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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 24 章 “苏待叙, ...

  •   苏待叙抓了抓头发,小心翼翼试探:“哥,我听说频繁起来的话,好像是生病了。你要不要去看看医生?”

      频繁。

      原来他都发现了。

      秦屿喉结动了动,睁开绝望到麻木的眼睛。

      “真的,哥,如果有问题的话,就得赶紧去看医生,这是男人最大的事情。”苏待叙真诚说。

      “我没事。”秦屿胸膛起伏,沉声。

      “哥,你不要讳疾忌医。”苏待叙劝道,”我可以帮你预约私人医生,绝对能保护你的隐私。”

      “我说,我没事。”秦屿声音带着笃定的冷意。

      苏待叙又看了一眼,那它正肃然立正,威武霸气。

      秦屿咬了咬牙,“我就是纯——”变/态。

      “纯性/ 压抑。”苏待叙机灵接话,安抚道,“我懂,我懂。”

      “……”你懂个屁你懂。

      “哥,你是不是不会用手?”苏待叙问。

      不能跟他聊这个。

      秦屿推开他,站了起来,又被他拉住。

      某人红着脸说:“我可以教你,我会。”

      秦屿甩开他的手,气得说了脏话:“你会个屁!”

      卫浴间里,只有淋浴的声音。

      “我之前是怕你脸皮薄,没好意思说。”

      “怪我,都怪我,我早应该在发现这个问题的时候就提醒你,让你有时间处理。”苏待叙站在卫浴间门口检讨,“我一会儿给你下单杯子,那个牌子我用过,挺好用的。还是你有其他喜欢的牌子?”

      冷水开到最大,毫不留情地冲刷着男人绷紧的肌肉线条。

      男人胸膛急促起伏,指间用力且越来越快,喉结快速地滑动,滚出难以压制的急息。

      “哥,我真的非常理解你,你不用觉得害羞和不好意思。”

      “你这么年轻,血气方刚,正是精力最旺盛的时候,又没有女朋友,又不会用手,性/压抑太正常了。隔三差五就对兄弟竖起来,也不是故意的。”

      “苏待叙,你给我闭嘴!”

      “哥,我真的特别能理解,男人嘛——”

      门突然开了,秦屿裸露的胸膛剧烈起伏着,他的眼睛有些红,好似带着凶性的野兽,死死盯着苏待叙,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

      苏待叙有些心慌地咽了咽口水,眼睛不由自主地往下瞄。

      “闭嘴!”门又被用力地摔上了。

      苏待叙抓了抓衣摆,像犯了错的孩子一样,垂着脑袋站在门口。

      “哥~你别生气~”声音黏黏糊糊,哼哼唧唧,撒娇似的。

      “苏待叙,你放过我吧。”男人的声音哑着,压着喘.息。

      门外没有吭声。

      很久以后,淋浴声停了。

      秦屿走出来,看着躺在床上睡着的苏待叙,有一种这辈子没救了的两眼一黑绝望感。

      装睡的苏待叙努力维持着呼吸均匀平稳。

      秦屿走到那边盯了他好一会儿,摸了摸他的头发,还有点湿。

      不过一会儿,吹风机的声音响起,温热的风按摩过苏待叙的每一根头发。

      带着薄茧的指腹摩挲过发缝,苏待叙的脊椎骨有点发麻,没忍住睁开了眼睛。

      秦屿抽出手,漆黑的眸子平静,说:“刚才对不起。”

      苏待叙眨了眨眼睛,说:“应该是我说对不起。”

      “你放我走吧。”秦屿叹息般说。

      苏待叙坐了起来,睁大眼睛,有些着急说:“你不是说你是我哥吗?”

      秦屿关掉吹风机,冷静地说:“我是你哥,和你囚禁我是两码事。你放我走,我依然是你哥。”

      “不行。”

      “为什么?”

      “你会离开我。”

      “不会。”

      “我不信你。你以前就说过会永远陪着我,后来呢?”

      “后来,我不是进监狱了么。”

      “我是说后来!”苏待叙愤怒地说。

      “星星。你不觉得,你的行为和我们的关系,很不正常么?”

      “哪里不正常?哪里不正常?”焦躁和恐慌掌控了苏待叙的大脑,让他口不择言,“不正常的是你!”

