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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末法 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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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技横空出世,道法在逐渐衰退,没人再精于此道。
原以此立身的,旁的经营只不过为物质基础搭建的平台。
但现在,乾坤已翻转,即便不苦修道术和技法,也可以达到自己的目的,也可以有所经营,实现自己的价值。
选择多了,人心便开始游走。
它即不被需要,大家自己也不认为再需要,其存在的意义也让人觉得酸涩。
可能只有山下的外姓弟子,初入门的新人还在苦苦修炼基本技能,炽热虔诚。
时间一点点将其消磨,逐渐地境地变得业余,不再有专业优势。就像当初慢慢的发展兴盛,现在也慢慢的归零,归于初始时的蛮荒单纯。
没人觉得有异。优胜劣汰是规则,是定律。天地事物有盛时也有衰。
只是书到用时方恨少。技到用时疏乎艺。
这种感觉即便出现在他身上。他也不会感觉到压力,转而便轻松拿捏。
他所行之事秉承宗门初心,欲以因果起源处为众生于闯一个新的出路。即使已至末法时代的惨淡时刻,也要为此一搏。热血,激情,为信念奉献的壮烈,使年轻的从者千呼百应。有他的号召,他的蔽荫,汇集的满腔抱负的青年们死而后已。
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他们敲敲打打,凭着他的信任与倚重,凭着年少心气和出头的欲望,一边琢磨一边捣鼓,结果搞出了门道。
那个看似完全没有来历的白衣女孩有一天出现在校门口。
他们即便尽了力,一时确实也难再现全盛时的技法模样。专业的技能的没落遗失,让他们回到了最初。摸摸索索中,连蒙带猜,夹杂着运气。
他们手里造就了这状况。
他们又不得不由果及因,凑在一起猜测复盘,不断地搓着双手。
那龙鳞难不成是龙蛋?龙蛋消失了,钻出来个小男孩,这一切又召唤了这个小姑娘?她是谁?她其实就是那恶龙?传说中的大妖?无恶不作,恶贯满盈?
这个如御轻风而来,一脸懵懂不决,仿佛是误入这个世界的姑娘。究竟有何玄妙。
死水如枯木的宗门,多久没有这样跨越式的进展。这是一桩再大的机密,重磅的消息,恐怕一般人听了不相信,但这同样也是机会。
捏在他这个项目牵头人手里。
他向她走去,以年青人干净朝气的学生模样。作自我介绍,成为互帮互助的同学,是能陪伴左右的朋友。他在她身边,他是保荐她的孩子去附属幼儿园的人,为她提供工作机会,他把她留在自己的眼皮底下。他把她带到世间来,他也要为她提供适宜的环境,让她适应眼下这一切。让她习惯,让她安心。得到她的信任。
他兴趣盎然地打量她,目光灼灼,笑意盈盈,亲和友善。
他想妖,大妖,也并非一定要杀死才行。也并不一定得势不两立。他知道世间很多事,都能共生共存。也知道只有力量悬殊时,灾厄灭顶才会如临大敌,只有你死我活,而没有选择的权利。
而现在……
他是新世代的人,接受过新知识的洗礼,有新的眼界与思考。现在时代不一样了,大家文质彬彬,文明有礼,爱讲道理不屑动手。不喜欢一言不合,大打出手,也不习惯势必斩草除根的粗暴血腥,也看清惹出冤冤相报的事绝对是个麻烦,后患无穷还埋藏隐患。
现在的人爱好和平,喜欢和谐友善,喜欢谈笑间飞灰樯橹。弹指定江山。文明。
就好比当初,过往时候如果换成他,他会收服魔教,不会喊打喊杀去铲除他,一门心思要剿灭他。他会收为己用,无论是毒是瘤,都是资源。现在的人都知道,凡事都有两面性。他收服他们,让他们干自己需要他们干的事,便是手里的牌,有什么区别。
当然要想掌控这一切,自己需要先有强大的背景实力,坚硬的后盾,话语响亮有力的资格。
既然她是大妖,又一个力量顶天的,是一个了不起的手段;既然他找到的这个如果真是她。那么何不试试让她能为自己所用。何不将她收入麾下,以执行自己的意志。
这便是锦上添花。
而她懵懂无措,更如幼兽误入人世,对这车水马龙的世界,一脸恍若隔世。
