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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易感期 ...
一周又要走到末尾,一想到补课,江淮鸳和许未鸯两人心里都堆着说不清的烦躁。
江淮鸳总觉得许未鸯压根没半分学习的心思,坐不住也静不下,讲再多也是左耳进右耳出。
许未鸯则对着课本头疼,认定自己本就不是读书的料,真要让江淮鸳耐着性子一对一辅导,向来冷脸的江会长迟早也要被自己气到失控。
周五的晚自习下课铃还没响,许未鸯的心思就早已飘远,一整晚都挂着藏不住的傻笑,满脑子都是前一晚那个带着淡淡安慰意味的拥抱。
暖软的触感还残留在记忆里,连带着江淮鸳身上清浅的薄荷味,都成了让他心口发甜的念想,嘴角就这么不受控地扬着,怎么压都压不下去。
谢幼星坐在旁边,盯着他笑了整整一自习的傻样,终于忍不住用胳膊肘撞了撞他,语气满是狐疑“我说这位大哥,您傻笑一晚上了,请问是什么天大的喜事,能让我们许少笑成这样?”
许未鸯微微侧眸,眼底的笑意还没褪去。
嘿嘿笑了两声,随即一本正经地凑过去,把那晚的经历添了几分温柔的色彩,絮絮叨叨讲给谢幼星听。
连自己都没察觉,语气里藏着满满的雀跃。
谢幼星听完直接笑出了声,伸手拍了拍他的肩“我以前是真没觉得你这么没出息,不过是抱了一下,你这笑的,跟被亲了似的。”
许未鸯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却没反驳,只是梗着脖子小声嘟囔“可是我觉得,我们的关系已经变了一点了啊,难道不算吗?”
谢幼星刚要开口调侃,鼻尖忽然窜进一缕淡淡的甜香,是独属于许未鸯的苹果气息。
他皱了皱眉,疑惑地看向身旁的人“等等,你是不是易感期要到了?我都闻到你信息素的味道了,平时你阻隔剂压得好好的,今天怎么漏出来了?”
许未鸯下意识嗅了嗅自己的周身,确实有极淡的果香萦绕。
可他并没放在心上,随口找了个理由搪塞“今天早上来学校快迟到了,一路跑过来的,大概是动作太急外泄了点,我等会儿补喷点阻隔剂就好。”
他说的坦然,谢幼星也便信了,毕竟按日子算,许未鸯的易感期本该还有一段时日,怎么看都不该是现在。
刚一放学,明天是一对一辅导的第二次补课,许未鸯想起上次闹得不愉快的场面就十分尴尬。
他溜到九班门口准备看了一眼江淮鸳走了没有,但是很不幸,江淮鸳不在教室。
许未鸯撇撇嘴,刚准备找谢幼星一起回家,一转身就撞上了一个人。
“不好意思……”他下意识低头道歉,话音未落,猛地抬头,撞进一双沉静的眼眸里——是江淮鸳,他竟还没走。
“没事。”江淮鸳的声音平淡无波,并没在意这莽撞的一撞,侧身便要回教室收拾东西。
许未鸯却像被踩中了心弦,脑子一热,伸手就拉住了他的手腕。
指尖触到对方微凉的皮肤时,他又猛地回过神,像被烫到一般急忙松开,耳根悄悄泛起红,故作平常地抬眼问“那个,明天补课,几点?”
“下午一点半,图书馆。”江淮鸳的语气依旧没什么起伏,说完便转身回了教室。
许未鸯望着他的背影,又忍不住傻傻地笑了起来,揣着满心的甜意,慢悠悠地离开了教学楼。
周六这天,许未鸯难得起了个大早,可刚从床上坐起来,一股莫名的酸痛就席卷了全身,额头上也泛起低烧,后颈的腺体更是隐隐酸胀,带着钝钝的不适感。
他压根没往易感期的方向想,只当是夜里踢了被子,得了一场普通的感冒,毕竟距离上一次易感期,明明还有不短的时间。
感冒的难受缠得他浑身发软,他窝在卧室里,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半晌,心底忽然窜出一点小小的私心,手指飞快地敲下消息,发给了江淮鸳。
ANG:江会长!记得要补课吗?