      秦屿眼底深处震动,像是墨色的大海掀起了不安分的波澜。

      “没错,我也不正常。我们分开一点距离比较好。”

      “不是,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苏待叙意识到说错话了,尝试挽回,“哥,你没有不正常。你只是压抑太久了,正常男人压抑太久都是这样,你只需要一些疏导就可以了。我呢,我也没不正常,我只是怕你再离开我。我们都只需要一点时间而已。”

      “星星……”

      “我不听!”苏待叙捂着耳朵,钻进被子里。

      秦屿沉默地看着他,神情沉凝,眉眼间带着说不尽的无可奈何。

      一只手从被子底下悄然伸过来,那只手皮肤白皙,手指细瘦修长,指甲修剪得干净,带着淡淡的粉色。它抓住秦屿的手臂,试图通过拉他的手臂将他整个人拉上床。

      蜉蝣撼树。

      秦屿将那只手扯下去,起身把吹风机放好,在苏待叙滴溜溜的眼睛里,走到床的另一边躺下。

      “你会后悔的。”秦屿说。

      苏待叙的行为无疑是一直在火上浇油。

      “我已经后悔很多年了。”苏待叙说。

      静了半晌。

      “只有我在执意挽回我们的感情,而你无所谓。很多时候,我感觉我像是小丑。”

      秦屿转头瞧他,他正平躺着望着天花板,表情很伤感。

      “只有我在乎,是吗?”

      “封瀚没让你去试试拍戏么?”秦屿问。

      “试过。某知名导演谢我不当演员之恩。哈,他们演戏的有几个好东西?”

      “他有眼无珠。我看你演得挺好。”

      “过奖过奖。”

      被戳穿的苏待叙伤感气息一扫而空,恢复“你能拿我怎么样”的样子。

      “苏星星,正常人不这样。”秦屿试图和他讲正常人的道理,“如果换成是我拿锁链锁着你呢?”

      “那我会很高兴。”苏待叙睨着他,“说明你很爱我这个兄弟,舍不得我啊。你看,这就是我和你的区别。”

      秦屿眯了眯眼,说:“真的?”

      “真的。”

      秦屿注视着他半晌,眼神缓慢地从上扫到下,再从下扫到上,似乎在衡量着什么。

      狮子突然把在自己头上作威作福的兔子抓下来,并张开了血盆大口。

      “为什么这么看着我?”苏待叙忍不住眼神游移。

      兔子嘴硬,但眼神已在瑟缩求饶。

      秦屿收回目光,不知什么心情地“嗤”了一声。

      “什么意思?瞧不起我?”

      “你真的觉得我正常吗?”

      “你哪里不正常?”苏待叙认真地诧异,宽慰道,“哥,你还是处男吧?处男都这样。食色性也,人之常情。”

      说着,人已经悄咪咪趴了上去。

      “下去。”

      “不下。”

      秦屿把人搬下去,说:“不准再趴我身上睡。”

      “为什么?”

      “你不知道你有多重?”

      “我哪重了?有你重啊?”苏待叙不忿。

      “处男受不了这个。”

      “……”

      过了一会儿,苏待叙说:“哥,你为什么不找女朋友?”

      “你为什么不找?”

      “我工作忙啊。”

      “我也忙。”

      “哥,你喜欢什么样的?”

      “……”

      “说呀。”苏待叙踢了踢他。

      “星星一样……”秦屿顿了顿,“闪耀的。”

      “……什么意思,像我一样的吗?可我这样的是独一无二的。”

      “我说像星星一样闪闪发光的。”秦屿找补道。

      “我不就是星星?”苏待叙说,“你要求太高了。”

      秦屿嘴角微微抽了抽,说:“你平时照镜子是不是得照几个小时。”

      “我照镜子的时候,通常都爱问魔镜魔镜谁是这世界上最帅的男人啊?你猜魔镜说什么?”

      “苏待叙。”

      “不对。”苏待叙摇头。

      “苏星星。”

      “不是。”

      “Await.”

      “不对!”苏待叙笑眯眯地看着他,“是苏星星的哥哥秦屿哦!”

      秦屿心里狠狠一动。

      “你想笑就笑呗,”苏待叙扒着他的肩膀笑说,“被我拍马屁还不笑?”

