一向很低,冰冷手指仿佛什么灵丹妙药般让发烫的腺体冷却下来,他不紧不慢挪动着手指,最终长了层薄茧的指腹抵在须佐之男方才被自己留下牙印的咽喉上。
“明明你也舍不得我呀,下意识的举动欺骗不了人。”
鲜明的牙印让Alpha劣质的占有欲得到了满足,他的易感期预计就在最近几天会到来,以至于有时候Alpha的本性甚至覆盖过他强大的自制力。
“再者,你这期间也没有拒绝我。”八岐大蛇挑起眉梢,眉间的阴翳退散了些许,他阖眼轻笑,俯身黏糊糊贴着须佐之男的唇瓣继续说着:“我们的婚戒你依旧佩戴在手上,你分明就离不开我呀,须佐之男。”
“八岐大蛇。”须佐之男呼出一口气,看不惯八岐大蛇这副胜券在握模样的他倏然拽紧八岐大蛇西装衣领,随即发狠咬上八岐大蛇的嘴唇,琥珀气息熟稔地与樱花清香交织相融,就跟之前无数次那般。
须佐之男承认,在八岐大蛇说出他身上本该发生改变却又不曾做出更改的习惯时,他的心跳的很快。
脱落的衣服散乱地扔在床底,屋内弥漫开的两股气息彻底交融。
03.
镜面中的他金发稍显凌乱,被半夜打扰睡眠而导致眼底一片青紫,腺体周遭肌肤好不容易才淡了一些的齿印又覆上新的牙印,垂眸看着腰际一路蔓延至腿侧的青紫痕迹,须佐之男忍不住倒吸一口气。
身后一只手扣住他的腰身,八岐大蛇将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略显迷糊的吻紧接着轻柔地落至他被咬得鲜血淋漓的腺体。
“你昨晚怎么突然回来了?”须佐之男忽然想起关键,本该下午才回来的八岐大蛇半夜突然回来打了个他措手不及。
八岐大蛇漫不经心把玩着须佐之男的金发,随口反问:“打破你做寡妇的清梦了?”
“……都说不要提这件事。”
04.
“大财神,八岐大蛇他是不是准备给我们发财树浇热水?”缘结神神秘兮兮地凑到须佐之男面前询问,她眼睛瞅了好几眼门外优雅交叠起双腿但明显是敌对公司的CEO,“我看他好几次想动我们的发财树。”
电视剧里商战尔虞我诈,现实中的商战我浇你的发财树。缘结神对自己的想法感到非常满意。
不过,今天须佐之男身上的气息有些说不出的古怪。缘结神略带怀疑的目光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几眼须佐之男,有点熟悉的气息,但不多。
“在谈什么?”八岐大蛇突兀插入其中,他轻飘飘的走进屋内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紧接着又在缘结神目光注视着伸出手理了理须佐之男翘起的衣领,动作娴熟而自然。
可八岐大蛇身上似有若无散发的信息素代表了一切。
……不,真实的商战是私下娶走对家不对付的宿敌当妻子,然后妻子对外宣称丈夫早死。缘结神哪不能明白这心机颇深的对家CEO这种举动是什么意思,面露死鱼眼的她扯了扯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