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 1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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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侠一拳打晕了正在抢劫的青年，他下手的力道还是恰到好处，看不出心里的波动。
他回想起其他人委婉或直白的暗示。
“老爷，我想艾薇拉小姐还有些不适应。”
“布鲁斯，她和每个人都保持了距离感，除了你。”
“你有问过她之后的打算吗？”
褪去重逢的喜悦，那些被反复咀嚼过的怀疑涌上心头，而她似乎也心知肚明，只是在等他整理好自己的心绪。
他站在书房的门前，没有披风，没有面罩，抬起手。门还没有敲响就已经打开了，她就坐在椅子上，烛台是亮的，旁边放着一个托盘，“要来点点心吗？”
影子在地上摇曳，越来越短，昏黄的灯光里，蓝色的眼睛对视着，大海与天空交汇。
“你会衰老吗？”
“那要看衰老的概念了，如果你说的是精神上的，我不会，但我的身体可以如常人一样，生长，衰老，死亡。”
已经开始的对话很好延续，布鲁斯接着问：“你为什么选择了留下？”
艾薇拉眉眼柔和，用指尖敲了几下桌子，“因为我想留下。不管是哪个状态的我，都是爱着你的，蝙蝠侠，韦恩，布鲁斯，哥哥，我爱着每一个你。”
烛火颤动了几下，在密闭的空间里，这句话产生了回音，一声声钻进他的耳朵，刻下坚定的誓言。两双手在桌上交握，互相传递着温度。
“我当然可以一直不被你找到，但我不想；我也可以不插手你的命运，但我做不到。”
“你不是因为命运留下的。”
“不是。”
“不是因为愧疚。”
“不是。”
“是因为爱”
“是。”
布鲁斯闭了一下眼睛，再睁开时，所有的试探都结束了。“直到我老去，走到人生的终点。”
“我会陪着你，直到你走到人生的终点。到那时，让我们一起沉睡。”
“不问问你以后的命运了吗？”艾薇拉笑着，俏皮的眨了眨眼。
“不，我的人生是自己选择的，和任何人都无关，也不会被什么东西干涉。”在她的默认里，他的双眼熠熠生辉，“希望你不会嫌我老了说话太唠叨。”
“下次你来找我诉苦孩子难带的时候，小心我告密哦。”手心的温度如此真实，带着蓬勃的脉动。
“这可真是让人欣慰。”诺提斯飘在阿福的肩膀上，叼着阿福投喂的食物，挥了挥翅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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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好各位，欢迎来到《午夜不坠落》！我是今天还活着的主持人！”
“我知道你们都关心什么，很遗憾，近期目击到蝙蝠侠的次数更少了，已经减少到了以月为频率的地步！但好消息！罗宾们——我是说以前的罗宾们，代号太多了我就不念了——的身影依然活跃，看来我们哥谭的都市传说也到了该换代的时候了。”
“好了各位，今天的哥谭依旧下雨，但没有爆炸！”
“好吧，这是个有点过时的笑话。”
艾薇拉关闭了电视，敲了一下布鲁斯的头，“该睡觉了，退休的蝙蝠侠不应该再熬夜了。”
“不。”
“你可真是越老越固执，但迪克和杰森都和我抗议不应该让你随便看他们在做什么了。”
艾薇拉坐下的时候沙发的震动传到另一边，布鲁斯双手抱胸，扭头，孩子气地撇嘴。她也不恼，“还有两天就到了每周家庭聚会的时候了，你这次又准备了什么惊喜。”
“下次别坐轮椅过去，你给芭芭拉他们吓了一大跳，她差点以为你得了我治不好的病。从我治好她的腿之后第一次被质疑医术。”
“我开放视野给你看行了吧，别生气了。”她叹了口气，还是摊开了手，沙发上的人一下子就靠了过来，肢体相接，视野共享，淡蓝色的人影在楼宇间上蹿下跳，零星几个红色目标倒地不起，在犯罪减少的夜晚里，小情侣也有充足的时间互相交流了。
“你知道我们现在和留守老人一样吧。”
“Vivi！你不爱我了！”布鲁斯委屈的看着她，时光没在他的脸上留下太多痕迹，眼角的皱纹又平添几分魅力，撒娇起来能让人溺毙在那双蓝的犯规的眼睛里。
她同步着诺提斯的视野，肩侧传来布鲁斯的轻哼，带着点孩子气的倔强，却把脑袋靠得更近了些。她偏过头，布鲁斯就那样近在咫尺，蓝色的眼睛里倒映着她的脸，也倒映着窗外哥谭永不熄灭的夜灯。
“ViVi。”他轻声唤她，像小时候那样，她没应声，只是抬起手，指尖穿过他鬓角的白发，极少，还被染成了黑色，但她知道每一根的位置。布鲁斯微微侧脸，任由她的手指停留在那里，然后缓缓地、小心翼翼地将她揽入怀中，温暖的，笨拙的，像是拥抱着什么易碎又珍贵的东西。他的下巴抵在她发顶，呼吸拂过她的额头，手臂环得不算紧，却没有任何松开的意思。
等提姆他们回来的时候，沙发上睡着两个大人，他们一进门，就看到布鲁斯睁开眼睛看向门口，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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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走了吗？”
“嗯。”
“要和我一起走吗?”
布鲁斯摇头，“我会埋葬在城市的心脏里，对吗？”
“对。”
“很好，那就足够了。”
艾薇拉在夜晚哥谭的高空一跃而下，双臂舒展，她的身形逐渐变换，最后变成刚到哥谭那天的样貌，高而孤绝的鹰鸣劈开夜色，融入黑暗。
“晚安，哥谭。”
第二天，哥谭升起了太阳，温暖的光透过窗户照在提姆的脸上，很轻的唤醒了他，推开门，客厅里杰森骂骂咧咧的摆好了食物，迪克和芭芭拉坐在外面的草地上，史蒂芬妮看见他，招呼他过来坐下，一缕风穿过，带来青草，食物和阳光的香气，于是他笑了起来。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 11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