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第 27 章 出道/论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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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权至龙不知道他现在的心情是如何。
生气？她骗了自己？
但他也撒谎自己是个穷人，双方都在欺骗的情况下，去固执地认为自己没错。
好吧，确实是他能干出来的事情。
前提是出现在他觉得厌烦的恋爱里，然后借此去进行冷战一周，分手，拜托掉这段他厌烦了的感情，权至龙确实很喜欢冷暴力和胡搅蛮缠这一操作，百试不厌。
但他和全世珍那又不是恋情，是真挚的纯友谊，男女之间的纯友谊。
他致力于给周围所有女人错觉，有些是主动的，有些是被动的。也尝试去给过全世珍这种some感，可惜全世珍像是一个企鹅，每天就是晃晃脑袋，开始寻找起便宜又好吃的餐厅。
但如果说不生气的话......
那肯定是不可能的，他确实用了“权才勇”欺骗全世珍，可全世珍也不是用了实习生这个title去欺骗他吗？他分不清到底是谁更对谁更错。
权至龙想不明白，但他知道，他们现在需要一个谈话。
观看着全世珍在舞台上感动落泪，观看着她的发言，等到直播结束，他才拨打起全世珍的电话。
权至龙在关系中一直是掌握着主动权的那一方，所以他从来不会认为有人可以欺骗他，还是像现在这种欺骗到他一丝都没有察觉的行为，他觉得可能是自己过的太安逸了。
安逸到都可以被一个企鹅耍得团团转。
住宅很大，也很空，他拨通电话后就开启免提，放到茶几上。
他觉得自己的身份已经出现，那就不能使用权才勇的和蔼可亲，高冷一点才符合他的王子病。
“对方已关机”的声音刹那间传遍了整个屋子，想要装作高冷的计划全都被这一声破灭，无情极了，权至龙有些不敢相信。
是觉得他只是个无名无财的穷鬼权才勇，所以在出道后就迫不及待地斩断素人朋友，生怕他这个权才勇去沾染上未来的大明星吗？
权至龙忽地笑出声。
人生真的很荒谬，他还以为全世珍是无意的，现在看来，倒像是有意为之。
他起身，朝着窗边走去，这套房子可以俯瞰江南区的景色。
他权至龙，早就实现财富自由的权至龙，竟然会被骗，想想就是好笑的程度。
心里五味杂陈，视线却被一栋全新的大楼吸引住，大楼闪着五颜六色的光，融入着本就热闹的江南区，那大楼上面的名字又大又显眼，叫做 RIVER 。
阿西！他无由来地烦躁。
全世珍怎么可以不理他！
不信邪地又去拨通着电话，得到的是同一个结果。
那就有本事谁也别联系谁好了！
以后全世珍你做你的大明星，我做我的权才勇，就这样忘记和你一起吃便宜饭的权才勇吧，就这样忘记坐在你老年车后座的权才勇吧，全都忘记吧！
*
全世珍现在可是个大忙人。
刚从舞台上走下来的全世珍，就被郑智一把抱住，温暖的拥抱含着鼓励，让已经在落泪的全世珍更是想要掉眼泪，她的出道梦人尽皆知，好在她成功了，没有成为一个笑话，没有成为茶余饭后的谈资。
郑智今日特意装扮了一番，偏棕的口红和她五官上的各种钉子展现出满满的叛逆味，“世珍，完成梦想到的感受怎么样？”
她真的很想大喊。
可走廊里人实在太多，全世珍只好压低声音，“太爽了！”
当喊出她的名字时，她能感受到所有人的视线，耳边顿时虚空着，只无限循环着一句话“出道了全世珍”，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秀智前辈的身边，甚至都不知道她拿过话筒说了什么。
好像是一场梦。
直到路过的工作人员都祝贺她的时候，全世珍才感知到几分真实。
梦幻，是她的评价。
没有完成自己梦想的郑智，见到她的学生完成了梦想，不断晃动的耳环敲出报喜的调子，“一定要珍惜这个感觉哦，对了世珍，我为你带来了一个礼物。”
“礼物？”
“嗯，准确来说是我的朋友。”
但说是礼物，也是对的。
郑智听孔侑说，她的学生是他的粉丝，把偶像带到现场，不就是粉丝的最大礼物吗？
卡着时间，孔侑从拐角处走出，南瓜色的大衣很适合他，天生自带一种温润感，他抱着鲜花束，眼里是含情的笑意，“祝贺你的出道，世珍。”
身边的艺人在功成名就后，会选择投资，要么是房产要么是股票。
他也选择了投资，只不过他选择的是投资全世珍。
“多谢前辈，不过前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全世珍明显惊讶着，玫瑰花的香气充斥着鼻尖。
孔侑笑道，“我和郑智是朋友，她拜托我帮你宣传。”
“我路过花店的时候，看到粉玫瑰，心里冒出的第一个人就是你。”
粉玫瑰，温柔的真心。
世珍喜欢别人夸赞她，尤其是真诚的夸赞。
是因为眼前人是演员，还是因为他本来就是这么想的，全世珍看见的只有他真诚的眼神。
