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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游戏 “冬天的天 ...

  •   除夕前几天,得知郑朔与唐喻回国日期,倪继望和几人到机场接机。
      那天是腊月二十七,比去年早,此时已经下午一点多。
      “小朔朔!”倪继望直接抱住他差点跳到他身上,碍于机场人多就克制住了,郑朔也把准备托住他腰臀的手搭在了他的背上,倪继望想怎么抱,他都配合,也都是喜欢的。
      后面朝这边走过来的唐喻开心的同时,有一根神经又动了,以至于皱了皱眉。
      “唐阿姨,郑朔我们就带走了,晚上保证还你!”
      唐喻阴晴不定,现在对郑朔好像态度松了不少,不过不管怎样,只有这些天。
      “去吧,好好玩啊。”唐喻一展细眉,笑了笑。
      郑朔在飞机上睡好了,倒好时差,就是为了下午跟他们去玩儿。
      助理把行李用推车推到车边。
      出了机场,郑朔道:“你们都吃了中饭没?”
      郝瀚人老实嘴快:“唉吃了,倪继望知道你下飞机的时间恨不得直接从家飞过去,好说歹说才在外面吃了点。”
      “什么啊,我有那么急吗?”
      崔酒杨栀槐:我就笑笑不说话。看破不说破一切尽在不言中。
      郑朔知他的口是心非:“我也很想见到你,继望哥。”
      这么多人呢,他有点害臊,“这么煽情做什么,行了行了,跳过,直接坐356路公交车去旱冰场吧?”他早就查过这片公交车有没有直达的。
      “走吧。”
      走了一段,倪继望看到那路公交车已经到了前方站点,有人陆续上去了,“快快快!要走了!”
      郑朔被拽着跑,无奈又宠溺地笑,其实可以乘坐其他交通工具的。
      不夸张地说,人真的很多。
      快过年了,室内室外挂了红绸灯笼,喜气洋洋。
      换旱冰鞋中。不是芭扣的,需要系鞋带,崔酒先系好鞋带替稍慢一点的杨栀槐也系好。
      比较新潮的旱冰店,五光十色,眼花缭乱。
      崔酒对杨栀槐展开了教学,他扶着杨栀槐靠墙壁滑。
      “腿再弯一点,腰也下去一些,重心往下,诶对……”
      郝瀚郑朔倪继望跟随音乐翩翩起舞,解放双手。
      倪继望和郑朔滑了一会儿去玩游戏机了。
      郝瀚还沉浸其中,一圈又一圈。
      而杨栀槐也慢慢找到感觉,掌握平衡。中间发生了一个小插曲,杨栀槐没控制好撞到一个人,打滑向后倒去,崔酒眼疾手快,接住他当了人肉垫子,杨栀槐赶紧起来坐到旁边,语气急切:“你有没有事?磕到了吗?疼不疼?”
      “没,你这么轻。”
      “咋回事啊?”郝瀚滑到他们那边时看到了事故现场。
      “没事了。”崔酒拉杨栀槐起来,他们相互掸掸身上的灰尘。
      下午快五点,郝瀚说:“是不是该回去了?”
      “冬天的天儿就是黑得早,烦死了。”倪继望抱怨着。
      郑朔接完电话回来:“我妈说已经订好了包厢,叫我和你们好好吃个饭,叙叙旧。”
      “放心她不会来的,忙,跟之前一样。”
      杨栀槐道:“我也去?”
      郑朔笑了笑,“不是吧,我们认识多久了,我妈也知道你啊,不拿我当朋友啊?”
      唐喻考虑周到,安排了一辆七座商务车接送。
      饭店规格很高,给他们安排的是很高级的一个大包厢。
      点完菜,他们照例想点酒。
      “唐女士说各位都还未成年,还是不要饮酒的好。”
      好的。
      最后一道餐品上桌,服务员道:“用餐愉快。”
      “朔啊,想玩儿点什么吗?”倪继望说。
      郑朔完美接收到,“啊,其实我觉得谁是卧底这个游戏就挺好玩的。”
      郝瀚说:“没听你提过啊。”
      倪继望:“好吧,其实是我想玩儿,刚在那个店里我看到一个人在手机上玩儿桌游玩儿得可起劲了,有点眼红。”
      “以前咱们就四个人没什么好玩儿的,这个游戏人越多越好。”
      崔酒:“所以你现在说,是想怎么?”
