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我珍惜你 ...
-
春虞睁着眼睛到凌晨五点，直到窗外骤然发亮，联盟里代表太阳的巨大光球升上天空，春虞才反应过来，已经是第二天了。
即使没有睡觉，春虞也显得不太清醒，好像昨晚的一切只是一场梦一样。
真的不是梦吗？
春虞收拾好自己，换了一身藕粉色的漂亮裙子去小岛，最后在画室里找到了披萨小姐。
披萨小姐看起来已经在画室里待了很久，画板上涂满了色块，依稀能看出角色的服装姿势了。
“啊，春虞，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
“披萨小姐，你明明没有回头，为什么确定来的人是我而不是别人呢？”春虞异想天开：“难道你已经能听出来我的脚步声了吗？”
“有没有可能我只是收到了你进入小岛的提示消息。”
披萨小姐背对着春虞，依旧没有回头。春虞上前了几步，“我想也是，人的脚步声怎么可能时刻一致呢。”
披萨小姐终于侧身看了春虞一眼，“怎么不高兴？”
你看，披萨小姐其实什么都知道。
春虞说：“没有不高兴，我只是……我只是觉得不太真实。”
春虞很快想通了，她语气轻快起来：“披萨小姐，今晚会有月亮吗？”
披萨小姐搁下画笔转身，“当然。”
没有否认，那么就不只是梦了。
披萨小姐走到隔壁房间洗干净了手，问春虞：“早上想吃什么？”
春虞跟在披萨小姐身后下楼，慢慢走到厨房，“好像都可以，我不挑的。”
于是披萨小姐从冷藏柜里取出了一大块牛肉，“那就吃牛排吧，我更擅长做肉类食物。”
春虞倒无所谓，她盯着披萨小姐切下一块肉，又在肉上胡乱划了几刀：“这是真的牛肉吗？联盟里的牛？”
披萨小姐往肉的刀口处塞香料，“对。”
春虞以前只在联盟里吃过能量拟态的牛排，虽然模样和口感很像牛排，但吃进肚子里一点饱腹感也没有。她坐在餐桌旁双手托腮：“没想到联盟里也会养牛。”
披萨小姐动作不停：“联盟里的成员也要吃肉的。”
春虞：“联盟里养牛就是为了吃肉吗？”
披萨小姐：“目前为止，联盟里的牛只有观赏和食用两个用途。”
春虞歪着头看披萨小姐在厨房里忙碌：“那么披萨小姐喜欢做菜吗？”
披萨小姐切肉的动作停了一下，“我和春虞相反，我比较喜欢切肉的手感。”
春虞微微睁大了眼睛，“好坦诚。”
春虞坐直了看她：“今天的披萨小姐出乎意料的坦诚。”
披萨小姐扫了春虞一眼：“我哪天不坦诚了，我一直都很坦诚。”
春虞想了想：“也是。披萨小姐只是不怎么搭理我，好像确实没有骗我。”
“所以，”春虞严肃道：“披萨小姐今天会一直坦诚的搭理我吗？”
披萨小姐把腌制好的牛肉放进烤盘，走到春虞对面坐下：“从今天开始，也只有今天，你所有的问题我都会回答。”
春虞慎重的问出了第一个问题：“披萨小姐，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披萨小姐慢条斯理的脱下手套：“这得看你想和我建立什么关系。”
春虞反问：“什么关系都可以吗？”
披萨小姐看着春虞没有说话。
“别不理我，披萨小姐。”春虞控诉道：“你说过的，今天之内，你必须理我，而且你得坦诚。”
披萨小姐被迫坦诚道：“不可以，超过界限的不行。”
被拒绝了春虞反而松了一口气，“那么，如果我还想继续昨天那种事情，需要和披萨小姐你建立什么样的关系呢？”
披萨小姐好笑道：“昨天那种事情，是什么事情？”
披萨小姐一问，春虞就不可避免的想到了昨天，她的脸色刷的一下就变红了，脸上发热，春虞不自在的组织语言：“总之……就是比平常更亲密一点的关系。”
披萨小姐这个时候倒很直白了，她起身绕到春虞那侧坐下，两人离得很近：“‘更亲密的关系’是指这样吗？”
温热的触感从唇上传来，春虞的手被握住，十指相扣，她被压进椅子里，唇齿相交，亲吻一点点加深，春虞心跳很快，思绪却很模糊。
春虞闭上了眼睛。
于是潮湿的吻密密麻麻的从唇角移到鼻尖，又顺着鼻梁的弧度一直吻上眉心，吻去眼角的泪。
“怎么哭了。”
只是一个吻而已啊，春虞。
披萨小姐最后轻轻咬在春虞的唇瓣，用一个带着刺痛的小伤口结束了这个吻。
可是披萨小姐说过今天会很坦诚的，春虞想，也许这不是哄人，这只是一个披萨小姐在清醒状态下的吻，一个认真的会落在眼睛上的吻，一个在春虞看来近乎虔诚又珍重的吻。
春虞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坚实又稳固的心防一下子又四分五裂。
无论是朋友也好，小狗也行，春虞想，只要披萨小姐有那么一点点喜欢她，只要披萨小姐还没有做出行动，还没有真实的伤害到她，春虞就可以继续坚持下去。
春虞不再纠结她们之间的关系了，她跳过了这个问题。
“你珍重我吗？披萨小姐。”
“我珍惜你，春虞。”
“那么，”春虞语带哭腔：“披萨小姐究竟想要从我身上得到什么呢？”
我好像真的没办法失去你了。
披萨小姐达到了目的，心情很愉悦：“我以为春虞已经猜到了。”
春虞：“我想听披萨小姐亲口告诉我，只有这样，我才会坚定不移的相信。”
披萨小姐看着春虞：“我不是说过了吗，我要春虞坚定不移的选择和倾尽所有，矢志不渝的爱。”
春虞不明白，她眼里泛着泪光：“我不是已经这样做了吗，披萨小姐，你看不见我吗？”
“还不够呐，春虞。”披萨小姐说：“你得更努力来爱我才行，把我当作真实具体的人，唯一可选的人来爱我才行。”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