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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少爷真的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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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公司帮我吧?”吴淮越用一种斟酌了很久的口吻说。
左廷鹤:“?”
吴淮越歪头看着他,眼睛里带着点笑意,“你刚刚说那人对我不怀好意,那我身边总要有个信的过的人在吧?”
左廷鹤顿了顿,有些为难地说:“可我现在有工作呀,而且……我去你公司也帮不了你什么的。”
吴淮越早料到他会推脱,但他赌左廷鹤不会真的拒绝。
就在刚刚,他突然发现左廷鹤这个人很矛盾,他明明可以一直躲着不出现,可以让自己这辈子都找不到他。但他出现了,还偏偏是在公司要出现危机的时候出现,这说明左廷鹤还是放心不下他。既然左廷鹤放心不下他,那一切就都好办。
吴淮越这样想着心情也跟着变好了,不自觉的就笑了起来,“我还没说让你干什么呢,干嘛着急拒绝?”随即他又说:“你就当我的秘书吧,至于饭店的工作就辞掉吧,我开的工资比他们高。”
左廷鹤顶着双无辜的大眼看他:“可我不知道当秘书我能做什么呀?”
吴淮越:“我又没说让你干活。”
左廷鹤:“那我去了干嘛?”
吴淮越声音都提高了点,“陪我啊。”
左廷鹤:“……”
“我已经规划好了,等你辞职后也不用去找房子,直接跟我回家就成,这样你晚上既能保护我,也能陪我。”
左廷鹤像是听到了什么炸裂的消息似的,突然眨巴着眼睛看他,“当秘书还能住你家呀,给出的条件这么好,你那个小助理不会也住在你家吧?”
吴淮越菜差点没夹好,不明白问题怎么突然又扯到了这里。
“怎么可能,那我家成什么了?”
“大学的时候你不也住过吗?现在也一样,只允许你住而已。”吴淮越无奈的解释。
说完这话之后,吴淮越才发觉有些不对劲儿,他立即抬头看左廷鹤,左廷鹤在低着头吃饭,脸上也没什么表情,但吴淮越看得出来他心情不错。
原来……在意的是这个,他怎么可能带除少爷以外的人回家呢,那是他们的家,承载着他们共同的回忆,他不会允许第三者进入。
吃过晚饭后,吴淮越先带人去辞职收拾行李,把一切杂事都处理完后才心满意足的回了家。
平时回家只需要十几分钟,今天却硬生生的走了半个多小时,一路红灯,但吴淮越一点也不着急。
快到最后一个路口时,吴淮越扭头看了左廷鹤一眼,问他:“熟悉吗?”
左廷鹤抬眼看了看窗外,外面灯火通明,将记忆里的建筑物照的格外清楚,“熟悉,快到家了。”
吴淮越笑了下,似是调侃的说:“没忘记就行。”
左廷鹤拉了拉安全带,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在座椅上躺着,“记性没这么差。”
吴淮越嗤笑了声,“对,你记性不差”,但爱说谎。
到家之后,吴淮越将左廷鹤带到了他自己的房间里,这一年多来,他经常打扫左廷鹤的房间,他怕万一左廷鹤突然回来了没地方住,事实证明他想对了,左廷鹤确实回来了,也确实没地方住。
他站在卧室门口跟左廷鹤说话:“洗漱用品、拖鞋什么的都在柜子里放着,你自己找找吧。现在有点晚了,我回去休息了,明天记得早点起床。”
说完嘱托的话后,吴淮越想了想又补充了三个字,“小秘书。”
“等一下,我明天几点去上班呢?”左廷鹤急忙问。
房门关闭之前,他听到吴淮越说:“我会喊你的。”
晚上,吴淮越躺在床上,他很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明天他就能像从前一样和左廷鹤一起上下班了,长期压在心底的那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梦里的期待和长久以来的愿望终于变成了现实,左廷鹤回来了,少爷真的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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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突然毁约,虽说找好了合理的理由但还是被张阴那边的人骂了一顿,吴淮越没跟他们争执什么,他毁约的确不占理,骂就骂吧,反正他也没什么感觉,又没缺胳膊少腿。
左廷鹤告诉吴淮越,洮城那里的发展还不错,有家企业这几年发展的很好,可以尝试联系一下。
取得联系后的第二天,俩人就坐上高铁去了洮城。
现在属于时间紧任务重的阶段,他们不敢有片刻的耽误,一下高铁就直奔提前约定好的咖啡馆那里去。
咖啡馆位于市中心,从高铁站过去也花费了将近四十分钟的时间,不过庆幸的是他们没迟到。
到了咖啡馆后,二人站在门口找了会儿人,终于在最后排靠窗的位置上看到了人。
跟他们谈合作的老板已经到了,只是比他们约定的要多了一个人,而且多出来的这个人跟这个老板一直贴在一起,行为举止看起来有些过于亲密。
吴淮越站在不远处盯着他们看了会儿,然后颇为尴尬的挠了挠脸,这俩兄弟关系也忒好了吧,感觉他们距离再近点嘴唇都能碰到一起了。
左廷鹤刚想往前走,就被人握住了手腕,他偏头看向身边的人,吴淮越正往他脸边凑近,左廷鹤不明所以,但喉结不自觉地轻轻滚动了几下。
眼看着距离拉的越来越近,他甚至都快要忘记了呼吸,旋即他听到吴淮越说:“你推荐的这家公司看起来很靠谱呀?”
左廷鹤:“?”
吴淮越接着说:“公司里的人关系都处的这么好,还能贴在一起讲话,看来是公司氛围不错。”
左廷鹤:“……”
左廷鹤把吴淮越的手拿开,被人触碰过的手像触电了般,竟然开始哆嗦了起来,他把那只手背在了身后,“走吧,赶紧。”
吴淮越对左廷鹤这个态度有点不满,忍不住想翻白眼,但想了想这也不是啥值得生气的事,就没再多想了。
到了两人对面后,吴淮越先是愣了两秒,等名字对上脸后他才向坐在面前的人伸出手,“凌总您好,我是左廷鹤。”
又笑着望向另一个人,左廷鹤给他看的几张照片上没有这个人,他咽了咽口水后尴尬的道歉:“很抱歉,恕我眼拙,这位先生是……?”
凌安笑了下,“不好意思,我刚刚忘记介绍了,这位是我老婆,他是过来陪我的。”
老婆?男的?!
吴淮越愣了下,但脸上的表情没崩,“哦哦,这样啊,那该怎么称呼呢?”
“牧洵。就是《静女》里‘自牧归荑,洵美且异’中的‘牧’和‘洵’。”凌安旁边的人开口说了话。
吴淮越赶紧朝人伸出手,夸赞道:“真是个好名字,很高兴认识您,牧先生。”
牧洵跟他握了握手,笑着说:“你好紧张啊,不用您呀您的喊,我们也就比你大两、三岁而已,叫名字就行。”
吴淮越冲人笑笑,“好的。”
但他想说,他不是紧张而是惊讶,他没想到他们居然是夫夫,在此之前他从来没见过两个男生在一起,谁承想第一次见到,居然就是一对已经结过婚、扯过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