      秦屿偏了偏头,笑意一点点地眼底流淌出来,唇角扬起。

      苏待叙这人狡猾得很,把人甜甜地哄高兴了,又悄悄滚进人怀里迅速睡着了。

      独留一个性/压抑得厉害的处男,抱也不是,亲也不是,水煎也不是,甜蜜又痛苦地硬/挺着失眠到凌晨三点。

      夜深人静,洗了个冷水澡的某还存着一点良知的变/态处男再一次清醒——这日子不能再这么过下去。苏待叙的行为和自己的病简直可以说是强强联合,这样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秦屿第二天起来,床边被苏待叙放了一只飞机/ 杯,并贴了张便条贴心地表示这是新的,没用过,让他放心用。

      男人深呼吸一口,漆黑的眉眼森森,铁了心,这日子必须、马上、尽快结束。

      不然他不敢保证会对一直在挑衅他的苏待叙做什么。

      苏待叙今天上午拍摄杂志,下午有一场专访,晚上有一场品牌直播,一天的安排满满当当。

      只有间隙能看一下监控。

      拍完杂志,苏待叙回到保姆车上,第一时间就戴上了耳机,打开了手机。

      画面刚打开,秦屿就进了卫浴间。

      苏待叙皱了一下眉,他今天能看到监控的时间很少,好不容易有这么点时间,秦屿就不露面了。

      但他说过他不看卫浴间监控的。

      卫浴间里传来了淋浴的声音。

      苏待叙焦躁地等着他出来。

      但很久他都没出来。

      更焦躁了。

      一会儿到了专访的地方,他就得化妆做造型了,接下来一直到晚上都没空看。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淋浴的声音还没停。

      秦屿到底在干什么?

      苏待叙咬了咬唇,终于下定决心,切换了画面。

      淋浴底下,男人靠在墙上,仰着头,水流冲刷着他流畅漂亮的肌肉线条,像是海水不断地冲刷着坚硬的礁石。

      更硬的礁石,被他握在手里,疯狂地冲动着。

      这画面猝不及防地撞进苏待叙的眼底,令他一时回不过神来。

      等他回过神来,秦屿正拿着礁石在偌大的空间里走来走去,路过了每一个针孔摄头的完美角度,最后停在其中一个摄像头的位置,正正面对着镜头。

      镜头很清晰,将尖锐可怖的长礁拍得清清楚楚。

      苏待叙宛如被当头一棒,整个人呆愣在原地,以至于忘记关掉手机,满脸写着“这是什么?他在干什么?我在干什么?”

      男人的耳朵、脸颊、脖颈泛着淡红,胸膛起伏急促,凸起的喉结不停地攒动。

      可他凝视着镜头的眼睛颜色很深,看不出什么情绪,平静得诡异,两种极大的反差衬得他更加阴丶湿丶变丶态。

      不知道过了多久,镜头被蓦地冲刷,像是兜头泼下一盆白漆,苏待叙下意识地抹了把脸,感觉舌尖尝到苦涩的味道。

      他忽然惊醒。

      woc!!!!

      他刚才看了什么!!!!

      woc!!!

      镜头被弄脏,看不清,但很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又慢条斯理地把镜头擦干净。

      苏待叙透过镜头,与男人的视线对上。

      “你没有在看吧?”秦屿低声说。

      苏待叙心下一跳,迅速关掉了画面。

      心慌得厉害,苏待叙拿了一瓶冰水,咕噜咕噜地喝了大半瓶。

      沾了冰水的手,拍了拍脸颊,发现脸颊格外地烫。

      他把冰水贴在脸颊上,闭上眼睛,努力平稳心跳和呼吸。

      “苏哥?你怎么了,脸这么红?发烧了?”周诚轻声问。

      苏待叙睁开眼睛,看见周诚朴实的脸,感觉心跳平稳得更快了,他又喝了几口水,说:“没事。”

      “什么事?”

      “哦,就是魏姐让我问你……”

      秦屿感觉那道视线不见了,浑身的燥/热和冲动在冷水的冲刷下,渐渐消弭。

      他拿起花洒,直直冲刷着镜头,直到彻底干净。

      过了今天,苏待叙会因为害怕或尴尬或恶心或不自在,或意识到人与人之间需要一些空间,而把他放走。

      他擦干净身体,走出卫浴间,深深呼吸了一口,把属于苏待叙的气味全藏进胸腔里。

      遗憾的是,他不能拿苏待叙的贴身衣物来用。

      然而,还是那句话,十年过去了,他们对彼此在某些地方确实需要重新了解。

      秦屿打错了算盘。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第 2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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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无榜隔日更,有榜随榜更,下午六点更新!预收《乱臣贼子的心声不堪入耳!》 《三句话让龙傲天破大防》 已完结《围观死对头追妻火葬场》 《重生后被迫和死对头卖腐》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