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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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咚——”
陆辞梧刚准备出门，外面铁栅门的门铃就被摁响，他顺便瞅了眼鞋柜旁的监控显示屏。
是昨晚那只勾勾哒。
并不知道自己被改变物种的陈瑄同学正探头探脑地往铁栅门里寻找自家哥哥的身影。
哥没瞅着，先瞅着了昨晚那只狐狸（bushi）
陈瑄：“……我哥呢？”
然后他哥就冒出来了。
“让让。”陈宛语气淡淡，似乎有点不耐。
完……了……
陈瑄同学一副鹌鹑样扒着铁栅门。
他哥这是起床气犯了。
完哉完哉！
吾命休矣！
此时，陈·鹌鹑·瑄满脑子只有这两句话。
陆辞梧跨出门侧了侧身。
“哥……”陈小同学可怜兮兮，希望能够唤起他哥那为数不多的爱心。
显然，做法失败。
他
被他哥
彻彻底底地
无，视，了。
“小宛，”不远处一个看着二十出头的女人只穿了件毛衣，冲他招了招手：“快过来。”
陈宛打开铁栅门，稍稍加快了迈步的速度，但比他更快的是他那个鹌鹑弟。
“苑苑姐！”陈瑄边嚎边扑过去：“引路人一定得和赵哥一起吗！”
陈苑颇有些无奈地点了点陈瑄的额头：“不然呢，得三个人才能接啊”
一句话，让陈瑄同学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他跟过去充其量算个背景板，昨晚上看了排班表，有能力又有空的除了陈苑之外只剩赵阁和他哥了。
其他人不是有任务就是不够格。
原本小陈还抱有一丝微弱的期待——或者可以把赵阁排到别的任务去呢？
眼下，陈苑一句话击碎了他的侥幸心。
“走吧，”陈宛跟在陈瑄后面来到陈苑近前：“不是要去吴家？”
“昂，”陈瑄自动变身贴纸把自己贴在了陈宛身上：“我能不面对那些小古板中古板老古板老老古板吗！”
“不能。”陈宛瞥了他一眼
在哥哥的死亡凝视下，陈瑄老老实实地把自己从陈宛身上撕了下来：“为啥啊？”
他俩说话间，陈苑已经走出了几步，一回头见这兄弟俩还站在原地，只得顿住脚步等着他们。
陆辞梧原本抬脚欲走，又觉得他俩的相处颇为有趣，干脆停下来不嫌事大地看热闹了。
眼下热闹也看完了，陆辞梧把自动挂到腿上来的两个人形挂件摘了下来。
“再挂着就不带你们了。”
择枝而栖：“……嘤”
然后乖乖站好。
眼看着姐弟三人走远了，陆辞梧才带着这两姐妹出小区打了个出租车。
熟悉的地点熟悉的人。
缘分。
司机大哥已经被这人整出阴影了。
“……怎么又是你？”司机大哥昨天被困在这一片绕不出去了，原打算离这边远远的，结果莫名其妙地又开过来了。
大哥很崩溃。
看见陆辞梧，大哥崩溃之余其实还有些庆幸，毕竟昨天不管怎么说，他能开出去肯定跟这人脱不了干系，没准今天也行呢。
但……大哥视线下移，有点懵。
“老弟，你……这么年轻，闺女都这么大啦？”
择枝而栖看着三四岁的模样，也不怪大哥误会。
“没，”陆辞梧垂眸看了两个小家伙一眼：“亲戚家的孩子。”
这个解释倒也算合理，司机大哥显然信了
“我就说嘛，你看着也不像结了婚的人。”
陆辞梧没再和他闲扯：“兴华街，能去吗？”
“能，上车！”司机大哥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毫不犹豫地让人上了车。
然而。
两个小时了，他们依然没到目的地，须知正常车程也不过三十多分钟。
