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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第五十二章 冲突 姜婼,我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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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云笑着问道:“如何告?怎么告?”
“是凭着和地上这个人不认识的你,还是地上这个被打成这样的人?”
靳云冷哼,“王一王二,给我割掉田奇的姻缘痣!”
在场众人,无论是田奇,还是怀南,瞳孔都倏然睁大了。她们没有想到,靳云居然这么敢。
王一王二的手脚很麻利,一个按住田奇,一个撕开田奇左上臂的衣服。
王一从怀中取出一柄短刀。
明明原先是想自己亲手割掉姻缘痣的,可现在真的要被人割掉了,田奇反而不愿意了。
她还想和姜婼要一个小孩,现在...
不!
事到如今,田奇的眼睛里终于出现了哀求的情愫,她望向靳云,发现靳云的笑容更加放肆,心也凉了个彻底。
巷子外,四处溜达的第五说带着自己的侍从,四处溜达。
然后,第五说发现了巷子里发生的事。
“靳云,你在干什么?”
靳云见第五说过来,知晓今日是无法善了了,便向第五说告了罪。
“臣拜见世女殿下。”靳云强扯出一丝笑意,“不过是与人开个无伤大雅的小玩意,没事的。”
“不对吧,你都动刀了。”
第五说指了指动刀想割田奇左臂上姻缘痣的王一,“你是不是想把人家的姻缘痣给割了,啧啧啧。”
第五说啧啧了几声,叹道:“没想到靳云你也挺恶毒,还好伏璟之没和你在一块儿。”
一听第五说这么说,靳云就生气了。但是第五说是皇族,她根本奈何不了对方。
于是,靳云只僵硬着一张脸,也不知道再想些什么。
“你还愣在这里做什么,不走吗?”
第五说在赶靳云走。
“这就走,这就走。”
靳云离开了,并且她知道,最近一定会多关于自己和母亲的弹劾。
等靳云离开,田奇被怀南拉着站起来,第五说才发现,被打倒在地,快要被人割掉姻缘痣的,居然是先前那个小刁民。
“喂,我救了你,你现在总得感谢我吧。”第五说欠欠的说道,“来,说一声谢谢给我听听。”
然而,第五说只收到了田奇的白眼。
“嘿,你怎么这样,我可是救了你欸...”第五说冷哼道,“你这死脾气和我一个可怜又倔的远房亲戚一模一样。”
说完这话,第五说觉得实在无聊,就离开了。
她才不要在这里多呆。
等第五说走后,田奇才把视线转移到身边的这个外地人身上。
“今日,多谢你了。”
怀南笑笑,“不过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田奇藏起眼神中的冷漠,“嗯”了一声。
她才不会认为一个外地来的普通百姓,敢一个人来到没几个人来的巷子里,在对方还有身份有权势的人面前,去救另一个陌生人。
怀南和田奇互通了姓名,也算相谈甚欢。
这时,怀南说:“田奇,天色不早,我要回去了。”
“我是南边来的,准备在长安找个工作,现在住在福来客栈。”
“好。”
送走怀南,有两个隐卫来到田奇的身边,重重跪下。
“卑职来迟,望安王殿下责罚。”
田奇摇了摇头,这没什么好责罚的。虽然自己不罚,凰帝肯定也要罚她们。
“今日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诉陛下吧。”
“是。”
田奇没有拾起地上的菜,全烂了,不能吃。
田奇又买了新的菜回家,她知道,自己这样子回家,姜婼肯定要问。可这世上没有神药,能让她的伤口一下子好起来。
到家时,姜婼早已回来了。姜婼本来还准备去找田奇,在看到田奇鼻青脸肿的样子时,这股后悔终于达到了顶峰。
她如果早点去,是不是奇奇就不用受这皮肉之苦了?
田奇放下菜,恹恹的走到姜婼身边,张开了手。
姜婼动作熟练的抱住田奇。
“怎么弄得这般狼狈?”
田奇说:“姜婼,有人欺负我,就是先前我和你说的,那个想让太女未婚妻和太女退婚的人。”
“她打我。”
田奇没有说这个人还想割掉自己姻缘痣的事,没什么好说的。
听到田奇这话,姜婼也很生气。但她同时也知道,凰帝肯定会为田奇出气。
“隐卫没有及时赶到吗?”
田奇摇头,“她们有事耽搁了,到时,我已经被打了。”
“陛下会为你出气的,如果我有这个机会,也帮你出气。”
闻言,田奇哼哼唧唧。
“姜婼,你真好。”
“嗯。”姜婼拍了拍田奇的后背,轻声道,“来上药吧。”
“好。”
尽管姜婼的动作已经尽力的很轻柔了,田奇还是喊疼。
“姜婼,我疼。”
“好好好,我再轻一点,上药才好得快。”
“嗯。”
姜婼实在心疼,想找点自己能帮田奇做的,不然她始终不安。
于是,姜婼一边敷药,一边问道:“有什么是我能帮你做的吗,让你开心开心。”
听到这话,田奇眼睛一亮。
“那今晚我要和你一起睡!”
