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可以改变过去》喜欢绿茶

34、郑佳星1

　　郑佳星
　　过了两个月相安无事的生活。余额又见底了，下个月她要去找方糖，在那找工作上班。可刚过去没两天，发生了一件事，郑佳星出事了，她大伯的女儿。年龄跟她差不多。郑勈到医院的时候，手上拎着果篮。她家人不在。郑佳星说：“你谁呀？”郑勈脑袋一抽回：“我送外卖的。”她也诧异她居然不认识自己。郑勈站在床尾靠墙的地方站着。甚至拿出了手机。郑佳星：“你怎么还不走？”郑勈抬头：“等等。”她刚跟大伯联系过，大伯说在医院，她才过来的。郑佳星也懒得在问。瞧了瞧她，眼里满是无语。还好，没等几分钟。郑佳星的父母走进来。大伯：“郑勈，你过来了。”郑勈：“嗯。”大伯：“她今天好点了，明天出院。”郑勈：“哦，那就好。”郑佳星看他们聊天，她也认出了，是那个混不下去回镇上的堂妹。她既然骗我。大伯：“她不爱跟我们说话，你多陪陪她。”大伯一点不避嫌。郑勈心想这是可以当面说的吗？只说“好的，大伯，我也没什么事。”大伯接着说：“下午了，你们一起待一会。最好劝一下她明天跟我们一块回家。”郑勈：“好的，大伯。”她妈憔悴的说：“你陪陪她，我们在外面等。”郑勈：“好的，伯母。你们也去休息一下。”伯母：“好，好，我晚饭的时候过来，你多跟她说说话。”郑勈跟着他们离开病房。说：“我会看好的。”又折回。郑勈看床边有一张椅子，就坐下了。“你好点了吗？”郑勈问。郑佳星：“你离我远一点。”扭头不在看她，望着窗外。郑勈起身，拉椅子隔开一点距离。五分钟后，郑佳星说：“你还在这里干吗？”郑勈：“我陪陪你。”郑佳星：“为什么？我爸叫的？”郑勈：“嗯，他说你心情不好。”郑佳星：“怎么是你？”郑勈：“你爸说我有经验。”片刻的沉默过后，郑佳星：“什么时候的事？”郑勈：“几年前，不记得了。”郑佳星：“哦。”郑勈：“你发生了什么？”郑佳星没回。郑勈问：“你要吃苹果吗？我给你削。”她盯着窗户像是在思考什么，直接忽略了郑勈。见她不说话，郑勈拿出手机缓解尴尬。她点开视频，还没等反应过来要小声点。郑佳星的声音传来：“把声音关了。”郑勈：“哦。”她换了个软件，知乎，看点文字。看了一眼时间，下午三点。她才来了不到二十分钟，外面有太阳。郑勈：“我们去楼下花园转转，走吗？”没等到回答接着说：“听说晒太阳分泌多巴胺。”又等了一会。“有科学依据的。”“会快乐一点。”郑勈断断续续的说完。半响，郑佳星：“你说话一定要这样吗？”郑勈：“不是。对不起，不好意思。”郑勈都紧张了。她在等她回答。也怕自己说了不该说的，冒犯到她。十分钟的沉默。郑佳星开口了：“我去楼下，你来吗？”郑勈：“嗯。”她在床上待了一个星期了。期间心理医生过来，却说没什么问题。后续如果有需要可以预约咨询。郑勈跟在她旁边，郑佳星也不知道医院的花园在那。路过一个医护人员。她上前询问。医护人员指了一下说：“这栋大楼后面。”“好，谢谢。”她们过去。一路没在说话。每个区域好像都有人。她们只好站着，放弃了找个位子坐下。郑勈：“站站走走也挺好的，活动一下筋骨。”郑佳星：“嗯。”花园不大，有带老人的，有小孩，有年轻人。病人穿着蓝白色条纹的衣服很容易认出。椅子一共没几张。她们待在树下，叶子遮挡了一些光线。郑勈：“你渴吗？我去买。我刚看到一个贩卖饮料的机器。”郑佳星：“我喝矿泉水。”郑勈：“那你等我一下。”现在是入秋的季节，郑勈很快回来。拿着一瓶矿泉水，一瓶阿萨姆奶茶。郑勈：“选一个？”郑佳星：“医生不让我喝提神的饮料。”郑勈：“哦，应该没事的，这不能算。”她还是选了矿泉水，按理说凉的也不能喝。郑勈：“你明天回父母家吗？”郑佳星：“不聊这个。”她打断。郑勈：“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又陷入了长长的沉默。郑佳星：“我想回家，我自己那里。”郑勈：“嗯，明天就出院了。”“给，你披一下外套。”