对面回的挺快。江。:记得。
他打了字又删掉,最后删删改改半天才发了消息过去。
ANG:我好像有点感冒了,要不然你来我家给我补课?[狗头.jpg]
江。:。行,地址。
许未鸯秒回过去一个定位,然后还发了一个爱心表情包。
约好的下午一点半,许晴萱和许夜徊一个在国外一个在公司上班,家里没人。
他满心都是江淮鸳要来家中独处的窃喜,全然忽略了身体里潜滋暗长的躁动,那股热意正顺着血管蔓延,一点点啃噬着他的理智,静候着失控的时刻。
他抱着手机,翻来覆去看着两人的聊天记录,困意渐渐袭来,就这么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这一觉,直接睡到了下午一点,而他是被浑身的难受硬生生憋醒的。
一起来就是浑身的不舒服,烧还没退身体一股子说不上来的闷热,腺体的疼痛也更加明显了,整个屋子里都是十分强烈信息素的味道。
整个卧室里,早已弥漫开浓烈的苹果香,不再是平日的清甜,而是裹着燥热与狂乱,甜得发腻,带着易感期独有的攻击性,充斥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许未鸯僵在原地,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不是感冒,是他的易感期,提前爆发了。
他慌了神,连滚带爬地抓过手机,手指颤抖着,给江淮鸳发去了一连串消息,字里行间全是慌乱与哀求。
ANG:你别来了
:我易感期来了
:收到消息了吗?
:别来别来别来别来!
:算我求你了别来!
他连着打了五通语音,两通视频,却全都显示未接通。
此时的江淮鸳已经打车在过来的路上了,手机也早就因为没电关机了。
许未鸯撑着发软的身体想爬起来,刚一抬头,剧烈的头痛就席卷而来,像是有根针在太阳穴里疯狂搅动,眼前阵阵发黑,被迫又跌回了床上。
他靠在床头,大口喘着气,心里又慌又怕。
他不敢想象,若是江淮鸳此刻真的来了,身为Alpha的本能会让他做出什么。
易感期的Alpha会被本能支配,变得像失去理智的兽,他和江淮鸳本就是同类,信息素天生相冲,更何况是S级与A级的压制,他不敢保证,自己不会失控地和对方信息素厮杀,甚至爆发出攻击性。
他更不想让江淮鸳看见自己这般狼狈不堪的模样。
他挣扎着爬起来,在房间里翻箱倒柜地找抑制剂,可把药箱、抽屉翻了个底朝天,才猛然想起,上一次易感期的抑制剂早就用完了,他一直忘了补充,此刻家里,半支都没有。
绝望感瞬间涌上心头,他只能胡乱抓过桌上的阻隔剂,对着后颈疯狂喷洒,冰凉的药剂落在发烫的腺体上,带来短暂的舒缓,却根本压不住汹涌的信息素。
他又跌跌撞撞地跑到小冰箱前,拿出一罐冰可乐,冰凉的罐体贴在脸上,试图缓解那股钻心的燥热,可心底的狂躁,却丝毫未减。
他缩在小角落里,房间的窗帘拉得严实,阳光透过窗帘落在他身上,却照不散浑身的燥热。
地毯被他攥得发皱,满室的苹果香浓得化不开,甜得发腻,带着病气的脆弱。
虽然这不是第一次来易感期但是这次相较于从前,来势汹汹,克制不下来,更别提没有抑制剂。
他刚准备给许夜徊打电话问他家里还有没有抑制剂,就听门被人轻轻敲了敲。
门锁轻微转动,咔哒一声,门打开的瞬间,一股清寒的薄荷味信息素猝不及防的涌入,精准的砸在了脆弱的腺体上。
许未鸯猛地抬眼,浑身的肌肉瞬间紧绷,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警惕与排斥——那是Alpha刻在骨子里的本能,对同类强势入侵的本能反抗。
属于另一个Alpha的、等级更甚一筹的信息素,如同冰冷的铁网,从四面八方围拢过来,粗暴地裹挟着他周身甜热的气息。他的信息素像是受到了剧烈的挑衅,疯狂地躁动起来,带着易感期独有的狂躁,拼尽全力想要挣脱、想要反扑,却被那片冷意牢牢困住。
是江淮鸳,大概是Beta保姆带他上来的,毕竟整个房子都是信息素味,身为Beta的阿姨并不知情。
“你出去…”许未鸯的声音带着沙哑和隐忍,Alpha易感期的兽性让他很想打架,告诉他现在就上前咬烂这个侵入者的腺体。
