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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交往的一年多1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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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问我爱是什么?”没有一封认真的退稿信,有时候连健康也快消失,是够不到的普通,银行卡里的余额,昨晚两点才爬上床睡觉。是我说的这些都没关系,它脆弱。一份工作,现实的衡量标准。是站在她的身旁,不般配。模拟无数次的爱恋,有一天变成嘲笑的利刃,是深入骨髓的自卑,土壤长出来的百无一用是书生。我想爱是,你小心翼翼的维护,我往后一步。你向前一步,我在退无可退。这就是全部了,阴暗潮湿。过了一个冬季的床单,拿到阳台晒晒。是明知故犯,外界的声音,你趴在她的胸口,心跳咚咚作响。你知道你逃不掉,无可救药的沉沦下去,是放任杀不死的自由意志。爱欲在前。
五个小时的动车,直达庐山。她在前面走着,方糖在后面跟着。
“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我来过这个地方?”郑勈在拐角的地方等她。
“没有。”方糖。
“几年前,我还跟出租车司机说我是庐山的,门卫就放我进去了。”郑勈。
“那我们怎么不用这个方法了?”方糖。
“现在看身份证,没那么容易蒙混过关了。”郑勈。“在往上爬一爬,就可以看到云海了。”
“好累。”方糖。“你等等我。”
“我拉你一把。”郑勈说着就去牵方糖的手。“五分钟,马上我们就能触摸到云了。”“今天天气真不错呀。”
“是呀。”方糖。“我有点饿了。”
“有巧克力补充能量的,还是你要吃泡面,饼干,维生素饮料。”郑勈翻包。
“士力架好了。”方糖。
“饿了就虚,来条士力架,横扫饥饿做回自己。”郑勈说着。把士力架给她。 “你等等。”方糖的汗从脖子滑落待在锁骨的位置。郑勈观察了下四周,没人。那两滴汗,反光,晃了她一眼。她俯身向前吻了下去。
“你干吗?”方糖害羞的退后一步。
“是汗,我刚刚觉得超级性感。放心没人看到。”郑勈。三观跟着□□官走。
云海很美,好像伸手可触。往边缘的地方站一点,白云在脚边。
晚上躺在酒店的床上。
“你累不累?”郑勈。
“还好。”方糖,两个人都是洗漱好的状态。
“明天走另一条路线。”郑勈。往她身边靠靠。“但是现在,我要攀爬另一座山峰。”
第三个晚上,她们回了镇上。一早郑勈送她上班自己在原路返回。
交往七个月了。郑勈又回到了从前的生活。发型没变,着装的风格没变,跟奶奶一起吃饭。偶尔跟蜀可爱见面,她最近跟安知乐走的很近。有时候方糖跟安知乐一起开车到镇上,四个人一起找家烧烤店,聊天。心理医生她做过两次。效果甚微,她放弃了。每天早起早睡,醒来第一件事抽烟,别的没什么长进,烟从一包换成两包,或许写一段文字。她看起来还好,没有缺胳膊少腿。早上,她做了一个梦,梦里有刀片扎她的后背。可能受不了疼痛她清醒过来。用手摸了一下冷汗直流。谈恋爱救不了我,吃饭同理。以为的支点,如积木一般瞬间坍塌。却找不到合适的措辞,说了然。可以是局外人的身份,你告诉自己。那个站在母亲葬礼上没有哭的人,最后被判处死刑。她对一成不变的生活,没有更多过分的言语。要求的积极向上,努力奋斗。想着是怎么心安理得的无所事事。有时觉得自己还挺聪明,有时确实笨一点。此刻没有比鞋子脏了要穿更重要的事了。写得在天花乱坠,笔锋一转原谅所有。现实像那城堡,没有入口在眼前。很想写王尔德书里的童话集,到最后只剩病态的呓语,和磕磕绊绊的句子。你焚烧,你思考,你疯狂,你理性,你窥视,你胆小,你不厌其烦的掀起一角,又抚平。
