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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7、迫不得已 敲门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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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门声响起,萧降打开门,“五分钟到了。”
薄与和与沈今最对视一眼,当下最好的情况只能是按兵不动,他们没有任何援助,而这里他们不熟悉,也没有信号。
赵愉笙和萧降不可能把他们关在这里一辈子,他们总有机会能跑的。
“回去吧,不要担心我。”沈今最安抚他,“好好休息,不要再瘦了。”
薄与和起身,回头看了看萧降,又看向沈今最,沈今最在他手背上落下一个吻,轻声道:“我不会有事的,等你来救我呢。”
薄与和只能跟着萧降离开。
“满意了?”萧降拿回了钥匙,重新锁上了门。
薄与和不应声,自顾自的往楼上走,如果他没猜错,这里依旧是潇南地位,大概率是在私人领地范围,外面能看到海,那也就是沿海这一边。
走到房间推门而入,在关门的时候却被抵住了门板,萧降卡住了门,推着薄与和一起进了房间。
“你想做什么?”
“不做什么,跟你聊聊。”萧降反锁了门,自然的拖了把椅子坐下,“坐。”
“我跟你没什么好聊的。”薄与和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房间的灯被萧降打开了,他眼皮上还泛着红,看着可怜,萧降眸色一暗,“你又跑不掉,怎么还学不会卖点乖。”
“赵愉笙昨天刚在房子里装的信号屏蔽器,你拿着手机也没用,这里是私人庄园,你想出去至少也得徒步个五公里,你觉得是你跑得快还是我们抓的快?”他撑着下巴,看薄与和一惊一乍。
赵愉笙的眼光向来很好,无论是禾新微还是薄与和,她向来喜欢美人,而薄与和大概比以前的那些要蹦跶的厉害,所以才引得赵愉笙的逆反心理愈发重,要不然也不会这么执着着一个薄与和,真是可怜。
没人拒绝赵愉笙,所以赵愉笙跟谁玩得都好,无论是卖赵家面子还是卖赵愉笙面子,更别说赵愉笙本来就很拿得出手,谁不想跟她玩。
最开始注意到薄与和不过是因为漂亮因为看着乖,如果他跟赵愉笙玩得顺那没准赵愉笙真就把他当第二个禾新微看了,结果薄与和偏偏是个犟种。
但确实好玉才经得起细看,薄与和长了一张美人面。
细想起赵愉笙历届那些男女朋友,哪个不是漂亮的脸,她就喜欢温和淡然温柔细心那一挂的,萧降想了想,所以赵愉笙本质上是个女同?
“赵愉笙大概月底就回湘南了,到时候跟我们一起回去吧。”
“你们就这样打算一直纠缠我不放手吗?”
“为什么要放手。”萧降摇了摇头,“你知道的,我们并没有恶意。”
“这是绑架。”
“那你去报警呗。”萧降笑了,“有证据吗?”
“太天真了乖乖,你也是薄家出来的,我记得薄家的手段更阴险,你怎么没学到点什么?”萧降记得薄与和在湘南的那些传闻,无非就是恶毒凶残这些名字,但对比起薄与和现在的样子,“我有些怀疑那些传闻的真假了。”
他没有亲眼所见过薄与和干的那些事,薄与和这个懦弱的性格敢不敢跟他们鱼死网破都是个问题,究竟怎么有勇气去跟薄微许薄微夏斗的?
“赵愉笙有的是手段控制舆论,你惹了她书都要读不下去,跟我们在一起不好吗?现在的你应该也够不到更高的资源了吧?”
“……”
“哦,不对。”萧降冷冷道:“还有个尉迟层岚。”
“你攀上尉迟层岚了吗乖乖?”萧降问他,“尉迟层岚可是条毒蛇,你可别被她吞了。”
他起身,走近,“还是说你要向她求救吗?向她求救的话我们好像确实没什么办法呢,毕竟她跟望桃结是一伙的,但想在明面上压制住我们的话,她要怎么做?封杀我们?那她得亏多少钱?八百亿?一千亿?我是算不清了,小乖,你值那么多钱吗?”
萧降很清楚薄与和的性格特点,懦弱、独立,什么事情都不想跟别人说,最擅长的是忍痛和沉默,犟种,只会窝里横,还横不凶。
他最适合的还是被他们捧起来,关起来,有点性子不要紧,萧赵两家有的是资本,他就算是要天上的星星都能给他摘下来,那沈今最算什么东西,也配的上薄与和?
“你听话一点,就没人能为难你。”萧降伸手,薄与和条件反射退后半步,警惕的看着他,“你这样我会伤心的乖乖。”
“早点休息,明天早饭不叫你了,中午想吃什么?”他从头发摸到耳垂,不轻不重的揉捏着,“安分一点,别让赵愉笙知道了,不然她可是会发疯的。”
萧降早已习惯了薄与和的沉默,自顾自的揽住他的腰,亲了亲他的嘴角,“那我随便做一点,蝴蝶面好吗?”
薄与和肩膀僵硬,不敢动也不想理他,虽然很想扇他一巴掌,可惜正如萧降所说,要是被赵愉笙发现了那就不好了,赵愉笙可是会发疯的。
“不说话当你答应了,”他又在他眼皮上亲了一下,“早点休息乖乖,我还在等你分手呢。”
随后他放开薄与和,离开他的房间,薄与和嘴唇干涩,半天才没忍住觉得恶心,他打开了床头的矿泉水,缓缓的咽下去一口。
他看到了放在床头装饰品。
水晶装饰,很漂亮,薄与和伸手去摸,一种强烈的感觉驱使他去把这个装饰品砸碎。
最终他还是没这么做,只是重新回到被子里,关灯,蒙头盖住,心跳声在黑夜里如同秒表走针的声音一样尖锐,闷到无法呼吸,他才露出头来。
他看着天花板,感受自己的情绪慢慢归于平静,意识像飞出去了,只是单纯的在看天花板发呆,大脑一片空白。
直到看到眼睛都酸了,才感觉困意上涌,他闭上了眼,他很困,可大脑精神却异常跳跃,呼吸声很粗,迟迟无法睡眠。
直到快要天亮他才终于好像要睡去。
在意识里他还听得见晨起的鸟鸣,甚至好像感受到了渐渐亮起来的天色,可意识却很累,沉重的眼皮睁不开,一直被困在轻度睡眠的层面里。
薄与和的状况不太好,到现在都觉得鼻腔里还环绕着麻醉药那股恶心的味道。
身体太重了,他彻底失去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