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2 他在怀疑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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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席玉伸出手指，覆在她的唇上。
“嘘，别说话。”
而后他起身推开门，对着寻芳说：“我与娘子睡个午觉，还望无人打扰。”
寻芳透过门缝，看到自家娘子躺在床榻上，也没出声，想来确是要睡午觉，便欠了欠身，退出房门外。
温席玉毫不留情将门合上，发出“啪嗒”一声响。
而晏知娴后知后觉，他将寻芳支走了。
“娘子，闺房可曾有别的男子进来？”
温席玉快步至床榻边，俯身抬手，放在她柔软的腰肢上。
透过薄薄的布料，能感受到他掌心的滚烫。
他手掠过的每一个地方，都痒得令人发颤。
知道温席玉要做什么，晏知娴却并未有多排斥，相较于表面那般欲拒还迎的模样，她心中竟是有几分期待的。
实在是温席玉聪慧过人，无师自通，也许是她的话本写的巧妙，温席玉次次都那般生猛。
她食髓知味。
可今日的温席玉不同往日那般猴急，而是故意吊着她，手一寸寸游走，却怎么也不进行下一步。
不知是不是太热，晏知娴只觉得身上火热起来，有汗隐隐欲出，燥热无比。
“所以娘子，心上人是谁？”
温席玉手不曾停，在起伏的晏知娴耳边恶劣地发问。
“…没有，”晏知娴语句难连成句，只能几个字几个字地挤出，“没有…心上人。”
话音刚落，她惊呼一声，睁眼对上他沾满情/yu的双眸。
他力道加重，附在耳边的声音愈发低沉。
“娘子，想好再说。”
晏知娴脑子混沌，已经没精力想多余的事情，她只能胡乱应答，偏偏误打误撞，答对了。
“是你，是郎君。”
“我是谁？”温席玉在关键时刻停下，循循善诱，似要将人折磨到底。
“是温席玉，夫君……”
得到满意的答复，温席玉果然变了模样。
几缕穿堂风过来，却比方才衣着完好坐在太师椅上更凉了几分。
晏知娴瘫软成一团，任由温席玉摆布。
房中咿咿呀呀，低低的、隐忍的呼唤声响起，小到外边的婢女并无任何察觉。
一轮过后，晏知娴真正进入午睡时。
温席玉清醒过来，没了方才满身燥热，坐在太师椅上，细细回想。
他每逢不受控时，似乎都会对眼前的女子更为主动。
哪怕他并不抵制。
温席玉将碎片的记忆拼成一团，忽而察觉，每次都是二人对视时，他才觉得身子一僵，开始不受控制。
难道罪魁祸首是晏知娴？
温席玉转过头去看床榻上只盖了一层薄纱的正在酣睡的女娘。
她被汗沾湿的发丝贴在脸上，双手放在脸边，眉头紧皱，似是累着了做了噩梦。
薄纱下的身躯若隐若现，瞥到一些曼妙时，温席玉只觉得忽而又开始燥热起来。
方才的亲密他历历在目，晏知娴被他折腾得不行，一遍遍好声好气低哄求饶，唤他“夫君”。
真是晏知娴搞得鬼吗？就为了这档子事？
温席玉显然不信，又想到当时高僧所言，顺其自然。
不受控制难不成也是他命中一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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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知娴没睡多久便醒了，原本快好的腰又开始隐隐作痛。
她起身时，温席玉仍在房中，穿戴整齐躺在太师椅上，他正闭目养神。
许是翻身的声音传过来，温席玉回了神色，发觉晏知娴正睁开眼睛看着他。
“醒了？该回府了。”
温席玉起身便往屋外去，桌案还有一册书卷。
“你收拾一下再出来。”
晏知娴闻言才低头看去，发觉自己只盖了一层薄纱，未着寸缕。
入睡前的种种记忆回笼，晏知娴这才后知后觉羞愧。
哪怕知道他并非真心实意，而是被剧情控制，可她还是控制不住地想起郎君低声引诱的瞬间。
该死，她就吃这一套，否则怎会写出这般剧情，配上那张惨绝人寰的脸，简直太美妙。
她揉了揉酸痛的腰身，也没惊动寻芳，自己将衣物穿戴整齐。
路过桌案时，那册书就这般瘫在眼前，上边还写着三个大字：“美人骨”。
这可是艳书！方才温席玉便是看的这本书？
晏知娴只觉脑中忽而一阵天旋地转，她这书原本藏在床榻之下，极为隐秘。
若非今日在榻上胡闹，怎能翻出此等“好东西”。
