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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5、薄与和 一滴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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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滴水滴落在脸颊上,萧降抬头,看见阴下来的天,又要下雨了。
他打开车门把蛋糕放在副驾驶,驱车回柳川别院,从地下车库上去的时候,赵愉笙还在客厅里面看资料看得焦头烂额。
“蛋糕。”他顺手把钥匙扔一边,把蛋糕放到茶几上。
赵愉笙头都没抬,“你帮我拆一下。”
萧降上手,“你在看什么?”
一张张白纸上全是珠宝设计的样本,赵愉笙又换了一张,“学翡翠的样式,我做年轻人喜欢的东西不做保守派,工坊要搞新东西叫我做,我做得来才有鬼了,我妈又不听,叫我边做边学。”
“这个不是还挺好看的。”萧降随手拿起一张,“要做什么啊?”
“吊坠,得做字的那种,”赵愉笙又去翻客订消息,一边嘀咕,“我本来就不擅长搞字面,我看看啊……”
她把平板放他面前,“哝,一打打三个。”
“薄家的?”萧降往上一划拉,眼尖的瞧见了单主。
“啊?”赵愉笙还真没注意,拿回来看,“还真是。”
“你抱了那么多案例回来,去翻翻往期薄家的单子在不在你们这呗。”萧降从她手里接过平板,往上滑。
薄家跟薄与和已经没关系了,这些顶多算薄晴的分支,勉为其难叫个小薄家,“□□之、□□声、□□也。”
“薄家起名按字辈起啊?”
“不对吧。”赵愉笙一顿,“小和跟薄微许薄微夏又不是……”
他俩一对视,赵愉笙伸手就去翻那厚厚一沓文件,“二十年左右的……”
萧降放下平板,看着她动作,“也不一定,薄微许薄微夏两个双胞胎啊,薄兮不是不一样。”
“找到了,薄家的。”赵愉笙抽了这几张纸出来,“薄微许薄微夏,字面玉,吊坠,都有。”
“小和的呢?”萧降拿过那两张纸,设计款式确实是一对的。
赵愉笙往后翻了几页才翻出来,“薄与和。”
彩印的纸张不是很新,有岁月的痕迹,比起薄微许薄微夏他们两人的吊坠来看薄与和这只坠子设计和料子都不一样。
他们两人的坠子是正阳绿高冰种的料子,做了个轻加工,越好的玉料越不需要雕琢,薄与和那只坠子做个个长尾山雀的雕花样,糯种撑死糯化种的料,跟他家里那两个兄弟姐妹比起来都不是一个层次的。
“薄家连这种地方都搞区别对待?”萧降挑眉,“他家不是还有个叫薄兮的?”
赵愉笙又低头去找,“那不是他妈前夫的私生女?私生女哪里来的……”
赵愉笙还真找到了。
“萧降。”
“嗯?”
“我有个大胆的猜测。”赵愉笙抽出那张纸,高冰种的料,颜色没那么漂亮,但也绝对比薄与和那块要拿的上台面。
“查查呗,赵大小姐。”
……
沈今最在学校附近找了房子,三室一厅一厨一卫,规格不算特别大,跟薄与和在锦绣那一套差不多。
“您看啊,这边下去转手就是地铁站,通勤什么都很方便……”
沈今最从窗户往外看,视野也不错,主客卧的采光都很好,家具家电也比较齐全,他最后看了一圈,“浴室的水龙头在我们入住之前能搞定吗?我们国庆搬。”
“可以的可以的,”中介急忙点头,“您……”
“不好意思,”沈今最抬手,“接个电话。”
中介伸手,示意他请。
“喂?薄与和。”沈今最走到一边,接了电话。
“你房子看得怎么样了?”
“看了新园居和福山椿这两边的比较好也比较合适,你要再来看看吗?”沈今最侧目看了眼等待他的中介,回头道:“都是押一付三,三天免租过渡,房租水电物业网络我都看了。”
“我不过来看了,你定就好。”薄与和刚下课,跟于奂打了个招呼就带着书先回沈今最寝室,“到时候签合同了我跟你去,严促在你那边吗?”
“在楼下看周围环境。”
“行,”薄与和隔着电话笑道:“那我先上课,晚上见。”
“OK。”
沈今最挂了电话,跟中介定了房子,约了个时间签合同就先撤了,他今天下午还有一节课,算算时间回去吃个午饭刚好上课。
等上完课他给薄与和发消息,问人要不要给他带晚饭,还是出来一起吃,薄与和躺在沈今最床上打游戏,懒得动,让沈今最随便带点。
沈今最拎着饭回来,就瞧见薄与和在床上躺的乱七八糟的。
他从薄与和头顶探过去,薄与和看着自己游戏屏幕上方冒出来了个脑袋,捏了捏他的脸,“你回来啦?”
他躺在床尾,沈今最伸手把他推起来,“起来吃饭吧?”
薄与和翻了个身,趴在床上,沈今最先去开打包盒,薄与和就晃着脚看他,“你买了什么?”
“番茄炒鸡蛋,凉水面,麻婆豆腐还有红烧肉,食堂今天本来有水蒸蛋的,但我去晚了已经没有了。”他把外卖盖摞起来,“你吃饭还是面?”
“面。”薄与和坐起来,接过沈今最递过来的筷子,先夹了一筷子红烧肉。
沈今最分了小半碗面给他,“料汁都沉下去了,自己拌拌。”
“你今天看好房子了,准备定哪里?”
“福山椿那边的。”沈今最拆了筷子,跟他一块吃,“两边环境价格都差不多,不过福山椿离地铁近一点。”
薄与和点点头,咬着筷子,“搬家我们自己搬吗?要不我们找个搬家公司?”
“我定个搬家公司,要不要跟我一起搬?”
薄与和把嘴里的面吞下去,“那不用,锦绣那边房子是买的,偶尔能回去一趟,叫严促看着就行。”
“那多带两套衣服,你搬过来跟我住。”沈今最还没来得及看搬家公司,就已经把和薄与和同居计划上了,“搬完家我们一起去接沈米米。”
“好。”
吃完饭沈今最把桌子收拾了,硬是拉着薄与和出去溜了一圈,薄与和遛完回来躺下一点都不想动,决定短期内还是取消掉饭后散步这一项活动比较好。
沈今最对此强烈谴责,可惜薄与和不听,沈今最洗完澡伸手撒了他一脸水,被薄与和踹了,又推着他去吹头发。
薄与和不太爱吹头这事倒是真的,夏天就更甚,沈今最给他吹完头还要给他抹精油,薄与和抓起发尾嗅嗅,“跟你家那个味道不一样。”
“嗯,不好闻?”
“还好吧。”薄与和往后一靠,就靠进沈今最怀里,“不喜欢抹这个,手会油油的。”
“反正是我给你抹,你坐好。”
“哦,”薄与和又坐起来,“那等下还打游戏吗?”
沈今最给他抹完了头发,顺了顺,觉得差不多了把精油盖上,“我洗个手,等我一下,但是不能超过十二点。”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