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可以改变过去》喜欢绿茶

36、四个结局 早晨

　　一
　　早晨，我煮了一杯咖啡，拿起一块方糖的时候，犹豫，愣神了一下。她，故事的开始。
　　二
　　我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我有一个好朋友，还上演了一段初恋复合的戏码。我说了很多话，却记不清了。梦境的混乱，但还不到无法理解的地步。
　　三
　　“我知道，你跟以前还是一样。会做饭，偶尔还会到公司接我回家。路上说一两个有趣的梗。问我最近有没有什么烦心事。你看的到，你想知道我在干嘛，你关心，对小宝也是。你照顾的很好。可你从来不说爱这个字。或许你只是有点喜欢，我的爱才让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你只是因为习惯。在床上的时候，你抚摸我。我也能感觉到你的热切。可我甚至知道下一步你的唇先亲哪个位置。锁骨了在向下。你不喜欢我碰你，我理解。手指跟□□的距离不算什么。你在我身上，我跨坐在你身上。那么近。我跟你说这个，是我觉得你好远好远。你可以在我跟朋友聊天的间隙。说门口抽烟。根本无所谓我们聊了什么，那天那个搭讪的靠近我，你也没说话，甚至到家也没提。我以为你相信我，给我个人空间。很久以后我才知道原来是你需要。你在窗台抽烟的样子。我抱你，觉得你看起来很孤单。我问你在想什么。你说没有呀，那盏灯忽闪忽闪的要坏了。你理性，遇到事情第一时间想办法解决。你也太理性了，什么对的错的，你都不愿意掺和。似乎当它一个小的插曲，你的情绪波动在段子上，你觉得好笑。聊的八卦你回应总是浅浅的，不说什么武断的话。我有段时间分不清楚你是虚伪还是善良。但我想你也不在乎。你始终带着面具，盔甲，好像一松懈就有人拿剑跑到你的领地。我手中尽管是鲜花，是爱，满心欢喜。也送不出去。我对你的爱我能清晰的感受到在增长。你在厨房的身影，陪我逛街，你要躺在我跟小宝的中间。这样离我近些。你有时候太累，会有轻微的呼噜声。我听到只觉得安心。可，你的爱在哪里？我看不到。也许最近我们的沟通不多，关系进入平淡期，我不想放弃，因为我爱你，但是这么久了，我发觉你或许不爱我。你出差的这几天，我们很少联络。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方糖。
　　“我爱你。”郑勈。
　　“你在说一遍。”方糖收起了语无伦次，异常冷静，仿佛刚刚那个人不存在了。
　　“我爱你。”郑勈。
　　她起身，漂亮的脸蛋低头在她耳边说了一句。我们结束了。
　　她听到了最想听到的话，可是是在最不合时宜的时候。她的“我爱你。”那么假。像有人架着刀在她脖子上。不说马上人头落地。她不知道她说那三个字的心理活动。因为内心翻涌找不到更好的词，还是因为懒得解释。“我爱你。”她轻飘飘的说出。语气不是在听到我爱你后的我也爱你。也不是抱着你说了点别的的我好爱你。易不是在一段甜言蜜语后的结尾。一点不真诚，她很失望。比亲吻拥抱伤人，你们做了一夜她说玩玩而已。这就是她听到的。她能不能离我远点，这次我的爱可以不要回声。从前的期待在今晚变了。你在舞台正中央跳了一场独角戏，想在拥有更真实的五分钟。谢幕了。
　　郑勈心想只能算吵架了。她回到书房，思考起她今晚的表达。不爱？怎么可能。在一起的六年，以后会有十年二十年。她的一生会被方糖这个名字贯穿。她打开备忘录编辑短信。一点多才写完，事实她明天还得早起。内容：“老婆，对不起。我想我这个人比较木讷，让你产生了不喜欢的错觉。你纠结我从未说过我爱你，对，那怕在最重要的节日，我也没说过。那是因为性格所致。其实，送你上班，做饭，睡在你的身旁。都是我爱你的体现。最近公司那边比较忙，忽略了你。是我不对。你不知道，我最开心的时候是陪着你和小宝。小宝马上满三周岁了。能待在你们身边的只能是我，这不是请求。我会把你们占为己有。你今天说的结束了，我只当对话结束了。我们没有这个选项。还有，我爱你。从十六岁开始，爱到棺材板合上的那一刻。你的事业一直都比我好，我想我还没有能像你一样把工作和家庭平衡的很好。我努力。我喜欢你，我喜欢你的一撇一笑，从背后抱住我，问我晚餐吃什么。你看综艺的时候，哈哈大笑。我也跟着笑，却不是因为电视。我甚至喜欢你穿的每一件衣服。它们时尚低调，你有自己的风格。你稍微打扮一下就像杂志里走出来的。还有很多很多，你吃面条的时候筷子转个圈，懒在床上说我在睡五分钟。起来起码是半小时后了。你说你最近长了几根白头发，我回那现在轮到我帮你拔掉。你说老了老了，我觉得你比年轻的时候更有韵味。跟老了根本沾不上边。我们过几天去旅游吧，只有你跟我，小宝让你妈妈照看几天。你说我不爱你，完全是误解。我对自己也有点生气了，没有让你感受到爱意。我爱你，方糖。
　　四
　　“你只是这本书中的一个小人物。”他。“什么意思？”郑勈。“你不是真实存在的。”他。“我当然是真的，我还有老婆孩子。”郑勈。“虚构的而已，你把手放上来。”他。郑勈照做。他用一把匕首刺破。郑勈吓得闭了眼睛，啊了一声。“你睁开眼睛看看，你没事的。”他。确实没有血溢出来，也不感到疼痛。郑勈看着手背，他把匕首拔掉。没有伤口。“我的感受是真实的，那一切就不是假的。”郑勈。“你太天真了，你不过别人的一部分意识。”他。“你告诉我这些做什么？”郑勈问。“因为你说了爱她。”他。“什么？”郑勈没听清或许这是什么意思。“作者不会说，我爱你三个字。”他。“可我真的爱她。”郑勈。“那是你自发的情感，你们已经剥离了书本里的故事。”他。“那便是真的呀。”郑勈强行解释。“她也不该跟你吵架的。”他。“什么？”她。“你还不明白吗？”他。郑勈一知半解。“你该醒了？”他。
　　连续几天，郑勈做着相同的梦。那个人非说都是假的。说什么“快结束了。”郑勈懊恼，也很害怕。她看着方糖，她们已经和好了。郑勈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解释。如果说了，我们都消失了怎么办。他说的“快结束了。”听着像现在拥有的一切，会化为乌有。可是梦境太过真实，她甚至记住了那本书的书名。她还没勇气搜索。梦扰的她憔悴。一直也有一个声音告诉她，看看吧。在低语。她走神，记性也开始变差。某天，她魂不守舍走到电脑面前。点开了那本书。回忆像洪水猛兽，每个画面她都有印象，记忆点。书的结尾写着，最后她们像王子和公主那样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在看不见的地方，继续上演着她们的故事。更真实的，更吵闹的，更琐碎的。理性很美，更情绪化的，更无法解释的，正在地球上发生着。地球绕着太阳自传，超强的吸引力，有一天我们也会见面。
　　以往的一切春天都无法复原，即使最狂热最坚贞的爱情，归根结底也不过是一种转瞬即逝的现实。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