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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第54章 棠棠,好好感受我 你不给,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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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假了,但海棠依然每天很晚才回来,打开电脑,带着眼镜,扶着额头,似乎是遇到了什么难题,起身倒了杯酒,一饮而下,又在纸上画着什么,一晃到了凌晨一点,她趴在桌子上睡着了,睡了半个小时,又醒过来,继续看着电脑,又过了几个钟,凌晨四点终于睡了,早上八点醒来,整个人坐在床边发愣了两三分钟才开始洗漱,二十分钟后出了门。
不是说可以做到么?不是说会照顾好自己么?
骗子。
夏清言盯着手机屏幕里的人看了很久很久,眉头凝重。
又是很晚才回来,海棠扔下背包,把自己扔进沙发里,看样子很累,不一会儿,她起身从衣柜里拿出那间白色衬衫,抱着窝在沙发里,一刻钟后,她坐起身来,头发有些凌乱,胡乱抓了两把,进了浴室,湿着头发出来,打开冰箱,还剩下很多东西,都是夏清言走之前买的。
她把草莓拿出来洗了洗,简单煎了个鸡蛋做了两个三明治,一个留着,一个咬了一口,似乎不太好吃,但还是边看电脑边吃完了。
又在熬夜…… 夏清言扶着额头,想起高中那会儿,半夜一点多她房里的灯还亮着,那时候高三,虽然想跟她说别经常熬夜,但终究是没说。
海棠合上电脑,刷了牙洗了手,站在原地愣了几分钟,犹豫着拿着那件衬衫上了床……
夏清言勾唇浅笑,不是说什么也没做么?
大骗子。
深夜,夏清言点开那段监控,听着她情难自抑发出的喘息,情不自禁地闷哼一声,身体的欲望随之迸发而来。
棠棠……
棠棠……夏清言彻夜难眠。
波士顿下了雪,但没有那晚的雪大,海棠穿的有点薄,一进家门赶紧脱掉还挂着雪花的大衣,钻进被窝里,幸好房间的暖气还算充足,不一会儿,整个人缓了过来,煮了点果茶,她裹着毛毯站在窗前,看着外面飘落的雪花。
京州好像还没下雪,江城也没有下雪。
海棠总是会莫名其妙想起他,无论什么东西什么事,只要曾经跟他有关的,只要看一眼就会想起,控制不住,明明前几个月并不会这样。
她拉上窗帘,抱着腿靠在沙发上,打开手机相册,清一色的都是他。
夜深时雪愈大,海棠睡不着,开了瓶酒,倒了半杯,她的酒量不好,但胜在酒品还可以,不会发酒疯,也不会吵着闹着,夏清言敲着桌子,眸色愈深,她柜子里放着好几瓶酒,有两瓶度数高的,其他的比普通啤酒稍微高一点。
以前,她并不喜欢喝酒。
夏清言有些后悔那天早上走的时候没把那些酒扔了。
她在想什么?在想他吗?
应该是在想吧。
凌晨三点,人还没有回来,夏清言盯着监控,这个点儿还不回来,他有些担心,直接拨了电话过去。
海棠正在实验室写编程,头都大了,脑子胀胀的,手机响了,她没看就接了。
“Hello?”
她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带这些疲惫,咖啡因早已经超标。
“波士顿现在是凌晨三点,怎么还没睡?”
海棠看了眼来电显示,她没有拉黑Eric这个号码。
“在忙。”
“这么晚了不睡觉,忙什么呢?”
“……挂了。”海棠捏了捏眉心,起身接了杯水。
“别,就当我是Eric吧。”
海棠即将挂断,听见这话,收住了手,“怎么会这个点儿给我打电话?”
夏清言随口说:“不小心碰到了。”
外面的积雪未化,不知什么时候又飘起了片片雪花,海棠端着茶杯,打开窗户,雪花飘了进来。
“京州下雪了吗?”她倚着墙边,伸手接了一片雪花,很快就化成了一小片湿润。
“还没有。”夏清言看了眼天气预报,“明天估计有小雪,今晚你打算什么时候睡觉?不是答应过我吗?这么快就忘了?”
冷风侵袭,海棠往旁边躲了躲,“我这是迫不得已。”说着打了个哈欠,眼泪都出来了。
“听着都困得不行了,打算几点睡觉?”
“一会儿。”
“一会儿是几点?需要我飞过去监督你睡觉么?”
“你……”肯定是麦麦告诉的地址,海棠轻叹,“是你找麦麦逼问的我的地址吧,你不要再找她了。”
麦麦嘴很严,但架不住夏清言威逼利诱。
“你也没说过不能找啊。”夏清言轻笑一声。
海棠:“你在跟我耍无赖吗?”
“嗯哼。”
“挂了。”
夏清言语气略显严肃:“你敢挂,我现在就飞过去。”
“你!”
“我怎么?”
本来脑袋就发胀,这下更胀了。
“夏清言。”海棠把窗户拉下来关上。
“嗯,在呢。”
“我回去睡觉了,不要再打了。”
“那我怎么确定你不是骗我呢?”
海棠按了按太阳穴,“你有完没完?”
夏清言语气软了下来,“棠棠,熬夜对身体不好,你忘了那时候流鼻血了?听话,乖乖睡觉,好吗?”
