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何而行》渊觉

11、第 11 章 但是已经晚

　　但是已经晚了，万也和何适先后中枪，不过何适和万也在中枪前一秒把面前队伍灭掉。

　　第九名

　　就差一点，何适起身重重的把键盘砸到桌子上。

　　“可恶。”

　　但还没发泄完就被里面的工作人员礼貌的请出去。后面的比赛也不想再看。何适提上东西就走。

　　“何适。”

　　万也追上去刚想说些什么，就被阻止：“你先回去，我还有事。”说完也不给他说话的机会，人直接走了。

　　何适走在街上没有刻意选择方向，一直漫无目的地走，等走到脚底发酸，膝盖发软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走到一家人刚来时的那条小巷。小巷子跟7年前一样，什么都没变，他蹲下休息。

　　“何适，你怎么在这？”

　　说话的人是跟何堂生一起工作的餐馆员工。何适简单的嗯一声，随后又把烟扔进嘴里点火，一连抽好几根。等把烟盒里的烟都抽完，他才起身去餐馆。

　　“妈。”

　　“哎，儿子来啦。”

　　刘巧看见他迎上去，没想到儿子这个时间回来。

　　“妈，姐姐找到了吗？”

　　刘巧叹口气摇摇头；“这里的厂子基本上都找过一遍，都说没这个人。”

　　“行，知道了。”

　　何适没说什么，在餐馆坐了会就回学校。现在是周末，多数同学都会回家，宿舍里没有人，这段时间他没日没夜的熬，现在紧绷的弦骤然松了，他躺在床上狠狠的睡昏过去。

　　“何适醒醒。”

　　他睁开眼睛，是同宿舍的李东叫他。“上课了，还睡！”他甩甩脑袋让自己清醒，班级的老师看到他来还觉得惊奇，自从上次夜不归宿给何堂生打过电话，他就请假回老家，后来再没来上课，打给何堂生得到的答案也只是说给他请假。

　　所以后来再没给打过电话，反正再过不久这群孩子就毕业，他爱干嘛干嘛去。

　　万也看到他来，抓着他问：“你昨天......你没事吧！”

　　“没事。”

　　“你也不要压力太大了，大不了我们再想别的办法，再说，这件事本身可跟你没关系，还有你爸妈在操心呢！”

　　“我知道。”何适没再聊天，而是拿出手机翻看。旁边的万也瞧见问他：“这就是你姐姐？”

　　“嗯，爸妈最近再找姐姐，所以到处群发姐姐的照片，问有没有人看见她。”

　　“行，那你也发我一份，我帮你留意。”

　　万也说完何适突然站起来。“我怎么没想到！”他拍下自己的后脑勺：“笨死了，我发给同学让他们一起帮忙留意。”

　　那天好几个班的同学都收到何书宜的照片。周五晚上何适就接到万也的电话。“何适快来，我好像看见你姐了。”

　　万龙mall，欧洲中世纪的建造风格显得整个商城华丽壮观，这里面连洗手间都分三六九等。何适好不容易在里面找到万也。

　　“我姐在哪里？”

　　万也用嘴努努旁边：“那家店里。”

　　“你好，想要喝点什么？”何书宜穿着店里的制服围裙正在点餐。结果抬眼看见自家弟弟。

　　何适拉着她就想带她出来。何书宜用力甩开他：“还在上班，有事等会说。”何适看见店里还坐着的顾客只能作罢。

　　万也带着黄微微走过来，拍着他肩膀：“兄弟，没事那我们就先走了。”

　　何适在外面来回踱步，终于等到何书宜下班。

　　“你跟我走。”何适强硬的拉着她。

　　“我不回去。”

　　“你知道爸妈找你找的快把这个城给翻遍了。”

　　“我知道，可是我们家的情况你又不是不清楚，我怎么能去上大学，我现在只想快点帮家里一起把欠的钱全还上。”何书宜很激动，她一股脑的把自己想的全说出来。

　　何适看着姐姐泛红的双眼：“你回去，钱的事情我来想办法。”

　　“你，什么办法？”

　　“这你别管，我有办法的，相信我。”

　　“你不说我凭什么信你，当我傻！”

　　何书宜死不松口，没办法何适就把自己的想法告诉她：“我在玩的游戏可以卖武器，好的武器可以卖很多钱。”

　　何书宜听到他的解释觉得可信度挺高的，继续追问：

　　“你有好武器？”

　　“有，不然你以为我这么爱打游戏是为什么！”

　　“哎呦不错嘛，你小子挺厉害！”何书宜没料到自己的弟弟还深藏不露的，之前只以为他爱玩游戏不务正业。

　　“行，我回去读书，钱算我借你的。”

