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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第七十章 结案 田奇摇摇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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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奇摇摇头,她连血都没流一滴。冬天衣服厚,还有这金丝软甲,哪有那么轻易受伤。
“捂住她的嘴,别让她紫砂或者说什么不能说的。”说完,田奇还补充道,“把她带去锦衣卫吧,我相信锦衣卫能把她的嘴撬开。”
“但,要留着一两个人盯着,毕竟,锦衣卫里,也有脏东西呢...”
“是!”
田奇弯腰捡起自己丢出去的那个菜篮子,就拎着菜篮子回家了,今天受惊了,就奖励自己不做饭吧。
嘿嘿。
姜婼在家里睡懒觉,才刚起来呢,就见田奇回来了。而且,田奇的菜篮子里没东西。
姜婼本能的觉得是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于是,便问了。
“奇奇,你出门一趟是遇见什么事了么?”
田奇点头,用一种稀疏平常的口气说:“是的,刚刚林裳拿刀捅我了。”
“???”
“她疯了?”
姜婼不能理解,她只是让人跟踪监视林裳而已,怎么林裳就落到要动刀子的地步了?
难道汪迩和吴鸣她们办事不利,让林裳给发现了?
这...
姜婼不再细想别的,就开始摸田奇,从头摸到脚,发现身上没什么伤口,才松了一口气。
“还好你没受伤,我就说你得穿着那软甲。”
“嗯,姜姜大人最厉害啦。”
田奇丢下菜篮子,张开手,姜婼就顺势把她抱在了怀里。
“还好你没事。”
事到如今,姜婼依然觉得田奇留在民间太危险了,可是田奇又舍不得自己的那些朋友,虽然她已经松口等太女大婚之后就恢复身份。
可还有七八个月的时间,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不是吗?
姜婼不希望田奇再受到伤害,她的女孩就该开开心心、快快乐乐的。
姜婼希望田奇能一生平安、顺遂,她可以不和自己在一起,甚至喜欢上别人,但田奇一定要好好的。
姜婼一直知道自己对感情方面很笨拙,可再笨拙的人遇到喜欢的人,也会慢慢开窍,慢慢有自己的私心。
她承认,她就是有私心了。
田奇享受着心上人的拥抱,感觉今日被人捅了,其实很值。
看,既没有受伤,还能得到姜婼的嘘寒问暖和拥抱。
多好啊...
另一边。
郭瑟在家,不知为何,她总感觉今日有些心神不宁。女媳林裳先前说去买点东西,结果到现在都没有回来。
难道是林裳出事了?
就在郭瑟胡思乱想的间隙,有三两个锦衣卫来了。
听完锦衣卫的话,郭瑟的眼神有些迷迷瞪瞪,那个想拿刀捅姜大人女朋友,甚至可能和叛贼有关系的人,是自己的女媳?
开什么玩笑?
就算郭瑟心里再怎么否认,但她也知道,这就是真相,锦衣卫不会用这种事撒谎。
送走锦衣卫,郭瑟呆呆的坐在椅子上,像痴傻了一样。
若林裳真的是逆贼,那女儿怎么办?她只是想给女儿招个优秀的女媳,怎么就招了这么个东西?
啊?
郭柠也听说锦衣卫先前来过了,她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因为担心母亲,便和她的娘一起从后院过来。
然后就看到呆呆的,一个人默默垂泪的郭瑟。
郭夫人问了原因,郭瑟才把一切原委都说了出来。
听到林裳是逆贼的消息后,无论是郭夫人,还是郭柠,都有一刻的眩晕。
这...
郭柠望着六神无主的母亲和娘,叹道:“母亲,娘,现在的幸事是母亲没参与进这件事,对这些事一无所知,不然倒霉的就不止林裳了。”
闻言,郭瑟还是无法接受。
“柠柠,我是担心你因为林裳的原因受到伤害啊!”
“我不接受。”
一家人又陷入了愁云惨淡中去。
锦衣卫大牢。
虽然都说锦衣卫是凰帝的鹰犬,但玄焰台隐卫的权限比锦衣卫要高很多。
就比如现在,保护田奇的隐卫就坐在座位上,看锦衣卫在给林裳动刑。
林裳早早就被换上了囚服,头发也被剃掉了。当然,也刺了字。
这是她活该的。
但,这林裳的嘴,居然还挺硬。
林裳的身上已经全是血了,她愣是没吐出一个字儿来。
隐卫的耐心没有了。
隐卫走到林裳的手边,用鞭子挑起林裳的下巴。
“还是不愿意说吗,看来你是有把柄在幕后人的手上,是你的亲人?”
林裳抿唇,把脸撇到了一边。
隐卫轻笑,她说:“其实你不说我们也知道,幕后人不是别人,就是福安郡王,对吧?”
“!!!”
林裳的瞳孔一缩,她差点本能的把脸转过去,却愣是咬住嘴唇,没做出反常的举动。
做不做出这些举动都没意义了,隐卫就是知道了。
甚至凰帝,其实也有所怀疑。
姜婼的师母锦衣卫千户党笑白为什么会被派到岭南去,是凰帝闲着没事做吗?
当然不是!
