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5、兰松塘红衣鬼篇:揭露真相(三) 夫妻二 ...
-
夫妻二人因此冷战,周樛木为化解当时的情况,试图给周二叔教习医术让他用自己的身份出来,这般也算给周夫人了一个交代。
周樛木为周二叔找来不少疑难杂症的濒死病患交给他,奈何他于医道实在没什么天赋,溶洞中一盏盏骨灯便是这般由来,尸身多余的零部件都被周樛木扔在了有地刺的那一处溶洞,再用特殊的药物毁尸灭迹。
兰松塘内总有人莫名失踪被周夫人发现,周夫人再次和周樛木起争执,两人将选择权给了当事人,是在溶洞内正经学医还是出来过正常人的生活,周二叔选择离开,不过是隐姓埋名在外生活,从不和周樛木牵扯上任何关系。
起初兄弟二人还有龃龉,但周二叔经常回来,和周樛木的关系逐渐修复,逢年过节一家人也算和和美美,直到那一直藏于幕后想要辞居性命的人为布局,要借兰松塘的壳子除掉霍株昭和辞居,给周樛木和周夫人被下毒以作威胁。
两人疯癫的样子被周绵和周二叔看到。
周樛木如实告知对方做局是为了害两个不相干的人,他认为自己能医治不肯答应,周夫人是不肯帮助对方成为刽子手,夫妻二人抱了赴死的决心,在一日日折磨中,周二叔将夫妻两人囚禁起来,假扮周樛木。
周夫人为了让周二叔放自己出去不肯吃药以性命相逼拖住周二叔,周樛木趁机逃离,两人却在山洞口打了起来,周樛木将隐忍多年的不悦说了出来,质问周二叔是否对自己的嫂子怀有觊觎之心。
周二叔吐露出周夫人这么多年衣食住行上的关心,自然比他这个兄长做的好,周樛木情急之下要去找周夫人同归于尽,周二叔多次阻拦后要了周樛木的性命。
自此周二叔安心假扮周樛木,囚禁周夫人,安心在兰松塘等霍株昭带着辞居上门。
童谣镇辞居饮食被动手脚后,让医馆指路兰松塘,为确保万无一失,那一日童谣镇所有医馆、游医全部都被用身家性命威胁,十七日后霍株昭带着辞居抵达兰松塘,一切算计顺理成章。
所有的事情被周绵和盘托出,辞居心中过了一遍事情原委,确定这算计里没有遗漏之处,瞧着一脸颓相的周二叔,问道:“玄毅法师和这凶和尚的关系,是那算计之人向你吐露,还是你从旁处得知?”
“是他告诉我的。”周二叔不做挣扎。
叶绵蛮心中焦虑,从离开天玑派与辞居两人就屡遭追杀,若是知道这幕后的人也好做出应对,“可曾见过对方?知道他们是谁吗?”
“未曾见过。”周二叔回忆每次和对方接触的场景,“似乎每次来的人都不是同一人,他们蒙面夜行,每次来只用写好的书面交代事情,待阅过之后会当面焚烧。”
“那日你与我说五年前曾见过霍稔安呢?”霍株昭问出口便已经知道答案了,“也是假的吗?”
周二叔点头,“家父早已离世,当初请玄毅法师来兰松塘做法事是因早年兄长和玄毅法师有过交集,他们告诉我,只要搬出霍稔安,就能留下你,还曾告知我你在三年前给霍稔安收尸,让我……若是留不下你,就去开棺取尸来留你。”
言苕低垂的眼睑很隐晦的看了一眼辞居,辞居面上心中都无波澜,若真开棺验尸也没什么,他既然诈死,自然不会留个空坟等着被人发现。
真到那一步,难以接受的只有霍株昭,辞居倒也庆幸没走到那一步。
被压制的周二叔见霍株昭因这句开棺取尸心神不宁,突然暴起袭向辞居,辞居位置实在太近,只躲出去一步便被周二叔擒住,“诸位已经知道事情始末,不如就帮我医治嫂嫂,只要嫂嫂解毒,我自会放了先生。”
“二叔!”周绵向前一步,“事到如今你竟还惦记我阿娘吗?”
周二叔桎梏着辞居远离众人,“周绵,你爹爹的死是二叔对不起你,但你不能没有阿娘,你阿娘心善,从未做错过什么,别怪你阿娘,等事情结束,你们带着兰松塘的钱财离开,我自会认罪伏法。”
霍株昭抽刀逼近,口中却对言苕说道:“给她解毒。”
言苕脸色冷了几分,手中忙碌起来。
比起其他人的深色凝重,被擒的辞居与方才饮茶时一般,“你隐藏武功身法,只为救她?”
“那十几年嫂嫂待我如亲弟,怎可辜负?”周二叔目光看向周夫人,眼中全然敬重。
辞居仰了仰头,周二叔掐在他脖颈上令他十分不舒服,“可你兄长待你也不差,他寻了濒死之人给你练手,又特意挂了经幡和金刚铃镇魂不让你受业障,特意在对面的山上建造清尸之处。”
“就连兰松塘的红衣鬼也是为了经常能去陪伴你才弄出来,石壁外的药师经是他一笔一划刻上去的,又时长触摸才会有磨损,你不仅有关怀你的嫂嫂,还有疼爱你的兄长。”
真算起来,这周家两兄弟才是一笔糊涂账,算不清楚谁欠谁,那些年里他们必然互相埋怨过,却又彼此关心。
“先生不必对我用攻心计,我愧对兄长的,事成之后必定认罪伏法。”周二叔松了松钳制辞居的手,显然是不想要他性命,“方才先生有一句错了,我确实一箭三雕,但是想放先生离开,先生这般的人,不该蒙尘。”
那些幕后之人,自然该留给有能力的人处理,整个兰松塘被牵扯进这件事中本就是无妄之灾,合该让他们自己斗个你死我活才对。
言苕手上动作不停,转头对周绵说道:“周姑娘,还请你替我去取些药材。”
写了清单给周绵,周绵离开的飞快。
辞居问道:“周绵她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
周二叔一顿,寒光自眼前闪过,长刀穿过周二叔的手掌,堪堪停在辞居的喉结之处,霍株昭挽刀用力挑开了周二叔对辞居的桎梏,一把将辞居拉入自己的怀中。
“还真是凶,他是习武之人,就这么被你废了手。”
“好哥哥怎么心疼上旁人了?我不将你的命放在别人的手上,做错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