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圣诞节 “江会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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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会长，你看外面下雨了，像不像南方的雪？”“嗯，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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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丝轻轻落了下来，带着冬夜特有的凉。
下雨了。
许未鸯还维持着刚才对视的姿势，指尖那一点相触的温度，让他微微一愣，耳朵也红了。
江淮鸳先收回了手，“下去吧，这里风大。”
许未鸯这才如梦初醒，慌忙把蛋糕盒子抱稳，先小心翼翼翻下围墙，再伸手去接他。
江淮鸳看着那只伸过来的手，顿了半秒，还是轻轻搭了上去。
只是很轻的一握，跳了下去。
地上积了薄薄一层水光，路灯一照，真的像落了一层不会融化的雪。
许未鸯走在旁边，脚步都放得很轻。
“蛋糕……要现在吃吗？”他小声问。
江淮鸳看了眼他怀里的盒子，眼底第一次有了很淡的笑意，“你买都买了，不吃浪费。”
“你要回去吗？”
江淮鸳脚步微顿。
他不想回那个没有温度的家，至少现在不想，不想打破这难得温暖的平安夜。
“找个地方坐一会儿就行。”
雨不大，却把整个世界都变得安静。
许未鸯跟在他身侧，忽然很认真地又说了一遍，“江淮鸳，我没开玩笑，以后你每一个生日，我都在。”
江淮鸳没有回头，却轻轻嗯了一声。
这一年的生日，没有家人，没有祝福，没有热闹。
只有一场南方的‘雪’，和一个翻墙跑出来买蛋糕给他过生日的人。
和一句语气很轻，却又重得能压过之前十几年孤单的承诺。
也正是如此，这天晚上的江淮鸳难得的失眠了。
他走到窗边，点燃了一根烟，外面还在下雨，雨滴若隐若现的出现在窗外。
他没有开灯，只有燃烧着的烟那一点光源。
借着这一点点微弱的光，他看到桌子上许未鸯送的平安果。
忽然，脑子里就出现了一句很久之前一个人和他说过的一句话，‘平安平安，你以后会有一个属于你的平安果的！’
那是五岁的时候邻居哥哥对他说的，直到如今十几年过去，他似乎终于有了自己的平安果。
不知道发了多久的的呆，烟终于燃到尽头，江淮鸳被烫了一下。
他这才猛地回神，将烟蒂按灭在空罐里。
窗外的雨还在落，轻轻敲着玻璃，已经0点整了，圣诞老人来敲窗了。
他再次躺回床上，失眠的情绪被带走了，他很快就入睡了。
这一夜，江淮鸳睡得格外安稳。
一夜无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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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周六。
大早上，许未鸯是被家里的动静吵醒的。
他人都还没清醒，顶着鸡窝头和眯成一条缝的眼睛就下楼去看他们在搞什么。
“妈，你们干嘛呢大早上的”许未鸯打了个哈欠，刚走过去就被惊大了下巴。
桌子上摆着一大堆红彤彤的苹果，客厅还有一棵假的圣诞树。
“宝宝你醒啦？”许晴萱敷着面膜走过来，顺手拿了一个平安果递过去，“圣诞快乐呀宝贝”
“今年这么有仪式感？”许未鸯接过苹果，刚啃了一口就差点吐了出来，许夜徊旁边还站着一个男的，就是上次那个Alpha。
“哥，这是？”许未鸯僵硬的看过去。
许夜徊摸了摸鼻子，扯着嘴角尬笑了一声，“我朋友，陆晋野，和我一样大，你也要叫哥哥”
“哈喽呀～小朋友”陆晋野自来熟，直接和他打了招呼。
许未鸯超级尴尬，生硬的打了声招呼就跑回房间了。
难道许晴萱已经知道了他们的关系了？许未鸯心说。
不过越想越烦，为了转移注意力，许未鸯决定开始做作业并复习，为下周的期末考做准备。
许未鸯趴在堆满试卷的书桌上，盯着密密麻麻的题目看了半天，脑子却一片混乱。
期末考能不能取消啊！作业能不能消失啊！
笔在手上转了好几圈，最终还是戳在草稿纸上，划出一道十分杂乱的黑线团。
他真的撑不住了，下定决定准备休息一下在学习。
于是他干脆把笔一扔，摸过手机解锁，手指飞快地敲了一条朋友圈。
ANG：这作业怎么这么多？这学习怎么这么苦？这期末考怎么这么快？谁来救救这个命苦的小许TvT。
发完朋友圈他刷新了几遍，想着自己先点个赞，结果刚发出去自己还没点赞呢，就有人秒赞了。
“我去谁啊，这么迅速”许未鸯点进去看到了那个人的头像和自己给的备注。
