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 13 章 再一再二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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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锁很快被砸开，小太监打开门。
“你不必进来了。”
晏麟甫吩咐一句，小太监立马退到台阶下面，毕恭毕敬。
明明是宫里的太监，怎么会这样听一个士族子弟的话。
桑嫤搞不懂，可现在重点不是这个。
晏麟甫好似发现了什么宝地，一定要一探究竟，还边说着：“阿妻随我进来，看看这里有没有鬼。”
“应该是没有，我们快走吧。”桑嫤都快哭了，努力向后拖他。
晏麟甫纹丝不动，反而拉着她继续往里面去：“既然没有鬼，阿妻怕什么，这里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他语气带着轻慢，仿佛这宫里也不过是他家的一个后院罢了。
桑嫤有些生气，还有些委屈，为什么所有人都欺负阿汝。
明明阿汝那样好，他是为国为民，敢抵御胡人的太子殿下。
“走吧！这里有什么好看的。”
她一时有些生气。
晏麟甫瞧出她的变化，看到她气的小脸发红，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突然转过身来，看着她，“阿妻好像很不想我来这里，难不成有什么事瞒着我。”
桑嫤没想到他一戳即中，她一下子支吾起来，伪装的实在拙劣。
晏麟甫淡淡一笑，在屋里走动起来，四处看看，他随手拨弄琉璃铃，欣赏墙上的弓箭，他停留在书案旁边时，桑嫤的紧张达到极点，眼看他要拿起案上什么，桑嫤忙不迭的小跑过去，两眼一闭撞在他怀里。
晏麟甫后退一步，稳了下来，伸手虚虚环住她的腰身，幽幽低笑一声：“怎么，怕了？”
桑嫤不知道该说什么，索性不语。
她伸手勾住了他的脖颈，将他拉下来，垫脚亲了上去。
两唇相贴的瞬间，她感受到了他的僵硬，怕他推开她，她学着他的样子轻舔，探入……
晏麟甫目光清明，看着她的笨拙的引诱，没有回应。
这就是他们少时旧处么，应该承载了他们许多美好的回忆。
每一个物件兴许都有故事。
这就是能让她日后不惜背叛的原因么。
他的目光如水一般滑过案上的砚台，露出砰砰一角，眼梢微挑，一股无名之火不断往上蹿。
他圈住了她的腰，将她往上提了提，以便她更好的吻他。
这种猫捉鼠的趣味，很上瘾。
特别是看她在他们曾经美好的小窝里，不得不与他亲密。
他的余光意味不明的瞥向不远处的床铺，兴许还能更妙一些。
那是司马汝的床吧，他做梦都想不到，会有一天，他会跟桑嫤在他的床上亲密。
想到这些，晏麟甫竟隐隐兴奋。
桑嫤也不知这样够了吗，他是不是不再对这里感兴趣，想要离开。
她有些累了，试图退后看他的表情，却被他一把抱上了书案，接着，他按住她的后脑勺，吻铺天盖地一般席卷而来，比之她的雕虫小技，这才是真正的吻，桑嫤呼吸都被夺去，不知怎么的，他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疯狂，她甚至听到啧啧之声在房间回荡，她心下纷乱，一边是情难自抑，一边又是滔天愧疚。
但那封信就在她坐的位置，她不敢轻举妄动，甚至趁着换气，提道：“我们换个地方，这里硌得好痛。”
她看到晏麟甫双眸幽深，她知道他不会放过她，她已经感受到了。
她大概也清楚，如果不让他尽兴，他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他总是要的极致又疯狂。
何况已经有第一次第二次，她还有什么不能给的。
只要信不被发现。
她埋在晏麟甫的怀里，心中空洞，可身体却奇异的发软发热，甚至还渴望着什么……
晏麟甫将她抱到了阿汝的床上。
她仿佛灵魂升腾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脸红娇、喘的自己，她看着自己在欲海中沉浮，甚至配合着男人的动作抬腰，甚至如蛇一般妖娆扭动，在阿汝的床上，那般陌生……
……
桑嫤醒来，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晏府，灵禾交代，是晏麟甫吩咐送她先回来歇息，而他还要在宫里参宴。
至于那封信，她已经无暇顾及。
她像个尸体一般在床上躺着一动不动。
眼里的泪都流干了。
傅母是她唯一带过来的知心人，守在她床边劝她吃些东西，桑嫤摇了摇头。
傅母只好放下粥碗，叹口气道：“女郎既然无法接受，想着日后与殿下重逢，就该保重身子。”
桑嫤默默听着，摇了摇头，第一次她不知道，第二次她有求于他，第三次可是她主动的。
虽然有原因，但她却过不去心里那关，阿汝如今已重整势力，日后一定会回来，可她与晏麟甫不该做的全做了，还再一再二再三的做，她若能做个尸体也罢，可根本受不住晏麟甫那般磋磨，想到自己摇尾乞怜似的模样，她心中的愧疚感更重。
