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犯罪心理3 精神损失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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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磨过程长达数小时，大部分都是安珀处于主导地位下达命令，托尼来执行，在执行的过程里下手狠辣无情，双目赤红，透出强烈的兴奋感。
期间手持摄像机的内存卡容量告罄，才换来安珀骂骂咧咧去更换内存卡，让托尼暂停折磨。
“别把人一下子打死了，时间还长，我们跟她慢慢玩。”
托尼应声，放下了折磨的工具，转头向安珀身边走去。
在搜刮来的财物里翻找一通，找到了一枚硕大的钻石戒指，他举起戒指向安珀求婚，在征得她的同意之后为她戴上戒指。
不仅如此，他们还发现这次绑架的对象是有福气TOY公司的老板，于是利用步葩狠狠敲了一笔赎金。
那群人真是好糊弄，把折磨的录像送过去之后，一声不吭就给他们指定的银行账户里汇了五百万美金，连报警都不敢。
顺利拿到赎金之后，托尼和安珀没有按照约定放人。因为被绑架的人看到了他们的脸，万一事后找警察来抓人也是件烦心事，二人一不做二不休干脆撕票，将尸体丢到了海里。
做完这一切，托尼和安珀靠着这笔赎金在全球旅游，有时见到落单的女孩便会手痒，重操旧业，而靠着那笔巨款他们扫尾起来更加得心应手。
这样的幸福生活周而复始，循环往复，在享受人生与报复社会间来回切换，直到有一天，安珀去医院检查出怀孕。
托尼兴奋极了，照顾了妻子十个月，不停去学习新手爸爸的相关知识。十个月后，孩子呱呱坠地，是个漂亮的小女孩，安珀为她取名为埃丝特。
“埃丝特，埃丝特……是个好名字！”
托尼高兴重复了好几遍女儿的名字，沉浸于成为爸爸的美梦中，没注意到安珀与怀中女儿对视时，充满厌恶的眼神。
女儿？
安珀可不想下半辈子被一个“母亲”的身份捆绑，她看着埃丝特的那双眼睛。
棕褐色的眼睛又大又亮，清澈得仿佛一面镜子，倒映出安珀的森然恶意，这让安珀心中一凛，生出一股危机感。
埃丝特实在和她太像了！
随着埃丝特日渐长大，盘旋在安珀心中的危机感愈发强烈。很快，埃丝特长到了十五岁，样貌却始终停留在九岁孩童模样，他们带她去看医生。
医生摇头说无能为力，埃丝特是患了一种极其罕见的垂体激素紊乱症，身体机能退化，外貌永远停滞在九岁时期。
终于，安珀的危机感成真了。
得知自己患病后的埃丝特撕破了乖巧的伪装，爆发出极端偏激、具有攻击性的真实性格，与安珀争夺起了在家中的主导者地位。
有一次更是抄起一把水果刀与安珀厮杀，一刀捅在安珀的腹部。
“托尼！你个没用的东西，还不快来帮我！”气得安珀赶紧喊来帮手，但没想到向来唯命是从的托尼犹豫了片刻，没有立刻前来帮忙。
托尼纠结地看了一眼女儿埃丝特，又看了眼愤怒的妻子，不知道该帮妻子还是帮女儿。
就在他犹豫的工夫，安珀脸色大变，骂得更加难听，“托尼！你个贱人，再不动手我一定会给你点教训看看！”
与安珀厮打的空隙里，埃丝特抽空扭头看向托尼，融合了托尼与安珀五官的脸上显出几分无辜与可怜，口吻充满乞求，“爸爸，帮我杀了她好吗？”
两极反差，对比相当明显，来回摇摆不定的心在天平上有了明显的倾向性。
托尼最终咬牙，打定了主意。他消失在房间里，再度出现的时候，手上多了一柄为了砍树准备的斧头，在安珀惊恐的视线之中落了下去。
刹那间，鲜血四溅。
一颗淡金色短发的头颅落地，骨碌碌在地板上滚动。
“做得很好，爸爸。”埃丝特站了起来，安抚托尼。
惨白的脸上被溅到了安珀的血液，眉眼却很安静乖巧，透着鬼魅感。
家里的主导权彻底流向了埃丝特，托尼自从亲手结束了与他纠缠半生的安珀性命后便整日郁郁寡欢，像失了魂一般。
因此在埃丝特提议要带他去法国巴黎游玩散心时也没有任何意见，他们准时抵达机场托运行李、完成登机，乘坐180航班飞上天空，在一场毫无预兆的爆炸声里结束了一生。
“不！不要——”
预言里的死亡画面太过惨烈，托尼满头大汗在座位上挺身坐了起来，引来周围人的窃窃私语，旁边的埃丝特冰冷地看了过来，“爸爸，发生了什么事？”
“飞机会爆炸的，我们不能坐这架飞机，快跑！”
无视机组人员的劝阻，托尼解开座位安全带，拽着埃丝特就下了飞机，甚至连行李都不想要了，一路飞奔离开了机场。
但事情远远没有结束。
接下来的日子堪称托尼的毕生噩梦。
做饭时会因为电线短路引起火灾，点燃了整个屋子；走过马路时会有一块巨型广告牌年久失修高空坠落，砸向他的脑袋；邻居家修剪草坪也会有机器故障飞出一块锋利的金属片割向他的大动脉……
诸如此类的死亡事件成为了日常的一环，托尼堪堪躲了过去，神经却在日夜的折磨中紧绷到了极限，险些崩溃。
在某天夜里回家时，潜伏在草丛里多时的陌生男人冲出来，用榔头奋力敲在托尼的脑袋上。
一下又一下，带着无尽的绝望和恨意。
陌生男人连声怒吼：“你还记得我的女儿吗？混蛋，伊芙她才二十几岁，那么年轻——你怎么下得去手！？”