那当然是凰帝从一开始就在怀疑福安郡王啊,毕竟谁会在那个混乱的时候,娶深悖逆庶人的王妃的?
呵呵。
再者,先前安王也通过妘沫,向凰帝隐晦提起深悖逆庶人,说那位可能有什么后手。
目前看来,这个后手就是微生觉了。
呵呵,这是想让自己家的王朝给自己陪葬?什么东西?
隐卫觉得深悖逆庶人有些过于愚蠢了,也是,只有那么个坏东西,才会想出这种损招来。
林裳的隔壁,不是别人,就是时芊。
时芊也被用了刑,她的嘴还算硬,虽然明显是怕疼的,但愣是没说什么对她而言不该说的话。
“时芊,原长安人士,曾为灵风梨园花旦...这些年经过江苏,浙江,还曾经,常居岭南?”
隐卫的声音有些低沉。
“岭南有什么,明明多毒瘴,怎么会想着往岭南跑的?”
时芊露出一些紧张的情绪,隐卫就知道凰帝的那个猜测就是真的了。
于是,隐卫笑:“是因为岭南,可能存在某个一直暗中在谋逆的郡王吗?”
“...没有。”
隐卫拍了拍时芊的脸,“不,你有。”
隐卫的审讯结果,在当日就送上了凰帝的桌案。凰帝见到审讯的结果后,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恰好,太女第五瑄当时也在凰帝的身边,凰帝便顺手把自己看到的东西给第五瑄了。
第五瑄不算惊讶,毕竟那么多可能是逆贼的人里,微生家最有嫌疑,不是吗?
谁让,是第五家从微生家手里抢到了皇位啊...
“瑄瑄,你怎么看?”
第五瑄将报告放回桌案,笑着说:“微生家不老实,恐怕在好几代以前就不老实了。”
凰帝点了点头,她觉得自己的长女说的很有道理,她也是这么想的。
“我派了不少人去岭南,长安这边,如今的福安郡王妃的家族,也被我监视着,甚至她们家交好的人家,都被我监视着。”
“母上圣明。”
第五洛摇了摇头,她哪里圣明啊,要真圣明,就不会被第五深那个贱人耍了那么久。
又过了几日,又到了土曜日,今日田奇并不需要学习,但她却把姜婼领到明愈家来了。
这是先前说好的,明愈她们很想见一见田奇的对象。
到明愈家时,哪怕是付洋,都在。她们已经迫不及待见到姜婼了。
明愈一见到姜婼,就知道姜婼手里有不少的人命。先前田奇隐隐约约透露过她的女朋友是个锦衣卫,锦衣卫么...
明愈是觉得姜婼有些配不上田奇的,毕竟田奇的身份就摆在那里。再者,王殿和一位凰帝直属的锦衣卫搞在一起算什么,被怀疑了怎么办?
可田奇喜欢姜婼,喜欢得不得了。
姜婼到时,以晚辈得身份,向明愈全了礼节。
“姜大人果然一表人才,和我们奇奇也是配的很。”
田奇听到这话,尾巴立马翘到了天上去。
“那是,我和姜姜大人天生一对!”
田奇这话一出来,明家瞬间就多了一些快活的气息。
一行人聊到了快中午的时候,也算聊的愉快。
今日有姜婼在,要田奇下厨就有些没礼貌了。于是明愈请客,就到周边随便吃顿好的。
吃完后,才散了。
回去的路上,田奇问:“姜姜大人,她们是不是很好。”
“是呀,难怪你愿意一直呆在民间。”
田奇嘿嘿笑了几声,然后正色道:“师母和付洋的母亲知道我的身份,所以我在民间呆不长了。”
“姜婼,明年三月底,我们就结婚吧,我是你的妻,你也是我的妻。”
姜婼认真的看着田奇,仔仔细细。
“好。”
“嗯!”
时芊和林裳的案子结束了,两人都被处以了极刑。但很可惜,先前和时芊混在一起的另一个人,给她跑了。
其实这个案子很简单,无非是时芊是逆贼,从岭南那边回到长安,长安这边她最熟的就是灵风梨园,结果灵风梨园一分为二。
她讨厌龚兰心,自然就把主意打到了龚兰心的头上。
梅凝和追自己的商人一起去酒楼吃饭,正好听到时芊和林裳商议如何拿下兰心大戏院,再如何利用兰心大戏院,散播一些不利于大昭的事。
她们只发现梅凝一个人,没发现商人钱萍这个漏网之鱼。
最终,林裳和时芊,都付出了生命的代价。谋逆就是送死,不是吗?
林裳这些年在长安,乃至万年县置办了不少的产业,顺藤摸瓜发现这些产业里,确实有不少在印禁书。
风波似乎短暂平息了下来。
这些事件里,最可怜的就是郭瑟,她好不容易升为长安令,结果就因为识人不明,又回到了原职。好在,她的女儿并没有因这件事获罪。
因着这件事和龚兰心无关,她自然被放了出来。
龚兰溪和龚兰心和解了,虽然关系不如最开始,但也能看得过去。
得空的时候,田奇和姜婼还去了一次兰心大戏院,里面和原先一样好。
但,那个黄梅戏班子走了。
她们应该不会回来了。
再也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