江淮鸳站在门口,理智在疯狂提醒他,眼前的人是一个对自己抱有好感的Alpha,是他向来不认同的AA恋的一方。
他应该立刻转身离开,不该有半分停留。可当他的目光落在缩在角落的许未鸯身上时,脚步却像被钉在了原地。
那个平时总是嬉皮笑脸,死皮赖脸跟在他身后的少年,此刻脸色苍白,眼底布满红血丝,浑身都在微微颤抖,往日里张扬的气焰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脆弱与无助,像一只被雨水打湿的幼兽,狼狈又可怜。
心口某处,忽然莫名地软了一下。
下一秒,两股信息素在空气里轰然相撞。
许未鸯克制不住的释放着信息素想要驱赶他,但是A级压制不住S级。
薄荷味却没有丝毫收敛,反而愈发沉稳厚重,带着绝对的压制力,一点点碾碎他信息素的锋芒。
两种信息素的冲撞让他头痛欲裂,腺体传来一阵阵撕裂般的疼,一边是本能的排斥,对另一个Alpha的入侵感到极致的不适与愤怒,身体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反抗。
另一边,那股冷意却又奇异地缓解着他体内的燥热,两种截然相反的感觉在他身体里疯狂拉扯,几乎要将他撕裂。
他想要冲上去推开对方,想要用自己的信息素彻底覆盖对方的气息,可四肢却沉重得不听使唤,只能在对方冰冷的信息素笼罩下,痛苦地喘息,感受着两种强势气息不死不休的纠缠与排斥。
“别动”江淮鸳走过来蹲在他身前,用S级的优势压制着他,“抑制剂在哪?”
许未鸯无力的摇了摇头表示没有,脸上露出哀求的神情“算我求你了,你快走吧”
江淮鸳却没有动。
他明明理智上清晰地知道,自己该走,该远离这个对自己怀有异样心思的Alpha,该坚守自己对AA恋的排斥。
可脑海里,却一遍遍闪过许未鸯平时的样子,追在他身后叽叽喳喳的样子,被怼后委屈巴巴的样子,为了一个拥抱傻笑一晚上的样子……那些鲜活的、带着温度的画面,让他根本无法硬起心肠转身离开。
他告诉自己,只是出于责任,作为学生会会长,作为同学,作为一起补课的组员,他不能放任一个失控的Alpha独自在家。
仅此而已。
许未鸯抬眼看向江淮鸳,眼底是红血丝,是怒意,也是Alpha被挑衅后的桀骜。
他周身的苹果香不再是平日的清甜,而是裹着高热与戾气,如同蓄势待发的兽,带着破釜沉舟的气势,朝着对方狠狠撞去。
而江淮鸳只是淡淡地站在那里,周身的薄荷气息却愈发凛冽,像寒冬里的暴雪,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迎面碾压而来。
没有任何言语,只有信息素在无声地厮杀。
甜热与冷冽,狂躁与沉静,两种极致的Alpha气息在狭小的空间里激烈交锋,互相排斥、互相挤压,谁也无法完全吞噬对方。
许未鸯的腺体突突地跳着,每一次搏动都带着疼痛,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信息素在对方的压制下颤抖,那是来自本能的、对更强者的忌惮,可他偏不肯认输。
硬是撑着最后一丝力气,让自己的气息牢牢占据着半壁江山。
江淮鸳后颈的腺体也泛起细密的酸胀,许未鸯那股裹着高热的苹果香太过浓烈,带着易感期的攻击性,钻得他呼吸都沉了几分。
同类信息素的排斥感扎着感官,他指尖微蜷,强行压下想要反击的本能,才维持住表面的平静。两种同样骄傲的Alpha气息。
就这么针锋相对地僵持着,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火药味,每一次呼吸,都充斥着对方的味道,是厌恶,是抗拒,是刻在本能里的排斥,却又在这场势均力敌的对抗中,生出一种诡异的、势均力敌的张力。
直到许未鸯因为体力不支晃了晃身子,那股浓烈的苹果香才微微一滞,僵持的局面,才终于有了一丝细微的裂痕。
江淮鸳伸手,稳稳地扶住了他发软的身体,指尖触到他滚烫的皮肤时,指尖几不可查地顿了顿。
他没再多说,半扶半搀地将人带到卧室,小心翼翼地放在床上,又转身去客厅倒了一杯温水,递到他唇边。