托尼在一次次的敲击中失去了还手的力气，伊芙……他想起来了，是穿着红色碎花连衣裙在十字路口为他们指路的女孩子，也是他们的第一个受害人。
鲜血顺着伤口淌下脑袋，模糊了视线，变成了殷红的一片。
……
躺在地上装死的步葩演够了受害者，她施施然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影子宛如一条黑蛇极其灵活地蹿过去，接住了安珀丢掉的手机，卷着手机递到了步葩手中。
这可不能摔，最新款的手机可是很贵的呀。
下一刻，陷入幻境的两个连环杀人犯倒在地上，双眼紧闭，坠入了无边的噩梦。他们脸上的表情从狰狞凶恶转为痛苦，发出刺耳尖叫。
“好了，接下来该拿你们怎么办呢？”
食指轻点下巴，沉吟片刻，步葩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她一边调试着两人在幻境里的遭遇，一边放出了瓦拉克，从它手中拿回来了装着梅格的玻璃瓶，摇晃着唤醒它。
“醒醒，起来工作了！”
玻璃瓶里地动山摇，梅格在方寸之地来回翻滚，不断撞在坚硬的瓶身上，想装作没醒都没办法。
幸好现在不是人类，不用遵循生物钟的作息。
梅格饱含怨气地撞了上去，被反弹回来，飘荡着在瓶中找到了较为舒适的落脚点，“……干嘛？”
“给你们地狱介绍点新血液。”步葩脸上扬起怪笑，指向地上躺着的两个连环杀手，“他们手上沾的血可不少，够资格进地狱了吗？”
“……？”
梅格愣住，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盯着步葩。
你喊我出来就为了问这个？难道不是天启计划更加重要吗？你倒是关注一下重点啊！
但在步葩威胁性地扬起玻璃瓶又要开始剧烈晃动的威胁下，梅格终于学会低头，急忙阻止她，“别摇了！当然了，他们死后会下地狱的！恶人死后会有死神来接引他们送往地狱。”
“但那是死之后的事情了，太久了，我等不了。”步葩连一秒钟的犹豫都没有，摇了摇头，义正言辞地说道：“他们刚才绑架又虐打我，对我的身心造成了严重伤害，我必须得拿回点精神损失费。”
梅格欲言又止：你睁大眼睛看看瓶子里的我，一只大坏恶魔跟囚犯一样被关在你的指尖玩弄，还有地上躺着的两个家伙叫得有多凄惨。
到底谁才更需要精神损失费啊？
Look in my eyes !
但现在还是受制于人，这段时间吃的苦头给了她深刻教训，聪明的恶魔要懂得适当低头，“……您说的对极了！”
“很棒，你去跟他们签订恶魔契约，受益人写我的名字，条件……嗯，就写莉莉丝在哪里？”
“好……什么？”梅格下意识就要点头，接着听到了步葩后面的条件，悚然一惊，雾状的身体近乎颤抖。
步葩睨了它一眼，“别在我面前装傻，我手上有大天使加百列、七十二柱魔神之一的瓦拉克，你不会以为这些小动作能瞒过我的眼睛吧？”
大天使路西法被上帝投入牢笼，但在地狱仍有一批少数坚信他能够回归的忠实跟随者，比如黄眼恶魔阿撒兹勒、由路西法创造的第一个恶魔莉莉丝。
像梅格这样的小恶魔在地狱根本排不上名号，充其量只能算是马前卒，身后必然还有着其他势力。
因此步葩才没有立刻解决它，而是利用时间一点一滴击溃它的心理防线。
“快点决定吧，别让我等太久——”
梅格深吸了一口气，在两难的抉择里作斗争。坦白说，它并不想背叛自己的忠主，哪怕为此赴死也在所不惜。
但在计划开始前死在步葩手里也太不值得了，没有人会记得它的功勋，而后续的计划也无人来接替它。
“算了。”
在梅格内心天人交战时，步葩陡然松口，表现得十分宽容，看似很好说话，“既然你这么为难，我也不为难你了。换一个条件，让你的人去帮我打探米迦勒打算对萨姆做什么，还有加百列的下落。”
预言能力虽然堪称BUG，但涉及到米迦勒相关的画面就像是糊了一层闪瞎眼睛的白光，雾蒙蒙的，看不真切。
想要知道具体内容还是得发动人手去打探，恶魔与天使打交道那么多年，多少会有点心得和本事，在手头上的资源当然要灵活运用起来。
步葩本来想让瓦拉克去打探一番，但因为她在1956年将瓦拉克直接带到了现在，中间有五十多年的空白。
瓦拉克已死的消息在地狱大肆传扬开来，原先在瓦拉克手底下的恶魔杂兵们早就大难临头各自飞，另寻明主了。
在地狱的话语权还不如梅格好使。
而加百列自从去了天堂以后就没有回来，她怀疑加百列遇到了什么危险。
“……我答应你。”生怕步葩改变主意，梅格连忙答应了这个交易，大天使的下落虽然不好打探，总比出卖莉莉丝要好。
完全忘记了这本来就是个亏本买卖，步葩用两个本该下地狱的灵魂交换了关于两名大天使的消息，而梅格的小命甚至还捏在步葩的手里，没有获得自由。
……
红色碎花连衣裙在眼前一晃而过，女人笑看着濒临死亡的托尼，眼珠透着诡异的黑色，“你想重新活过来，改写你的人生吗？那就签下这份合同吧，十年为期，到时候我会来取走你的灵魂。”
同样的邀约出现在死去的安珀面前，两人都迫不及待地答应了交易。
灵魂？那是什么东西，能比活过来改写命运更加重要吗？
他们更相信眼前可以抓住的东西。
作者有话说
第71章 犯罪心理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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