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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7、三十二倍   “不好 ...

  •   “不好说,我感觉还是有点久的,薄与和手里四对散的,主要看他的未公开,看白折敢不敢换。”单泱看了看薄与和的表情,他悠然自若,一点都不在乎输了会怎么样。
      白折的新牌一张4和一张未公开,薄与和紧接着一手7和8,又是一对散的,白折翻出一张Q和一张未公开,完全没有心理负担的把未公开换到了薄与和的J。
      10、J、Q三张一顺,白折手里还有七张,薄与和手里三张未公开,不翻开就算犯规了,他翻开白折新换过来的那一张,一张4。
      他抽了两张新牌,翻开,一张Q一张9,众人神色一变,薄与和手上六张牌串起来了,但他手里那两张未公开依旧不知道是不是鬼牌,究竟是薄与和留的后手还是藏得炸弹,至今都未可知。
      薄与和没打顺牌,就要做好被白折恶意换牌的打算,单泱对薄与和的算法感兴趣,凑近赵愉笙,“差个3和6,他能打一条龙了。”
      一条龙打出去得翻三十二倍,一局定胜负,白折一局压了十只筹码,那就是一百万,如果薄与和做个一条龙给他,白折要赔薄与和三千两百万。
      “白折又不傻,他肯定会换牌的。”赵愉笙皱眉,在只有两张未公开的情况下,做出一条龙简直是痴人说梦。
      别的不说,玩个几百万白折敢玩,三千两百万,他拿的出来吗。
      “你看嘛,牌桌上还没有3呢。”单泱的视线从薄与和的脸转移到白折的脸上,看白折阴沉的表情,“白折会这么让他打自己脸吗?”
      白折抽了两张新牌,一张2一张9,他把薄与和的10跟自己的2换走,7、8、9、10,又是一顺。
      “你看,这不就开始拆了?”
      薄与和抽了两张新牌,一张翻了新牌一张翻了旧牌,那张被他藏起来的未公开就是一张10,新的牌是一张6。
      “白折该气死了。”萧降看的幸灾乐祸,薄与和藏得不是鬼牌,至今都不把牌打出去,明晃晃的告诉白折他要打一条龙。
      “这牌怎么这么听他话?他要什么给什么?”单泱咂咂嘴,“和着他耍我啊。”
      白折肉眼可见的焦急了,两张新牌他翻出来一张6和一张Q,他把薄与和的5拆走,4、5、6又是一顺子。
      “薄与和如果铁了心要打一条龙的话,感觉不太好赢啊,这不就是在给白折送牌,等下白折清牌了。”
      “不急,”萧降道:“他还有四张。”
      眼见薄与和新的两张牌翻出来一张3和一张K,白折就更焦虑了,幸好他刚刚换走了薄与和的5,不然他就要输了。
      “不好清,他手里除了一条龙之外散牌还有四张,除非白折要散牌清顺子。”
      赵愉笙听了单泱的话看过去,那一摞牌的高度已经减少了一半了,“鬼牌呢,你觉得他们手里有鬼牌吗?”
      单泱抿了一口酒,不太确定,萧降接了她的话,“我觉得薄与和手上有,白折一开始换了两张未公开,剩下那一张至今都没翻,一张普通牌是掩人耳目,两张都是普通牌那就没必要了。”
      “况且你看白折更倾向于直接拿明牌,他藏着除非是关键牌,但他怎么能确定白折要什么牌?”
      在场所有人的视线都钉死在牌桌上,看薄与和这个胆大妄为的究竟要怎么做出一条龙清牌,看是薄与和真能翻三十二倍,还是白折先一步清牌。
      白折抽牌,翻牌,两张新牌加上两张未公开,分别是5、6、8、9。
      白折现在手里的牌是:A、2、5、6、8、9。
      薄与和明牌有两张4,如果他拿了4就会给薄与和清散牌,他一点不带犹豫的用A换走了7,他手里只剩下一张2。
      A只能用A、2、3的顺子清,A与K不循环,2可以用A23和234清掉,牌桌上A出现过两次,现在都在薄与和手上,唯一一张3也在薄与和手里,白折觉得接下来抽到3的概率总归是要比A大的。
      薄与和抽牌翻牌,5和J。
      手上的JQK已经足够一对重复的顺子了。
      白折又翻出来一张9和一张6,他没忍住皱眉,每次就只差这么一点,他把9和薄与和的5对调,两方的牌面都精彩纷呈,而薄与和至今没跟白折换过一次牌。
      薄与和新的牌是一张10,他一张10清掉了手里五张散牌,而另一张是5。
      “结束了。”薄与和先把从9到K一顺的牌扔出去,腕子上的镯子叮当响,清脆的宣布审判。
      “看来我猜错了。”萧降哂笑,“他们没抽到鬼牌啊,鬼牌去哪里了?”
      那张最开始就没公开的牌翻开,是一张简单的3,一张3清掉了从A到4的散牌。
      最后那一张未公开是5,从A到K,一条龙,三十二倍。
      薄与和把牌往桌子上一扔,像随手扔了什么垃圾一样,他居高临下的俯视牌桌,“记得我的三千两百万。”
      说着,他把最开始拆下来的珠宝装饰品别回自己的领口,拿起手机给沈今最回消息。
      白折还愣在原地,头脑发蒙,他不明白,一条龙是这么轻而易举可以做到的吗?
      显然不能。
      萧降和赵愉笙早已迎上去,萧降站在薄与和身侧,揽着他的肩膀带他去前桌,侍者把蛋糕送上来,六层高的蛋糕不高不小,做的像艺术品一般花里胡哨。
      走了过场,大家把白折抛在脑后,给萧降放了生日歌,让他切蛋糕,所有人都要沾沾寿星的光,薄与和分到了第一块蛋糕。
      他把那只用巧克力做的白天鹅碾碎,露出内里的赤红色的酒心料,没吃两口,就扔在桌子上。
      薄与和跟侍者要了毛巾,把粘在手上的奶油擦干净,他把毛巾扔回侍者的托盘上,对萧降道:“我回去了。”
      萧降的生日过完了,他自然懒得跟他玩。
      萧降没拦他,看着薄与和从沙发上拿起自己的外套,“我送你。”
      薄与和随便他,侍者先手推开房间的门,目送薄与和和萧降出去。
      走廊的温度低了,一阵冷风把刚刚包间里的倦意吹的一干二净,薄与和还在低头看手机,无名指上两只戒指闪闪发光。
      严促开了车停在月石酒庄的大门外,萧降就送到门口,“注意安全。”
      薄与和没应,又被萧降喊住,“薄与和,我过生日呢,没有生日祝福吗?”
      风把他的头发吹乱,薄与和抬头看,看见浓墨夜色与明亮的圆月。
      他不太像一个二十一二的人,面庞年轻,眉眼柔和,好像永远像个十七八岁的少年,铅灰色的外套融不进夜色,薄与和伸手,萧降下意识接住。
      “我不太希望你快乐,滚吧。”
      萧降一看,掌心里是三张鬼牌。
      他抬头,薄与和已经上车了,连一个回眸都不施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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