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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02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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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明显，湛苛来这不是巧合。
明雾坐回沙发上，想起来湛苛还在监视她，而原书的楚伊晴却不受监视。所以原剧情中没有出现的湛苛此刻却出现了。
她果断闭嘴，坚决沉默到底。
湛苛这才施舍给湛又寒一点目光：“她是我的人，你不该找她。”
明雾扑哧一声笑出来，另外两人在这突兀的笑声里齐刷刷看向她。
她不是有意吸引注意力，实在是没忍住。湛苛刚才那句话实在好笑，如果她不是当事人，肯定能跟舍友吐槽半天。
“抱歉抱歉，你们继续。”明雾尽量降低存在感。
湛又寒哼了声，道：“哥，她是不是你的人可不好说。你也听到她刚才的话了吧？她夸我更好看呢。”
湛苛的眸中出现一丝凌厉，像是某种应激反应，他的语气却听不出波动：“看来你太闲了。”
“怎么，打压完沈氏，要开始打压我了？”湛又寒弯唇一笑，字字清晰：“你别忘了，你现在的位置是我让给你的。”
湛又寒很期待自己说出这句话时湛苛的反应。无论是什么，湛苛都抢不过他，只要他想要，湛苛永远得不到。
可出乎他的意料，湛苛在第一时间看向明雾，像是不愿甚至担心她听到这句话。
室内静默的几秒里，明雾惊愕抬头。
而后又没忍住笑出来。
“你笑什么？”湛又寒问。
没等她开口，湛苛已不知何时走到了她身边，拽住她的手腕就要走，不允许她回答。
明雾在突如其来的拉力之下反应不及，本能地挣扎：“你松手！”
湛苛身影僵滞一瞬，回头道：“不是要复习？我送你回学校。”
他的神色难分喜怒，明雾却莫名从中看出几分承受不得她摇头的坚持。
她稍稍后撤，湛苛误以为这是拒绝，更紧地攥住她的手腕。
明雾无奈示意：“我拿一下包。”
他仍没松手，拽着她亲自折回去拿包，没有递给她，只说：“走吧。”
湛又寒饶有兴味地看了一会儿，见两人真要走了才出声：“明小姐还没回答我呢，怎么就急着要走？你刚才笑，是不是也觉得……”
明雾不习惯他这玩世不恭的态度，打断道：“我确实觉得很好笑。你们不愧是兄弟，在自我认知这方面一样过度自信。”
湛又寒觉出不对，笑意淡去：“你什么意思？”
“意思是如果湛家真归你掌权，恐怕根本没有今天。”
“谁给你的胆子这么说！”湛又寒怒视她，“你还想不想在这里混下去？”
“我说句实话而已。”明雾一脸坦然，“你没少闯祸，都是湛苛给你善后，我倒好奇你怎么会觉得自己有实力对整个湛氏负责。”
湛又寒目光掠向她身后的湛苛，了然地哼笑一声：“你以为你这种表忠心的方式对我哥有用吗？”
“够了。”湛苛出言打断，看着湛又寒，“你不该继续不懂事。”
湛又寒笑了声：“你说的不懂事是指什么，是指我刚才威胁她？哦，我威胁一个大学生确实有损形象，但是哥，你难道没有威胁过她吗？”
湛苛冷眼注视他：“看来你的心不在工作上。”
短暂的眼神交锋里，湛又寒渐渐产生退却。他想起湛苛掌权后步步将湛家那些反对的人、心怀算计的人边缘化，手段隐秘而险诈。
现在，平静话语之下依然是一种警告。
“走吧。”湛苛的目光转向明雾，声音缓和下来。
明雾当然想走，积极点头，跟着他离开。
正逢午餐后的时间，陆续有人从街边餐厅走出，直到车开出一段距离，明雾才说：“你还真是两套标准。”
如湛又寒所说，湛苛没少威胁她，这两人半斤八两都不算好东西。
湛苛看上去很平和：“那又怎样。”
“不会怎样，在威胁人这方面你们一看就是一家人。”明雾说。
湛苛没有生气，反倒扯了一下嘴角：“你对谁都这么说话。”
明雾权当他在夸奖。
距离到达学校还有一段时间，她拿出复习资料默背。
出来这么一趟，耽误了快一个半小时，今晚恐怕又要跟其他熬夜背书的人相约楼梯间了。
湛苛朝她瞥一眼，没有打扰。
下车前，明雾终于从难背的名词解释里分出一丝心神说：“今天湛又寒来找我是……”
她毫无征兆地止住话语，抬起头，大脑宕机一样不知道该怎么把这句话圆回来。
她原本想说湛又寒找她是为了沈苏瑶，这一切归根结底还是因为湛苛，所以如果湛又寒要为难她，湛苛理应帮忙阻止。