她最喜欢的就是粉玫瑰，当然也喜欢孔侑的人气。
郑智一拍脑袋，“对了，你让我买的新手机，不用给我钱，就当作我送给你的出道礼物。”
今天全世珍没有邀请父母到来，因为害怕她自己无法出道，所以将买手机一事拜托给了郑智，全世珍挺感动的，之前去郑智家里上课的时候，就察觉到她老师和她一样，都是穷鬼。
果然，穷鬼help穷鬼。
手机坏掉后，里面的数据都没有及时更新。
全世珍插入电话卡后，只跳出了父母和饭搭子的祝贺。
在郑智的提议下，她也顺势加上孔侑的联系方式，同时也美美合影几张。
告别两人后，全世珍就回到化妆室。
最终淘汰的成员是宋素妍。
她正落着泪，身边有着金恩秀和Lily，至于另外两个在一边玩着手机。
全世珍望了一圈，发现没有金素智的身影。
“素智呢？”
她的声音出现在化妆室里，嘈杂的环境声为她暂停，众人统一看向她和她手中的玫瑰花，皆有些惊讶。
“素智她.....”禹园彩没有说完，只是意外深长地看了眼被安慰的宋素妍。
看来是宋素妍将金素智气跑了。
那边的人印证着禹园彩的话，“凭什么！凭什么是她出道了！我有哪一点不如她？为什么出道的会是金素智，而不是我呢？是不是她花钱去收买......”
“好了，别再说了。”
金恩秀阻止着，她揉揉太阳穴，明显是厌烦了，从结束直播后，宋素妍就哭到现在。
她与宋素妍关系好，自然也遗憾于她没有出道，可事情已成定局，再怎么去哭泣都是无用的，更何况她现在的队友是金素智，她无法去应对来自宋素妍的要求，又不能直接拒绝她，长时间的应付让她觉得极为心累。
而且，宋素妍不能出道才是正确的事情，舞蹈唱歌人气都是垫底，金素智最起码还有个高材生的title，宋素妍有什么？几百年前的十万粉小网红吗？但这种话金恩秀是不能说的，因为是朋友，因为她没有出道。
她不擅长安慰人，Lily又是个老外，偏偏禹园彩和具财宥都是极为冷漠的人。
好在此刻全世珍出现了，金恩秀求助性地看向她。
结果得到的只有全世珍的摇头，和她无声的口型，“让她一个人静一静。”
出道的人去安慰没有出道的人，这不是往人心窝上戳吗？
论残忍，这两人是有一套的。
全世珍没有过多搭理化妆室内的情景，而是直接转身离开。
她熟练地找到楼梯间里的金素智。
安静地坐到她身边，金素智倒是很快发现了，她看向全世珍，哭得跟个小花猫似的，抽噎着，“世珍姐，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罐装可乐打开着，气泡的声音让人喉咙发痒。
全世珍分给她一瓶，易拉罐表面还有层冰霜，“你刚进公司的时候，被舞蹈老师训斥，就躲到了楼梯间里，永远都是10层，从上往下数第三个台阶。”
“为什么记得这么清楚？”
“因为你是金素智，因为我是全世珍。”
全世珍放肆地喝了一大口可乐，这是之前从来不敢做的，因为要保持体重，现在不同，她出道了，她可以尝试很多很多克制的东西，可以喝碳酸饮料，可以吃裹满酱的炸鸡。
金素智又问，“世珍姐，你知道我为什么出来么？”
在化妆室里，她和宋素妍吵了一架，是从来没有过的凶。她知道素妍姐没有出道很难过，可是为什么要把这件事怪到她头上？
她又不是做决定的人，如果可以的话，她也希望七个人能一起出道。
越想越委屈，核桃眼又开始掉泪。
全世珍对安慰人已经是得心应手的程度了，她摸摸金素智的脑袋，声音格外柔和，“我知道，我什么都知道，我知道素智受了委屈，也知道素智是个好孩子。”
“是我的错吗？”
“不，当然不是。”
金素智抿唇，刚才吵架的时候，恩秀姐和lily姐都拉着她不让她反驳，仿佛引起吵架的人是她一样，她没有因为宋素妍的责骂而落泪，却因为她们的拉偏架而伤心离开。
她进公司比素妍姐早，认识大家也比素妍姐早，可是所有人都认定着是她的错误。
为什么，就因为素妍姐没有出道吗？
金素智很会学习，但是在这种事情上，像是一个傻子。她想不通，明明自己没有错啊。
坐到楼梯间里哭了快半个小时，唯一来的人是不在场的全世珍。
对她的到来，金素智没有感到惊讶，因为世珍姐是有名的好人。
她惊讶的是，世珍姐是唯一一个承认她没有错的。
全世珍轻声道，“这件事错的是素妍，可是我们不能去怪她，素妍没有出道是很伤心很难过的，大家又都是一起努力过的伙伴，心里自然会体谅她。而素妍主动将矛盾转向你，也是为了给自己没有出道找个发泄点，在大家看来，素智你获得出道位，是站在至高点的，被她说两句不会怎么样。”
“所以，我就要忍受被她这么说吗？”
金素智不解，她在出道这件事上也很努力，为什么在她的嘴里，就变成了来路不正的出道位？
唉不愧是上过学的，就是理智大于情感。
全世珍有些惊讶，以前的金素智都会默默忍受着别人的指责，看来读书还是很重要的，学会了维护自己的权益，她直言道，“不该忍受别人对你无端的揣测，这是我的建议，至于素智你的想法，我不知道，你想要怎么做，我也不会插手。”
她过来，只是为了安慰金素智。
其余的，抱歉，不在暖心世珍的业务内。
