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贝丝的花园 她记得曾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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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布雷克太太，您怎么没有穿上新衣服呢？您没有给自己做件新裙子吗？我想那块布料足够给您和艾莎一人做一件上一件衣裳以外，都还能有些盈余的布头。”
“我当然也给自己做了，西比尔太太，”贝丝在围裙上擦了擦沾满面粉的手，“只是那料子实在是远好过我们平时用的粗布，我并不想让它站上就管理的油烟和酒味。”
“您说的倒也是这样的道理。”瑟琳娜点了点头，想到平时自己去林间挖草药的时候也不会穿些干净的新衣服。
“不过，西比尔太太，下个礼拜天与其他几位太太聚会的时候，我应当会穿上那件新裙子——您是否愿意来到我的家中，与我，还有那几位太太——也就是霍尔登太太、布克太太和布朗太太，一起小聚一下呢？届时她们几人都会前来。”
“十分乐意，布雷克太太，那我们便到时再见？”
“当然、当然！请您一定要前来，西比尔太太。”
“我会的，布雷克太太。”
正在此时，厨房里传来了亨利的声音：
“布雷克太太！面包烤好啦，您快些来吧，我快要忙不过来啦！”
“那我就先去厨房忙了，西比尔太太，我们到时候再见！”
“好的，布雷克太太，我们晚些时候再见！”
贝丝匆匆忙忙回到了厨房中继续劳作，瑟琳娜也赶紧吃起了手中的食物，用过餐之后，她就开始踏上了返回村子的路。
刚坐下来没多久，史密斯太太就来敲瑟琳娜的房门了。
咚咚咚的声音想起，瑟琳娜从椅子上站起身来，前去打开了房间的门。
“史密斯太太，您有什么事情吗？”
一开门，瑟琳娜啊就看到了门口站着的史密斯太太，她似乎与平时不大一样，脸色有些不大好看。
“您怎么了，史密斯太太，脸色怎么这样的难看？”
史密斯太太也不答话，只是自顾自地走了进来，在椅子上坐了下来。
“史密斯太太，您找我有什么事情吗？”瑟琳娜看着史密斯太太铁青着脸，感到很奇怪。
“哦，是这样的，西比尔小姐，今天早上，在您刚刚离开村子没多久，我就看到了那位里弗克罗斯先生出现在了您的房子前——他似乎敲了您的门，但是您并不在家，所以屋内没有人回应。于是，我就走了过去——”
瑟琳娜点了点头：
“里弗克罗斯先生来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他说并没有什么事情，只是要我转告您他曾经来过。”
“还有别的什么事情吗，史密斯太太？”
“没有了，西比尔小姐。”史密斯太太摇了摇头。
“那您为什么表情这样难看？”
“哦，是那位里弗克罗斯先生——实不相瞒，西比尔小姐，我总是担心他对您不利。或许就因为这个，我看到他时会有些不爽。”
“所以，您就是因为里弗克罗斯先生，才露出这样的表情吗？”
瑟琳娜对此感到十分惊讶，她完全想象不到，与史密斯太太速来没有矫情的雷蒙德，居然会惹得她这样地感到不快。
“您有所不知，西比尔小姐——尽管这话似乎不应该由我来说出口，但我认为我有告诉您的必要——那位里弗克罗斯先生，他似乎对您表示出了一些特别的兴趣——而那种兴趣，至少对于您来说，我并不觉得算得上是什么好事。西比尔小姐，从我出生的时候起，您就已生活在这个村子里，而您又是整个村子中对我施以援手最多的人——我并不希望他给您带来任何的麻烦。”
“原来是这样，”瑟琳娜了然地点了点头，“我十分感谢您对我的关心，史密斯太太，不过我想，里弗克罗斯先生大约不会做出什么对我不利的事情——他知道很多关于我的事，包括我已经在这个村子中生活了二十年之久。我想，您或许是担心他知道了这些秘密之后，会将它们泄露出去，然后我又会被驱逐，被赶到不知道讲着什么语言的地方。总之，谢谢您的提醒，史密斯太太，我一定会加以小心。”
“当然，西比尔小姐，您请自己多留意，”说着，史密斯太太站起身来，走到了房门旁，“那么，我便不打扰您的休息了，提前祝您晚安，西比尔小姐。”
“晚安，史密斯太太。”
史密斯太太带上了房门。
又度过了几天十分平常的日子，不用去林里采药和药园的时候，史密斯太太就会来到瑟琳娜的家里，与她一起闲谈，或是坐在一旁做些针线来补贴家用，或是一些其他什么的，瑟琳娜也渐渐有些习惯了这样的日子。
