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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敲门的漂亮姑娘 奚闻说:“ ...
奚闻本就心虚,又被撕破了那层心照不宣的遮羞布,呆愣愣地睁着眼睛忘了反抗。
等被丢到门口,倏地反应过来,飞扑过去按把手,却听得一门之隔残酷地传来“咔哒”。
奚闻红着一张脸,恨恨地揣了一脚门。
气煞鬼也!
虽说自己有错在先,但退一万步讲,江复砚为什么不在一开始就锁门?退一亿步讲,如果不是他要洗澡,他会闯进去吗?退一万亿步讲,谁让他生得那么香的!
奚闻在门口摩拳擦掌,从江复砚家中翻出一截铁丝,刚进锁眼里捣了几下,就听里面的人冷冷地喊道:“奚闻。”
听到自己名字的鬼鼓捣得更勤快了。
里面的人又说:“门上贴了符。”
奚闻一愣,反应过来后气得大骂,扔了铁丝,在客厅转圈圈。
真是气死他了!
可恶的神棍!他看一眼怎么了!又没摸到!
余光瞥见厨房的水龙头,奚闻眼珠一转,跑到厨房调到出热水的地方,打开。
又关上。
再打开。
又关上。
如此反复了十几回,奚闻也从这枯燥的机械性活动中找寻到了乐趣,开关开关开关玩得不亦乐乎,大门却隐约地响了。
水阀关上,敲门声响;水阀打开,敲门声也没了。
奚闻装作没听到。
后面被外面哐哐哐的力道敲得心烦,心中直犯嘀咕:江复砚还有力气这么大的朋友?他的朋友也是道士?他要不要躲起来?可是躲起来像偷情.......我的朋友?除了叙瑞恩谁会卖我这个情面?不知道道士捉不捉吸血鬼......
于是他把水一关,也过去哐哐哐砸门。
一边砸一边扯着嗓子喊:“江复砚!你哪里交的朋友?你那破门都要被砸掉了!”
话音刚落,门口又是“邦”得一声巨响,不知道的还以为哪里的拆迁队过来施工了。
江复砚还在换药,闻言,回答:“我没朋友!”
奚闻愣了愣,又扯着嗓子:“你哪个邻居?”
“我搬来一个月不到!”
“那我开了啊!”
奚闻招呼了一声,打开门:“兄弟手劲够......”
门口站着个只到奚闻下巴的姑娘。
水灵灵的一双杏仁眼,樱桃般的一点唇,肤色白中透着粉,漆黑的长发被扎成一束,穿着条小白裙,有点内八。
姑娘细声细气地开口:“你好,江大师住在这里吗?”
“他在洗澡,进来等吧。”奚闻不欲知道她是谁,除非是江复砚现女友,不然跟他一丁点关系都没有。
姑娘羞涩地笑了笑,走进玄关,像是怕门疼,关门关得格外无声无息。
在外人面前,奚闻装得那叫一个人模狗样,体贴地拿来一个小板凳,又翻出一双新拖鞋,端端正正摆客人面前,见她披散着长发,趁她换鞋的功夫找了根皮筋给她。
“谢谢。”姑娘不大敢看他,羞红了一张脸,抿唇微笑。
被奚闻带到楼上的小白狗一看见有人来,一骨碌爬起来,冲着门口的方向看了一眼,又趴下了。
“贵姓?”
“免贵姓段,段玉琳。”
“幸会幸会。”奚闻握着她的指尖随意地晃了晃,自顾自开了电视,调了个战争片,把音量调大。
在炮火轰鸣中,奚闻懒洋洋地瞥了她一眼:“坐够了就可以走了。”
段小姐局促地揉着裙子的一角:“我是来找江大师的......”
奚闻轻哼一声,翘着二郎腿换了个台。
电视里,一只豹子撕咬着羚羊,血液在半空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
“极度的恐惧让它判断失误,在急转弯的刹那,竟一头撞进了猎豹的怀里......猎豹牢牢锁住猎物,一场追逐,以羚羊自投罗网告终......”
段玉琳盯着全神贯注看电视的男人的侧脸,终于没忍住:“你想说什么?”
“看你是什么咯。”奚闻偏头扫了她一眼。
水声停了。
江复砚刚踏出浴室,奚闻就表现出了媒婆般的热情:“这位是段小姐,来找你的。”
“你们认识?”
“刚认识。”奚闻露齿一笑。
段玉琳从沙发上起来,脊背笔直,黑发随着弧度贴在白裙上,黑是黑白是白,泾渭分明,一点红唇是她身上唯一的色彩。她似乎对谁都是一副羞怯的模样,不太敢看奚闻,此时也不太敢看江复砚。
“你好,我是你楼上的邻居,最近刚搬上来,我想找个时间请你去我家吃顿饭......我还邀请了其他邻居。”
奚闻靠在单人沙发上,随手抄起一本书,没再看两人。
说话像挤牙膏一样的江复砚不知吃错了什么药,出乎意料地会做人:“当然可以,如果你需要帮忙的话随时找我。”
气氛短暂地陷入沉寂,段玉琳柔柔的声音很快响起:“江先生也对这些灵异志怪的东西感兴趣?”
