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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kisses ...

  •   服务员推着餐车走进来,把最后的几道菜放在圆桌上。齐宁隅的助理和他一同来赴约,林伯深进来的时候没有看到助理。那个bate站在门口,手里握着文件包。

      林伯深揉了下眉间,抬眼看了到助理手里的文件顿时开始厌烦起来。

      齐宁隅招呼着林伯深坐下,自己也拉开旁边的椅子坐下。包间里的氛围诡异的可怕,助理站在一旁连吭声都不敢吭。

      林伯深把手叩在饭桌上,手腕边上的袖扣亮的惹眼。齐宁隅低头的时候想不看到也难,目光收回也开始了今天晚上的正题。

      旁边的助理很有眼色,他不紧不慢的把文件从公文包里掏出来站在林伯深旁边。

      林伯深:?这又是哪个合同……他怎么没一点印象。

      旁边齐宁隅倒了杯水放在林伯深桌前,款款而谈:“没想到您没有带助理过来。”

      林伯深皱眉,倚身往椅子上靠。他疑惑了几秒心想:不是约饭么,带助理来是什么意思。够了,他今天已经不想再应酬了。

      “我下午加急把合同做了出来,您可以先看看哪里还有什么需要再完善一下的。”齐宁隅微微笑着,说,“我都可以再改。”

      林伯深愣了下脸都僵了,语调也淡淡的有点不耐烦在:“够了……”

      “……什么?”齐宁隅启唇,声音有些轻的问,“可是还没看呢。”齐宁隅觉得是林伯深不想看文件,或是对他们公司有了足够的信任。

      其实他们公司也不是所有都特别靠谱,而是齐宁隅比较靠谱。

      “现在几点了?”林伯深闭着眼睛缓缓睁开,问他。

      “嗯……”齐宁隅抬起手腕看了眼腕表,回答,“已经八点四十五。”

      林伯深有些不耐烦了,他动了动手腕拿起桌上的水杯。杯子里的水在水晶灯的照耀下,表面亮晶晶的像铺了一层碎钻在上面。

      林伯深的眼睛亮了亮,齐宁隅侧头看过去发现对方眼睛里落满了璀璨的星屑,很亮但更耀眼。

      “我以为是看在我们同学一场的情面上,齐经理想赔礼吃这顿饭的。”林伯深脸上的表情没有一点变化,还是那样沉着冷静。

      齐宁隅睁圆了眼睛,抬头看了助理一眼示意他把文件合上。bate顿时双手慌张,赶快把文件折好放进包里。

      林伯深抬眼看着助理,眼神里少了几分谦和,说:“我们同学相聚,还希望不要被打扰。”说完还弯了下嘴角,态度很平静。

      “哦……”助理有些错愕,意识过来这话的意思后揣着文件包扬长而去。

      齐宁隅嘴巴微张,目光落在推门而去的助理身上。咔啪一声,门被轻轻的带上了。

      “您不是来找我要合同的?”齐宁隅狐疑似的问林伯深,眼里也全是紧张。

      好奇怪……

      他已经很久都没有这么紧张过了。

      跨读升学的时候他没紧张,职场升职也丝毫不畏惧,熬夜改第二天要讲的方案也很从心。可现在只是简单的交谈,齐宁隅的心一下子就被揪的紧紧的。

      此刻正在热烈跳动的心脏,血液在脉搏里快速流动。齐宁隅显而易见的紧张了,不因为别的只是因为林伯深。

      是因为林伯深这颗日久没有活跃跳动的心脏,在此刻透过滚烫的胸膛激烈的跳动着。

      齐宁隅的胸口开始不自觉的起伏,他抿嘴咬紧牙关挤到了一点舌尖。林伯深看了眼桌上的菜,问:“还吃饭么?”

      齐宁隅的心口跳的越来越快,他舔了舔发干的嘴唇,问:“吃……什么?”现在脑子里有点乱,他现在想的都是昨晚林伯深他的标记的切片。

      “抱歉……”齐宁隅叹了口气,肉眼可见的紧张起来,“我吃。”

      “我刚在楼下应酬完,就不动筷了。”林伯深有些认真的解释。

      齐宁隅顿了顿,随即也说:“没事,我还不是很饿。”

      林伯深眯着眼睛,撇了下嘴唇说:“是待会还有下一场是吗?”

