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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0、番外 小和、小和3 赌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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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与和赌徒一个,赌博,赌钱赌地赌项目,赌贺呈清会不会帮薄微夏干事,赌他跟薄家那群王八蛋比起来谁更胜一筹。
比二世祖还要二世祖。
咳嗽咳了好一会,眉眼间是散不去的戾气。
他不好过那他们也都别想好过。
看见薄微夏怒气冲冲闯进房间,抡着个烟灰缸都要往他头上砸,薄与和轻巧的躲过了。
“呦,这么生气?”他还在笑,笑的肩膀都在颤,“当初跟贺呈清一块来骗我的时候你可不是这样的。”
被骗和骗人那可不能是一码的事。
烟灰缸被摔得四分五裂,薄微夏又抄起茶几上的马克杯朝他砸过来。
马克杯砸在墙壁上炸开,薄与和被水溅到,用手背抹去。
他把烟头撵在茶几上,不急不缓的起身,“你妈在家呢,这可不是我主动找你茬的。”
楼上传来声响,叫他们两个上去。
两个人站在薄晴面前。
“没本事的人才要动手动脚,薄微夏,你什么时候跟你哥一样蠢了?”
薄与和站没站像,捏着耳垂打哈欠,等薄晴三两句教训完薄微夏,薄与和就知道轮到他了。
薄晴没说什么,“下次至少别在家里打。”
“这可不是我做主的。”薄与和笑笑,“我可是挨打的那一个呢。”
薄晴把u盘扔到他手里。
薄与和接住,“这什么?”
“490。”她转过身去,在椅子上坐下,“别把家里搞得乌烟瘴气的。”
薄与和转着u盘在手里转了两圈,“礼尚往来。”
毕竟薄晴当初可是把他家搞得一团糟。
他懒得跟薄晴争,转身出了书房。
……
薄与和被薄晴折磨的烦得很,所以在她那几个子女身上报复回来,他们互相下手都狠,黑的白的,反正薄与和又没胆子送他们进局子。
比起薄与和,另外几个下手更没顾忌。
医院的味冲鼻子,薄与和前几年都没来过几次医院,也就这次痛的实在是受不了了,半边身子的拖拽擦伤,锁骨处皮肉绽放,拍完片子告诉他骨头断了,要手术,会留疤。
花了几天时间把自己收拾完,又忙不迭的去把薄微许的发布会搅合了。
主打一个睚眦必报。
他侧靠在沙发椅背上,半边身子挨在许玉川怀里,手里的烟才抽了一口,就被人抢走了。
许玉川不耐烦的熄了他的烟,“忌烟忌酒忌辛辣。”
薄与和砸吧嘴,“嘴里没味。”
许玉川手下用力,惹得薄与和“嘶”了一声。
“能不能轻点。”
“你还知道痛啊。”
薄与和:“……”
他给他换好了药,把薄与和推起来,“晚上留我家吃饭,你把稿子写完。”
“伤员还得写稿?”
“你他妈就算明天要死了今天也得把稿子给我。”
晚上果然被摁在电脑桌前面了。
不怪贺呈清骂薄与和滥情,薄与和从头到尾都不缺人陪,他爱跟谁玩跟谁玩,这个掰了外面等他的有一堆。
无论是男是女,是朋友是恋人,薄与和光是一张脸就够吸引人的了。
“小媛问你明天跟不跟她出去玩,她想去看电影。”
薄与和还在敲字,听到许玉川说话头都没转,“不去,你能不能别老给我当红娘。”
“有这么安分?原来你真不早恋。”许玉川开他玩笑。
薄与和回嘴,“去你的,我今天晚上肯定得通宵,你这稿子不写完,你不可能放我走,等一下我明天跟别人约会睡过去怎么?”
“骨头都断了还想跟别人约会,”许玉川在手机上面帮他回绝了别人的邀请,“回掉了,明天放假,你回公司吗?”
“下午回,下午开会。”
“那你今天睡这吧。”
“你客房收拾出来没?”薄与和问他,“你家柚子呢?”
“收拾出来了。”许玉川回他,“柚子被我妹掳走了,她抱走玩两天,过几天给我送回来。”
上次薄与和住他家跟他挤在一间房里,就是因为许玉川妹妹临时过来住,打的他措手不及。
一想到柚子被抱走了薄与和还有点可惜,“那么肥一只你妹居然抱得动。”
“攻击一只小猫?”
“你管二十斤的猪叫小猫?”
许玉川懒得跟他争,“写稿吧你!”
薄与和身体素质还算可以,偶尔跟许玉川熬几个夜,但是被薄家那群人整得病了好几场,进了好几次医院,渐渐的也就没那么精神了。
晚间气温凉了下来,薄与和咳了好几声,肩上搭了床小毯子。
许玉川把茶杯放到他手边,“这个模块的我等下整理好发给你,你……”
“你发烧了?”
他伸手摸上他额头,啧了一声,“我去找药。”
薄与和点了点头,脑子还算清醒,端着水喝了两口又把注意力集中回电脑上,“我们下周四的发布会让盒子出席吗?”
许玉川把药递给他,看他直接吞下,“让她去,我后天去外地了,没那么快回。”
“我说你最近有在好好吃饭吗?我感觉你又瘦了。”
“这不是刚做完手术吗。”薄与和又喝了一口水,把杯子搭桌上,“过段时间就好了。”
没话讲,薄与和仗着年轻有本钱,是不太在乎自己的身体。
许玉川没管他,“写完了去隔壁睡,我先回房。”
“行。”
许玉川半道来的,先前跟贺呈清一块玩的比赛,家里上面有两个姐姐两个哥哥,父亲的本事也一般,许玉川家里在湘南排不上号,刚好跟薄与和这个半道出家的凑一块。
他调了时间,“写不完也没事,五点的闹钟,闹钟响了就先去睡吧。”
说完他又自然的伸手摸了摸薄与和的额头,“烧的不严重,以防万一,觉得不对劲了喊我,我们去医院。”
“不用,没那么脆弱。”薄与和拨开他的手,“放心吧,城业的合作会顺利的。”
“我这不是防范于未然嘛。”许玉川叹气,“薄家那几个盯你盯得死,不知道背后还会有什么动作,万一又被打了怎么办?”
“也就能搞搞这种小动作了,该庆幸他们有个好妈,”薄与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天塌下来有我顶着,等这段时间过了,就轻松了。”
“你三个月前也是这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