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这个系统不靠谱》吃冰不吃雪

25、第 25 章

　　听到这句话，姜殇吃干粮的动作慢了下来，他抬眼看了一下宋阳羽，又重新低下头吃起来：“是，我爱他。”
　　姜殇手里的动作没停，只是抬眼看了一下他们，继续说到：“我可以为了我哥，把命交出去。”
　　话音刚落，宋阳翊不禁想到他当时看到的场面。
　　在风饶大战的时候，姜殇根本就没有管过自己，那怕是姜秋有自保的能力，他也没有懈怠过对姜秋的保护。
　　“哥，我定护你周全。”
　　姜殇挡在姜秋的身前，身上全部都是密密麻麻的伤口，他的耳后，也满满的血。
　　宋阳翊还沉浸在当时的场景里，就听到木门打开的声音。
　　姜秋拿着两只野兔，而楚凌身后背着一大捆柴火，因为没有绳子，绑绳子用的是楚凌的发带。
　　凌乱的头发披散着，竟然和楚凌整个人的气质产生了一丝诙谐。
　　姜殇见状赶忙起身接过姜秋手里的东西：“辛苦哥哥。”
　　楚凌仿佛早已见怪不怪，只是自己默默的把柴火放到房间的角落。
　　宋阳翊他的样子，上前把发带从柴火堆上解开，一时间，柴火散落开来，激起一阵灰尘。坐在一旁的宋阳羽拿起他的扇子挡住。
　　而宋阳翊掸了掸发带上的灰尘，转身递到楚凌面前，但又想到男生对长头发打理不是很好，那就帮他吧。
　　“我来帮你吧。”
　　听到这句话的楚凌，想要拿起发带手顿了一下，看着宋阳翊的脸，还是点点头。
　　宋阳翊看到他答应，心里暗爽：不愧是我，直到他不会梳头，我可真是好心啊。
　　楚凌坐在宋阳翊的面前，任凭宋阳翊的手指穿插在自己的发丝之间。
　　他的手很温暖，动作温柔似水，像是怕弄疼楚凌一样。
　　宋阳羽就静静的看着他们。
　　这时，熟悉的警告声再次出现，可神奇的是，系统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让宋阳翊听不真切，同时，宋阳翊猜测，刚才应该会有惩罚，可惩罚消失了，仿佛从未出现。
　　楚凌感受到头上的手僵硬了一瞬：“怎么了？”
　　宋阳翊回过神来：“没，没事。”继续给他梳着头发。
　　楚凌的头发被宋阳翊高高束起，仿佛又变回了那个高冷，不拾人间烟火的楚凌。
　　而这边，姜家二人已经把火架起，兔子也已经烤上。
　　宋阳羽扯下一只兔腿递给宋阳翊：“来，尝尝。”又把水壶递给他。
　　五人在夜晚畅聊，听着宋阳翊说着他们根本就不知道的事情，只感觉惊奇。而宋阳羽也只是手托着脸，宠溺的看着他。
　　“那你呢，姜殇，你有没有什么梦想，或者是别的。”
　　听着宋阳翊的话，姜殇慢慢停下的自己手里的动作：“我的梦想，已经结束了。”
　　姜秋听着他的话，只是摸摸他的头表示安慰。
　　宋阳翊突然发觉自己好像说错了话，便赶快道歉。
　　可姜秋却打断了他：“宋公子，你没有错，姜家的事情，是我们兄弟二人一手造成的。”
　　他看向姜殇，两人双手紧握：“我们怪过这世道，怪过很多人，可到头来却发现，是我们本来就犯下了错。”
　　“哥……”
　　姜秋打断姜殇的话：“从我答应殇儿的时候，我就应该知道后果，我们的父亲们多次劝说，我们却无动于衷，是我们害了我们的父亲们，我们这样，也是罪有应得。”
　　听着姜秋的话，屋内陷入沉默，楚凌也站在破败的窗前，看着外面漫天黄沙的景色。
　　宋阳翊看着他们两个都露出那种懊悔的表情，他低头思考了一下，又抬起头：“既然事情已经发生，我想你们的父亲们都不会怪你们，你们现在远离这些事情，可以好好的生活，把自己养好，这就是你们能带给你们家里最好的了。”
　　姜殇自嘲一笑：“过好？可其他人呢？那些枉死的姜家人呢？他们又做错了什么，他们又为什么因为我们的错误买单，就因为他们姓姜吗？”
　　宋阳羽见姜殇情绪激动，连忙拉住宋阳翊。
　　可姜殇只是同样看向窗外：“这里……”
　　“这里也曾是姜家的地界。”姜秋走到门口推开门。
　　门开的一瞬间，屋外黄沙肆虐，直直吹向屋内。
　　屋中的人下意识用衣袖挡住自己。
　　姜秋看着外面黑压压的地方，甚至还有风呼啸而过的声音，黄沙，枯叶。
　　“这里，曾是姜家最美的景色之一，那个时候，我和殇儿，会跟着父母来到此处。”
