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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十章 桑木为钥,柜门暗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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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械库的门缝里飘出焦糊味,混着桑木的清香,刺得沈砚辞鼻尖发疼。萧惊野攥着她的手腕往巷深处缩了缩,指尖按在她掌心的铜印上:“我去引开门口的兵卒,你趁机去桑木堆那 —— 记住,按铜印暗纹对桑木刻痕,顺时针转半圈,柜门应该会松。”
沈砚辞刚点头,就见萧惊野摸出块碎银,往街对面的酒肆扔去,银块撞在酒坛上发出 “哐当” 声。门口的两个兵卒果然被吸引,骂骂咧咧地往酒肆走,萧惊野趁机贴着墙根溜到军械库侧门,玄铁护腕撞在门框上发出轻响,刚好把里面的兵卒引了出来。
“谁在那?” 兵卒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沈砚辞攥紧铜印,快步跑到桑木堆前 —— 最粗的那根桑木上,刻痕刚好能跟铜印暗纹对上,弩机图的齿轮位置严丝合缝。她深吸一口气,把铜印按在刻痕中央,顺时针转了半圈,只听 “咔嗒” 一声轻响,军械库东阁的柜门竟真的松了条缝。
门缝里的焦糊味更浓了,还夹杂着纸张燃烧的脆响。沈砚辞刚要推门,身后忽然传来脚步声 —— 是穿绯色官服的巡查!他手里握着刀,刀尖还沾着血:“柳知府说的没错,你果然是来偷账册的!”
刀风劈来时,沈砚辞下意识地抬手,铜印刚好撞在刀背上,玄铁护腕忽然从头顶落下 —— 萧惊野不知何时绕了回来,一把将她护在身后,长刀出鞘的声音划破空气,刀身架住巡查的刀:“军械库巡查私自带刀伤民,按《大雍军律》,该当何罪?”
巡查的脸色瞬间惨白,却还硬撑:“我是奉柳知府之命……”
“柳知府的命,比先帝定的军律还大?” 萧惊野的刀又压下去半寸,刀尖离巡查的咽喉只有半指,“二十年前,你是不是也跟着柳知府,换了军械监的空心桑木机括?”
这话像针一样扎进巡查心里,他手里的刀 “当啷” 掉在地上,膝盖一软就跪了:“是柳知府逼我的!他说不换机括,就杀了我全家…… 当年萧监造发现后,也是他让人诬陷的通敌!”
沈砚辞趁机推开东阁柜门,里面的景象让她倒吸一口凉气 —— 半箱账册已经烧成了灰,只剩下几本焦黑的册子,最底下那本竟还完好,封面上盖着 “雍安军械监” 的红印,正是赵虎说的 “萧监造藏图处”。她刚要去拿,就听见柳知府的怒吼:“反了!敢闯军械库,都给我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