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雾本应该渐渐散去，可此时非但没有散，反倒越来越浓了。
突然，司机一个急刹。
“啊呀！”而栖脑袋磕到了前排座椅的椅背。
一直闭目养神的陆辞梧也睁开眼：“怎么了？”
“……”
驾驶座的司机没答话，好半天，他才颤抖着开口。
“前面……有人”“嗯？”陆辞梧稍稍坐起身，向前看去。
马路上雾气弥漫，车子前方大约两米处隐约立着一个矮小的人影。
“笃笃笃”
车窗被敲响。
司机煞白着脸转过头。
“啊！！！！！”
驾驶座的车窗上……出现了一张人脸！
那张脸紧紧贴在玻璃上，五官被挤压得扭曲变形。
司机手忙脚乱地解开安全带往副驾驶钻。
接下来场面突然变得略有点难收拾。
诡异且尴尬。
“啊啊啊啊啊啊！！！！！！！！”
如果说司机大哥刚刚的尖叫还只是男高音的话，那现在就是“优雅”的嚎叫了。
杀猪既视感。
因为他刚爬到副驾驶上，脸直接贴上了副驾的车窗玻璃。
然后就和玻璃外那张同样因贴的太紧，导致五官变形的脸隔着车窗来了个“友好”的“亲密接触”
两眼一翻险些晕过去。
好在是勉强挺住了没晕。
周围的雾渐渐散了些，那两张脸和矮小身影也消失了。
仿佛从未出现过。
司机惊魂未定的抚着胸口坐起来。
后排的年轻人表情没什么变化，阖着眼闭目养神，那两个小姑娘……
那两个小姑娘也没啥表情。
大哥感觉自己的心灵受到了极大的伤害。
但他不敢吱声。
“怎么不开了？”陆辞梧睁开眼。
都遇上这种事了谁还特么会继续往前开啊？！！
大哥在心中狂吼。
“开吧，”陆辞梧把两个小姑娘提溜到腿上，“开了就能走出去。”
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原本快散尽的雾不知怎的又渐渐浓了。
司机没忍住打了个寒颤，别无选择，只能相信陆辞梧，一咬牙踩下油门。
车子平稳前……前个鬼前行，大哥一脚蹬下去车子纹丝不动。
“？”
大哥又猛踩几脚。
车倒是动了，但他最后一脚踩猛了车子“唰”一下就开……啊不，飞出去了。
“啊呀！”择枝而栖没反应过来，要不是陆辞梧抱着就得结结实实摔一下了。
总之经历了一番曲折后这辆有故事的车子终于可以平稳行驶了。
浓雾这回是真的散了。
又是个难得的冬季晴日。
这两天太阳不算大，但带来了久违的，来自阳光的暖意。
大哥眯了下眼，择枝而栖却搓着手哈气。
“好冷……”
这时，前方有个高中生模样的女生似乎是看见了这辆车，挥手拦车。
司机原本没打算停。
但后排那位像是眼睛不好的“大爷”终于舍得睁着眼了。
“停。”
大哥犹豫了一下，还是停了。
女孩弯腰凑近副驾驶的车窗。
司机摇下车窗玻璃。
旁边一个抱了个小女孩的年轻女人却也走了过来。
她们显然是认识的。
“不好意思哈妹子，我这车”司机指了指后排：“载不下了。”
“可是我们有急事，”女孩看起来快哭了：“我妹妹病了，我和姐姐在这里等了好久好久都没打到车。”
择枝而栖有点好奇的打量了她们一眼，有些害怕的缩了回去。
“带吧，”陆辞梧往旁边挪了挪，声音轻缓地像叹息：“小孩不占地。”
小女孩眼睛紧闭，小手死死揪着大姐的衣服，脸红的不正常，看着就可怜，加上女生的再三请求，最后司机到底是让她们上了车。
“哎呀行行行，上来吧，去医院也顺路。”
女人抱着女孩到了后排，女生坐到了副驾驶。
车子走得挺顺的，一路一个红灯都没有。
眼看着地图上离终点越来越近，但“即将到达目的地”的提示音还没想起，周遭的环境越来越熟悉。
地图上两个点又猛然拉出了一大截距离。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