在此期间，裁缝泰勒也曾上门请瑟琳娜去他家里，为制作新的衣裙量过了尺寸，赶在第二个礼拜天去贝丝家之前，瑟琳娜也拿到了新的裙子。
泰勒的手艺十分精巧，拿回那条裙子之后，瑟琳娜就赶紧试了起来。正巧，史密斯太太也在她的家中，看着她换上了新裙子走来走去。
“这衣服真好看，西比尔小姐。”
“是吗？”瑟琳娜穿着那身裙子走了几步，似乎也是感到十分满意。
“泰勒的手艺真是没话说，这裙子的版式做的十分巧妙，走起路来也并不觉得会不小心绊祷脚。”
“不过，或许还可以再加些装饰。”
史密斯太太看着瑟琳娜，思考来思考去，终于想出了主意。
“西比尔小姐，如果您不介意的话，能否将这这裙子，还有这匹布剩下的布头给我？我想到了给这裙子再加些点缀的办法。”
“当然不介意，史密斯太太，请您等我一下。”
瑟琳娜换下了身上的裙子，将它交给了史密斯太太。史密斯太太拿起针线，三下五除二地将衣裙的袖子和裙摆周围做了些花边装饰，又用剩下的布头做成了一朵迷迭香的样子，缝在了肩旁的布料上。
“您瞧，西比尔小姐，这样是不是多了些巧思？”
史密斯太太站起身来，将那裙子抖了抖，展示给了瑟琳娜看。
“真是不错，史密斯太太，不过，我似乎很少穿得这样花哨。”
“正是因为您平时都穿得太过朴素了，西比尔小姐，偶尔也要换换口味和风格嘛！”
“您说的似乎也是这么个道理，史密斯太太，”瑟琳娜开心地接过了史密斯太太手上那条改造过了的裙子，“谢谢您，史密斯太太。”
“您客气了，西比尔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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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约定好的礼拜天，瑟琳娜早早起了床，换上了经裁缝泰勒和史密斯太太的手做的新裙子，在镜子面前欣赏起来。
她的皮肤比一般人的看起来还要白一些，只是不是那种红润的白皙，而是有些苍白，肢体也比常人要削瘦些，那身暗紫色的衣裙穿在她的身上，倒是衬得她整个人的气色更好了些。
瑟琳娜看着自己镜子中的模样，忽然间竟有些恍惚，她记得曾经的自己并不是这副苍白的样子，而是像那时的人最欣赏的那样，有着丰腴的身材，白里透红的肌肤和一张有些肉感的少女的脸，可是自从她的身体产生异变之后，她就变得越来越消瘦——直到维持在了现在这个样子。
那些好气色，也随着她钟爱的那个时代一去不复返了。
时间逐渐流逝，她不能再耽误时间了，赶忙跨上装满实物的篮子，踏上了去往镇子上的路。
瑟琳娜加快脚步，以最快的速度到达了镇子上。她的身体相较冬天刚过去的时候已经好了许多，近些日子的劳作让她的身体恢复得很快，也或许是长年累月的劳作早已为她打下了良好的基础。
到达布雷克家时，艾莎正在大门旁边玩耍。见到瑟琳娜出现，艾莎直接向她扑了过来。
“西比尔太太，西比尔太太！您来啦！”
见到艾莎，瑟琳娜也感到十分开心，她微微躬下身子，将她揽入了怀中。
“上午好，艾莎，真开心一到这里就能见到你。你的母亲呢？”
“她正在后院浇花呢，西比尔太太，您要来看看吗？”
“当然，艾莎，请你带我过去吧，我也想看看你的母亲都种了写什么花草呢。”
“那就请您跟我来吧，西比尔太太，”艾莎用她的小手拉住了瑟琳娜的袖口，“后院在这边。”
艾莎拉着瑟琳娜就向房屋后面走去，瑟琳娜稍稍张开了手指，顺势握住了艾莎的手腕。
远远地，瑟琳娜就看到了贝丝正在后院中辛勤侍弄着作物，不过，与她的家中不同，贝丝在后院中多是种了写莳萝、香菜、欧芹之类的植物。
“母亲！西比尔太太来啦！”
一看到贝丝，艾莎就挣脱了瑟琳娜正在握着她的手，高高兴兴地向着贝丝跑了过去。
听到艾莎的声音，贝丝也放下了手中的锄头，向艾莎和瑟琳娜的方向看去。
“天啊，艾莎，你怎么能让西比尔太太来这种地方呢？这里到处都是泥土和灰尘，还有些因为阴雨天一直没有干掉的水泥。”贝丝一边责备着，一边用围裙擦了擦手背，轻轻拍了拍艾莎的肩膀。
“您别怪她，布雷克太太，是我要艾莎带我过来的，我想看看，您都在后院种了些什么呢！”
“不过是些欧芹、莳萝之类的东西。走吧，西比尔太太，您跟我一起去房间里吧——这里太脏了，小心弄脏了您的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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