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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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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袅蹑手蹑脚地上了楼，一打开房门，果然客厅的灯还亮着，白鹭坐在沙发上一副神情恍惚的样子，听见动静还明显吓了一跳。
“你回来了，怎么这么晚？”白鹭神态疲惫，问的有些心不在焉。
“堵车呗，京北的车都快比人多了。”白袅避重就轻回了一句，随即又把话题扯开了，“姐，我看你脸色不大好，哪儿不舒服吗？”
白鹭摇了摇头，“没有，可能这两天楼上装修有点吵，所以没睡好。”
“大晚上还装修也太没公德心了吧……”白袅骂了一通，也不管楼上的人能不能听见，反正骂够了就算是出气了。
“明天不是有早课吗，还不快去睡觉！”
“那我回房了，你也早点睡！”白袅又累又困，手握上门把手时，不知怎么的，眼前突然出现虞景阳开车门时的样子，修长的手，慢条斯理扶着车门，有种莫名的仪式感。犹豫再三，她抑制不住好奇，试探着把憋在心里的疑惑问了出来，“姐，你还记得景阳哥吗？”
“嗯？”白鹭走神了，没怎么听清楚，“你说谁？”
“景阳哥……就是……”白袅斟酌了半天，憋出了一句，“差点成了我姐夫的那个虞景阳。”
白鹭怔了怔，皱起眉头，“好端端的怎么忽然问起这个？”
白袅摇了摇头，“我去医院找顾大夫拿体检报告，是顾大夫提起的，我就随便问问。”
白鹭脸色煞白，猛地从沙发上站起，“你去医院见顾大夫了？”
白袅点了点头，“是啊，怎么了？”
白鹭急切地追问，“顾大夫都跟你说什么了？”
“也没说什么，顾大夫挺忙的，他告诉我体检报告你已经取走了，然后就没头没脑地问我，咱们跟虞景阳还有联系吗？我说没有了，他就什么也没说了。”白袅敏感地察觉到白鹭的反应有些不对劲，也跟着紧张了起来，“怎么了，难道是报告有什么问题？”
“没有，你别胡思乱想……”白鹭缓了缓，平复了一下情绪，“报告上显示你心律有些不稳，不能再做剧烈运动，也不能情绪激动，否则就会心脏休克，像这次一样。”
“哦，那我以后注意。”白袅松了一口气，笑嘻嘻地说：“姐，你刚才吓了我一跳，我以为我得绝症，马上就要死了呢。”
“不许胡说八道！”白鹭应激地拔高声音，随即缓了口气，又降下语调，“我身边就你这么一个亲人了，你千万不能有事。”
第二天是万恶的星期一，白袅上学，白鹭上班。
白鹭在一所课外兴趣培训机构教大提琴，因为不是全日制的，课时并不固定，不过除了周末，大多都是晚课。所以除了值班，白天她几乎不用去学校。
白鹭撂下话筒，长舒了一口气，这通咨询打电话足足持续了一个小时，对方直到手机电量告急才依依不舍地挂断。
“男的？”方晓冉冲了一杯花茶递到白鹭面前，“喝吧，润喉的，嗓子都冒烟了吧。”
白鹭道了谢，小口小口地喝着花茶，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缓解了口干舌燥的不适感。
方晓冉年长几岁，总是习惯以过来人的身份点拨后辈，“打着咨询的幌子撩骚，这种男人我见多了，这回你给他好脸色了，下回他就蹬鼻子上脸，没完没了地在你这儿刷存在感……”
白鹭笑了笑，一抬头就看见肖晴站在门口正若有所思地打量着她，顿时有些不知所措，“校长……”
方晓冉也尴尬地打了一声招呼，“校长，早上好！”
十点多了，其实已经不早了。肖晴轻点一下头，目光又落回到白鹭的身上，“小白，你跟我来！”
方晓冉投来一记爱莫能助的眼神，白鹭的内心更忐忑了。
一直以来，她都把肖晴看做命中的贵人。白局长落马后，她的境遇也随之一落千丈，正在实习的学校取消了她转正的资格，她的履历从敲门砖变成了绊脚石。她几乎走投无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走进了星汉教育。肖晴在听完她未加隐瞒的自我介绍后，神情恍惚地怔了许久，就在她自觉无望打算起身告辞时，肖晴突然开口，说：“谈下薪资待遇吧！”
一进办公室，肖晴就脱下风衣，顺手挂在衣架上，下巴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座椅，“你先坐，喝茶还是咖啡？”
白鹭落座，“校长，不用麻烦了，我喝水就行。”
“以后不用那么外道，叫我晴姐就行。”肖晴冲泡了两杯咖啡端了过来，在白鹭的对面坐下，“小白，今年多大了？”
“二十六了……”
“二十六？那也不小了！”肖晴端起咖啡，轻抿了一口，苦涩瞬间在舌尖蔓延开，“有交往的对象吗？”
“没有……”
肖晴点了点头，仔细地打量着白鹭，“听说最近有一个学生家长天天送花给你……”
其实这也算不上什么新鲜事，学校里女老师多，不乏有些男家长见色起意没皮没脸的纠缠，也曾闹出过有损学校声誉的事。对此，学校上下都格外敏感，白鹭也不是没见过，只是头一回发生在她身上，她既难堪又委屈，还觉得有些抱歉，“我没收，校长，我……”
肖晴打断她，“都说了别叫我校长，叫我晴姐！”
白鹭怔了怔，生涩地喊了一声“晴姐”。
肖晴满意地笑了，语气也亲近了些，“你年轻，又漂亮，桃花挡都挡不住，也许交个男朋友会好些，你考虑一下！”
白鹭没有交男朋友的心思，但于公于私，肖晴都是一片好意，她也只能先敷衍地应下。
肖晴点到为止，从抽屉里取出一串钥匙，“小白，可能得麻烦你跑一趟，我有事实在走不开。前两天朋友聚会，拿错了钥匙，这上面有一把他现在急着用，辛苦你送去，顺道把我的钥匙换回来。你打车过去，车费学校报销。”
白鹭接过钥匙，“好，我这就过去，地址是哪里？”
“伯爵商K，205包厢。”肖晴抬眸看了白鹭一眼，眼神有些意味不明，“一个姓虞的先生。”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