毕竟从结果而言，她是遵守了跟湛苛的约定才拒绝湛又寒的提议。期末周时间紧迫，明雾不希望有各种麻烦的事情扰乱自己。
但她突然想起来原书里就有被为难的剧情，她必须遵照。
“什么。”湛苛问。
明雾合上复习资料，随手将用来划关键词的笔塞进包里：“没什么，就是想说本来以为你是个大忙人，没想到还有时间去湛又寒那。”
他没相信她的解释，但见她急着去图书馆，也没再为难。
眼见她即将关上车门，他说：“你应该清楚，我不会容忍你的背叛。”
明雾敷衍点头：“跟我说这个还不如看好你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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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考试的几天，天气闷热得人心生烦躁，备考资料上的每个字进入脑海即被晒化，模糊成一团。
图书馆的空调冷气足，但有时响起的凌乱翻书声仍能体现期末的焦虑。
明雾定坐在窗边，对旁边人不知第几次急得频频翻书、摔笔的声音一无所觉，戴上耳机就能学一天，午饭也错峰去吃。
学了忘、忘了学，总算考完最后一科，明雾交卷后去拿放在讲台旁的书包，后知后觉感到大脑沉沉。
离开教学楼的瞬间，像是踏入巨大的桑拿房，整个人陷入一片热意。
“我回去要大睡特睡，睡完再收拾行李。”姜沐顶着烈阳大声感叹。
明雾撑开遮阳伞，将她也罩在伞下：“睡，回宿舍就睡。”
还没来得及释放积压了几天的备考压力，手机忽然响起。姜沐自然接过遮阳伞，方便明雾拿手机。
明雾实在是考试考得没脾气了，按下接听：“……您又有什么吩咐？”
湛苛忽略她阴阳怪气的语气：“考完了。”
“对，刚考完就接到您的电话，真准时。”
他当然听出了她的不满，悠哉道：“多亏你每天提醒。”
明雾大脑钝钝，一时没能反驳。
她确认过见到湛又寒之后的其他情节发生在期末考试之后，为了避免湛苛加戏，也为了避免哪天没发消息，湛苛忽然抽风停了某个考试，她每天发消息给湛苛，告知他今天有某某考试，以及什么时间所有考试结束。
最后还会加一句，时间紧任务重，有什么事期末考试后再说。
明雾咬牙切齿：“那可真谢谢你体谅我，考试后才来打扰我。”
“我最近太纵容你了。”
“说得像你帮我考试了一样。”
湛苛冷哼了声，语气里倒没有切实的怒意：“后天晚上之前你不许回家。”
这几天备考虽然痛苦，但总好过走剧情，一想到又要开始莫名其妙的情节，明雾不悦又头疼：“你不早说？你就没想过这时候退机票会浪费我多少钱吗？”
湛苛一字不差地重复她的话：“时间紧任务重，有什么事期末考试后再说。这不是你的要求？”
明雾噎了一下，今天考完试脑子停转，她无从反驳他，索性闭嘴。
“我会安排我的私人飞机送你回去。”湛苛说。
倒也不必这么大阵仗，明雾连忙拒绝：“不用了！”
她一顿：“算我倒霉。”
手机里静了几秒，湛苛低低笑一声：“你还没买机票？”
明雾理直气壮地不答反问：“后天有什么事？”
她确实没买机票，原书里楚伊晴在家处境艰难，索性假期申请留校，平时还能出去兼职，而有部分剧情是在假期发生的。
明雾前几天已经找了个借口对爸妈说假期晚点回去，没定具体时间，想不到剧情这么快就来了。
也好，早完成早回家。
湛苛没再揪着机票的事，说：“陪我出席晚宴。”
没错，就是这个情节。
走向贴合原书，明雾也不知热的还是愁的，额头冒汗，因考试结束而产生的轻松瞬间覆灭。
说好的回宿舍补觉计划泡汤，拉上窗帘的宿舍浸在静谧的呼吸声中，明雾平躺在床上，毫无困意。
备考期间刻意回避的情节，此时她却不得不拿出来重新研读并落实。
书中的那场宴会，湛苛看到沈苏瑶挽着湛又寒，笑容幸福而亲昵，情绪不免有些低沉。
大家表面上看不出来，但站在他身旁的楚伊晴却敏锐地察觉到了。见湛苛不高兴，她也跟着有些难过，她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让湛苛心情好一些。
楚伊晴几度欲言又止，想说什么悄悄话般。湛苛不耐烦地皱起眉，但想到还在众人面前演戏，只好稍稍俯下身听她说话。
原本准备好的安慰措辞被忘了个干净，楚伊晴脑袋一热，凑近他的耳畔说：
“老公。”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