金素智沉默了几瞬，缓缓开口，“我明白了，世珍姐。”
她握着易拉罐，是冰的，心里却是暖的。
她手中的可乐罐主动凑近着全世珍的可乐罐，一碰。
“世珍姐，出道快乐。”
“出道快乐。”
等两人回去的时候，化妆室内的宋素妍已经不再大声指责，而是低着头不说话，她的周围没有别人，看来金恩秀和lily都听进去了。
门口的声音没有故作掩饰，宋素妍条件反射地看去，看到是全世珍和金素智，她的心里更加难受，一个两个都是抢夺了她出道位的。
在这档节目没有出现前，全世珍的人气是比她低的，她虽然嫉妒于世珍的美貌，但靠着那份人气，可以大方地站在高位，去俯视全世珍，现在却是不行了。
出道梦本就是练习生们心里的恶魔，配上身边讨厌人的出道，都快要吞噬掉她仅存的理智。
可现场还有个具财宥，还有个禹园彩，还有上次的经历，让她不敢与全世珍吵架。
她放眼望去，在场的所有练习生竟然都在不知不觉中被全世珍拿下。
阿西，全世珍你是个魅魔吧。
宋素妍张张嘴，又不得不闭上，憋屈得让她背上包，生硬地说，“祝贺你们的出道，希望你们能带着我的那一份走下去，以后我们不要再联系了，终究是两路人。”
没等其余人开口，她就快速离开。
在脑海里规划了不少言论的金素智愕然着，她准备好的都没用上，不知道是该伤心还是该欣喜。
没给她们过多的反应时间，有一位长相憨厚的男人推门进入，他笑起来脸上有着两个酒窝，“我是你们的经纪人大熊，接下来会带着你们工作，有任何问题都可以找我。”
女孩们对视一眼，随即点头。
“公司已经为大家开通了IG账号Lutos，现在要上传一张合照。”大熊招呼着女孩们站成一排，极其有经验地为女孩们拍下漂亮的合照，他像是专门学习过一样，还打开着手机里的p图软件，精修后才上传账号。
大家也纷纷拿出手机订阅起团体账号。
结束后，大熊开着保姆车带她们回到宿舍，“你们今天好好休息，然后明天下午我接你们去新宿舍。”
全世珍两眼一亮。
哇塞，新宿舍，希望是一人一间。
不过她今晚也算是单人间了，因为宋素妍已经把东西收拾走了，速度很快。
她又和父母打了会儿电话，才心满意足地进入梦乡。
*
今晚的网络注定要热闹。
-论坛-
-说真话小组-【珍黑称：猪，原因八百红贴，猪都能火（黑称已消化）lutos年龄顺序：金恩秀，具财宥，禹园彩，Lily，全世珍，金素智。】
标题：《少秘》出道位公布！团名公布！粉丝名公布！
楼主：六人成团（按顺序排名）：全世珍、具财宥、禹园彩、金恩秀、Lily、金素智。
团名：Lutos 粉丝名：code
小密码们，这个出道位符合你心里的排序吗？
二更：IG已开通，团体合照已更新。【图片】
三更：珍珍与大小姐合照。【图片】
四更：孔侑与珍珍合照。【图片】
五更：六人单人照。【图x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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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珍的皇族人生来了【赞：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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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出道了，天天开这几人的红黑帖，看得我都麻了【赞：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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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道粗卡指路：隔壁贴【一人一句出道快乐，抽奖10个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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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iver这个小公司是吃尽红利了，但小公司就是小公司，未来发展感觉很悬啊，专辑质量真的能跟得上六友友吗？【赞：44】
【lutos：无忧花名：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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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很担心六友友的发展啊啊啊啊