天气慢慢转凉了。郑佳星接过，并不打算说什么。至少她没有主动找过话题。回答也是随心所欲。不想回答的就沉默。郑勈刚开始怕话掉地上，现在也习惯了。她有时候会回，有时候沉默也是答案了。在待了二十来分钟，有一把木头长凳空了出来，她们过去。看样子一时半会不打算上楼。太阳的光线变得微弱，别人陆陆续续的都走了。郑勈：“我们也回去了。”郑佳星没回，也没起身的意思。郑勈：“你妈妈快过来了，一会见不到你该担心了。”郑佳星：“嗯。”她一直没玩手机。在想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可已经发生了。有一点懊悔，不该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但当她想到为什么这样，她又觉得这都是轻的。无所谓了。明天回去，她一想到那么多烂摊子，她索性不管好了。去她妈的。郑佳星：“走了。”
　　回到病房。郑佳星依旧望着窗外，偶尔目光呆滞。郑勈坐在椅子上，手上还拿着一个苹果。她没有削皮。郑勈边吃边问她：“你真的不饿吗？”“要不你自己倒点水喝？”郑佳星没说话。她刚刚那瓶矿泉水是常温的也凉，她只抿了几口。现在水壶里的水多半不热了。她要喝的话只能自己去外面接。郑佳星看着她吃苹果。突然礼貌了起来，她说：“你吃完苹果了，帮我外面接一壶热水。”郑勈听到这么长的句子，还是今天第一次。郑勈：“哦，我现在去接。”回病房的时候，她妈妈已经过来了。郑勈：“伯母。”放下水壶。伯母：“郑勈，你回去吧，耽误你一下午了。”郑勈：“没事，我又不上班。”伯母：“走吧，我送送你。”郑勈：“好。”看了一眼郑佳星，她也在看她。郑勈说：“那我先走了，有时间再见。”郑佳星嗯了一声只有她自己能听到。她们往外走。伯母：“她说话了吗？”郑勈：“嗯，说了几句。”伯母急切：“说的什么？”郑勈疑惑道脑子飞速运转：“有时候跟她说话，她不回。只说了简单的几句。”伯母：“有没有跟你说她男朋友的事呀。”郑勈：“没有，她没提。”伯母“哦，哦。”若有所思的样子。郑勈：“我们下午去楼下晒太阳了。”伯母：“真的呀，她来到这就没有出过病房。”“我说带她楼下走走，她都不说话。”自言自语道“陌生人，还是好点。”郑勈没听清。接着说：“郑佳星说她想回自己那里。”伯母：“是呀，但她一个人我和她爸不放心。出了这档事，得有人看着才行。”郑勈：“伯母，有需要再找我，我最近都在市里。”伯母：“好，好，麻烦你了。”走到大门口了，郑勈：“伯母，你回去吧。”伯母：“好。你路上慢点。”
　　郑勈一个下午没有抽烟，现在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支。她有想到那么一下，被理性压制住了。她给方糖发了语音文字：“我现在回家了。”方糖回：“她怎么样了？”郑勈：“回来跟你说。”方糖：“嗯。”郑勈去开车。到小区六点刚过。她准备晚餐，在厨房忙碌，方糖也下班了。她从背后抱她。“做什么呢？”“都是你爱吃的。”方糖去换家居服。菜也差不多好了。有一道糖醋排骨，郑勈今天也想吃点甜的。她心情也有些低落。“没说原因吗？”“跟男朋友有关，好像是出轨了。”“她现在状态怎么样？”“不爱说话，具体的我也不清楚。她看着还很在意，不然不会封闭自己。”“你有没有劝劝她，不行就换一个。”“没有聊的那么深刻，她都淡淡的。她父母很担心她，明天出院她也不回去。”“我以前都见过她，长的很乖。”“现在也是呀，遇上了渣男。他们谈了五年。”“这么久，真是不懂珍惜。还伤害别人。”方糖接着说：“你以后会出轨，伤害我吗？”郑勈只说：“你别问我这么离谱的问题。”郑勈：“我后天上班了，我们又能每天在一块了。”方糖：“那你接我上下班。”郑勈：“嗯，我也做饭洗碗，把你宠得像个大小姐，这样你就离不开我了。”方糖：“最好是。”郑勈：“怎么，你不相信我。”方糖：“我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