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3、黎府乱情·初遇篇:你我相遇,是你的计策吗   辞居面 ...

  •   辞居面不改色翻阅手中书籍,“对我动手,想好了?”
      “先生知道太多,唐某不安心啊。”唐枢榆靠近辞居耳边,“不如先生告诉我一些小把柄,唐某自然会放过先生。”
      不是要把柄,而是想知道他是谁,辞居再次翻阅手中书籍,捧近些细看。
      心中了然这是衡云山庄所用的秘术,用童女以秘药养之饮其血可滋补,衡云山庄从未断过供给,十年前赐下来的冰鉴意图昭然。
      辞居心中胆寒,不忍去想这些年究竟死了多少孩提。
      “你不敢知道。”辞居合上书籍。
      唐枢榆肩上一麻,不用回头看就知道是谁,“出入江湖多年,唐某没见过比先生更厉害的操刀鬼,着实佩服。”
      操刀鬼?霍株昭瞥眼辞居,他心虚自己的绮丽心思,又忍不住好奇辞居对这个说辞是什么看法。
      手臂逐渐开始发麻,唐枢榆用来威胁辞居的暗器掉落在地。
      唐枢榆倚在书架边,看霍株昭对自己的说辞面不改色,还格外在意辞居,又加说辞:“秃驴,你不会蠢到认为他是什么良善之人吧?衡云山庄用女童做秘药的勾当他都能冷眼看着,对你又怎会是真心?”
      手里的书敲在唐枢榆身上警告,话太多了。
      唐枢榆只以为自己得逞,拼了一口力气逃离。
      衡云山庄的金银,那些女童,还有——辞居问魏伐檀的事情。
      隐约朦胧的猜测穿透,霍株昭忽然问道:“你我相遇及我们去衡云山庄,是你的计策吗?”
      他一贯插诨打科,少有严肃盘问时,便是有,也不会对辞居这个病秧子。
      辞居心中微叹,果然总缺些运道,知道纸包不住火,却没想过是在霍株昭明显对他开始避嫌的时候提及。
      三月前。
      与江湖人有生意往来的家族喜乐善好施的名声,春和黎府同样,故而黎府当家主母不到四十年华突然暴毙引起春和的江湖人骚乱。
      同黎府往来的江湖客和黎夫人相熟,黎夫人并非沽名钓誉之流,求上门的江湖客黎夫人都会在能力范围内妥善处理。
      偶有当家人黎敬之拒绝,黎夫人都会另寻他法给予帮助。
      霍株昭在春和逗留看热闹,莫名搭进去自己,应允为黎夫人做法事。
      黎府上下人口不算复杂,黎敬之和黎夫人一儿一女,此外黎敬之还有一房平妻,一位老母。
      葬礼声势浩大,哀嚎悲鸣声震的耳朵不适,熙熙攘攘却难见真诚。
      黎府长女黎湘君跪在灵堂上思虑事情,长子黎缁衣穿梭于江湖客中攀谈。
      他口中经文念的还算真挚,权当是给黎夫人送最后一程。
      府上留宿不少,黎敬之那位平妻丰夫人安排的井井有条,待灵堂的人散尽,这位丰夫人特意陪在黎湘君身边,两人小声耳语。
      霍株昭起身为今日的法事收尾,离开前忽然回头问道:“二位施主恕贫僧冒昧,黎夫人突然暴毙,贵府可曾报官?”
      黎湘君侧身,从丰夫人身后露出,看向霍株昭,带了几分少女天真,“祖母和父亲不认为母亲的死是意外故而未曾报官,请问,江湖事一定要报官?”
      “天下有律法,自然要报官。”霍株昭念了佛号,“是贫僧越矩,黎姑娘不会怪贫僧多言吧?”
      “小师傅多虑,湘君年幼丧母悲切,言语多有得罪,请您勿怪。”丰夫人的答复是软刀子。
      仿佛霍株昭再多说就是要和个年轻姑娘计较般,霍株昭颔首离去。
      夜里掐着时间起身,霍株昭一路躲藏,摸到灵堂附近静等,整个黎府都古怪,应是能瞧上一出不小的热闹。
      冷箭擦身而过,辞居逃的仓皇,眼前黎府高门,心下懊恼来的太迟,人数众多,辞居有些愁要怎么在夜里找出来个和尚。
      翻墙进黎府,身后跟着的尾巴追上来,辞居疲于奔命,向一定会有人的灵堂去。
      光头锃亮,辞居眉眼稍弯,那么显眼还偷偷摸摸爬墙头。
      灵堂周围挂着孝布,辞居随手扯一块披在身上离开,尾巴不敢冒进,辞居远远吊着人乱绕,心中推演如何出现在霍株昭眼前更自然。
      霍株昭搓着胳膊警惕四周,他听到了些动静,有点后悔这个时间出来,黎夫人死的蹊跷,不会闹鬼吧?
      引魂幡飘荡,暗器破空的声音突兀,一整排引魂幡接连倒地。
      不近不远,月白背影,刚好看不清是谁,又刚好能看出熟悉。
      心中惧怕消散,想法未定前霍株昭人已经凭借身法到了那个背影身后。
      比他矮很多,和那人的身高应是差一些,可若是做了鬼就矮了一些呢?
      明知不可能,他却还是伸了指尖去探。
      掐算好时机,辞居回身仰头,身后暗器再次袭来。
      霍株昭抬手挥挡,不是鬼,也不是他。
      略有相似,却完全不同的两张脸。
      难免可笑,霍株昭琢磨自己是撒癔症,那人三年前就死了,他亲手埋的,又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呢?
      灵堂附近的黎府护院出动,那些尾巴不欲惹事,撤离迅速。
      确定安全,疲惫席卷,辞居只来得及再确定一眼他是霍株昭,头一歪靠在霍株昭身上再无动静。
      “唉!死了吗?”霍株昭有些嫌弃拉开人,捏着他的脸颊晃晃,“你是想讹贫僧一个出家人吗?”
      搭脉探寻,一身旧伤,没有内伤,脉细紊乱,十分疲惫。
      黎府护院确定不会有乱子相继离开,霍株昭叫住护院问这人是谁,护院只说应是来参加府上葬仪的客人。
      热闹没看上,还半路捡了个来路不明的人,霍株昭拎着人回去,丢在小榻上,自己翻身上床休息。
      睁眼已过晌午,黎府喧闹,小榻有些憋屈,不过却是难得好眠,辞居起身确定霍株昭不在卧房,琢磨做法事应是在灵堂。
      白日黎府人更杂,辞居一路过去隐隐察觉不对,到了灵堂,见到披麻戴孝的姑娘质问霍株昭昨夜为何只身前来灵堂,是否与她兄长的死有关。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