我也算是真情实感追了一段时间，好多小公司出道的团开局很棒，后面就越来越糊了，不希望六友友也变成这样（哭emoj） 【赞：1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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猪儿这个萌，猪儿这个舔，成团后的第一张队内合照是给大小姐的，2599【赞：101】
-珍爱财就是这样的好磕
-我们珍爱财天生就是要在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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猪儿再舔就要成赘媳了！！【赞：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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猪儿已经舔的不知世界为何物了，有人管管猪儿的文案吗？
‘全世界的珍宝属于你’
全，世，珍。【赞：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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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说珍珍学习成绩很差吗？怎么感觉挺会写的？？【赞；20】
-队内有个学霸，珍珍耳聋目染了
-怪不得小时候妈妈让我和学习好的玩，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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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你有猪儿没有的学习成绩，但你没有猪儿的脸蛋哦 【赞：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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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好肤浅【赞：1】
-大小姐曾直言：世珍是我见过最漂亮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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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孔侑到底与珍珍什么关系？不想看男的。【赞：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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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未解之谜来了——珍儿为何认识孔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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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位出炉了！
【拌匀｜lutos定位】
主唱：Lily、金素智
副唱：全世珍、金恩秀
领唱：具财宥、禹园彩
主舞：禹园彩、金恩秀
领舞：全世珍、具财宥
队长：金恩秀
rap：全世珍
门面：全世珍