　　姐弟俩就这样在商场外定好自己的“人生大事”。何父何母自是不知道儿子用什么办法肯让书宜回来念书，只是看到两个孩子完好无损的样子才终于放下心。

　　回来后的何适过了段平稳日子，每天上学放学，悠闲的时候打打游戏，直到毕业。班主任满含兴奋的泪水，感慨终于又带完一届孩子。

　　何适收完东西跟万也约好两月后见，他要去做一件大事。他根本没有所谓的贵价武器，一切都只是骗他姐姐的借口。他早都做好打算要趁放假的两个月时间去打工，所以今天他收拾完东西去的就是那个地方。

　　工地

　　“你年纪这么小，看起来也瘦瘦的，能行吗？”包工头看着他的样子提出质疑。何适没有解释，而是转身去拿运砖车往里放几大袋的水泥推进楼里。

　　包工头着急喊他：“行了，行了，赶紧停下，没安全帽干什么玩意。”

　　就这样，何适开始工地的搬砖生活。

　　但他做的这项工作可不是搬砖，包工头给他分配的是混凝土工，工地上的混凝土需要浇筑，一旦开始就连续工作绝不停止，直到一天的工作结束。而他就是负责把混凝土一包一包的倒进机器里。

　　每台机器的混凝土工都有几人，他们连续不断的把土倒进去，倒的时候尘土飞扬，一阵风来，被吹起来的土全都会洒在他的脸上。但他不能停。有的时候速度慢下来还会被旁边的工友训斥。

　　“你在干什么玩意，还不快点弄。”

　　“别偷懒。”

　　何适白天工作，晚上就在铁皮房睡觉，有的时候工厂还开夜工，一天十几个小时是常有的事情。工地工作有一个好处就是，工资高还不限年龄学历。对于何适这种未成年来说算是很高的工资了。

　　一连两个月，他在工地上晒的很黑，手臂上尽是被晒的红肿脱皮。整个人还是偏瘦小，但是肉长得结实很多。何适顺利的拿到工资后他第一件事就是把钱打给姐姐。而他则是把自己从里到外洗个彻底，洗掉那些尘土和脏污。

　　他整理好自己后联系万也。

　　兄弟，我这边工作结束，什么时候出来见一面打游戏？

　　万也没回，他知道这个人估计又在打游戏玩的疯狂，行吧，等他看到消息就会打过来了。过了一天，还是没回消息。他一连发好几个消息。

　　你在干嘛！

　　看到回我，电话不用就扔掉。

　　兄弟，你不会天天就顾着谈恋爱，只要女朋友，重色忘友吧！

　　你看我见到你揍不揍你就完了。

　　你没事吧！

　　大哥！

　　一连几天，无论何适怎么发消息打电话万也都没有任何回应，他有点着急，这个小子好好的就人间蒸发。不对劲。

　　“李东，知道万也家住在哪里吗？”

　　“林秦风，你最近有跟万也打游戏吗？”

　　“章平，万也的消息你有吗？

　　他问过班里好些同学，所有人都不清楚。最后没办法只得问他的班主任。

　　“老师，能把万也家地址给我吗，我怕他出事。”班主任冷不丁收到消息看这名字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个小子，怎么阴魂不散。”

　　就这样何适顺利的拿到万也家地址。顺着地址找过去，那小区门口的保安穿着熨烫整齐的保安制服带着白手套站在高台，上面还有给他遮阳的棚子，看见每个进去的业主都会热情的跑下来鞠躬问好。

　　“站住，你是来干什么的？”

　　保安把何适拦住。“我来找万也，他住在这小区15栋。”

　　“密码呢？”

　　“什么密码？”何适不知道进去还需要密码，也没听过这个道理。

　　“你连密码都不知道，走吧，你不能进。”

　　保安没有跟他解释而是直接说不行然后重新站回高台。何适追过去：“我们是朋友，我有他电话，还有他的照片。”

　　保安提示他：“那你打他电话问他密码。”

　　“我就是联系不到他才来这里找的，他现在电话打不通。”

　　“嗯，明白。”保安回应后身子站得笔直，目视前方，十分专注。

　　何适进不去小区，他不死心一直在小区外等着。好几天都没有看见万也。他坐在外面花圃边的石台上。

　　“哎呦，我的屁股疼。”

　　何适脚麻不得不跳起来活动身体。他起来的时候刚巧与一个路过的拎菜大妈撞上。

　　“不好意思。”

　　“等等。”
　　“你是不是认识万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