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 1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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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中午。
莉莉丝慢吞吞地下了楼，雪奈和谭镜早已坐在餐桌旁等她。
见她一脸倦态、眼下泛着乌青，两人对视了一眼。
雪奈放下刀叉：“没睡好？”
莉莉丝没应声，拉开椅子坐下，眼神逐渐放空。
都怪沈喻。
要不是她一大早就开始闹她，自己至于现在这副样子吗。
听到楼上隐约传来的洗衣机嗡鸣，莉莉丝下意识地并拢了腿。
早上，就是差不多的声音硬生生把她叫醒的。
“没休息好还这么勤快？刚起来就洗衣服？”
雪奈看着女孩，继续追问。
“就……昨天的衣服脏了。”
莉莉丝含糊地应着，耳根有点发热。
她发誓她只是让沈喻换个床单而已，谁知道对方会在楼上弄出这么大的动静。
“好了，先吃饭吧，吃完今天我们出去玩。”
谭镜手里的汤勺已经被她掰弯。
早上，她去叫莉莉丝起床，隔着门，她又听到了莉莉丝熟悉的声音。
不能继续呆在沈宅了，莉莉丝要被野狗带坏了。
“去哪玩啊？”
“山里。”
没过多久，一辆越野车驶离了沈宅，朝着远郊的方向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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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开上了山路，颠簸了整整一下午，直到黄昏时分才在一片荒僻的林间停下。
雪奈和谭镜都下了车。
两个人打开后备箱开始清点一会儿要野营用的装备。
莉莉丝从后座探出头，“这地方……安全吗？”
雪奈笑了笑，“怎么，你还怕这儿会有老虎窜出来吃了你？”
莉莉丝望向车窗外，除了树林就是杂草丛，天色也渐渐暗下。
这里越看越觉得不是什么好地方。
正在忙活的两个女人各自从后备箱里领出一大袋子装备，从车身绕过的时候，谭镜抬手敲了敲车窗示意莉莉丝跟上。
莉莉丝只好下了车。
几个人一起穿过林子后，眼前豁然开朗。
一片澄澈的湖泊静静地卧在山谷之间，霞光映在湖面上，浮现出一层金鳞碎影。
莉莉丝默默地收回了刚刚的质疑，这个地方的风景也太好了。
谭镜在湖边放了把折叠椅，又递给莉莉丝一根鱼竿，“你先自己玩，我和雪奈去把帐篷搭好。”
钓鱼这件事，莉莉丝并不擅长。
但也许是眼前的风景让莉莉丝心情大好，又或许是运气发作。
不到半小时，鱼漂忽然一沉，她竟然真的钓上来一条肥硕的鳜鱼。
晚上，谭镜在湖边生了炭火。
雪奈已经把鱼处理干净，撒上盐和香料后，就架在火上开始翻烤。
不一会儿，油脂便滴在火里，噼啪轻响。雪奈用刀割下一块嫩片递给莉莉丝，“我对于处理海鲜这种东西还是很在行的。”
“好好吃！”莉莉丝咬了一口，眼睛发亮。
谭镜冷笑了一下，随即抬眼看向莉莉丝，“今天天气很好，我们还可以在这儿看会儿星星。”
莉莉丝嘴里吃着鱼肉，声音含糊不清：“我们今天不回家了吗？”
“不回了，今晚我们在这儿露营。”
莉莉丝盯着她们身后搭好那顶小帐篷，“可是这帐篷够我们睡吗？车上没备用的了吗？”
“三个人够睡。”谭镜往火堆里添了跟柴，火光跃动在她的脸上，“这里总要比你在沈宅睡得好的。”
莉莉丝咀嚼的动作慢了下来，她怎么感觉这话意有所指。
所以昨天晚上，谭镜在她浴室门口什么都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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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渐深。
几个人在湖边坐到了很晚。
雪奈先起身回了帐篷，外面只剩下了莉莉丝和谭镜。
谭镜抬头看着天上，“今晚你是不打算睡了？”
“怎么会，”莉莉丝悄悄打了个哈切，“只是很久没这样安静地看过星星了。”
“是吗？”谭镜侧过脸，“可是你看起来很困了，确定不回去睡觉吗?”
