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不是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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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脑桌前，夏见清登入账户瞪大了眼睛，涨了涨了……她的股票这几天没看，居然翻了一番！
于是当赵洁看到平时一张社畜脸活像她倒欠对方钱的夏见清，今天居然哼着小曲儿就来上班了。
真是活见鬼了。
“你地上捡钱了？”
满脑子都是搞钱的赵洁问。
“差不多吧。”
夏见清回答完后，下一秒世界天旋地转站不稳，幸好被赵洁扶住。
“你不会来那个了吧？”看到她突然惨白的脸色，赵洁问道。
夏见清抬头，赵洁在她眼中成了另一副模样，五官脸庞身躯的表象与内里蕴藏的什么东西重叠在一起。
眼睛出现新的变化了，这次这么突然？
她点了点头默认下来，“老板，我今天可能要跟你换下岗了。”
赵洁有些担心，“不行的话，还是回去休息一下吧。”她露出肉疼的神色，“不扣你工资啦。”
夏见清看着目光所及之处，如两个世界交错了一般的场景，摇了摇头。
“已经不是很难受了，我可以坚持。”
现在就算让她走回去，也无法辨认路径。夏见清靠着耳力和对吧台摆设的熟悉，勉强完成工作。
物体像出现幻觉似的扭曲。有了上一次的经历，夏见清在最初的紧张后慢慢放松下来，还有心思观察事物和平时的区别。
大部分进来的顾客身体呈现的都是灰色，偶尔会有几个不同的人，这其中包括她身边的赵老板。这种不同难以用言语形容，他们比大部分的人像是多了一些什么东西，非要说的话，像一颗树苗……一个火种……
只是不知为何，都枯萎熄灭了。
“唉，你不是小姐的同学吗？”
夏见清听到一个有点上年纪的男音，她仔细辨认感到有些熟悉，“你是上次的……司机大叔？”
孙管家笑了笑，“你叫我老孙就好了。”
“我姓夏。”于是她回道。
“小姐听说这边的奶茶味道好，没想到夏同学也在这边兼职。”
“老孙，快一点。你在那边磨磨唧唧的干嘛，我懒得等！”
门口传来了雷婷的声音，夏见清望去。
看到一颗格外强壮的“树苗”，如果它能破土而出，应该会长成遮天蔽日的大树吧？
夏见清心中有些可惜。
“夏见清，你怎么会在这里？”
雷婷也看到了对方，在她询问之时，夏见清忽然感觉身体发虚，她眼神失焦在众目睽睽之下往一旁倒去。
“喂，你怎么样？要不要送你去医院？”雷婷迅速接住了她，扶到一旁的座位上坐下。
最后两个字彻底吓醒了夏见清混沌的脑子，“别……不用去医院，我……我回去休息一下就好了。”现在的身体情况，就怕万一真检查出什么不科学的现象。
赵洁的声音也响起，“都叫你不要逞强了，赶紧回去吧。”
“我送你。”雷婷的声音不容置疑。
夏见清借由虚弱，半挂在雷婷身上让她带着自己走，两边离得很近，孙管家开车不过一脚油门的事。
“你真的已经没事了吗？”
“真的！”自己都不信的话被她说的无比坚定。
于是雷婷半信半疑的走了。
夏见清怕从楼梯上滚下来，便没有上楼，躺到了平时汪大东当床来睡的沙发上。
断肠人和汪大东都不在，她一个人不知道看了多久的天花板，终于等到世界变得正常起来。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纹和白色的光芒一同出现，头脑已经适应了，这种视角也没有什么障碍。
“呼～”夏见清吐出长长的一口浊气，眼角的余光瞥见断肠人的假电脑桌上，摆着一本眼熟的漫画书。
还是黑底金字封面的，金笔点龙……九？
两次看到这个名字的漫画，夏见清是真有点好奇了。就在她想翻开的时候，大门被人推开。
“阿清！你今天没去上班吗？”
汪大东和断肠人一起走进来，夏见清眉头忍不住皱起，汪大东的身体里……不是火苗，是一团熊熊燃烧过又熄灭的火炬；而让她更奇怪的是断肠人，他身上没有多出什么，也不像普通人一样，他身体里掺杂了不详的漆黑，衬得气质都变得邪恶了起来。
汪大东没等到她的回答，便说起了另一件事，“我刚刚和断肠人去问班导，她告诉我租她房子的房东电话了。”
“班导不是对你成见很深吗？她肯告诉你？”夏见清分心回他的话，有些惊疑不定。
鉴于断肠人一直以来表现的形象，在她心中是像主角指引者的人物，这种人……应该是黑色的吗？
“哈哈，断肠人早就想到了。我们拿撕毁唇印卡的视频和她交换的！”
