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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亲近 他的脾气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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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又想起前几天见到的那个女孩儿,自嘲道:“你别这样,我再待下去已经没有意义了。”
邵亦行微微垂头,手指紧握成拳,声音沉闷道:“是因为那天的事情吗?我可以解释。”
向凛顿时僵了一下,忍着心里的疼痛道:“不必跟我解释,反正我们现在也没有什么关系了。”
邵亦行看向她,眼神闪过了一丝执拗与疯狂,随后,他一字一句道:“我不许你走,不管你心里怎么想的,我都不会再让你走。”
向凛心中的苦涩与无奈加剧,感觉自己好像是一只被猫捉住的老鼠一样,想起来了就逗几下,想不起来就不理,当自己好不容易找到空隙想要逃走的时候,又被对方一把抓回来。
而这可恶的猫就是邵亦行,向凛质问道:“你觉得耍我很好玩吗?先是邵云舒又是那女孩儿,再是你消失,还有你妈来找我,你以为我是你的玩具吗?”
邵亦行嘴唇紧抿,艰难开口:“不是,我从来没有这么想。”
“那到底是什么,你说啊?”向凛愤怒道。
“那女孩儿是我父母给我找的联姻对象,但我没同意,只是那天恰好被你看到。”
“那你为什么不跟我说,还玩消失这么久,知道我找了你多久吗?”
邵亦行喉结微微动了动,语气艰难道:“以后我再跟你说,但现在,我不让想你走。”
向凛闭上眼,生气又无可奈何。
邵亦行紧紧地拥抱着她,就好像他们从前无数次拥抱过的那样:“有些事情,我现在还不能确定,只能以后再告诉你。”
向凛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最终这场闹剧还是随着这个拥抱似有若无地化解了,向凛没有再出国,邵亦行也再次回到了她的生活中。
可她心底的疑问还没有消失,尤其是对邵亦行父母不赞成的担忧。
她不知该怎么做,仿佛身处迷雾之中,怎么也看不到头。
邵亦行每天都会给她发早安,晚安,向凛也只是简略地回复,面对他主动挑起的话题,她不敢太热烈,也不敢太冷漠,怕邵亦行哪天又消失了。
这天晚上,她洗完澡坐在沙发上看电视,邵亦行敲响了门。
向凛开门后,看见他有些不自然地站在门口,问道:“怎么了?”
邵亦行说:“我家浴室花洒坏了,能在你这儿洗个澡吗?”
向凛有点意外他提出这个要求,一时有些愣住了。
邵亦行以为她是在为难,又说:“没事,不方便就算了。”
向凛道:“我刚洗完,浴室雾气还没散,你不介意的话,也行。”
邵亦行立刻道:“不介意,那我能进去了吗?”
向凛让开门,邵亦行一进门就闻到了空气中浓烈的沐浴露香味,喉结不自觉地滚了滚,突然有点口渴。
下意识地环顾了一下客厅,看到了上次他送给向凛的水杯,心情一阵愉悦,看来她还是挺喜欢这个杯子。
向凛从柜子里拿出一条浴巾:“这个给你。”
邵亦行接过浴巾:“谢谢。”随后便朝浴室走去。
浴室很快传来了水声,向凛的思绪也被拉了过去,电视上的内容也看不进去了。
虽说他们曾经恋爱过三年,可那三年他们也只是牵手拥抱亲吻过,还从来没有过这样亲密的时刻。那时,向凛以为情侣之间能做的事也只有这些了,后来才慢慢发觉了一些令自己出乎意料的知识。
正胡思乱想着,她心里一惊,想起来自己的内衣还放在浴室的置物架上,要是被邵亦行看到怎么办?
向凛攥紧手指,只能祈祷浴室雾气太大,邵亦行什么也看不到。
过了许久,邵亦行打开门走了出来,向凛循声望去,发现他还是和上次一样只系着一条浴巾,赶紧移开视线。
“你怎么又不好好穿衣服?”