她捏着眉心,“好,我到家给你发照片确认。”
“不行,打视频。”
“好。”海棠关掉灯,下了楼。
二十分钟后,监控视频里,房门开了,海棠进来换了鞋,脱掉衣服,换上居家服,夏清言嚼了一块冰块,又嚼一块……
海棠打来视频,他接了,视频里是公寓的画面,“可以了吧,我要睡了。”
“不可以,等你睡着我再挂。”
海棠摔进被子里,“你怎么这么烦人。”
夏清言低低轻笑一声,“你的未婚夫就是这么烦人,怎么办呢?”
海棠心中一悸,不再理他,不一会儿呼吸变得均匀,呼吸声随着电流传到夏清言耳侧,耳侧的呼吸轻盈,一下下扫过来,撩拨着原本就不平静的信,他闭着眼,感受着心爱之人呼吸的频率。
让人沉醉。
真想抱着她。
紧紧抱着……
最近,海棠很容易失眠,也许是身处异乡的孤独感,也许是其他什么原因,酒精能帮助睡眠,但醉了酒,思念总是越发深刻。
Selina邀请她参加聚会,她拒绝了,不是不喜欢社交,只是不喜欢那种氛围,有些聒噪,也有些无聊,没有什么意思,还不如在家读些文献,喝点酒,吃点东西,看点电影电视剧来得放松。
她的压力很大,不光要兼顾麻省理工的课业,还要兼顾国内的,双博士学位的含金量很高,但同时也带给她山一样的压力。
高压情况下,酒精成了她最好的伴侣。
监控画面里,灯没有开,她裹在被子里,打开手机,透着一点光亮,不知道在看什么,突然话筒里传出一个声音,夏清言竖起耳朵听了听,顿时愣住了。
“这么晚了不睡觉,忙什么呢?”
“挂了。”
“别,就当我是Eric吧。”
“怎么会这个点儿给我打电话?”
“不小心碰到了。”
“京州下雪了吗?”
“还没有。”
……
要拿她怎么办?能拿她怎么办?
夏清言眼角泛起泪花,只觉得心里刺刺地疼,既然她不要他们好过,那就不让他们好过,这是他能做的,最大的用来讨好她的方式。
夏铭生最在意的,不是家庭,而是他这辈子最大的骄傲,他的事业,既然如此,那便想办法毁掉就是,这也是他放弃去美国的原因。
录音停了,公寓里安静得出奇,一阵闷闷的抽噎声从被子里传出来,海棠一下下吸着鼻子,听上去像是哭了。
哭什么?明明是自己做的选择,有什么好哭的?他可不会心软。
波士顿机场,一个身影匆忙上了车,来到那栋熟悉的公寓,敲了敲门,里面没有回应,又敲了敲,这才听见隐约一阵踉跄的脚步声。
不一会儿,门开了,海棠站在门口,一脸幽幽地抬头看着他。
“你怎么又——”
没说出口的话语全然被堵在口中,夏清言迫不及待抱着她吻着她,转身进了屋,关上门,把她抵在门上,这才闻见她身上的酒气。
“喝酒了?”夏清言扒着她的领口,狠狠咬了一口这才放松下来,紧紧抱着她想把她揉进骨血里,“棠棠,我快疯了。”
海棠摸着他的头发,摸着他的耳垂,又赶紧收了回手。
“这次我可没有想你。”
“没有么?”夏清言咬着她的耳尖,拿着她的手放在她的胸口,“听听你的心跳,还说没有么?”
心脏跳得很有力,海棠能感觉到,不知道是被他突然出现吓得还是什么,跳得感觉下一秒就能从胸口蹦出来。
“没有。”
“是么?”夏清言咬上她的唇,“棠棠,张嘴。”
海棠像是受了蛊惑,微微张开了嘴,一股饱满的湿热瞬间侵袭了她的整片领地,吮着咬着缠着绕着,头晕脑胀,四肢发软,腰肢被他紧紧箍着,这才不至于滑落下去。
“哥。”海棠喘着粗气,醉意泛滥,但清醒还是有的,可这份清醒已逐渐被欲望侵蚀。
“怎么喝了这么多?” 夏清言摩挲着她的颈窝,圈着她的腰,把人往上一拖,稳稳拖着她的腿弯,“抱着我棠棠。”
海棠歪头靠在他的肩上,热气喷在他的侧颈, “哥,我想要。”
“棠棠,你醉得厉害,先不要了好不好?”夏清言把她抱在床上,拉起被子盖好。
“我想,哥……给我。”她怀着夏清言的脖子,不肯松手,“你不给,我就去找别人。”
夏清言眉头紧锁,狠狠吻着她的唇,丝毫不给喘息的瞬间,海棠快要喘不过气,在他下唇狠咬了一口,口腔弥漫着一股铁锈味。
他没有松口,吸吮着她的唇瓣,“你敢!”
海棠扯着他的领口,“哥,求你——”
真折磨人……夏清言扯开她的睡衣,褪去两人身上的衣物,用衣袖绑着她的双腕,一路向下,指尖轻擦过她平坦又柔软的小腹,留下属于他的印记。
“棠棠,好好感受我。”
她喜欢身体上的欢愉,喜欢夏清言带来的战栗感,每一下都能让她把平日里积攒的压力一点一点驱散开,比酒精管用。
夏清言加重了力道,吻着她的唇,“棠棠,喜欢吗?”
“嗯——喜欢——”海棠拽着床单,被他反握住十指相扣。
大汗淋漓一场,海棠趴在他身上睡着了,夏清言慢慢把她放下,拿热毛巾把她身上的痕迹擦拭干净,又钻进被窝抱着她,贴着她。
不知道醒来之后,会不会又对他那么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