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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揭露真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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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墨尘与季松屿向江湖的无尽之处策马而去,他们不知道去哪里,只知道天无绝人之路,江湖没有尽头,他们还是少年,少年前途无量,无所畏惧。
天云阁内,叶景恒正在练枪,汗水从他的额头上流下,正处在意犹未尽的状态,门外突然传来郑远舟大喊大叫的声音。
“大事大事!”
叶景恒收起枪,看着他慌慌张张的样子,眉头一皱:“你怎么了,小声点,师父还在休息呢!”
郑远舟听到他的声音猛的停下脚步,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刚刚跑的急,缓了好久才缓过来。
“怎么了?”
“我刚刚……出去采蘑菇,谁知……你猜怎么着?”
“少来,别打哑谜,快说,你看到啥了?”
郑远舟呼出一口气:“落雁山……好像出事了,山上的武士都往下面跑,边跑还边自言自语……什么……杀人了?”
叶景恒听到“落雁山”三个字,用手托着下巴,不是感到震惊,而是感到不解。
“昨天晚上……龙飞凤舞你还记得吧?”
郑远舟想也没想就回复他:“哎呀,当然记得了,昨天……”
话说到一半,他想起什么,双手猛的互相拍了一下:“昨天……昨天……就是落雁山的方向,龙凤呈祥!”
叶景恒点点头:“没错,而且师父说了是神兵发出的光芒,所以……会不会是……”
郑远舟瞬间懂了他话中的意思,却有些疑惑:“那如果是发生了打斗,那为什么会发生打斗呢,隋墨尘和季松屿和谁打的?还有,刚刚山上的武士为什么急匆匆的往下跑?”
“你问我这么多,我又不是神仙,怎么会知道,不过……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
郑远舟脑中出现了一个坏主意,嘿嘿一笑:“要不……咱去落雁山调查调查?”
“不行!”
郑远舟正要说出口的话瞬间被他强制反对的语气堵在了口中:“不行……就不行呗!”
郑远舟又想到什么:“我有一个问题特别好奇,就是隋墨尘和季松屿他们两人之间发生过什么?”
“你少点八卦吧!”
“你看他们两人,我们只是简单的认识他们,知道他们处于落雁山,可是你不觉得,这两人之间不太像普通的朋友吗?比朋友亲密多了!”
叶景恒其实也有这种感觉,这两人之间的感情早已远远超过了普通朋友的情分,不过也正是因为这种更加深厚的情分,才让那两把出自同一根源的两把神兵认他们为主。
“师父说过,裂穹炽凤镗和苍谭映龙戟出自同一根系,两把神器心有灵犀,所选的主人也如这两把神兵一般,所以啊,他们之间的情分,我们不懂啊!”叶景恒边说边轻拍他的肩膀。
“嗯……我就是有些好奇,是什么让他们变得这么……”
他话还没说,叶景恒转身就向内屋走:“外面冷,我先进去了,你自己八卦吧!”
郑远舟气冲冲跟在他后面,自言自语的说了几句,也不知道在嘀咕什么,随后也进去了。
两天后,郑远舟又如前天一样,急急忙忙的冲进来,林疏月和温临渊也在。
“远舟啊,你以后能不能稳重点,你看看你这风尘仆仆的样子,哎呀,和小时候一模一样!”温临渊越说语气越重,带着对这个徒弟恨铁不成钢的态度。
郑远舟冲进来后看到师父面前有一碗茶水,他口渴的厉害,想都没想,跑过去拿起那碗茶水就往口中倒,倒的急,还漏出了几滴。
“哎呦,这是怎么了,渴成这样?”温临渊看着他急忙往自己口中倒水的模样,刚刚的气愤转化为了一丝担忧。
“景恒,我和你说……哎呦我去……我知道出啥事了?”
叶景恒在温临渊旁边盘腿坐着,听到这话瞬间来了兴趣:“你八卦到了?”
“我打听……到了。”他气息不稳,气喘吁吁的说话。
林疏月听着两人的对话,有些不解:“怎么了,打听到什么了?”
郑远舟迅速把事情给林疏月和温临渊陈述了一遍,像小鸟一样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脸颊都红温了。
一语完毕,他刚刚缓过来的气息又白缓了,又开始重新大口呼吸新鲜空气。
温临渊用手捋了一下自已的胡须:“哎哎,远舟啊,那这件事你打听到什么了?”