“...”
姜婼没想到田奇会提出这样的要求,但她话已经说了,断然没有收回来的道理。
而且只是一起睡一觉而已,又没有别的。
再者,田奇还是个孩子。
“好。”
“好耶!”
田奇手舞足蹈起来了,结果伤口刚好撞到姜婼的手上,疼到呲牙咧嘴。
可是,她却在笑。
她很开心。
夜深了。
做完日常的清洁,田奇到底还是抱着小枕头到了姜婼的房间,田奇睡觉的时候喜欢抱着点东西,所以特别做了个小老虎的棉抱枕。
彼时,姜婼正对着灯光看话本子,见田奇来,还惊讶的说了一句:“啊,你还真要和我睡啊?”
听到这话,田奇很生气,直呼姜婼不守信用。
“人家都说了要和你睡,当然是认真的。”
说着,田奇就掀开姜婼的被子,往被子里钻。
姜婼无奈,往墙壁那挤了挤。
田奇上完姜婼的床,就开始作怪了。她说自己睡不着,要姜婼唱歌哄自己睡。
“...”
“你多大了,还要哄着睡觉?”
姜婼一说这话,田奇就哭唧唧的道:“姜婼你不守信用,说好了只要你能做到的事,都愿意帮我做的。”
“...好。”
“嗯。”田奇不忘提要求,道,“用你家乡的话唱,要有趣的那种。”
“知道了,让我想想。”
姜婼就没怎么听过哄睡的还有趣的歌,她估摸着田奇就是想听有趣的方言歌,而不是要自己真的哄睡。
想明白这一点,姜婼脑海里,还真涌现出了一首合适的歌——《颠倒歌》。
“东西路,南北走,顶头碰上人咬狗。拾起狗来砸砖头,又被砖头咬了手。老鼠叼着狸猫跑,口袋驮着驴子走。”
这首歌是姜婼到齐鲁出差时听到路边儿童唱的,因为实在有趣,便记下了歌词。再用自己老家方言唱,竟别有滋味。
“哈哈哈,”田奇果然被逗笑了,她说,“好好玩,这就是传说中的颠倒歌吗,我看话本子的时候看到过。”
“嗯,颠倒歌,我在外面出差的时候,曾经听到过,很有趣。”
姜婼补充道:“虽然它没法哄你睡,但是很有趣。”
“...”
田奇把自己埋到了被子里。
“呆子。”
“...”
姜婼轻声问道:“睡了?那要把灯吹掉吗,吹掉的话你去吹,你靠近灯。”
“哦。”
田奇踩着鞋子去把灯给吹了,然后就再次钻到被子里。
夜晚风大,哪怕窗户和门都关好了,还是会有风吹进来。
田奇一上来,就把今天遇到的那个可疑的女人告诉了姜婼。
片刻,姜婼问道:“现在还疼吗?”
“疼。”
“但是有姜姜大人在,感觉好多了。”
“嗯。”
姜婼的眼皮,慢慢耷拉下去了。她有点累,想休息。
田奇就这样静静看了她很久。
等到姜婼的眼皮彻底闭上时,又过了会儿,田奇才轻轻牵起姜婼的手。
“姜婼,我喜欢你。”
田奇的声音很低,不仔细听听不到。但她说的很认真。
牵了一会手,田奇又把手松开了,慢慢的,也睡了过去。
原地,姜婼睁开了眼睛。
其实田奇牵她手的时候她就醒了,却克制住身体的本能装作睡着的样子。
她清楚的知道田奇很喜欢自己,可是自己,真的配得上对方的喜欢吗?
自己是连回应都不敢回应的胆小鬼啊...
感受着身边人身上传来的温度,姜婼又困了。
算了,明天再想吧。
翌日。
早朝才开始没多久,刑部尚书妘潭就开始弹劾靳云的母亲靳白,说她纵女行凶,治家不严,无法帮凰帝治理国家。
“启禀陛下,臣要弹劾长平君靳白,她纵女行凶,治家不严,必须严查!”
龙椅上,第五洛似笑非笑的看着靳白。妘潭这一出,当然是她安排的。
这靳白的女儿也真大胆,不给她点教训长点记性可不好。
靳白连忙从队列站出,重重跪下。
“陛下,臣冤枉!”
妘潭微微一笑,她还有别的事情呢。
“陛下,臣还有事要禀报。”
“说。”
妘潭向第五洛行礼,然后就道:“靳白之女靳云,教唆太女未婚妻退婚,让其与自己在一起,将皇家威严放在了何处?”
闻言,第五洛重重拍了一下龙椅。
“靳白,你说呢?”
靳白磕头,“臣有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