她属于战场是自己的那一类人。
“我后天晚上的飞机去重庆。”郑勈发信息。
“这么突然?”方糖。
“我哥嫂那边有点事情。”郑勈。
“多久?”方糖。
“十来天吧,不确定。”郑勈。
“哦,到时我送你。”方糖。
“不用了,我坐大巴很方便。”郑勈。
“再说。”方糖。“我们好几天没见了。”
“有吗?”郑勈。“那我晚上过去找你。”
“行,我请你吃饭。”方糖。她想到安知乐跟她提到过的一家餐厅。
“好。”郑勈。“七点过去。”
“晚上见。”方糖。
我觉得我生病了,不是身体上的疼痛,而是精神上的肆虐。总有一种割裂的感觉。跟她在一起很开心,但也想逃。十五岁如果没有遇见,现在的故事也不会发生。我甚至跟以前的自己做对比。何况她那么优秀,追求的人不会少。站在她的角度想想,我不过是一个废材。这种情绪,正在折磨我。她的爱不掺杂别的什么东西,所以沉重。好的像虚构。不谈物质,不谈家庭的羁绊,由内而外的一切全部接受。可,是呀,这样的,才过分。她靠的太近,让原本不该示人的什么,游街。我需要一点个人空间。一闪而过的邪恶念头,一句美好的诗词。脑子宕机一样坐在书桌前,问自己拥有过那些?可能。问自己失去过那些?不曾真正得到。明天太阳照常升起,他无所谓死亡,生,不管是摔了,还是学习,我能说的也只是,苹果好吃。一点钟过后下楼走走。其实退一步观察生活还可以是一位作家。踩在时间的漩涡,自己却被命运的车轮碾压。早晨,我醒来,想在睡一会,却怎么也停止不了言语的入侵。我说过的他是负担。如果明天车祸身亡,我会很坦然的接受。这就是我对世界的留恋。条条框框的规则,像一把指在脖颈的刀尖。他没有伤你分毫,你也说不上来多好。是可以独善其身。是可以说点什么,让其合理。
待着
一个人待着,从早到晚。他点燃一根烟,开启今天无聊的一天。用昨天预示了明天,今天也不过如此。他像个活了九十岁的老人,可他才二十九。他还有大把的青春可以挥霍,如果不是一天两包烟,就算现在查出癌症早期,至少也还可以活十几年。没有意外的话。在没很靠近死亡,那当是还有好久好久。久到移民火星,遥遥无期。他看书学点知识,翻了两页又合上什么也没记住。但关于怎么做人,他认为性格这种东西,只是一味地顽固。很难改变。亿万的雪花,亿万的形状。在相似性面前我们打滚。(我会在最幸福的时候,向生活开一枪,因为我会大声的响亮的嘲笑他一回,工作,家庭,梦想,去大理。在经过那么多日夜,无数次的孤身一人无数次的落空,你以为那些过程会让我变的坚强,依旧真诚善良,见鬼去吧,什么理想主义什么唯心唯物浪漫自由,现实是以牙还牙以暴制暴,我只想一拳头打在你白白净净的脸上在说声不好意思失态了。)西西弗的巨石落下,他说过程比较重要。“折磨人的往往只是想象。”能驾驭文字,言语,事情就成功了一半。对的对的。他不可能说语言的载体是文字,他只会问拖欠的工资什么时候发,推迟十天了。但这招对付自己还是管用的。他选择了表达。尽管磕碰,有些词不达意。他以理据挣。加一点修饰性,是他对抗荒缪的荒缪。夜黑了,他的思维涣散到墙上的斑点。却也仅仅止步于此。你突然认为自己不过是沧海一粟,茫茫人海中最不值得一提的小人物,从前也隐隐约约的觉得,那时还带点愤怒,不甘心。现在打心底里,承认了平凡。他年轻犯得错误总让人原谅。二十九岁最直观的感受,看电影,你不在能代入主角,了了几语的配角,你觉得相似。你能看到背后更多的没有解释的内容。他们说,有的人三十岁就死了。我想说,这时候,刚懂得了一些道理,知道了一些社会规则,人与人之间的漂亮话,你开始免疫。能像个成年人在健康的范围内压抑自己的情感,往理性的那一方面靠拢。
人是群居动物,他是连接,羁绊,她是我用屏风保护起来的。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