江会长。
江淮鸳给自己朋友圈秒赞了？
许未鸯还想着呢，手机消息提示音就响了起来。
QvQ江会长：方便打电话？
许未鸯微微一愣，江淮鸳要跟自己打电话吗？
ANG：方便方便！
刚发出去，就收到了江。的视频通话邀请。
许未鸯立马坐直了身子，把手机立在桌子上，点击了接听。
视频接通的瞬间，许未鸯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手忙脚乱地把翘起来的鸡窝头压平。
屏幕里先映出一片昏黄的暖光，江淮鸳应该是在在自己的房间里。
身后是拉着的窗帘，没有开主灯，只有书桌旁一盏小台灯亮着。
刚接听江淮鸳看到自己的脸明显愣了一下，随后立马切换视角，屏幕上一瞬间只剩下试卷了。
许未鸯还没来得及开口，对方的屏幕上一瞬间只剩下江淮鸳桌子上的试卷了。
他立马也切换后置摄像头，结果忘了桌子上的是他摊开的写了没两行的数学卷子，和那团杂乱的黑线，还有一堆杂七杂八的东西。
听筒里传来江淮鸳低沉的声音，依旧平静，“刚做到哪一题？”
许未鸯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手指点了点数学试卷上的那道压轴题，“卡在这里了，辅助线画了三种，都不对。”
“嗯。”江淮鸳的声音透过电流传来，“把卷子拿近点，我看看。”
许未鸯赶紧把手机立稳，调整角度，这才敢透过屏幕边缘的余光，偷偷去看江淮鸳那边的画面。
他没切回人像，只留了一小块书桌的视角。许未鸯能看到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正捏着一支黑色的水笔，在草稿纸上沙沙地演算。
偶尔停顿的时候，指尖会轻轻敲两下桌面。
“辅助线不用往里面做。”片刻后，江淮鸳开口，笔尖在屏幕上敲了敲，“从C点作垂线，反向延长，构造出矩形。”
许未鸯眼睛一亮，立马拿起笔跟着画，“反向延长？我试试”
笔尖划过纸面，原本毫无头绪的图形瞬间清晰起来，“算出来了！是24！”
“对。”江淮鸳的笔尖顿了顿，又敲了敲屏幕下方的填空题，“这道导数填空，你刚才是不是把求导公式记反了？”
许未鸯顺着看过去，他刚才急着写，果然把公式弄混。
他慌忙用橡皮擦掉错误，声音小了点，“刚才脑子乱，记混了。”
“没事。”江淮鸳的声音依旧温和，指尖在草稿纸上写下一行工整的字，“多念两遍就记住了。”
许未鸯抿着唇，对着手机小声跟着念。
念完的时候，他瞥见屏幕里江淮鸳的手指弯了弯，像是在忍笑。
“再算这道。”江淮鸳没戳破他的窘迫，直接翻到下一道解析几何大题，“先联立方程，再算判别式。”
这道题比刚才的稍简单，却绕了两个弯。
许未鸯写了两步就卡壳了，盯着图形皱起眉，笔尖在草稿纸上戳出好几个小黑点。
“卡住了？”江淮鸳的声音适时传来。
“嗯”许未鸯把草稿纸推到镜头前，“我算到一半就乱了，不知道下一步怎么走。”
江淮鸳没直接说答案，只是慢慢引导他去算，“题目里给了斜率，你先把直线方程写出来，再和椭圆联立。”
许未鸯哦了一声，乖乖提笔。
笔尖在纸上沙沙响，他写得很慢，每一步都跟着江淮鸳的声音走。
偶尔算错一个符号，江淮鸳也不笑他，只轻轻说，“这里符号改一下。”
电话一打就是一个上午，许未鸯难得的这么快写完了周末作业，还复习了一遍。
许未鸯把笔丢在了桌子上，本准备关一下麦克风打个哈欠，结果他没发现自己切了摄像头。
他滑坐在椅子上，打了个哈欠，对面半天都没传来声音。
许未鸯疑惑，抬头看了一眼，和自己对视上了。
我靠？！关错了！
许未鸯急忙坐直身子，刚准备将摄像头切了回去。
江淮鸳的眼神很平静，落在镜头上，像是在看许未鸯的头发，“头发乱了。”
许未鸯的耳朵腾地一下就红了，慌忙抬手去压头顶的呆毛，却怎么都顺不平，压下去后手只要一离开就弹起来了。
许未鸯被整烦了，泄气般的不压了，嘴都瘪了起来。
江淮鸳看着他这孩子气一般的行为没说什么。
他看着镜头里传出来的东西的声音，又忽然开口，“许未鸯。”
“啊？”许未鸯抬头看着手机屏幕。
“圣诞快乐。”江淮鸳的声音很轻，“刚才忘了说。”
许未鸯的心跳漏了一拍，握着笔的手微微一顿。
他盯着屏幕里的人，憋了半天，才小声回了一句，“圣诞快乐，江会长。”
说完后两个人都沉默了，不过外面又开始下雨，打破了尴尬的氛围。
是一场冬日的绵绵细雨，雨雾沾上了玻璃，朦朦胧胧的。
许未鸯看着这雨突然开口，“江会长，你看，外面下雨了，像不像南方的雪？”
江淮鸳也侧过头去看窗户，外面的雨不大，隔着窗户看不清雨落下的形态，蒙胧胧的确实很像一场雪。
不过南方不会下雪，这看着就像是一场属于南方冬天的雪。
正巧在圣诞节。
江淮鸳看着手机屏幕上微张大嘴看着窗户的人，缓慢开口，“嗯，像”
我真的力竭了
作者有话说
第35章 圣诞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