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3、自由 洒脱不羁、 ...
-
要不要去找周潇然和好的念头,也只在白珈宁脑海中闪过一瞬。
毕竟,对白珈宁这种从小生活在人群最中心的人来说,最重要的肯定是面子,面子大于一切。
至于周潇然嘛……虽然她感觉自己与周潇然投缘,也在乎她,可到底对他的在乎还是小于自己面子的。
对白珈宁来说,她最重要的永远是自由,然后是面子、金钱、权利、地位,再之后是健康。
以上这些,都是围绕着她自己的,且她自己已经在她心里排了百分之九十九点九。
至于最后那百分之一,才是有关除她自己外的别人,例如包含友情、亲情、爱情中的、她目前为止也不太理得清楚的——爱。
至于周潇然,他在她心中存在的位置定位有些模糊,像是介于友情、亲情和爱情之间,可是哪怕他占比再多,也不过占在她生命中那百分之一里,还不全部占有那百分之一。
想到这里,白珈宁站在路边,手里拿着包包,不由深叹了一口气。
今天虽然是夏天,可到底是早晨,白珈宁穿着斯德蒂尔亚的校服——一件白色衬衫和黑色短裙,服装单薄,一阵微风吹来后,难免显得有些冷。
她打了个寒颤,伸出手,让自己赤裸出来的双臂上摩挲了一阵,环住自己,过了一会儿,等双臂上裸露出来的肌肤温暖一些后,才又把用来搂住自己的双手松开。
白珈宁身体恢复一点热度了,忽然想起来自己正打算打车,于是低头,从旁边包包里拿起自己手机,开始打车。
就当白珈宁刚打开打开软件,站在路边等车过程中,忽然又是一阵狂风袭来,迎面直吹她面孔,随即一起卷过来的是风尘和沙土。
白珈宁差点被呛到,伸出手,捂住自己面孔,低下头,又咳嗽几声。
等她再次抬起头来时,看见的又是方才那一抹原本已经远去的骚紫。
“你怎么又回来了?”
白珈宁有些想笑,却并不是对方去而复返后,喜悦欣慰的笑,而是觉得眼前这个男人这一系列情绪化、像极了幼儿玩闹那样孩子气的举动,有些好笑。
她像是在看猴戏。
不过也是因为此,她反而还觉得事情又变得有意思起来了。
毕竟庞偌知去而复返,倒确实出乎她意料之外,对于超出白珈宁预料之外的事情,她反倒向来比较感兴趣。
不过……庞偌知要是觉得这样就可以收买到她,取悦到她,那他可就大错特错了。
对白珈宁这种从小生活在人群中心、备受关注的人来说,她最不吃的一套就是对方的忽冷忽热。
一旦对方拿出这套想拿捏她,无论有意还是无意,她顶多觉得对方有意思,想完全拿下,反征服对方。
至于别的,她是真的一点多的兴趣也没有了。
“不行吗?”
庞偌知坐在车子里面,脸上依旧戴着副墨镜,对她挑眉。
俊美邪肆的面孔上,由于戴着一副墨镜,所以更加让人看不清楚神情,只能让人看清他想让人看到的。
例如那副对她挑眉之后,显得有几分吊儿郎当的浪子神情。
其实说到这里,白珈宁也不清楚庞偌知为什么有事要故意在她面前装浪子,一副对感情很无所谓、游戏人间的样子。
毕竟那天和庞偌知第一次发生关系时,她看得出对方那副青涩、偶尔眉眼间还露出惶恐、孩子气般脆弱、青涩、慌乱无措的样子,是第一次。
要不是他后续表现的太过混蛋,势必要在她面前表现出不在乎、不肯低头,非要做上位者的样子,还偶尔故意装出一副游戏人间的浪子模样恶心她,她后续后来也不会对他这么轻率随意,呼之即来挥之即去,还总是动不动对他发泄,情绪暴力。
毕竟,对白珈宁而言,这些都是对方自找的。
她也不明白庞偌知为什么要硬装,意义是什么?
不像她,明明已经交往过一堆前男友,却还总是喜欢在爱情来了时装清纯、装小白兔、装伪善,装自己是深爱对方、且没什么感情经验方乖乖女,从而为自己获取便利。
她只当对方是在故意恶心她,不尊重人,无论最初目的是什么,既然他表现出这副在感情中可以随用随弃的样子,那就该做好自己被她随用随弃的准备。
白珈宁在感情中一直对人很公平,对方对她是什么态度,尊重还是不尊重,将取决了她在感情中对对方的态度,是尊重还是不尊重。
至少表面看是这样。
往深了看,往内心深处看,其实都一样,她只在乎她自己,还有她的自由和权利、名声、地位。
她只是会对人戴上不同的面具,而真正的她只是她,永远不受束缚,在乎名誉权利地位,却也同样永远洒脱不羁的灵魂。
只是对白珈宁来说,像庞偌知这样的人,确实连让她戴上那样伪善良、单纯的面具都不愿意,她懒得在庞偌知面前费力气。
之后,庞偌知提出再载她一程,将她放在斯德蒂尔亚贵族学院门口后再离开。
白珈宁深思了一会儿,然后同意了。
只是在进去前,说好了等到校门口,他不用下车送她,她不用露面,等她自己一个人开车门下去就行。
庞偌知在车里深思一会儿,手握着方向盘,拉开唇角,很快欣然同意。
白珈宁进入车内,只是刚进去车里,车子才往前行驶一会儿,庞偌知忽然驾驶车子,脚猛踩油门,来到寂静无人的荒郊处,将车子停靠在路旁。
白珈宁吃了一惊,身体先是伴随猛停下来的车子往前差点飞出去,目光往旁边看去一眼后,直觉不太对劲,下意识想要拧开车门把手,却发现车门被锁住。
而这时候,庞偌知朝他凑过来,炙热的吐息、呼吸声,还有带有侵略性、占有和炙热意味的神情,不断落在她身上。
他目光几乎露骨般看向她,毫不遮掩:“我们在这里先来一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