C位：全世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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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iver想死了是吧，大小姐定位怎么这么少？【赞：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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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珍儿争气的一天，希望出道曲也要按照这样分布！【赞：1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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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珍铁C 【赞：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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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族发力了，五友友危矣！【赞：10】
-大小姐来支持皇族了
-四舞一来支持皇族了
-队长来支持皇族了
-成均馆大学生来支持皇族了
-小老外来支持皇族了
*
很难得睡了一个好觉，阳光透过廉价的窗帘照到全世珍的脸上，热热的。
她挠挠脸，睁开眼睛。
呆滞几秒钟后开始收拾起自己的物品，经常有人说开心的时候是睡不着觉的，显然这句话对于全世珍是没有用的，因为她想早点醒来，确认大喜事不是做梦。
全世珍的东西很少，为了装扮自己，会精心挑选一个能用很长时间的。
收拾完后才发现，她所有的东西居然只有一个中号行李箱。
等赚钱了，一定要好好满足她的物欲啊！
经纪人大熊来接她们的时候，是中午十二点。
他发现这些女孩已经收拾完自己的东西后，还有些吃惊。他之前是给男团做经纪人的，那些少爷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主儿，很多时候都是他来收拾的。
大熊负担着较重的行李箱，轻的就她们和新助理尚美一起拿着。
昨晚大熊将她们拉到了一个群聊里，说了接下来的工作，要录制歌曲和排练舞蹈都是耗时间的事情，为安抚粉丝们，准备先出着出道团综，所以在他到来的时候，身后还跟着摄影师全程拍摄。
这位摄影师就是在拍摄少秘时的，大家都很熟悉，所以能更好地展示私下里的自己。
一上车，女孩们就点起了歌，基本功扎实的她们面对任何歌都能唱上一两句。
金素智则是说，“我们的宿舍在哪里啊？”
她期待的眼神也是其余人的意思。
“那就要看你们对宿舍有什么要求了？”
“大一点！一人一间”
“离公司近一点”
“想要有大电视机”
“没有泳池吗？”
“想要很多很多书”
“周围多点餐厅”
大熊首次感受到什么叫做吵闹，对宿舍的期待要求直接盖过车内的音乐，他只好打断着孩子们的讨论，“有电视机，有餐厅，没有泳池，两人一间。”
出道初期还是住在一起能增加团队友情，等过了几年，大家都可以搬出去了。这是所有公司的例行操作，所以大家在听到没有办法一人一间后，也没有过多的伤心。
叽叽喳喳着又开始说起宿舍里要买什么好物。
像是一群活跃的小鸟。
等到了地方，穷人全世珍很惊喜，因为宿舍在江南区，离公司新大楼的只要开车十五分钟就能到，让懒人全世珍更加满意了。
分房间上面选择了抽签，不过有大小姐在，每一个房间都很大很完美，反正全世珍觉得哪间都行，她不挑。
最终全世珍和金素智住在一起，具财宥和Lily，禹园彩和金恩秀。
又拍摄了一会儿布置和吃炸鸡的片段，三人才离开。
在离开之前，大熊特意嘱咐，“明天要拍摄巧克力广告，今晚不要吃任何重油重盐的食物，水肿对你没有任何好处。”
他说话时打量了下世珍的脸型，希望这位不要像他之前带的那几个大馒头。
全世珍应下。
为保持良好的形象，她连一点水都没喝，甚至还跳了两遍的健身操，确保自己处于一个空腹半脱水状态。
隔日。
如此状态的全世珍，大熊看了又看，满意得不得了。
他车技很好，一路上非常稳，“待会儿过去后先去和前辈打招呼，然后再去做造型，你左手边是那些人的专辑，你就和他们说是粉丝，那些人就会对你友善的。”
“撒谎也可以吗？”
全世珍专心于自己的纯真善良小女孩人设，因为低着头的缘故，大熊完全没有注意到她的表情，只是感叹现在艺人的天真，他说，“这可不是撒谎，这叫做聪明人的回应。”
“你真以为那些说喜欢哪个大前辈的都是真粉丝吗？”大熊直截了当地戳破，“这是在捏人设，都是公司提前准备好的。”
她佯装恍然大悟地点头。
等多来几次，她就要成为全世界艺人的粉丝了。
原来百家墙头是这个意思。
全世珍拿起手边的专辑。
只一眼她就知道，又要完蛋了！
这句话几乎都要成为她的名言了。
还是不死心地问出口，“和我一起拍摄广告的是exo前辈吗？”
大熊：“对，exo的白贤，世熏。我记得你节目里说过喜欢他们的歌？那就更好办了，你可以随意发挥你的粉丝心态了。”
大熊也是个爱学习的人，花了一个晚上的时间把少秘全部看完，顺便还学习了遍队内的美帝cp。
世珍：......