      ……

      齐宁隅嘴巴微张,顿了几秒才思考过来:“没有了,你是最后一个。”

      “真不吃了?”林伯深若有所思的问他。

      “不吃了。”齐宁隅回答。

      林伯深低头笑了笑,说:“吃一点吧,高中那会不还挺聪明的,现在怎么变得这么呆啊。”

      呆?这还是齐宁隅第一次被别人说呆。

      从他学生时代再到他参加工作,齐宁隅无疑都是人群中的佼佼者。是一部分人渴望成为的对象,可现在竟然被人说呆是有些出乎意料的。

      高三的那个新年,林伯深擅自合上了他的试卷。义正言辞的对他说,‘你很聪明,是不可多得的。’

      只要林伯深一提到高中的事来齐宁隅就不会容易紧张,因为对于那段回忆来说两个人都是茫然且模糊的,那点真真假假没人能知道。

      两个少年人的心照不宣,成为了此刻的秘密。

      齐宁隅瞬间放松下来,他动了动盘子上的筷子,说:“那我就吃两口吧。”

      “两口太少了,多吃点。”林伯深在旁边迎合。

      齐宁隅笑了下,点了点头拿起筷子就往林伯深碗里加菜。

      林伯深瞧见他这样的动作心生困惑,说:“为什么要给我夹菜,你自己吃就好了。”我在旁边看着你吃。

      “不是,”齐宁隅把筷子放下,一开口就很有道理,“你刚才喝了这么多酒,多少也吃点不然对胃不好。”

      林伯深垂眼看了会盘里的菜,突然目光一下子就落在齐宁隅身上。他动了动嘴,语气有些低沉:“那……你猜我喝多没有。”

      齐宁隅突然被问,就抬头抿了下嘴蹙眉道:“我不知道。”

      “那你猜猜看。”林伯深直勾勾的盯着他说。

      突然被这样看齐宁隅脸有点有些温热了,他战术性的开始低头夹菜。吞吞吐吐的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到最后只来了句:“你喝了多少?”

      林伯深被逗笑了,他舒展了下眉头,睁开眼看着齐宁隅,说:“为,什,么,要请我吃饭。”这句话顿挫不定,让齐宁隅摸不清头脑。

      “为了表示我的诚意。”齐宁隅义正言辞的回答,身正不怕影子斜。

      “……”林伯深接着问,“你除了会约人吃饭还会做什么。”

      “我还会做方案。”齐宁隅没有丝毫的犹豫立马回答道。

      ……

      好了。

      林伯深已经聊不下去了。

      怎么有人能在十几岁的时候爱上学,到了二十几岁的时候爱上班呢。

      其实说实话林伯深是有点醉的,但他说话的语气和平常没什么两样。吃完饭后齐宁隅拿着平板给他一一介绍这次的设计方案,林伯深压根就你想听,可齐宁隅就是忍不住要讲。

      行吧,你要讲我就听呗。

      反正也是和你在一起。

      讲了点有半个小时了,林伯深打了个哈欠,问他:“你讲这么久不累么。”

      “还行吧。”齐宁隅说。

      林伯深:……好吧。

      突然林伯深酒劲上来了,齐宁隅吃饭的时候他又泄愤似的喝了几杯酒。本来都已经要醉了,现在听着对方叽里咕噜一顿输出,林伯深头都大了。

      齐宁隅这边也是越讲越起劲,他用力戳了下屏幕,对林伯深说:“这个地方我们有一个设计小巧思,就是……”话突然中断了,齐宁隅只觉得肩膀上沉重了些。

      齐宁隅不敢动弹,只能转转眼珠看了眼靠在他肩膀上的人。林伯深双颊泛红,嘴巴抿成一条缝静静的靠在齐宁隅的肩上。

      被依靠的人大气不敢出一下,林伯深头顶翘起来的碎发扎的齐宁隅脖子根直犯痒。他动了下脖子,却听到林伯深呢喃道:“不要动……”

      齐宁隅垂着眼睛,话到嘴边却一个字也说不出。他动作很轻的把电脑合上,就安静的和林伯深靠在一起。

      两个人一块待了很久,齐宁隅动作很轻的拍了拍他,很小声的说:“需要我叫司机送你回去么?”

