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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第 9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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舟伯时将自己年少时唯一一段掩藏的旧事告知翟瑾姰后,顿时像是吐出一口陈年郁气。
她与翟瑾姰结识数几十年来,就从没有什么是隐瞒在她们中间这么久的。她习惯于自己的一切,翟瑾姰都知道。她也熟知翟瑾姰的一切。
唯有这段恋情,她一直如鲠在喉无法从容对着翟瑾姰说出。
然而现在,她整个人看起来也放松了不老少,她恢复精神笑道,“在我得知有人在其中捣乱后,我就报复了回去。现如今哪怕我仍旧与他有着隔阂,可那些问题对我来说也不重要了。我只知道我要他,那他就只能属于我。”
在说出这样一段话后,舟伯时整个人顿时显露出一种独属于上位者的霸道。
翟瑾姰听了也勾起笑容,很是赞同舟伯时的想法。
她们这个阶层的人,注定在成长到完全体后要掌握家族势力,掌控这个社会大部分的权利与资源分配。
然后就是现在,翟瑾姰将这一段隐去,只告诉了桥怀璃他内心能接受的一部分。
桥怀璃听完后,整个人都皱巴着。他完全无法想象到这样的事情竟然就会发生在他的身边。
可是转头一想,就连他自己都和翟瑾姰有着这样复杂跌宕起伏的恋爱经历,那么一对比舟伯时与甄誓鹊的过去也没那么大不了的了。
不过他仍然有些忧心忡忡,许是他身为男人的性别令他直觉对于感情很敏感。
他深知在一段感情中,倘若总是一方在不断的退后忍让那么这段感情是注定无法长久的。
更何况她们之间重逢的契机还是那么的充满算计与恶劣。
不过这些事情说出来又如何呢?身为当事人的双方未必没有察觉,可她们选择放任自流。
桥怀璃无法替不愿清醒过来的人强行恢复理智。
身为看客的她们也只能选择站在场外,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桥怀璃了然翟瑾姰对他说这件事情时脸上的平静,他叹了口气将自己整个人塞进翟瑾姰怀中不再说起这些令人心情低落的事情了。
然而另一边,有些事情不是你不说不看就代表着它没有发生的。
舟家大宅,舟御麒一周回不了几次家。近来她更是忙着集团事务,越楝自己一只手都能数得过来看见舟御麒的次数。
只见这位舟伯时的小爸正身姿柔软的倚靠在沙发上,腿上搭着手眼中无趣的发呆看向花园外头。
他大了舟伯时十几岁,初见舟伯时的时候就是以舟御麒的生活助理身份。
那时候刚好是舟伯时因家族敌对势力牵连刚被人从绑匪手中救回来没多久。
自那次事件过后,舟御麒思考了许久。终于发觉家中每个男主人掌管内事实在不行。
于是她做下了决定,管家和秘书她们筛选了许久,可适合的人选一直没有被定下来。
直到舟御麒那天去大学校园里进行演讲,一下子就看到了越楝。
舟御麒年龄三十往上,正值壮年掌管舟氏如此之庞然巨物。并且她现如今还是单身一人,哪怕她已经有了自己的继承人。可也仍旧被人们津津乐道的称其为钻石王老五。
不,或许不止是钻石。她站在世界的顶端俯视着人间渺小。
这样的人物,要说她出门在外没有男人往她身上扑的那时不可能的。可她仍旧没有想法给自己抉出一位夫婿,舟氏的男主人来。
然而这一想法却在舟伯时遇到绑架后悄然变化,她需要一位贤内助帮她管理家族中一些内事。
这个人选的要求不高,可却也足够令属下们纠结万分迟迟找不到合适的人安置在这个位置上。
直到舟御麒看见了越楝,在见到这个被校长领导们亲自推到她面前夸赞的天才少男。
舟御麒突然感到就是这个男人了,哪怕越楝当时面容青涩不知所措的举动令人疑惑是否能够承担得起那般的重担。
可舟御麒仍旧犹如暴君般不容置疑的定下了这位二十出头的年轻少男。
不过哪怕舟御麒终于遇见一个还算满意的人选了,可她仍旧不会直白的求婚将人取回家。
因为越楝实在是太过年轻天真了,他甚至还没有离开校园乌托邦进入这个摧残人心的大人社会。
就算他的成绩在校内很好被人追随成为天才,可在社会中生存乃至在舟氏这个冷酷家族内立足短时间内绝对是天外奇谈。
所以舟御麒很善意的为越楝留出时间,等待他慢慢适应成长起来。
她对越楝伸出了橄榄枝,这一惊人的举动犹如从天而降珍宝将越楝整个人砸的是晕头转向回不过神来。
他只是一个普通人,一如往常的在学校内学习参与观看舟氏的演讲。谁知道会突然喜从天降,舟氏的掌权人亲自向他抛出橄榄枝。
那他会如何选择,当然是忙不迭的答应。哪怕舟御麒给出的职位只是做她的生活助理。
可这是舟御麒啊,全球只要知道点商业上的就不可能不耳熟于她。
越楝被天降招聘冲昏了头脑,哪怕被人称为天才的他也不得不对着舟氏对着舟御麒低下了高傲的头颅。
他的惊讶和高兴无法遮掩,他没进入过真实的社会看不出舟御麒的作为以及舟家那群属下们眼神中那抹讶异沉思和之后对他隐隐中带着点敬意的微笑代表着什么。
就连他身边那群校领导们也是震惊而后狂喜不已,她们甚至还想再在舟御麒面前多为她推送几个人才。
不过这之后的那些介绍就由舟御麒身后的人们为之代劳观察审视而后摘选出合适的充当新鲜血液。
越楝在那之后就成为了舟御麒的生活助理,虽说是要管理舟御麒的生活上琐事。可实则是被送到舟伯时身边带小孩儿去了的。
不过遭到这样的待遇身为高材生的越楝对此却感受良好。毕竟他是个男人,男性天生自带的基因在他心中作祟,他很喜欢舟伯时这个孩子。
他曾经甚至有一个梦想,就是在大学毕业后进入一段美好的初恋而后顺利进入婚姻的殿堂,价入一个女人家中做他的全职夫婿最好是能够有一个宝宝,哪怕是男儿他也喜欢。他发誓会好好的对待自己的孩子的,故而在面对这一与自己所学不符的工作,他也没有任何不满。
反而很是迅速的适应这件事情,成为了舟伯时实际上的监护人。
他没有父亲的名号却做了父亲应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