“我一点都不困。”莉莉丝立刻回答。
谭镜笑了笑，没再说话。
又过了一会儿，身旁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谭镜转过头，发现莉莉丝已经睡着了。
女孩身子微微歪着，脑袋一点点的。
她静静地看了几秒，叹了一口气，小莉莉心里一有事，就表现得这么明显，真是……可爱。
她弯腰，小心将人抱了起来。
夜风越来越凉，该回去睡觉了。
刚走进帐篷，怀里的人动了动。莉莉丝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眼神很是茫然。
谭镜把她轻轻放在睡垫上，揉了揉她的脑袋。
“睡吧，莉莉丝。”
重新闭上眼睛的女孩，直接进入到了梦境。
莉莉丝又回到了湖边钓鱼。
鱼竿一沉，这次拉上来的是一只湿漉漉的章鱼。
湖里怎么会有海洋生物？
莉莉丝有些纳闷。
反正她来钓鱼也只是打发时间，并不是真的要钓些什么，这章鱼长得灰扑扑、黏糊糊的，她便想把它扔回湖里。
谁知小东西忽然伸出腕足，紧紧缠住了她的脚踝。
莉莉丝伸手去扯，发现它有几条触腕已经断了，伤口处还渗着粘液。
章鱼的眼睛还滴落了几滴泪。
莉莉丝心软了一下，就把它带回了住处，养在水缸里。
每天换水、喂食，小心照料。
小章鱼的伤渐渐好了，腕足也重新长了出来。
有一天，她正往缸里撒饵料，水里忽然漫开一片朦胧的光。
等光影散去，缸边的地上竟坐着一个黑发的少女，身上还滴答答的落着水。
莉莉丝吓了一跳，“你是谁？”
“你养的呀。”少女眨眨眼。
“伤好了就离开。”莉莉丝转身就要走。
少女站起身跟了上去，“可你天天摸我的育卵腕，我早就是你的人了。”
从那之后，这小章鱼就一直跟在莉莉丝左右，端茶递水、整理房间，殷勤地让莉莉丝头疼。
“我不需要你做这些。”莉莉丝每次都这么推开她。
直到某个晚上。
莉莉丝的进食期到了，她身边的人被小章鱼支走了。
少女从房间里的阴影处走出来，伸出手抚上莉莉丝的身体。
“这个，”她的气息拂过莉莉丝的耳畔，“你总需要吧。”
少女的身影在昏暗的光线里逐渐模糊，取而代之的是几条缓缓舒缓的，修长的触腕。
它们从阴影里探出，表面的吸盘一张一合，在空气中轻轻的颤动。
第一条触腕轻轻地环上莉莉丝的手腕，冰凉湿滑的触感让她微微一颤。
紧接着，第二条，第三条……
它们所到之处都留下了湿亮的痕迹。
莉莉丝的大脑有些无法处理身体上传来的感受。
其中一条触腕臂其他的触腕更粗一些，颜色也更深一些，靠近末端的地方布满了细密的凸起结构，此刻这些结构正微微的收缩着，时不时渗出些黏液。
它就是育卵腕。
因为靠近的是心仪的对象，它兴奋到难以自抑的颤抖。
育卵腕贴上了最柔软的腹地。
那些细密的凸起组织开始轻柔地收缩行动，触手上的黏液让每一次的探索都畅通无阻。
莉莉丝的衣服上已经全部布满了它的组织液。
太多了。
冰凉的、滑腻的、吸附的……
无数种触感从四面八方同时涌来，像潮水一般淹没了莉莉丝的意识。
思考的能力被剥夺，莉莉丝只剩下最原始的感知。
她能感受到身体深处传来的渴望，而缠绕着她的腕足仿佛也察觉到了这种渴望。
育卵腕第一个行动了起来。
不再只是腹地表面，更深层的宝藏还正亟待挖掘。
尖端的组织开凿深层的地面时变得更加用力，但很巧妙地避开了让山体受到伤害的界限。
太快了。
莉莉丝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过多的刺激让她的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只能从鼻腔里倾泻出一丝极轻的呜咽。
小章鱼知道这可能是自己能留在她身边的唯一的机会，她要好好满足魅魔进食期的食欲。
源源不断的能量通过湿滑的触手，涌入莉莉丝的身体。
一切都在加速，一切都在失控。
莉莉丝的视线开始变得模糊，在彻底失去意识的前一刻，所有缠绕着她的触腕同时收紧。
潮水褪去，梦境悄然结束。
莉莉丝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帐篷里只剩下她一个人，身旁的睡袋还残留着暖意。
她躺着没动，梦里的触感丝丝缕缕缠绕上来。
身体某些地方不受控制的发生了变化。
她犹豫了几秒，把自己缩进睡袋，双腿下意识的并紧，呼吸渐渐地乱了。
帐篷里很安静，只剩下睡袋里衣料的沙沙声。