      过了几秒林伯深没搭理他,又等了一分钟林伯深还是没搭理他。齐宁隅低声说:“早知道看到你喝酒我就应该出手制止的。”其实这样也没用,不管林伯深说了什么话来反驳他,齐宁隅都会败下阵来。

      有一瞬间齐宁隅突然感觉到林伯深好像之前家里养过的猫啊,现在真的特别粘人,赖在别人身上怎么赶都赶不走。不过他已经很多年都没有养过猫了,北港城留了几只还一直是罗玥在照看。

      这么多年了,齐宁隅还是头一次静下心来再去想有关猫的事情。平常工作忙的不行,自己有时候还顾不上吃饭更别说再养只猫了。

      在快节奏的生活中不得不让人变得忙起来,好像只要忙了起来生活里所有的不愉快都会减弱些。可不愉快就在那里,它不会消失。即使它不是真切的存在但也足够让人久久不能忘怀。它使平静的湖面再次荡起层层的涟漪,此刻蜻蜓离开水面奔向天空去追寻那份独属于它的自由。

      已经一整天了,齐宁隅颈边的抑制贴也不如刚贴上的效果好了。突然林伯深埋头在他肩膀上动了动,看得出来是有些不耐烦在,喝了酒的人脾气都很怪,齐宁隅也没想和他这个醉人一半见识。

      齐宁隅刚拿起手机正要拨通林伯深助理电话的时候,腺体周围的皮肤突然传来一阵温热的触感。随后林伯深还不满意的啄了好几下,齐宁隅瞬间骨头酥麻。

      他挂断了电话,随便找了个附近的酒店订了两个房间。刚到酒店的时候齐宁隅已经有些累了,身上的热气还没有完全消散。

      出了电梯,找到房间号后齐宁隅把林伯深搀扶过去。刷卡、推门、放卡,开灯的动作一气呵成,刚把林伯深放在床上齐宁隅心里就开始乱想。

      屋里的空调温度很适宜,就连湿度也是刚刚好的。这次林伯深是真的有点醉了,齐宁隅盯着林伯深的脸看了好一会。

      齐宁隅抬手摸了下自己的脸,热到几乎像是在发烫。明明他一口酒都没喝,却感觉自己已经醉了。

      齐宁隅找了个位置在床边坐下,他一看到林伯深的脸突然很想耍酒疯。但理智告诉他这是不可以的,突然林伯深翻了个身连带着手一并覆在齐宁隅手臂上。

      不知道是错觉还是齐宁隅自己的心理作用,他能很明显的感觉到林伯深动作很轻的用手指勾了下他的手心。别的他齐宁隅的确管不了,可自己耍酒疯可是他来做决定的。

      管他的理智呢,今天一晚上了齐宁隅的心早就被抓了好几次了。现在心里直犯痒,他现在什么也不管了,就算的以后林伯深提出什么不合理的方案计划,他都要笑着去改。

      好吧,问心无愧他们两不相欠。之前上学的时候不敢做的事,他现在都要通通做一遍。

      虽然想要做的事有点流氓,那他就下定决心了把这个流氓做到底。

      齐宁隅单手撑在床上,看着林伯深的脸找好角度。轻轻的,在林伯深的脸上留下了一个吻。

      不对,不是一个齐宁隅又接着吻了好几下。直到林伯深动了下眼皮,齐宁隅才停下了接下来的动作。

      林伯深没醒,齐宁隅看着他睡觉的样子突然有一阵恍惚。在那个冬日的午后,林伯深侧着头趴在桌子上睡觉。一束温暖明亮的阳光,在寒冷中透过玻璃窗照进来打在林伯深的脸上。

      齐宁隅看到林伯深的时候,脸上也挂上了一抹微笑,少年逆着阳光眉眼间是那样的温柔,头顶翘起的碎发很像冬日里的小猫炸了毛。

      突然少年紧抓的手心也出了汗,明明是冬天屋里的暖气还没开齐宁隅就已经热的不行了。他额头上已经出了一层薄汗,齐宁隅抬手摸了一把,黏腻的汗水就在融在了之间上。

      那个冬日的午后齐宁隅就特别想吻一下林伯深,会觉得以后不论谁会跟他在一起都会像现在这样情不自禁的吻上去。

      齐宁隅给林伯深掖好被子,自己去洗手间洗了把脸。把房间里的灯关掉,只留了一站小夜灯。他动作很轻,握着门把手推门而出。

      听到门咔哒一声被关上,床上正安静躺着的人忽然有了动静。林伯深喝了酒口干舌燥的,抬起手臂压在自己额头上,胸口跟着了火一样,低骂了声一晚没睡。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kiss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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