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9 章 会说话的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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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静的海面漂着一艘不平静的渔船。
香克斯的下巴砸在甲板上，久久收不回去。
“所以，厄瑞其实是毛皮族？或者是吃了恶魔果实的能力者？”
厄瑞玻斯很满意自己能让香克斯露出如此惊讶的表情。
不过，毛皮族和恶魔果实是什么？
“毛皮族和恶魔果实？没听过，这是什么？”
香克斯捡起甲板上的下巴，接着说：“毛皮族是生活在一个叫做佐乌岛的种族，他们天生覆盖着动物的毛发，拥有半人半兽的特征。唔——这样看来，厄瑞应该不是毛皮族。”
“难不成是吃了人人果实？呐呐，厄瑞你有吃过什么很难吃、长得很奇怪的水果吗？”
厄瑞玻斯思考了一下，“你煮的饭算吗？”
那真的很难吃，堪比泡了牛奶又放了一个星期的老约翰的臭袜子。
当然，这并不意味着厄瑞真的吃过老约翰的臭袜子。
香克斯：？
香克斯：“/(ㄒoㄒ)/~~太过分了吧厄瑞，我真的要哭了哦——”
眼看着他们的渔船就要被香克斯的眼泪淹没，厄瑞玻斯大发慈悲放过了他。
“好吧，其实我也不知道。说不定我小时候太饿吃过，只是没印象。不过为什么难吃的就是恶魔果实，它真的很难吃吗？”
小时候为了填饱肚子，只要是能咽下去的东西，不管多难吃厄瑞玻斯都不会放过。
难吃算得了什么，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
“我也没吃过。”香克斯喜欢大海，他不想成为旱鸭子，因此这么多年来，就算有机会得到恶魔果实，也都拒绝了。
“不过我听吃过的人说，味道很难吃。”
厄瑞玻斯听到真的难吃以后，瞬间对恶魔果实失去了兴趣。
它没有折磨自己味蕾的兴趣爱好。
出于好奇，香克斯凑到厄瑞玻斯面前仔仔细细、上上下下、左左右右观察了一遍。
他想找出厄瑞玻斯和其他普通猫咪之间的区别，说不定能从中得出答案？
嗯……毛很蓬松！摸起来滑滑的很舒服，肉垫弹弹的，很有韧劲。
眼睛是碧绿色的，因为香克斯靠得太近，微微眯起来，看起来心情不太好的样子。
好像也没有什么区别啊？
香克斯盘腿坐下，脑袋都快冒烟了，依然想不出个所以然来，索性放弃思考。
“话说，厄瑞是怎么学会说话的？”
厄瑞玻斯理所当然的说：“学校里学的。”
香克斯：？
察觉到香克斯眼里大大的疑惑，厄瑞玻斯心中偷笑着，然后骄傲又不失矜持地扬起它毛茸茸的小下巴说：“你们人类幼崽太笨了，我只是在窗外听几次，就全都学会啦。”
它还学会用爪子写字呢！虽然没有老师在黑板上写下来的漂亮，但也还算工整，看得出是个字，而不是鬼画符。
香克斯为厄瑞玻斯鼓掌。
“我们厄瑞真是太棒啦，简直是猫中天才~”
厄瑞玻斯被香克斯夸得尾巴都翘起来啦，胡须也神气十足地抖了抖，非常不客气地收下了他的夸赞。
“那当然，本大人就是天才。”
“那么天才大人，为什么会突然决定让我知道你会说话呢？”香克斯转动着草帽，等待厄瑞玻斯的回答。
厄瑞玻斯迟疑了一下，决定把它如何学会说话写字的故事告诉香克斯。
那是在厄瑞玻斯还很小的时候，也许是五个月大，也许六个月大？谁知道呢，反正没人知道。
总之，在厄瑞玻斯勉强能解决温饱的年纪，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它突然想要换个地方午睡。
它穿过小镇中心的喷泉，沿路跟人类撒娇讨了几块香喷喷的食物，心满意足地跳上屋顶，寻找合适的位置。
一棵枝繁叶茂的大树吸引了厄瑞玻斯的注意。
茂密的树叶对厄瑞玻斯这样的小猫来说是绝佳的隐匿点，它小心跳到草地上，四条腿抓着树杆，蜘蛛似的往上爬。
它在稳固又宽大的树枝上睡觉，直到树下传来小孩子参差不齐的朗诵声。
厄瑞玻斯打着哈欠，睁开了眼睛。
这时候它才发现，自己睡在了人类幼崽学习知识的地方。
年轻的女人站在讲台上教台下的小萝卜们俳句，她声音清澈洪亮，咬字清晰，只不过说话难免带了点布塔亚镇的口音。
厄瑞玻斯认得她。
她是小镇面包店老板的女儿爱莎。