　　一家四口站在镇子门口，街上的盛景美不胜收，仿佛空气都是甜的。
　　姜殇小小的缩在姜秋的身后，而姜梧看到儿子的样子，把他抱在怀里：“这是我们殇儿第一次出家门呢，父亲带你去吃你爱的烤饼，好不好啊。”
　　姜殇怯懦的在自己父亲怀里点头。
　　而看到自己弟弟如此害怕，姜秋拉住他的手：“哥哥也在，父亲，爹爹都在。”
　　听到姜秋的话，他才得以展露笑颜。
　　一家人手拉手走了进去。
　　街上琳琅满目商品和小贩的叫卖声吸引了两个孩子的目光。
　　姜殇从父亲的怀里挣扎下来拉着姜秋走到一个小摊前。
　　摊主是一位老婆婆，地上摆放的全部都是布娃娃，拨浪鼓，陶响球。
　　老婆婆看到他们，拿起一个拨浪鼓摇起来：“小朋友，看看吗？都是阿婆亲手做的。”
　　看着面前摇晃的拨浪鼓，姜殇下意识的伸手去抓，但却被姜秋制止：“殇儿，不许没礼貌。”
　　阿婆在一旁笑到：“不碍事不碍事，自己做的，不值钱，想玩便拿去吧。”
　　同时用另一只手拿起另一个拨浪鼓：“来，一人一个。”
　　姜秋看着面前的玩具，眼睛亮亮的，但还是摇头：“我去找父亲买。”
　　话音刚落，一个黑影便出现在姜秋的头上，他抬起头：“爹爹！”
　　邢越看着摊位上的东西，又看到儿子们期待的眼神：“宝贝们想要啊，拿着吧。”说完便拿出几个铜板：“阿婆，这些都给你了。”
　　“哎呦，小伙子，这太多了，两个铜板就够。”
　　“没关系。”
　　姜梧看到，直到自己的爱人是个心软的，便也附和到：“阿婆，就收着吧。”
　　阿婆这才不好意思的收下铜板：“那，我带你们去我那个院子里喝杯茶吧，也让我心里好受点。”
　　姜梧和邢越对视一眼还是勉强同意了，两人抱起正在玩拨浪鼓的两人跟随阿婆的步伐向院子走去。
　　院子里很简单，一个摇椅，一个绳子上挂着一张棉被，墙边还放着打扫的工具，这就是整个小院的全貌。
　　推开屋门，也同样是简单的装饰，房间里干干净净，没有什么灰尘，房屋角落还放着做好的玩具，塌上的软枕旁放着缝制的东西，篓子里还有一个还没有做好的布娃娃。
　　阿婆拿起桌上的杯子：“我年纪大了，又没有孩子，也没有茶叶，就有白水，你们坐你们坐。”
　　两个人对视一眼，坐在房间里唯二的椅子上。
　　姜殇拉了拉姜梧的袖子：“父亲，我想去玩。”他指着屋外的院子，又眼巴巴的看着他。
　　邢越刚想制止，就听到阿婆的笑声：“没事，院子里没什么坚硬的东西，很安全。”
　　听见阿婆这么说，夫妻俩也不好在拦着，只能放他们兄弟去院子里玩耍。
　　姜殇拉着姜秋跑向院子，另一只手还拿着刚刚买的拨浪鼓 。
　　姜秋回头看向房间里的阿婆，看着他和蔼可亲的面容，最后还是和姜殇去了院子玩。
　　临近晌午，外面突然下起雨来，两人慌慌张张的跑进屋里，阿婆赶快拿出毛巾，嘴里还念叨着：“哎呦，娃娃可不能淋雨，会着凉的。”
　　又去给他们熬了姜汤，又给他们一家人做了饭。
　　姜梧感觉很不好意思，但阿婆却说到：“我这老婆子，平时也没个念想，也没有人陪我，你们来了，正好也陪我这老婆子聊聊。”
　　自那以后，姜殇和姜秋有时间就会去到阿婆那里。
　　会陪阿婆在院子里面晒太阳，帮她打扫卫生，甚至长大了以后，还会背着东西替阿婆去卖东西，每次都会卖的空空如也。
　　姜殇甚至还会臭屁的和阿婆炫耀，而阿婆每次也会做好烤饼，像是一个在家里等待孙子的奶奶，盼着孩子归家。
　　他们遇到了感情挫折，也会去找阿婆，而阿婆之后轻柔的去抚摸他们的头：“乖乖们没事哒，阿婆永远都在，我都支持你们，你们都是乖孩子。”
　　直到风饶大战，就再也没有见过她。
　　三人听着姜秋讲述的故事。
　　楚凌再次看向窗外，无法想象，当时这么一个美不胜收的地方，会变成现在这样，黄沙漫天的地方。
　　姜秋关上房间再次转向众人：“抱歉，说了这么多，时间不早了，我们先睡吧。”
　　宋阳翊知道，再问下去也不会有什么，只能点头表示同意。
　　而楚凌也什么都没有说，抬手便把窗户关上。
　　一时间，五个人都现在这个小屋子的中间。
　　可新的问题接踵而至，五个人，这么小的房间怎么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