“你也是?我对中国地方的比较感兴趣......”
“我也喜欢,对了江先生,你喜欢民俗吗?据说最近有一个展......”
江复砚满口答应,又殷勤地关上窗,打开空调:“天气热。”
段玉琳笔直的脊背放松了些,依旧不太敢看江复砚,语气却是欢快的。
“这是我收藏的,很早的版本,市面上很少见......”江复砚一边说,一边把书递给她。
指尖一碰,冰冷。
段玉琳短促地惊叫一声,像是被猝不及防的触碰吓到了,反应过来后素白的脸上飞起红晕:“抱歉,我......”
她说不下去了,耳根通红,就连脖子就粉了一片,着急地解释:“江先生,我......”
奚闻不咸不淡地看了一眼江复砚。
屋子里从刚才开始阴气就重了,哪怕隔着一段距离,江复砚的五官也不再糊成一团,勉强能辨认他的表情。
这二傻子竟然在笑。
奚闻有点失望。
在奚闻心中,别的道士在没有法器的情况下认不出来是鬼是人合乎情理,可江复砚的名头那么响亮,被吹得神乎其神,竟然也是绣花枕头一包草。
他瞬间没了兴致。
空有名声的人,不值得奚闻浪费时间。
“江先生,其实我很早就认识你了,我这次来,也是想......”
“什么时候认识的我?”
段玉琳没想到江复砚忽然发难,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就在这时,变故陡升,刚才还一脸温柔的男人一把把她拽过来,另一只手迅速抽出桃木剑刺向她。
也不算太蠢。奚闻懒洋洋地收回目光。
不过能辨认出一个鬼,经验丰富的道士同样可以。他看不出江复砚的过人之处。
女鬼脸色大变,屋内设了禁制,她无法脱离肉身,脚尖在地面轻轻一点,险之又险地避开一击。
江复砚见一招扑空,将腰一转,又劈向段永琳的脖颈。半秒的空隙,段玉琳眼看着躲不开,干脆抬起手臂,两相碰撞,竟发出金石之声,江复砚把剑一横,刺向她的腰侧,段玉琳去挡,却挡了个空。江复砚将挂在墙上的拂尘挑下,一片白色的细线在段玉琳眼前炸开。
段玉琳只感觉浑身上下针扎了般刺痛,哀嚎一声,冲向门口。
门口早就被江复砚做了手脚,在女鬼足尖碰到地毯的那一刻,地面忽然亮起一道八卦阵,段玉琳浑身一软,借力往边上一滚,皮肤斑驳脱落,白骨森森,腥臭的血气在空气中蔓延开来。
“南方丙丁君,流金掷火铃。捉到邪魔鬼,拷问通姓名。如有拒逆者,寸斩不留停。急急如律令!*”
一瞬间桃木剑迸发出灼目金光,如有灵性,拖出一条长长的尾巴,将女鬼钉在玄关。
女鬼发出痛苦的惨叫,指甲暴涨,她竟没有魂飞魄散,甚至还有力气拔掉桃木剑!
见此,江复砚上去就是一脚。
女鬼没办法散去实体,茶几上的东西均被扫落,叮铃乓啷一地碎渣,滑行数米,最后仰面倒在单人沙发前。
奚闻皱了皱眉,在江复砚“把她困住”的急切呼喊把脚缩到沙发上,继续装模作样地看书。
江复砚拎着桃木剑还要杀,女鬼身形迅速佝偻下去,只听“砰”一声,她竟生生破了禁制,化成一缕青烟,原地消失了。
一地狼藉。
江复砚气还没喘匀,胸膛起起伏伏,桃木剑上沾了点黑灰,此刻簌簌往下抖。
“你怎么不出手?她就在你面前!”江复砚情绪还没缓下来,语气很冲。
奚闻合上书,找了干净的地方下脚,歪了歪脑袋:“你在责备我?”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江复砚怒道,“她身上血腥气那么重,一定没少害人,你把她放了,清城的百姓怎么办?!”
奚闻漠然:“和我有什么关系。”
江复砚愣住了。
奚闻从一片狼藉中慢慢走过来,温柔地帮他拍掉身上的黑灰:“我哪怕不帮她,也犯不着帮你。我们本就不是同路人。”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对啊。”奚闻在江复砚难以置信的目光下,慢吞吞地拍去他身上沾的黑灰,冰冷的手指又去捋他鬓边的碎发。
江复砚别过脸。
“我以为你看不出来呢。”奚闻也不恼,收回手,好整以暇地看他。
江复砚猛地转回头,恶狠狠地瞪他:“你不知道把一个恶鬼放出去的后果?!”
“淡定啦。”奚闻笑道,“江道长那么厉害,被你这么一伤,要修养一段时间才能出来害人呢。”
江复砚望着那张漂亮的不像人的脸,寒意自脚底蹿起。
他凶狠地把他推到墙边:“你不信我?你怎么能为了试探我就把恶鬼放走......”