      倪继望:“问得好!边吃边玩啊,多有意思。”
      郑朔已经去前台拿笔了。
      倪继望边写着边简单介绍了一下谁是卧底规则,“OK,转过来吧,面前的就是你待会儿所要描述的了。”
      各自把揉成团的餐巾纸打开。
      倪继望看他们都看过一眼:“开始了?”
      “嗯,好。”郝瀚喝了口果汁,“我先来吧,我这个……做菜可能会用到。”
      郑朔:“这个东西需要保持干燥。”
      “干燥?你这说的挺有意思。”郝瀚。
      崔酒夹了点杨栀槐喜欢吃的试吃了一下,“这个可以。”放到到他碗里。
      “单吃多了会齁到。”
      杨栀槐给他夹了点红烧牛肉,“一眼看去是纯白色的,在水中就透明了。”
      倪继望笑得意味不明,吃了口鱼肉,“来吧,投票吧。”
      杨栀槐投了崔酒,崔酒投了郝瀚,郑朔投了郝瀚,郝瀚投了崔酒。
      “平了,待定,游戏继续。”
      “还是刚才的顺序?”
      “对。”
      郝瀚尝了一口凉拌菜,“这道菜里肯定有。”
      崔酒:“这也算描述?”
      倪继望:“算。”
      没尝过那道菜的都夹了一筷子。
      没什么特别的,但杨栀槐知道自己拿到的不会出现在这道菜里,不知道郝瀚是卧底还是自己是。
      郑朔:“袋装的超市里很常见。”
      崔酒:“粒粒分明,单粒体积很小。”
      杨栀槐这时已经知道自己应该就是卧底了,
      袋装并不常见且如果是自己描述也不会用“粒”这个量词,他猜测他们拿到的可能是味精或者白砂糖,袋装会有老式白砂糖或是零卡糖,盐应该不太可能,因为郝瀚一开始说了是炒菜可能会用到,而盐通常来说是一定会用到的,按照惯常思维是这样的,而且其实现在可能普遍都是用的鸡精,鸡精有蓝色和黄色的,所以用到味精也不是绝对肯定的,他们在第一轮并没有投他,所以一定是白色的,而郝瀚说的是凉拌菜里肯定有,所以综上所述,最大概率应是白糖。
      杨栀槐选择不去触碰味道这条线,“闻起来没什么气味。”希望不会那么容易被看出破绽。
      杨栀槐投了郑朔,崔酒投了郝瀚,郑朔投了杨栀槐,郝瀚投了郑朔。
      郑朔:“为什么?”
      郝瀚:“我一般都是称重。”
      郑朔:“我没说不能啊。”
      称重一出来,杨栀槐确定了是白砂糖。
      倪继望:“游戏继续。”
      郑朔:“你看吧,我不是卧底。”
      郝瀚:“卧槽。”
      郑朔:“你不会是恶人先告状吧?”
      郝瀚:“天地良心,我觉得我并不是卧底!”
      郑朔:“卧底真的没有破坏规则吗?他描述的符合自己那个东西吗?”
      倪继望:“是的符合。”
      郝瀚:“我们通常会把头发上沾的毛毛雨水形容成这个东西,大人调笑是偷的,非常通俗易懂了吧?请跟我一队的不要投我哈。”
      崔酒:“甜的。我觉得应该不用再形容了,没悬念了,排除法就知道是谁了,对吧栀槐?”
      杨栀槐笑了笑:“不到最后揭晓答案那一刻,谁都不知道,我得到的这个可以单炒,上色。”
      倪继望:“是不是最后一轮呢,就看三人的抉择了。”
      崔酒挑眉:“栀槐,我该相信你吗?”
      杨栀槐缓缓笑:“我也想这么问你。”
      郝瀚:“那大家就跟着感觉来吧?”
      杨栀槐投了郝瀚,崔酒投了杨栀槐,郝瀚也投了杨栀槐。
      倪继望:“游戏结束,平民获胜。”
      郑朔:“单炒变成什么颜色?我真的很好奇杨栀槐的是什么?”
      郝瀚:“冰糖?白糖和冰糖都可以炒糖色,焦黄色。”
      崔酒:“唉,对这些一窍不通,倒推回去只觉得你言语间像在掩饰什么,闻着没味道的可多了,太广泛了。”
      杨栀槐笑,把写了字的纸巾给了崔酒,“对,是冰糖。”
      郑朔扶额:“你出的真是很巧妙了。”
      倪继望:“哈哈哈。”
      纸团:
      杨栀槐:冰糖
      崔酒:白糖
      郑朔:白糖
      郝瀚:白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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