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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7、守法公民 第二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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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薄与和被沈今最扯起来,一路困着回家先拿了电脑和资料,坐在车里等沈今最去接沈米米。
他在车子里打哈欠,昨天晚上是扎着头发睡得,弄得他今天头发拆下来都是卷的。
沈今最跟寄养的家庭主人一块下来,两个人一起搬着笼子,严促开了后备箱,笼子就先横着放进去,沈今最跟寄养家庭的主人道了谢,抱着小兔子坐上后排。
“小兔子。”薄与和伸手戳了戳沈米米温温热热的身体,侧着靠在沈今最肩上,“等会回去补个午觉,我好困。”
沈今最把沈米米放到他怀里,拍了拍自己的腿,示意他躺下。
“我眯一会,回家了叫我。”
“好。”
国庆放假,后面还有两天假可以休,沈今最对薄与和的作息管的就不至于太严,薄与和不上学的时候向来很放肆。
十几分钟的睡眠时间跟没有一样,薄与和感觉自己才刚睡着就已经被叫醒了。
严促帮着沈今最先一起把笼子抬上了台阶,有电梯就比较轻松,薄与和抱着小兔子迷迷瞪瞪,一个不注意头发差点被沈米米吃了。
“麻烦你了。”沈今最跟严促道了谢。
薄与和也点点头,“那边房子就拜托你看着了。”
严促先离开了,薄与和又抱着小兔子躺倒在沙发上,他沾沙发就睡,小兔子待不住,在沙发上乱跑。
“去床上睡嘛。”沈今最捏捏他的脸,薄与和没动静,沈今最无奈,只能拿了床被子给他盖,顺便把沈米米抱到地上,自己去收拾它的笼子,让小兔子熟悉新家环境。
新家的新风系统24小时开着,空调也差不多,至少十月份的天还没彻底凉快下来,薄与和贪凉又怕冷,空调也一直恒温着。
等沈今最收拾完沈米米的笼子,小兔子早就钻到犄角旮旯不知何处去了。
沈今最头大的很,又到处找沈米米,新家的窗帘还没被沈米米祸害,沈今最先把沈米米关回去了。
等薄与和睡得差不多了他才去把人捞起来,明明昨晚应该是一个时间睡得,结果薄与和困得像背着他玩到了两点钟,不然实在没有个合理的解释。
“吃午饭了薄与和。”沈今最让薄与和靠着他坐起来,“一点钟了,醒醒。”
“不想醒。”薄与和眼睛都睁不开,困得灵魂都要从嘴里飘出来。
“要不要去外面吃?”沈今最揉他的脸,“有没有想吃的?”
“不想出门……”薄与和想尖叫,怒气冲冲的咬了沈今最一口,沈今最尖叫,“薄与和你是小狗吗!”
薄与和咬完人又亲亲他,“对不起哦,下意识就咬了。”
沈今最捏住他的脸,往他嘴巴上大声的亲了两口,“起床!不然晚上又不睡了。”
薄与和勉强坐起来,发了会呆,起床去冰箱里开了瓶水喝,“……”
沈今最看他又在原地加载发呆,“网络有这么差吗薄与和,加载这么久。”
“沈今最。”
“嗯?”
“我感觉你在挑衅我。”
沈今最:?
沈今最被他气笑了,“你要不要听听看你在说什么?”
“我想吃烤菠萝,顺便烤个面包。”他喝着喝着又蹲下来了,盯着沈今最,沈今最拿他没办法,“那你下午做什么?”
薄与和又静默了一会,“跟林雪介再聊一下答辩的详情,查漏补缺一下吧。”
“行。”
沈今最认命了,准备出门买食材,薄与和回房间开电脑,把要干的事先干完再说。
林雪介跟他通了视频电话,两个人投屏聊得专注,门外传来敲门声,薄与和还以为是沈今最没带钥匙。
“差不多先到这里吧,我晚点还要去店里看看,你先忙。”
“好。”薄与和挂了电话,起身去开门。
他走到玄关,“你怎么……”
来人是赵愉笙。
“调查我还是跟踪我?”薄与和冷下脸来,没忍住冷笑。
“都不是。”赵愉笙没什么表情,“这楼盘是我妹妹的,我偶然知道。”
福山椿是魏家的楼盘,前两年刚开。
“有空谈谈吗?趁他没回来之前。”
“我跟你应该没什么好聊的。”薄与和关门。
“聊聊薄晴怎么死的。”
薄与和瞳孔微缩,一时间顿在原地,“去哪里?”
……
照片被推到他眼前,监控视角的截图,一张是他与合作方聊天,另一张是薄晴在清水居包间喝酒的画面。
“这两张照片应该说明不了什么。”
“是啊。”赵愉笙又拿出一张,推到他面前——一只翡翠吊坠。
“我不爱玩赌博,我能用这件事吊你出来就说明了我手上确实有证据。”赵愉笙撑着下巴,看向窗户之外,“看,萧降还在楼下等着呢。”
“我猜当时你应该挺着急的,因为你惹怒了薄晴,她那时候罢免了你在公司里的职位,并且封锁了你的账户,你那时候还没有实岁成年,监护权依旧在薄晴手上,让我想想有什么事情能够把薄晴惹怒呢?”
“比如薄微许薄微夏的死不是意外。”
赵愉笙端起茶杯,轻轻嗅了嗅,她不太爱喝茶,选这里无非是因为环境够安静够私密。
“你查到了多少?”薄与和事到如今也一副冷静做派,归根结底他根本不在乎赵愉笙知道多少。
“那三个死于意外,如果是你做的那我会觉得你做的也太完美了。”茶杯被搁在桌子上,赵愉笙看着薄与和,难得的不太想笑,“原来你的传闻是真的啊。”
“我是守法公民。”薄与和道:“我不做犯法的事。”
“恶意竞价恶性商战,按时间算应该刚好是盘湖那边公开招标,方伟杰的嘴巴严不严这事我懒得去纠结,薄晴死的时候酒驾还吃了阿普唑仑,这点就很可疑了。”赵愉笙抬眼瞧他,语气轻飘飘的,“警方怎么没彻查一下你?”
“哦……我忘了,你那时候在住院呢。”
“薄与和,你是怎么做到在不在场的情境下把阿普唑仑加进她的酒杯里的?”
这事简单也不简单,薄晴本来就有焦虑症,在薄微许薄微夏和薄兮死了之后她的病情就更重了,躁郁自然要吃药。
阿普唑仑常用于抗焦虑、助眠等,一般药物都不能与酒精一起用,同时服用会加重肝脏负担,增加肝损伤风险。
喝酒会增强其抑制中枢神经系统的作用,导致嗜睡、头晕、乏力,甚至昏迷。
问题就在这里,薄晴本来就是病人,她自己吃的药,自己不可能不知道不能与酒精一起服用,但薄晴的死因是阿普唑仑加饮酒导致的车祸,薄与和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他一直住在医院里,所以薄晴的事情被定义为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