完蛋，温席玉不会是找父亲告状了吧，那她这么多年的好名声，将毁于一旦。
“郎君呢？”
晏知娴推开门，屋外不见人踪影，她对寻芳脱口而出。
寻芳瞧见自家娘子有几分怏怏的，只当是没睡好。
“姑爷去前厅告别了，交代奴婢在此刻等娘子。”
果然。
晏知娴二话不说，也急急忙忙往前厅去。
去时三人正立在厅中，客客气气，似乎是讨论朝堂一事。
“祖父，父亲，郎君。”
晏知娴因小跑，额上出了汗，稍显狼狈的发丝被这抹汗掩盖，除了两位当事人，谁也不知午后的闺房发生了什么。
晏侍郎瞧见姗姗来迟的女儿，有几分恨铁不成钢。
“珍珍啊，”晏太傅在儿子开口之前，赶忙阻止即将开始的说教，“听泠君说你们感情好，祖父就放心了，赶紧给祖父生个重孙便是天大的好事了。”
“是，孙女知道了。”晏知娴弯了眉眼，看不出是真心还是假意，余光却不停往温席玉那边瞟。
他站在父亲身后，身姿挺拔，面上是一如既往的温和疏离，仿佛午后那个连连让她求饶的人不是他一般。
还挺能装，虽然温席玉是被控制，可若是她被控制做了这档子事，怎么也装不了无事。
晏知娴在心中暗暗腹诽，忽而想起那本搁在桌案的《美人骨》，心猛然一跳。
应当……没被发现吧？
她安慰自己，温席玉素来端正，便是看到那书，也只当是什么正经话本子，总不会翻开看的。
知道她看话本，总比知道她看艳书要好得多。
这般想着，她稍稍安了心。
“既如此，小婿便带珍珍回府了。”
温席玉向祖父与父亲行礼，言行举止挑不出半分错处。晏太傅满意地点头，晏侍郎的脸色也缓和了些，只嘱咐二人路上小心。
直到上了马车，帘子落下，她才敢喘口气。
在晏府她只觉得头顶一片乌云，如今在马车中，那乌云便被赶走了。
可这口气还没喘匀，温席玉便欺身过来。
“娘子跑得那样急，”他俯在她耳畔，声音低低的，“是怕我在岳父面前说什么？”
晏知娴身子一僵，强装镇定：“郎君能说什么？”
“比如，”温席玉顿了顿，想起她平日里的模样，忍不住起了逗弄的心思，“娘子榻下藏的那个好东西。”
轰——
晏知娴只觉脑中有什么东西炸开了，耳尖烧得厉害，连带着脸颊也忽而烫起来。
“那床榻下能有什么好东西。”她试图狡辩，却支支吾吾不知说些什么。
“没有？”温席玉心情颇好，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落在她耳边，惊起阵阵涟漪，“《美人骨》，我倒是略有耳闻，听着像是江南一带有名的艳书？”
晏知娴心一梗，这该怎么办，他看了吗？
莫非是在诈她？
“郎君可是记错了，美人骨，自当是美人的骨气，这册书讲得是女子自立自强的故事。”
是女子自立自强养了十几个面首的故事。
温席玉没有言语，眼中戏谑渐起，似是发觉了什么新大陆般。
晏知娴索性装做很困的样子：“午间被郎君折腾的一直没睡好，郎君别说话，让我睡会。”
她脑袋靠在马车壁上，似真没睡好般，闭上了眼睛。
耳边突兀响起温席玉的一句：“娘子，可曾觉得我会真心待你？”
“怎么会？”晏知娴蓦然睁眼，几乎是一瞬间反驳，“郎君不是才言，你我二人本就是联姻夫妻，起初又互不相识，怎么会有感情呢。”
未了她还加上一句：“若郎君有了心上人，自然可以纳进府中，十个八个不成问题。”
只要让她始终坐稳丞相夫人的位置便好。
“是么，”温席玉忽而轻笑一声，“那娘子可就没曾怀疑过，我为何总是与娘子行周公之礼。”
晏知娴心头似有什么东西炸开，血液都要凝固了。
他在怀疑什么？
“郎君，”晏知娴面不改色，回他一个柔柔地笑，“虽是联姻，可父亲说过，有了孩子，我们夫妻便能更稳固些。”
“这不是郎君想要的吗？”
晏知娴所言有理，温席玉挑不出任何错处。
但他并不相信晏知娴是个单纯的女娘，能在京中有头有脸闯出名堂的女娘，自然是聪慧的。
不然也不会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可我并非自愿，只是一遇到那种情况，便有几分迫不得已被控制。”
温席玉紧盯着晏知娴，不放过任何一个神情。
晏知娴忽而一愣，眼神变得古怪起来，似有几分嫌弃般开口道：“郎君此话何意，情难自已便被你说得如此文雅。”
“世上哪儿能有什么，控制您啊，若是真有那巫蛊之术，早便扬名了。”
温席玉深深看了她一眼，不再试探。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12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