她的脑子空白得很像张白纸,好像脑袋里面除了雾气蒙蒙之外什么都没有,连她自己都看不清。正浑浑噩噩,什么都不懂。确实开始时让人有点心里打鼓。
他是学校里的红人。以他的实力哄一帮小孩子和象牙塔中的老师,绰绰有余。形象好,气质佳,在学校,同学,老师之间斡旋游刃有余。
他是能将自由桀骜的青年人团结在一起的人,也能时时急老师当务之急,处理问量的能力让他们刮目相看,从公事到私事。
谈起他,本应该完美无缺。却偏偏围着她打转,事事时时鞍前马后,事无巨细,嘘寒问暖,随叫随到,形影不离的模样。像个太监。
他以学生的身份选择进入这个学校。又把她安排在这里。这原本是这个学校,这些学生们的莫大荣幸。
可这些小朋友们呀,看着他把大把时间,几乎所有的注意力都倾注在她身上,对比他对待周遭的人与事时,视若不见一带而过的轻飘飘的态度,让他们感觉到了被轻漫被小看了的滋味。年轻人心气高,他们看他,便不再是优秀的好青年,他们甚至因他满心满眼无它,而气愤。就像对她一样,他也享受同样的待遇。对他报以尖酸刻簿的贬低,划清界限。既然他日日非要与她贴得那么近,围着她讨好她,做她的舔狗,必然就是一丘之貉,再没什么好多说的了。
这些小朋友呀,藏不住心事,想什么都写在脸上,嫉妒,不甘,夹杂着醋酸味儿,做事说话也没个轻重。
当然,在他眼里,除了是小孩子因为感觉不被重视遭受了侮辱,又对此无能为力的发泄之外,还不至于要将他们放在眼里去计较。
毕竟就算当初在宗门,他不是不知道,不是没有听见,在身后,不避讳地,直指他地,在他脚边吐的痰,被指着一条狗说就算穿得人模狗样也只是他们的看门狗时,他也没有计较过。
他由他们在身后放肆挑衅的大笑,就算青色的液体沾到他的裤角,他也只是沉默的离开,不影响他做他的正事。并且走着走着这些声音就越来越轻。他知道讨人喜欢的好处,尤其是倾心讨掌权者的喜欢。他是吃过红利的。他一路如此走来,他早分得清孰轻孰重。
他唯一关注的是专心致志做一切让掌权者满意的事,包括无私的信奉,绝对的忠诚,他能做到即便提出异议,也能让对方感受他底层逻辑下的服从尊重。
听话,忠诚,专一,一颗红心向宗门的纯粹。这无话可说。凭他心无旁骛的专心向前,再回身他便成了手握规整一切制度的法鞭。但除非非要送到他眼前整治,否则,他什么也不会做。心中满心满意瞧不顺眼他的,嫉妒他的,多了去了。但与他何干。那堵在喉间的痰,卡在嗓子眼里的词,再回头再不敢当着他的面说。只能自己吃屎。
何况这些小孩呢。
他当然更不在意学校里的流言蜚语。计较这种小打小闹的名声。
而且他并不觉得自己不依靠处这种手段,就走不到这一步。
更何况,自己一向胸怀赤诚之心,正派磊落,坦荡明朗,大气疏朗,开阖之间有名门大将之风,他自觉不至于,不至于要拿感情作交易来寻找机缘。只有不可与他比肩,曲解他的人,而不会是他为人心有城府,狭隘逐利。
显然,他可不是奔着与她结亲,与她“沆瀣一气一个被窝”去的。不过话说回来,他以为如果终于非要走到这一步,与她成家联姻到底也无妨。
自然,这是后话。算是许多种可能里隐藏的一种选项。
他也确实通过置身其中,通过献身虎穴,发现她身上所带的奥秘。
无论她是否是恶龙,是否是大妖,传说她的暴躁凶残是否只是一种误解的表象,漫长无边的黑夜是否再次降临似乎都没他的发现重要,让他惊喜。
这是一个让他觉得自己灵台清明,周身一轻,如同脱胎换骨,所有毛孔都打开的发现。他从未有如此的惊喜与兴奋。
他知道他或许将迎来全新的人生。他知道了自己要如何行动。
他要她的欲望无限大。他要看这样下去这个世界会走向何方。并且自己终将拥有什么。
只要允许。他暗喜。偷天的能力他都有办法。只要有望,只要给机会。他都肯勤奋,能努力,去认真的搏一搏。
毕竟他来到这个日渐没落的派系林立的单位,是他没有更优更佳的选择,是他最初能依靠关系搭载到的最靠近欲望的地方。反过来他更非同门中那最好最佳的姣姣者。平凡如他,如果需要,祖师爷的桌他也是敢掀的。所以他并不妨他人说他不是正人君子。追求,让他奋不顾身。
或许,有朝一日,他终将掌控一切。他将拥有掌控无边权利的真正快乐。
一切到最后握在手里的权利,站到胜利的高峰,才是掌控无边权利的人唱响的真正欢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