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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第 10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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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楝想到这里更加厌恶甄誓鹊的心机,不愧是能够小小年纪就勾搭的令舟伯时为了他起了反抗舟御麒决定的男人。
可越楝想得越明白,就越知道自己手中的牌太少效果也太轻。至少对目前的甄誓鹊来说能伤到但只是皮毛。
越楝眉眼低沉,手中拿着抱枕恨不得将这个代替甄誓鹊当场将自己厌恶的贱人撕碎。
不过很快越楝就想到了什么,随即低压散去唯余一丝恨意。
他这么些年都耐心的等待过来了,要论他最擅长什么那当然属耐性无疑了。
是越楝太心急了,他了解舟伯时。知道舟伯时的性格就不是一个能够长情的人。
舟伯时之所以分手多年都对甄誓鹊念念不忘,不就是因为当初她们的分手太出乎意料是甄誓鹊率先提起的吗。
舟伯时身为舟氏继承人被舟御麒浇灌权力与欲望长大的孩子,她天生就霸道容忍不了她人的挑衅。
哪怕甄誓鹊是个男人,那舟伯时也受不了她们的感情是甄誓鹊先一步想要放下的。
现在她们之间仍旧存有隔阂与误会,越楝只需要让这误会慢一点解开,他耐心的等着自然就会等到舟伯时产生厌恶的那一天。
这么多年了,就算舟伯时明白了自己的真心可她仍旧不是那种会低下头的人。
她们不会长久的。越楝不断的对自己洗脑,这本来就是事实。
地位不对等的两个人,注定长久不了。
时间会带来真正的答案的。
不过越楝突然想到,他的时间也不多了。他已经足够年纪大了,再不行动让舟伯时看到他,迟早还会有下一个什么什么鹊将舟伯时勾走。
越楝平缓下心绪,恢复往日里优雅的贵婿人模样。
他挥手招来一旁站立静默犹如不存在这个人似的管家,他有其她的事情要管家去做。
至于明日的派对,越楝知道舟伯时邀约的都是圈内同辈人,再往上的她不会请来的。
那么这个派对也不过就是舟大少一次玩心大发的公开罢了。
只要还有一天没有告知那层真正掌管着权力的上位者,那舟伯时和甄誓鹊的关系就仍然没有彻底的稳住。
而舟伯时明日公开与甄誓鹊关系的举动,就算从小辈那里听到了点风声可在掌权者们看来也不过就是突显舟大少本性风流的又一次恋爱罢了。
只要不是结婚,那么舟大少谈了再多男人也不过就是她的风流韵事的某一位而已。
可越楝忘记了翟瑾姰的存在,又或者是他不愿再想下去。他真的会忮忌到出问题的。
不过翟瑾姰就算到场了又如何,圈内人谁人不知舟伯时与翟瑾姰玩得最好。
这人家俩可是上层阶级内部认定的异母异父的亲姊妹。
就是舟伯时要飞天入地那都得带着翟瑾姰一起。
越楝自我安慰的话语不全是编瞎忽悠的,其中是真的参杂了曾经舟伯时和翟瑾姰交好的真事在的。
就连越楝有些时候会对舟伯时那群跟班们忮忌,都不会眼红于舟伯时和翟瑾姰的关系。
因为他也是亲眼目睹过这二人的情深义重的。
有些时候就是舟伯时她妈舟御麒都感叹许是当初生孩子生少了。
没准翟瑾姰应该是舟御麒的孩子呢,要不然怎么说舟伯时和翟瑾姰要好到幼时恨不得穿同一条裤子,长大了也天天玩在一块。
翟瑾姰自小就是身为别家孩子长大的,饶是舟御麒都很羡慕翟黛优有这么个优秀至极的继承人。
现如今人家翟瑾姰都掌权翟氏彻底坐稳位置了,舟伯时还吊儿郎当的被舟御麒打包送进公司继续锻炼呢。
不过在看到目前翟黛优人到中年就被迫退休养老的日子后,同为工作狂魔的舟御麒渐渐的也不是那么羡慕翟黛优了。
毕竟她还正值中年这正是拼搏的时候,舟御麒还不想那么早的被底下的臭闺女儿夺权退位。现如今她不止是不羡慕甚至有点子同情但不多的为翟黛优默然一瞬。
越楝哪怕不经常出去逛街,可他的身份就导致他会看到听到许多这个层次里的事情。
舟御麒有时候回来也会与他闲聊一二,每每谈及翟瑾姰的事情是她说的最多的。
就是舟伯时再不正经贪玩都没得到舟御麒这么多的后生可畏。
越楝听到最多的就是舟御麒谈及自己若是再年轻个二十来岁与翟瑾姰处于同一时代那时她再执掌舟氏怕是会不敌翟瑾姰的手腕与能力。
万幸的是舟御麒不是翟瑾姰的同龄人,翟瑾姰的同龄人是舟伯时。早在翟瑾姰出生前,舟御麒就已经掌控了舟氏,这些年的工作也令舟氏更上一层楼。
况且她们舟氏与翟氏从来不是敌对而是不可分裂的友方。
初时越楝还不甘过舟御麒身为舟伯时的妈妈,不对舟伯时多加关心反倒经常念叨着翟瑾姰。
再后来他也习惯了舟御麒时不时的唠叨,再说了就舟伯时那副与人家亲亲姊妹的模样。
越楝久而久之也就爱屋及乌觉得翟瑾姰是个很厉害的孩子,更何况翟瑾姰本身的能力也足够令人心悦诚服了。
自打翟瑾姰上位后,翟氏的改动越楝就是坐在家中也清楚知道一二。
那些狠厉手腕,非他一个小男人能为的。
越楝就希望舟氏一直与翟氏合作联谊,而舟伯时也永远与翟瑾姰做最好的朋友。
与翟瑾姰成为敌人,是令人胆颤到生不起反抗心思的。
不过就算越楝不这么想,舟伯时也只会与翟瑾姰好。
她们两个的情谊,就像是舟氏和翟氏的合作关系那样,这世上还没有能够令她们产生嫌隙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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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C院校门口,桥淮铮挥手与同学告别。
今天她们专业放假,她想回家看一看。虽然那只是一间简陋到就连她的大学宿舍都比不上的出租屋。
没办法她们家那栋充满回忆的房子已经被抵押给亲戚们了。
说是亲戚实则有些不严谨,她们母亲桥裹是个孤儿。父亲单昙也是母父双亡,所谓的亲戚实际上远到没边就连还有没有血缘都不一定。
不过对方肯给她们家借钱就已经是个好人了。
桥淮铮叹了口气,背着包继续向回出租屋的路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