每每如此，她事后越发悔恨，可她还有苦难言，是她一开始没说清楚。
桑嫤将头埋在被子里，悔恨之余，又忽然想到一个重要问题——万一有孕怎么办
她立即坐起来，着急道：“傅母，你帮我弄些药来，我不能有孕。”
“可以是可以，只是那药吃多了伤身，总是这般……”
“先吃一些，我再想办法就是。”
傅母叹息一声，出去了。
与此同时，洛阳宫内。
晚宴结束，芳林苑内，晏麟甫和桓三郎闲庭散步。
“没想到你晏九会主动去接烫手的山芋，我真想不明白，你为何会想去剿灭司马汝，这对你和晏家都没什么好处吧。”
桓三环胸，觉得有些冷。
“不要小看他，有一天，他会东山再起。”
晏麟甫淡道。
前世，司马建与北方胡族联合，攻打洛阳，司马建南逃，只有他领命于蓟州带兵抵抗，他死之后，司马汝定会重回皇位。
他不会再给他这个机会。
桓三略一思考，“有这个可能，我给你三千兵马、六万担粮草，我看洛阳迟早要保不住。司马建能当皇上，都是裴家在后面撑着，如今裴家要起，我桓家则要走下坡路，为了桓家以后，我把人都压在你身上，若是能帮到你，日后可要给我桓家一条生路。”
“自然。”晏麟甫虽言辞简略，却说的十分郑重。
两人相视一笑，一切不必言语。
两人又闲走几步，桓三打趣道：“说起来你也算得罪了裴家，听说你们私底下已经商定好了婚事，我跟阿嫉都以为你会娶裴氏阿渡，谁知你最后会娶桑家的女郎。”
在这位挚友面前，晏麟甫可以吐露些真言。
“她曾经是司马汝的未婚妻。”
桓三震惊了，双臂垂下，袖子垂落下来，人也站住，“你、你不会为了对付司马汝才娶她的吧！”
晏麟甫不言，算是默认。
桓三神色凝重起来：“为了一个司马汝，值得你牺牲自己的婚姻大事吗？家族难道没给你施加压力，你……”
他忽然又觉得不对起来。
以他对这位好友的了解，他不像是会付出这么大代价做事的人。
他脑袋一转，忽然认真道：“其实，我觉得你那多愁善感的妇人挺有趣的，你到时候不要了，可以给我吗？”
“不行。”
晏麟甫几乎下意识的拒绝。
“我就知道你晏九郎是不会随意拿自己的婚姻儿戏的。”桓三揶揄道，所以，他对那女郎肯定是有几分心意的。
晏麟甫一怔，微微皱眉，抬头望月，随口答道：“于我来说，娶谁并不重要。”
前世，当桑嫤撞入他怀里，想让他娶她时，他随便就应下了。
如今想来，当时的他，以为那女郎是真的爱他，迷醉在她那双楚楚的双眸中，还有年少时那点未了的夙愿。
是他本就是感情淡薄之人，并不爱这些风花雪月。
是以新婚之夜，桑嫤说出那些话后，他也没有多大反应，甚至放任她占着他的妻位，也没想过休妻再娶，成亲不过是为了完成家族任务，后来她的主动靠近，他对她不过行夫责，想着为族中繁衍声息罢了。
这个人可以是桑氏阿嫤，也可是裴氏阿渡，亦或是其他人。
不重要。
桓三挑眉，满脸写着不信，“那等你用完把她送我如何，我见她倒是有几分姿色，哭起来时尤为动人呐。”
晏麟甫微微皱眉，不再言语，继续往前走，重生之事，他三缄其口，自不会说出。
“你瞧你就是心虚了，常言道，待到失去，方知晚矣，兴许你到时候就舍不得她了。”
“妄言！”
“那把她给我？”
“你没事干吗。”
“说不过就让我走，晏九郎怒了，哈哈哈，这真是少见，真该把阿嫉请来一观啊。”
“……”晏麟甫不再理会。
与桓三分别，晏麟甫回到住处，幕僚王戡迎上来，接过他的披风：“明日郎君就要赴蓟州，有些事情还要给郎君汇报。”
晏麟甫被引入书斋中，有仆从伺候他换下衣物，之后沐浴，披上寝袍，入了书斋，里面几位幕僚正在闲谈，他一来，纷纷唤一声郎君。
等他说完事情，已至深夜，不想外面有声响。
他问了一句，得来守门仆从的回答：“回郎君，是灵禾，说有事找郎君，小人劝她先回。”
晏麟甫略一停顿。
“让她进来吧。”
灵禾很快进来，一见面就跪地：“婢子扰了郎君歇息，只是事情紧急，不得不来向郎君回报。”
“什么事？”
晏麟甫眉峰微蹙，桑氏阿嫤又怎么了。
“是女郎她让身边的傅母寻了落子汤，此物不利姑子有孕，若她有了郎君血脉，如何能放任其……”
“够了！”
晏麟甫忽然爆喝一声。
灵禾浑身一缩，她还从未见过郎君如此暴躁。
晏麟甫呵斥完才觉得有些失态，恐是今日事太多，他捏了捏眉心，“退下吧，此事无需多管。”
灵禾应下，连滚带爬的出去。
晏麟甫坐在床边，扶额闭眸，眉心处紧锁的一道深壑。
前世，他是期待过他们的孩儿的，一直没有求来，他也从未说过什么，甚至还主动安慰她可以从族中过继。
他从未想过是她在服用落子汤。
桑氏阿嫤，每一次都比他想象中的还要狠一些。
晏麟甫捏紧拳头，狠狠砸在桌上。
“桑氏阿嫤，欺我太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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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 1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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