那天虽然做着伪装，但她总感觉卞白贤像是看透了一样，希望是她的错觉。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恶补了会儿其余艺人拍摄的巧克力广告，才到了拍摄场地。
大熊作为经纪人尽职尽责，拉着她鞠躬问好，还悄声跟她科普每一个职位的大小。
借着他的帮助，新人全世珍在这里如鱼得水，她笑吟吟的模样成为了所有人对她的第一印象。
看着她走后，staff们小声交流起来，每一个合作的艺人都会被他们打上分数。
“怪不得她人气这么高，真是该死的漂亮。”
“态度很好，声音也很好听啊。”
“是啊，比那些出道久的艺人不知道温柔了多少，要签名都是笑着的。”
在进入合作艺人的造型室前，大熊拉住她。
他面色正经，“我不知道他们在你眼里是什么样的，但是现在是工作场所，你要记住，他们是sm的艺人，脾气傲，眼高于顶都是正常的。”
“你的人气目前确实很高，不过身上带着river的名片，他们看见的也只会有river的市值，除非等哪天你能成为独一档的出名艺人。”
总结下就是，不要对这些人的形象抱有任何期待，就算不一样，也要笑着恭维这些“出身”优越的前辈们。
这可是全世珍的拿手。
她笑着称是。
随即，大熊敲门，得到允许后推开门。
一进去，他就笑容满面着，“师哥，好久不见了！”
大熊走向一位长相又老又年轻的男人，那男人明显疑惑，“你是？”
“师哥，我们是一个社团的，你忘记了吗？当时你很喜欢吃的那家烤肉店就是我提出来的，也是怪我太过于普通，今天能再见到你，真是我的荣幸啊！”大熊恭敬地说着。
提到吃的，男人有印象的，他一拍手，“哎一古，原来是你啊！真是好久不见！”
他眼神透着股打量，是在打量大熊如今的身份，“你是那个叫lu......”
“对！我是lutos的经纪人！”
大熊的回答就像是没有察觉到对面男人的瞧不起，他顺势介绍着自己手下的艺人，“这位就是今天和exo们一起拍摄的孩子，全世珍。”
全世珍......
是最近很火的孩子啊。
在她进来的时候，卞白贤和吴世熏就注意到她了。
她弯腰打招呼后，最先站起来的就是吴世熏，他用着标志性的月牙眼回应着她的问好。
确实收看过这档节目，但也要知道，作为sm的艺人他们是很忙碌的，能在他们脑海里留下印象已经是很不容易了，吴世熏惊讶着这个曾经同感受的后辈出道，他性格良善，勉强掩盖住大热男团的骄傲，“世珍xi，祝贺你的出道。当时收看节目的时候，最看好的就是你了。”
他的笑容很容易给普通人假象。
当然全世珍不是普通人，她是会观察的穷人，几乎是他的嘴角刚起弧度，全世珍就知道眼前人是在装模作样。
大公司很了不起吗？
她还是需要纳税的穷人呢。
全世珍诚惶诚恐地吃惊，手掩住震惊的嘴形，“真的吗？谢谢你的收看，我真是没有想到我的偶像居然会收看我的节目呢，居然还知道我的名字。”
她转头去寻找大熊。
眼神一使。
大熊就上道地感叹，“哇，看来我们世珍真的是luckygirl呢，从exo刚出道的时候就成为了粉丝，现在还被偶像看见了，我们世珍可是每一次的专辑都购入的！”
exo的经纪人脸上多了几分喜悦和骄傲，“正是因为有着世珍xi这些真诚粉丝的守护，我们孩子才能坚持着偶像路呢，既然是粉丝的话，世熏和白贤给她签个名吧。”
高高在上的语气，真是让人不爽。
该死的饭桶，大熊心里暗骂，他这个师哥最喜欢被人夸赞吃相，其实吃得像个豪猪，现在又喜欢被夸赞手下的艺人，明眼人都能看出这两个男的眼神都要盯死在他孩子身上了。
哪来的狗崽子。
“内。”吴世熏应道。
正当他要拿出专用签名本的时候，就见全世珍羞涩地翻出包里的专辑，“前辈们，可以签在专辑上吗？”
exo的经纪人更是高傲，语气上却是多了几分喜欢，“世珍是铁粉吧，那你们就去满足小粉丝的心愿吧，以后每次回归的专辑我都会送到你那儿去的，你也真是的，怎么不和我说来做经纪人呢？这样我还能把你介绍到sm呢。”
他语气不屑，丝毫不伪装，“river毕竟是个小公司，在这种地方有什么出路？不如赶紧来sm，就算是公司的底层员工，未来也会比这种小公司好的。”
这家伙还是这么的不在乎别人感受啊，大熊真想给他来个飞踹，他压下怒气，“我和river签了合约，唉，说到底，还是比不过师哥的运气啊。”
又恭维到他的心坎了。
经纪人大声笑着，转过身去和大熊继续忆往昔，和每一个中年男人一样。
吴世熏快速地签下名字。
刚开始塑造的是团粉人设，所以全世珍拿着这本专辑，走到这间屋子里的另一个合作艺人身边。
在她打招呼时，这该死的家伙就没有站起身。
西八，长得矮就可以没有礼貌吗？
全世珍笑得弯弯眼，轻声道，“白贤前辈，可以给我签个名吗？”
翻着拍摄通告的卞白贤见她走过来，才不紧不慢地收起手机。
又轻瞥了眼全世珍，“前辈？”
他站起身，靠在化妆桌上，用着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你不是摄影师吗？怎么一转眼就称为了我的后辈呢？”
浓烈的眼线让他的眼神极为冷淡，表情露出不满。
第一不满的是，全世珍欺骗他。
第二不满的是，全世珍在进来的时候先看向的是吴世熏，而不是他。
全世珍：......