直到某一刻，女孩的呼吸声变得断断续续，然后逐渐平复下来。
毛茸茸的脑袋钻出睡袋的第一时间，愣住了。
谭镜掀开了帐篷的门帘，和她对视上了。
莉莉丝不知道她是刚刚准备进来，还是看完了全程。
血液轰地涌上脸颊。
她现在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她也确实这样做了。
毛茸茸的脑袋再次缩进了睡袋。
谭镜地笑了一声，弯腰钻进帐篷，她伸手轻轻拍了拍那团蜷得紧紧的毛团，“起床吧，该洗漱了。”
见毛团没有动静，谭镜也没有催促，起身便离开了帐篷。
莉莉丝在睡袋里又闷了好久，终于鼓足勇气后才慢吞吞地爬了出来。
帐篷外，只看见谭镜一个人。
“雪奈呢？”
“她有点事，先回老宅了。”谭镜递给她一杯水，又指了指折叠桌上摆好的早餐，“吃点东西吧。”
莉莉丝全程低头喝粥，没敢抬眼看谭镜。
“下次如果再觉得难受，”谭镜忽然开口，语气寻常地像是在聊家常，“可以叫我，不用一个人解决。”
莉莉丝手一抖，勺子磕在碗沿上，早上的事情谭镜知道。
“我很好用的。”谭镜继续说道，语气里甚至带着几分诚恳，“你可以试一下。”
“噗！”
莉莉丝刚进嘴里的粥一口全喷了出来，呛到满脸通红。
谭镜立刻伸手拍着她的手背，“你要是不信，我们现在就可以在这里试试，反正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不，不用了！”莉莉丝猛地摇头，耳根红的快要滴血，“我可是你的长辈，你别再胡言乱语了。”
“哦？”谭镜的尾音特意拉长，“长辈？”
莉莉丝攥紧衣角，声音底气明显不足，“还有，今天早上的事情，拜托你不要告诉别人。”
“可以倒是可以，”谭镜压根就没打算和任何人分享关于莉莉丝的一切，不过她倒是可以趁机要一些奖励，“但我有条件。”
“什么条件。”
“我想要一件你的衣服。”
莉莉丝虽然不理解，但表示尊重，她看了谭镜一眼后，开始默默脱自己身上的外套，然后递给了对方。
谭镜摇了摇头，“我要湿了的那件。”
“这里哪有……”莉莉的话说了半句主动闭了嘴，她不可置信地看了看谭镜。
谭镜朝她笑了一下，点了点头肯定了她脑子里的想法。
“可是它已经……脏了。”
“我喜欢，”谭镜探身凑近莉莉丝的耳边，一字一句说得很慢，“我就喜欢你的脏，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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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程的路上，莉莉丝在车上坐得不太安稳。
她的小衣服被谭镜要走了，现在只剩下裙子的布料紧贴着皮肤。
山路崎岖，车身晃动的厉害，山路的每一次颠簸，布料带来的触感都格外清晰。
她几次想稳住身体，却总是被颠得东倒西歪，她记得明明来的时候路况也没有这么糟糕的，她只好紧紧地抓住车上的扶手。
裙边随着动作起伏，凉意时不时钻了进去。
莉莉丝开始后悔答应她们出来露营了。
可转念一想，如果一直呆在沈宅，沈喻恐怕又会想法子缠上自己。
她的太阳穴隐隐作痛。
难道自己上辈子欠了她们几个天大的债，现在老天让她们轮番来向自己讨债的？
直到车子驶出山路，开上了高速，莉莉丝的身体才慢慢放松下来。
车里很安静，她倚着车窗，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田野和远山，眼皮渐渐地沉了下来。
一段时间后，车子开回了沈宅。
谭镜把莉莉丝从副驾上轻轻抱了出来，莉莉丝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又靠在她的肩头睡了过去。
一路将人抱回二楼，谭镜离开卧室的时候转身带上了门。
门锁合拢的轻响刚落，一道身影便从她身后出现。
沈喻伸手瞬间扣上了谭镜的脖颈，将她整个人重重按在门板上。
“你又勾引她了。”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第 1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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