他把手非常自然的搭到夏见清的肩膀上，“到时候，我们一起去吧！”隔着布料，汪大东感觉到她的身躯在颤抖，“阿清，你怎么了？”
夏见清避开断肠人的目光，怕被他发现异样，她想到刚才的漫画，便转移话题，“断肠人，没想到你也喜欢看……”她回过头，桌上已经没了书本的踪迹，似乎从未出现过。
“看什么？”
“没什么。”夏见清的脑中一团乱麻。
“我今天身体有些不舒服，所以回来了。”
肩上的手掌传递着热量，夏见清抓住他的手臂，“汪大东，你跟我出来一下。”
循着记忆，夏见清一路拉着汪大东来到了那家她第一次看见金笔点龙漫画的书店。
“怎么会这样？”
原本书店的位置，紧闭着卷帘门，虽然招牌还是那个，但门上贴着旺铺招租，纸张泛黄。
她跑进左边的水果店，老板以为来客人了，“想买什么水果，随便挑，随便选……”
夏见清随手拿起几个芭乐结账，“老板，隔壁的书店是什么时候关的？”
“……大概，十年了吧？”老板想了一下才回答上来。
夏见清面上的镇定都快装不住了，“这么久了，为什么那家店还没租出去啊？”
“说来也奇怪，我们这条街位置很不错的。这些年也有人想盘下隔壁的店铺，只不过……”他忽然压低了声音，“每次有人过来看完，总是第二天说那家店还在开，老板半夜来找他了！”
汪大东被吓得一个激灵，“阿清，你不会见鬼了吧？”
“哈哈哈哈！” 夏见清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老板笑弯了腰，“你们还真信啊？那些人估计是觉得店租太贵找了个借口，我在这里这么多年了都没遇见过一次这种事！”
后面的话夏见清几乎听不见，她浑浑噩噩的走出水果店，脑瓜子嗡嗡的，那几本漫画书和旧书店像是她出现幻觉，又或者是她真见鬼了。
那床底下的报纸呢？也是她做的梦吗？
想到断肠人，夏见清打消了回去查看的想法。
汪大东柃着那袋芭乐追上她的脚步，“阿清，你带我来这，是不是看见过书店开门的事？”
夏见清慢慢的也想起自己过来的原因。
“对，前段时间……我找好工作以后，不知不觉就走到这里，不仅这家店是开着的，我还看到里面的老板了。”
夏见清轻声说着，她也没想过对方会不会信，只是今天一连串的事情对她冲击力太大了，迫切的想要说些什么了来缓解。
“我当然相信你啊！我们俩连时空穿越这么扯的事情都遇到了，还有什么不可能的呢？”
汪大东听到她说，“那本漫画的名字是——金笔点龙。”
“你有听过吗？”
汪大东停住了脚步，“你刚才说的是……金笔点龙？”
对方的态度让夏见清了明白，这本书确实像她想的没有那么简单。
“那是一本预言漫画，每个人看到的内容都是不一样的，但不论如何它最终都会发生。”汪大东也想不通为何金笔点龙会突然出现又消失，“它的创作者叫做金笔客，他真实身份应该是我们芭乐高中前任校长钱莱冶。我一直以为，金笔点龙也随着钱莱冶的消失不存在了。”
“它或许，想让我知道一些什么……”夏见清想到这两次金笔点龙的出现节点，都是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当有其他人出现便消失了。
还有……
“大东，你了解断肠人吗？”
“我不是和你介绍过吗？我跟他认识十年了，他以前还喜欢摆摊，卖一些奇奇怪怪的食物，如果他哪天煮饭的时候问你要点些什么吃的话，千万不要理他！”
“那他除了摆摊，以前还做过什么，或者有什么特殊的身份吗？”
“他没变成麻瓜之前，是武裁所七龙之一的红龙，还有一个弟弟和他长得一模一样，叫黑龙，是个大坏蛋……”
夏见清听到汪大东说黑龙是个魔化异能行者，为了成魔引王亚瑟入魔，还将许多天才异能行者改造成武尸，最终恶有恶报被他们打败，魔功散尽成为一个普通人的事情。
她越听越肯定，“有没有可能，我们现在认识的断肠人……”是黑龙假扮的？夏见清突然停住嘴，她想到自己根本没有证据证明，如果跟汪大东说了，他就算相信自己的话，可他能在黑龙面前不露陷吗？
汪大东满腹心事全写在脸上的样子令夏见清摇了摇头，甚至她的想法都只是猜测。
如果校工室里的断肠人真的只是一个伪装，能伪装到和本人这么熟悉的汪大东都察觉不出来的程度，夏见清觉得自己估计也没办法在有如此城府和演技的人眼皮子底下不动声色。
所以，她决定——
“汪大东，我想要搬出去了。”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不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