爱莎教低年级的学生识字拼写，别看她温温柔柔的，偶尔她也会被学生气出鲨鱼牙，狠狠指着学生的鼻子骂。
她今天在教她的学生朗诵俳句。
简单的几句俳句，爱莎教了好几遍还是有学生依旧学不会。
要不是大多数学生学会了，爱莎简直要怀疑是不是她的教学方法出了问题。
真是一群笨蛋。
厄瑞玻斯舔舔爪子，它不过听爱莎念了一遍就学会了，教室里那群人类幼崽却始终学不会。
春日海面，终日悠悠，荡漾啊。①
春天啊——
多么适合听着海浪声睡觉的季节。
在这之后，厄瑞玻斯睡觉的地点改成了学校教学楼后面的树上，每天如此。
直到有天早上厄瑞玻斯照常来到学校，却怎么也没等来一个学生和老师。
第二天依旧如此。
也是这个时候，厄瑞玻斯学会了一周有七天，学校只上课五天的常识。
这件事厄瑞玻斯省略没告诉香克斯，它只把自己天才的一面展示出来，比如说七天速成学会讲话，半个月学会写字啦。
总之不利于它的事情，通通省略掉。
厄瑞玻斯动过跟人类说话的念头。
它在想，如果它开口说话的话，人类会不会给它更多的食物呢？
这个念头还没来得及实施，出门游历的游隼回来了。
那是好大一只隼，十个厄瑞玻斯绑在一起都不够它塞牙缝。
游隼很喜欢跟厄瑞玻斯一起玩，布塔亚镇的其他动物都怕它。
唯有厄瑞玻斯，小小一团的毛球，非但不怕它，还会主动和它说话。
它一回来，就来找厄瑞玻斯分享它的冒险故事，“啾啾啾！”
嗨，小煤球，你最近过得还好吗？
厄瑞玻斯：“我很好，布鲁斯。”
它选择用人类的说话方式回答游隼的问题。
布鲁斯瞪大了眼睛，歪着头看它，“啾啾啾！？”
亲爱的小煤球，你竟然会人类的语言！？
厄瑞玻斯摇了摇尾巴，“没错，最近我学会了说话，很神奇是不是？”
它原本以为布鲁斯会为它的天才感到高兴，鼓励它努力学习。
但布鲁斯没有。
它的叫声充斥着担忧，“啾啾啾。”
哦，小煤球，你最好不要让人类知道你会说话。
厄瑞玻斯不解，“为什么？”
布鲁斯：“啾啾。”
因为会说话的猫在人类眼里是异端，是怪物。
它还告诉厄瑞玻斯，如果人类知道它会说话后，一定会把厄瑞玻斯抓起来，钉在十字架上，施行火刑。
即便侥幸逃脱，下场不过是终日惶恐，被人类无止境的追杀。
布鲁斯请求厄瑞玻斯答应它，决不在人类面前说话。
他们会杀了你的。布鲁斯警告它。
厄瑞玻斯浑身都在颤抖。
爱莎和安达她们把它抓起来吗？还有莉娜，那个经常会把酒馆没卖完的食物分给它吃的小女孩。
她们会因为它像人类一样说话就驱逐它，拿着火把高喊着烧死它吗？
“我……喵呜——”厄瑞玻斯难过极了，不过它知道，布鲁斯是不会骗它的。
布鲁斯欣慰地蹭了蹭厄瑞玻斯的脸颊。
“香克斯，我真的是怪物吗？”厄瑞玻斯失落的低下头。
这个问题，它想问人类很久了。会说话的猫在他们眼里，是怪物吗？
“拜托，这超酷的好吗！”香克斯举起丧气的厄瑞玻斯，猩红色眼睛和它碧绿色的眼睛对视，“我很高兴厄瑞告诉我这一切，谢谢你选择信任我。”
厄瑞玻斯：！！
它设想过好几种香克斯的反应，唯独没想到香克斯会夸它酷。
“真、真的吗？”
香克斯大笑：“那还用说吗！谁不想拥有一只会说话的猫呢？而且还是只勇敢的海贼猫！”
“厄瑞放心好了，以后要是有人敢喊你怪物，我就把对方揍扁！”
“哼，才不需要呢，我自己可以揍扁他！还有，快放我下来，你这个笨蛋！”这会儿厄瑞玻斯开始为自己刚才的话感到羞耻。
啊啊啊啊啊啊都怪香克斯！害它丢脸了！
这一次香克斯没有听厄瑞玻斯的话，他面朝大海，把厄瑞玻斯抱在怀里。
“厄瑞你知道吗？大海是很大的，它包容世间万物，人类，海王类，鱼人，巨人，还有无数不同的种族，他们都被大海接纳，被赋予自由航行的权利。”
“所以，一只会说话的猫猫对大海来说，是再普通不过的事情了。”
厄瑞玻斯若有所思的点头。
“好啦，别想那么多了，想想中午吃什么吧！”香克斯放下怀里的厄瑞玻斯，走进船舱。
埃利斯不在，做饭的任务又交到香克斯手上啦。
厄瑞玻斯一想到又要吃香克斯煮的饭，瞬间忘了悲伤。
它不要吃香克斯做的饭——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 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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