果然还是露馅了啊。
她眼睛睁大，“前辈在说什么啊，我听不懂呢。”
我只是个小公司的艺人，我只是个刚出道的新人，我什么也听不懂。
涂过睫毛膏的眼睛更加有神，睫毛毛绒绒的，像是一只......狡猾的狐狸！
卞白贤莫名出现了这个想法，他舔舔后槽牙，不懂装懂是吧，好得很。
他忽地换上一副笑脸，“那看来是我记错了呢，世珍xi真的是我们的粉丝吗？”
“当然。”
全世珍递上专辑。
她是不懂这人怎么一会儿下雨一会儿晴天的。
她也懒得懂，只想赶紧完成工作，然后赚钱。
卞白贤又看了她一眼。
看啥呀，她知道自己今天穿了高跟鞋，那也不用一直看吧。
全世珍神色不变，依旧笑着。
等签名时间结束，大熊也和这位饭桶师哥恭维结束，他带着全世珍离开。
刚进到属于他们的化妆室，就忍不住骂出口，“西八！”
骂爽了，也意识到全世珍这孩子还在屋子里，他尴尬笑了声，“世珍，就装作没有听见吧。”
“哦，可是我听见了。”全世珍仔细检查着指甲，又抬头看他，“哥不用在我面前装善良的，因为我也很想骂脏话，可惜我是艺人，以后哥就成为我的嘴替吧。”
“嘴替吗？”
大熊皱眉，他怎么感觉自己被眼前这个孩子戏耍了，不是在车上的时候还一脸单纯吗？
不过想到刚才那间化妆室里的事情，大熊又释然了。
这种态度，哪怕是再单纯再善良的人，都会忍不住生出怒气的，全世珍她也是个正常人，有脾气也是正常的。
只不过和在外人设有些不太一样，他提醒，“千万不能在公众面前展现出来，最起码现在不行。”
最起码要等到出道一两年后，再加上一个大事件，然后就可以正常地转变性格了。
全世珍表示知道。
广告商准备的化妆师和造型师也掐着时间点到达，她们技术熟练，能将全世珍最美的一面以及广告商所需要的相互结合起来。
这次主打的是草莓巧克力，所以衣服颜色以pink为主。
做完妆造后，出去一看，发现拍摄场地也出现了粉色的大草莓装饰，还有一股巧克力的甜蜜味道。
虽然是第一次拍摄，但全世珍展现出了令人惊艳的广告天赋。
无论是表情，还是动作，都是让人直呼能拍摄画报的程度！
摄影师格外偏爱她，尽挑着她漂亮的角度，一时间都顾不上身边站着的两个木桩子。
摄助看不下去，赶忙喊停。
又重新复述了一遍品牌方与sm之间的合作，要多拍出那两个男艺人的帅气迷人，至于全世珍，有张脸就行了。
这个行业就是这么残酷，没有名气就只能被踩在脚下。
趁着吴世熏去补妆的时间，卞白贤微微侧向世珍，他的声线很好听，说出来的话却是一点也不动听，“世珍，不要撒谎了。”
“什么？”
全世珍没有听清。
这回是真的，因为她全神贯注地看着摄影师那边的情况。
不过sm的演员演技一向差劲，他们不需要观众就能自行演下去。
卞白贤以为她又在装不懂，一声笑意从他嘴角流出，“你不是我们的粉丝，那张专辑也不是你买的，对吧？”
他笑得恶劣，被粉丝夸赞过无数次的虎牙此刻像是恶魔的獠牙，“这张专辑是我们回归时期送给工作人员的，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拿到手的，但是世珍，装成粉丝是件很好玩的事情吗？”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第 27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