邵亦行唇角微勾,走到她身后,微微俯下身,身上的沐浴露香味萦绕在向凛周围,挑动着她敏感的神经。
向凛的心跳更快了,不知道她这是想干嘛,下意识地抓紧了沙发扶手。
邵亦行将她青涩的反应全部纳入眼底,心情越发感到愉悦,故意停顿了一下,继续看她的反应,随后长臂一伸,从沙发另一边勾起一件浴袍。
“这就穿?”
向凛微微松了一口气,但又起了一种莫名的失落,她赶紧打住了自己不纯洁的念头:“哦,拿就拿呗吧,不过你洗澡怎么都不带衣服啊。”
邵亦行慢条斯理地穿上浴袍,直言道:“忘了,总不能叫你中途给我送进来吧?”
向凛被他噎了一下,说不出话,要是说到衣服,她又想起了自己的内衣,心中警铃大作,问道:“刚才你洗澡的时候没看到其他什么吧?”
邵亦行眉梢微挑:“什么?”
向凛有些狐疑,她不太敢确定他是真的没看到还是装的,只好装作岔开这个话题:“没什么,是我记错了。”
“那你的记性还真是够差的。”邵亦行走到酒柜前,拿出了一瓶红酒,“什么时候学会喝酒的?”
向凛不想别人知道她喝酒的事,只好撒谎:“朋友放在我这儿的。”
邵亦行显然不信,向凛的朋友他一只手就能数的过来,根本不存在她说的这号人。
邵亦行拿起开瓶器,给自己倒了一杯,轻抿一口:“不错,口感挺醇厚,下次想喝的时候叫上我,我还有几瓶更好的。”
“我不喝酒。”向凛继续嘟囔道。
邵亦行并没有拆穿她的谎言,放下杯子准备离开,对向凛道:“晚安。”
向凛看出他要走了,心里隐隐地泛起不舍:“晚安。”
邵亦行朝着门口走去,在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说道:“是粉色的吗?”
“什么粉色?”向凛疑惑道,片刻后,她立马就反应了过来,恼怒道:“邵亦行!”
邵亦行没忍住笑了出来,在向凛已经羞涩地不知天地为何物的时候,已经离开了门口,走廊上还回荡着他爽朗的笑声。
“这家伙,太恶劣了!”向凛不解气地跺了跺脚。
从那以后,邵亦行总是喜欢来逗她,向凛嘴上最说着讨厌,但心里还是很期待他能来找自己。
这天,她正在美术馆正在作画的时候,丁淮突然来了,调侃道:“看来大画家最近心情很好,有空给我画两幅吗?”
向凛笑道:“当然可以。”
向凛让丁淮坐在大厅左面的窗景前,自己则坐在他正对面不远不近地地方开始描绘他的轮廓。
丁淮的眉眼和五官都很周正,皮肤略黑,再加上他警察的气质,更显男子气概。
这样的样貌其实让他非常受欢迎,只不过据他自己说,他是一个不会谈恋爱的人,不出意外的话要母胎单身一辈子了。
向凛却并不这样觉得,她还清楚地记得上次在邵云舒婚礼上的时候,丁淮一出现,周围就有很多女孩注意到了他。
向凛仔细描绘着,美术馆安静的空间内,突然传来了一阵脚步声,向凛还以为是前段时间以来一直缠着她买画的买家,头也没抬地说道:“不好意思,李先生,那幅画我总觉得差点什么,还不想卖,您请回吧。”
来人却突然停住了脚步,向凛发觉对方并没有想要离去的以为,只好转头来再次说道:“真的不卖,我从来不卖自己觉得不完美的……画。”
在看清来人后,向凛呆住了,来人竟然是邵亦行。
邵亦行冷声道:“你不是说不给别人画像了吗?”
向凛心中一跳,解释道:“是之前答应好的,丁淮帮了我,我答应过给他画两幅画,所以……”
“所以你骗我说你不给别人画像了?”
向凛哑然,她还想再解释,却只见邵亦行一步步走到她面前,亲手撕毁了那张画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