他喝下水后,江淮鸳突然离开了房间。
许未鸯以为,他终于准备离开了,紧绷的身体瞬间松了下来,心底却又莫名泛起一丝失落,连他自己都没察觉。
结果没一会江淮鸳就提着一个袋子回来了。
“过来,给你打抑制剂”江淮鸳从袋子里拿出抑制剂,走到床边坐下。
他一靠近,许未鸯的苹果信息素就再次本能地躁动起来,想要攻击这个侵入自己领地的同类,却被江淮鸳用自身的气息强行压了下去。
江淮鸳伸手,轻轻按住他的后颈,固定住他的位置,动作算不上温柔,却格外小心,避开了他疼痛的腺体,将抑制剂缓缓推入。
打了抑制剂的许未鸯好了一点,但是他看着面前的人还是很想咬,也依旧不老实。
许未鸯伸手抱他,江淮鸳愣了一下,两只手悬在空中没有动作。
应该推开的。
必须推开的。
眼前的人是一个喜欢自己的Alpha,是他向来不认同、甚至有些排斥的AA恋的对象,他没有任何理由,抱着这样一个人。
理智在疯狂呐喊,让他立刻推开,立刻远离。
可他的手,却迟迟没有落下。
他认为是出于对同学兼组员的责任感,但是这第二次的补课依旧没有什么用,应该说是完全没学。
他的手垂了下来,没有回抱,这一个拥抱可能就是他对喜欢自己的Alpha能做出的最大让步了。
许未鸯把头埋在他颈窝,呼吸烫得发颤,含糊地蹭了蹭,没忍住张口咬上了他的肩颈。不算轻的力道渗进衣料,留下浅浅的牙印,他却像找到了唯一的慰藉,咬着不放,没一会儿就发出了细碎的、安稳的呼吸声。
江淮鸳僵着脊背,能清晰感受到肩窝的疼,还有怀中人滚烫的体温,最终只是抬手,轻轻碰了碰他汗湿的发顶,又迅速收回了手。
江淮鸳也不好推开他,怕他受伤。
他就这么保持着这个姿势,垂眸看着怀中人,没过多久,颈窝处的呼吸变得均匀而细碎,许未鸯竟就这么咬着他的肩膀,沉沉地睡着了,眉头依旧微微蹙着,带着未散的脆弱。
江淮鸳轻轻叹了口气,小心翼翼地将人从自己身上挪开,平稳地放在床上,替他盖好被子,又将新买的抑制剂放在床头柜最显眼的位置,做完这一切,才轻轻起身,悄无声息地推门离开了。
临走前,他特意找到家中的Beta保姆,告诉对方许未鸯正处于易感期,身体不适,让她联系许未鸯的家人。
-
暮色透过楼道的窗洒进来,他身上还沾着未散的苹果香,和自己的薄荷味缠在一起,分不出彼此。
因为照顾易感期的脆弱苹果,他自己的信息素都开始有点控制不住,最后是让顾晏临开自己家的车来接自己的。
打车他怕别人闻到他身上的信息素受不了,就算是Beta也会在车上留味道。
顾晏临把车开过来后,江淮鸳一上车他就闻到了两股冲击性很强的薄荷苹果味。
顾晏临降下车窗,一闻到车里的味道就挑了挑眉,“好家伙,薄荷苹果的味都快飘出二里地了,你俩是在里面打了一场信息素大战?小许同学易感期被你照顾完了?”
江淮鸳阖眼揉了揉眉心,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嗯,提前爆发了,我手机没电了他给我发消息让我别来没看到,他家里也没抑制剂。”
顾晏临嘿嘿一笑,挤眉弄眼:“行啊江大会长,平时对人冷着脸,明明可以直接走还是留下来亲自照顾,难得见你对谁这么上心啊,这是被小许同学的热情感化了?”
江淮鸳被噎了一下,然后闭上眼不耐烦的说,“闭嘴”
耳尖却悄悄红了一点点。
这是关系转变的讯号。
[眼镜]久久更新啦,易感期照顾人我真的不会写,但是我真的很想写这样的易感期帮忙然后关系变了一点[菜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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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易感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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