“江复砚,”奚闻彻底敛了笑容,冷漠道,“给我一个信你的理由。”
“我说过的话决不食言。”江复砚凝望着他的眼睛。
“人比鬼更会说谎。”
“......可是只有你相信我,我们才能合作。”
闻言,奚闻嘴角的笑意扩大:“你管这个叫合作?你把我困在这里,说是找真相,但如果我死了,你就不会去找真凶了?让我坐两个月的牢,然后把我推进刑场——江复砚,你摸着良心问问,我们这叫合作?”
江复砚被他的话镇住,不知道说什么,也不让奚闻走,用胳膊困住他。
不知道过了多久,江复砚才开口,嗓音艰涩:“你没得选。”
奚闻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我没得选?我和你玩几天过家家游戏你就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他傲慢地扬起下巴:“要我信你,就做给我看。”
江复砚深深地看着他,心气翻涌,哪怕他意识到奚闻是在逼着他表忠心,还是不假思索地答应:“好。”
听到他的承诺,奚闻咄咄逼人的神态消失了。
他捧起他的手,放到自己脸边,垂下眼软了声音:“你都不知道我刚才有多怕,我怕......”
江复砚不假思索地抽出手。
为了一个早已许诺过的誓言,奚闻能将清城百姓的命置之不理,就为了听他一句承诺。
他是这样可恨!
掌心仍然存留着那片细腻肌肤的触感。
江复砚下意识捻了捻手指,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之后,猛地把手放下,一扭头,正好看见奚闻倚在墙边,多情地望着他笑。
见他看过来,倚着墙的美人挑了挑眉,手指搭在唇边,一碰,冲他飞了个吻。
江复砚心重重一跳。
他是——这样可恨!
捉鬼比捉嫌疑犯麻烦多了,那女鬼元气大伤,江复砚找不到她的踪迹,只能等她露出马脚。他不是爱凑热闹的性子,小半个月一直在家里,奚闻除了爱调戏他之外也没什么缺点,两人相安无事,关系虽说好不到哪里去,但也是井水不犯河水。
江复砚一向起得很早,先做早课,然后打坐,练习画符,一直到中午。
画符最讲究一气呵成,不能断,也不能心有杂念。屏气凝神将最后一笔落下,他徐徐吐出一口气,放下笔。
“结束了?”耳边传来一道轻缓的声音,江复砚还未从心流里出来,只觉得那声音如娟娟细泉,只一句话,骨头就酥了半边。他眨了眨眼。
奚闻也不急,同他一道坐着,隔着一臂的距离,温柔小意地望着他。
“......”江复砚清了清嗓子,“结束了。”
“电话。”奚闻这才把手机推给他。
“谁的?”
“我怎么知道。”奚闻一张嘴,温柔的幻象就被打破了,“吵死了。”
未接来电是个亲情号,奚闻调侃他:“是爸妈还是你老婆?”
“我没爸妈。”江复砚顿了顿,补充,“也没老婆。”
“女朋友?”
“不是。”江复砚生怕奚闻再乱说,赶紧道,“我师父。”
江复砚起身去打电话,经过奚闻时,感觉什么东西勾了一下自己的衣摆,一低头就看见奚闻拽着他的衣服下摆欠兮兮地笑。他捏了捏他作乱的手指,离开了。
“师父。”江复砚对电话那头的人道。
“演清,什么时候回来一趟?”
“怎么了?”
“没事,就是好久没听说你的消息,来问问你,外面的生活适应吗?"
外面此时一点动静都没有,江复砚很愉快地忘记了平时奚闻有多闹腾:“挺好的,和山上没区别。”
“有奚闻的消息了吗?”
江复砚短暂地停顿了一下:“没有。”
正弘只当他是受挫了,宽慰道:“找不到也没事,不想找了就回来......这件事总归和你没关系,你那些当年围剿奚闻的师兄弟都不积极,你有什么好着急的。”
虽然江复砚是正弘带大的,但两人在这件事上颇有分歧,正弘一直不大赞成他什么都去掺一脚的个性,江复砚却觉得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江复砚左耳朵进又耳朵出,敷衍了两句,和他说过两天回来看看。
正弘连声说好,忽然话锋一转:“有遇上看对眼的人没有?”
江复砚正要挂电话,闻言失笑:“师父,这些事还早。”
“我们又不是全真派,你该谈恋爱谈恋爱,该结婚结婚,别到头来和我一样孤苦伶仃一个老头子......”
“你不是还有我么。”江复砚一边说着一边拉开房门。
一团人影毫无预兆地朝他摔来。
*出自《太上三洞神咒》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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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敲门的漂亮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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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已修完前文,不会再做大的变动。段评已开~晚十点更新,随榜一周五更quq 推推下本《为拯救世界只好当gay了!》 热血笨蛋端着屁股就去打boss了 已完结系列文《老公今天死了吗》呆萌财迷镇墓兽×沉稳哥感吸血鬼,萌萌小甜饼~ 推推基友的文《女装猫猫被玄学大佬忽悠后》,炸毛猫猫×腹黑道士,玄学破案文Ow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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