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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杜盈,“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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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盈,“你说什么?开颅?”
杜盈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古代水平的世界,还能做开颅手术?这是怎样一个玄幻的世界,比她一蹦蹦上屋顶都还要吓人。
哦是的,自那日夜里,杜盈差点被人杀了,她意外发现身体过分敏捷,她尝试过上房揭瓦,很简单,就是轻轻一蹦跶的事。
说起来还挺丢人,夜里她趁所有人都睡着了,她悄悄地在屋顶地上蹦来蹦去,玩得可高兴,然后就被抓包了。
抓包的不是别人,是那个做数学题做得秃头的官小九。
她还是个孩子,但已经很懂得怎么拿捏人了,这小孩一副我很懂的样子,“阿惠不让你这么快好的,你不听话我,我要告诉她。”
阿惠就是付大夫,全名付惠中,一位悬壶济世、悲天悯人的著名大夫。但这都是表象,实际上付大夫是个爆竹性子,一点就炸。
杜盈养伤这些天没少挨打。
杜盈斜眼觑着官小九,不搭话。
官小九也不管,自顾自地说,“要是你帮我写数学功课,我就谁也不告诉。”
小屁孩!
还跟我谈判呢,想什么美事?她宁愿被付大夫拧耳朵骂三天,都不愿辅导官小九做一小时功课。
所以杜盈说,“那你去呗,随便告状,我无所谓。”
然后付大夫来了,她摸着杜盈圆润的脑袋说,“你最近越活越回去,要不开始打开头盖骨看看到底什么情况吧。”
杜盈被吓得一蹦三尺高,直接蹲在房梁上不肯下来,她抱着房梁,话都都不说不清楚了,“你你你别乱来!”
付大夫仰起脸看着杜盈,嘴角缓缓勾起一丝弧度,目光带着怀念的温柔,“自从三年前你从东都来到惠州,我已经没看过你这副样子了。”
杜盈,“……”
她是不是被摆了一道?付大夫是故意的对吧?
付大夫招招手,“下来,我不逗你了。”
杜盈不肯,“你对药神发誓,绝不动我的脑袋。”
付大夫点头,“我发誓,不动你的脑袋。”
杜盈想要相信,但刚刚她摸着自己脑袋的样子真不像是闹着玩的,因而十分迟疑,不确定自己下去是不是羊入虎口。
付大夫双手抱胸,倚在门板上,“放心,我便是想打开你的脑子,手里也没药了。之前给你用的是我老师最后的收藏,自从她老人家仙去,我便断了与云顶天宫的联系,再也找不到路子从云顶天宫拿药。”
杜盈的心放下一半,忽然觉得不对,她问,“付大夫您老师走了多久了?”
付大夫,“很多年了。”
杜盈眼前一黑,感情把她救回来的药竟然这么多年了,也不知道过期没过期,有没有后遗症啊!
她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十分精彩。
但到底还是从房梁上跳下来,付大夫给杜盈诊脉,一股温和的力量从两人接触地的地方进入杜盈体内,顷刻间游弋全身,最后在杜盈的脑海中盘旋,大约一刻钟之后,付大夫收回力量,沉思片刻,拿出纸笔写下药方,“看起来似乎痊愈了,你这次伤得厉害,我观你言行与往常有异,云顶天空的药药效虽好却烈,兴许修复过程中伤到某处也未可知,我给你开两副药,先将养着吧。”
杜盈芯子都换人了,行为模式还和以前一样才有问题。
这些天杜盈恢复得很好,却没怎么吃药,杜盈还以为付大夫全靠超自然力量行医,没想到还真是个中医大夫。
时值正午,阳光正盛,热烈的光芒从玻璃窗户透进来,在墙上照出明亮的光带。
从杜盈的角度看过去,付大夫目光沉静,面容端庄,她专注着手里的药方,正如杜盈第一次见她时有种不属于人间的慈悲相。
杜盈看着付大夫,忽然有种想要坦诚一切的冲动。这些天相处下来,杜盈多少也感觉到两人的关系不一般,“阿盈”已经不在了,可付大夫却不知道,这很不公平,无论是付大夫还是“阿盈”,都不公平。
但杜盈却不能轻易开口。
她不敢赌。
这些天在医馆修养,杜盈获取信息的渠道悠闲,见的人也少,她还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在这个世界活下去。或许再等等,杜盈能够靠自己立足了,在考虑这些。
“……听明白了吗?”付大夫说了一串医嘱,抬头一看,杜盈却在走神,付大夫额头青筋直跳,她又没控制住自己,一把上拍到杜盈脑袋上。
杜盈“哎哟”一声连忙护住脑袋,不满地说,“都说了别动我脑袋别动我脑袋,本来就受伤了,还不知道有没有完全愈合,就算愈合了,都会让你给打出毛病来。”
说起来杜盈刚穿过来的当天晚上,付大夫就给了她一巴掌,那时候杜盈还是个萌新,完全不敢抗议,这几天相处下来,胆子大了不少,嘀嘀咕咕也敢大声起来了。
付大夫冷笑,“你伤势如何没有谁比我更清楚,放心,打坏了我包修。”
杜盈,“……”你是魔鬼吗?
她怂了。
两人正在拌嘴,前面学徒领着个人从前堂进来。
杜盈现在已经不住病房,付大夫在后院里腾了一间屋子出来给杜盈住,她隔壁是官小九,院子里有好几颗桃树,那孩子似乎对桃树有执念,听医馆帮忙的大娘说,这里的桃树从来不结果子,花开完就算,也不知道是什么个情况。
来人穿一身圆领丝绸长袍,面料上有繁复精致的暗纹,一看就知道是好料子。
一个有钱人,杜盈心想。
然后她看到了那个人的脸,这是一张十分俊秀的面庞,五官立体深邃,眉骨突出而有形,鼻梁高挺,眼睛是漂亮的桃花眼,见面就带着三分笑影。
“付大夫,”他客气和付大夫打招呼,十分尊重的模样,“多亏有您在,阿盈才能捡回一条命。”
付大夫嘴角含笑,“赵东家客气,不过是医者本分,倒是赵东家日理万机,做的都是大生意,哪里是我们升斗小民能比的。”
哦,这就是原主的老板。
看着像个笑面虎,付大夫明显不买他的账。
杜盈知道付大夫这是为自己打抱不平,杜盈在商行出的事,性命危在旦夕,无论怎么说,赵老板都该出面探望,而不是派魏大姐了事。
不过做生意的人脸皮够厚才能赚得到钱,赵老板自带唾面自干的技能,付大夫这不阴不阳的话根本不放心上,他一笑,说,“再大的生意还是要人去做,阿盈在我这里做事向来尽职尽责,这一次也是突发意外,我去不得不赶去处理,付大夫放心,阿盈是我的人,我一定会为她找回场子。”
付大夫也不算真的为难赵老板,杜盈以后还要继续为他做事,而且都是聪明人,有些事不必说透。
寒暄一番,付大夫就将空间留给杜盈和赵老板。
“阿盈,你这些天修养得如何?”
杜盈按照付大夫的指示说,“伤口已经结痂,是不是会感觉头晕,也不能长时间站立,时间长了会头痛,付大夫说还需得时日才能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