“我刚刚出去,一个士兵横冲直撞的撞到了我身上,我一看他从落雁山方向下来的,我就抓住他的胳膊问他啊,我问他们落雁山发生什么了,结果……出人命了!”他说完又开始喝水。
叶景恒有些急:“你继续说啊,别喝了,然后呢,然后呢?”
“然后啊,我知道了是隋墨尘和季松屿两人脱离了落雁山,反抗了山主宋甄澜,宋甄澜一气之下竟然通过杀害手下人来解愤,他那些手下人面对这样的魔鬼,谁还想跟着他啊,都急刷刷的要逃离,因为啊……逃的晚,可就被……”后面的话他没有说,而是用手在脖子处做出了一个狠狠滑开的动作。
“所以那天的龙凤呈祥的画面,其实是他们的反抗。”叶景恒看向郑远舟。
“我觉得肯定是啊,你想想,他们两人单枪匹马要反山主宋甄澜,那能有几成把握啊,但是要是有了手中的神兵,那可就不一样了!”
林疏月注意到师父犹豫有带有思索的样子,忍不住出声询问:“师父,您为何如此忧虑呢?”
温临渊重重叹了一口气:“这么多年了,他还是老样子,一点都没变啊!”
郑远舟也顺势坐下:“师父,既然都到现在这般地步了,你就告诉我们你们四大守山人当初发生了什么事,才会让几大魂山不相往来啊?”
温临渊端起茶壶到了一杯水:“都想知道?”
叶景恒和郑远舟疯狂点点头。
温临渊看到这般样子,嘴角不自觉的往上扬。
“这要从十几年说起了,本来我们几位师父是同门师兄弟的关系,关系甚好啊,那时就是没有任何的隔阂啊,后来呢,宋甄澜也就是我的师弟,你们的师叔,他呢不甘于平庸啊,他有可怕的想法,追求强大的力量,试图将四大魂山融为一体,合并成他落雁山的附属品,我们其他三人不同意啊,合力反抗他,这件事被我们的师父知道了,他将宋甄澜囚困于落雁山,从这件事后,他和我们三位师兄弟是彻底决裂了,与我们的师父断绝了师徒关系,他没有感情啊,任何人都只不过是他的棋子啊!”
叶景恒用手托着腮:“所以,隋墨尘和季松屿……肯定也是无法忍受他的压迫与利用,才会反抗他。”
“嗯,为师也是这么觉得,这两个孩子既然能手持神兵,那就一定与宋甄澜这种人不同,反抗是迟早的。”
叶景恒继续追问:“那既然如此,为何师父你后来与林羽墨师叔和萧云峰师叔又是产生了什么隔阂呢?”
“唉,各有不同的立场罢了,走的路不同,渐渐的也就不往来了,无须多问。”
叶景恒没有再问,师父不说一定有他的道理,这件事或许真的没那么重要,所以不值得一提。
有些事情无法言说,但心里都懂,不必说出口,便心领神会了。
“那隋墨尘和季松屿他们二人之后去何处了?”叶景恒知道这件事一旦发生,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而他们二人必然不可能继续留在落雁山。
“这……我可不知道,我觉得啊,也没人知道,这江湖这么大,要预测两个人身在何处,这不是大海捞针吗?”郑远舟顺势坐在旁边的长凳上,两只胳膊悠闲地搭在长凳的靠背上。
局面陷入了寂静,林疏月没有说一句话,从里面拿出了一个大包袱扛在肩上,长鞭稳稳地缠在腰间,似是要离开。
“哎,你什么去啊?”郑远舟看到她出来,原本悠闲地模样变得一丝正经。
“疏月前两天和我说想回家去看看,我准允了!”温临渊向两人解释了缘由。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时间不定。”
林疏月最后向温临渊深深地鞠了一躬:“师父,徒儿告辞!”
随后干脆利落的走出了天云阁,身影潇洒,没有一丝的墨迹。
郑远舟望着她离去的背影,直到她的身影逐渐淹没在日后的群岚,才把头转过来:“师父,我也想回家!”
“不准!”
“我就要回!”
温临渊假装生气地拍了一下面前的桌子,“砰”的一声,郑远舟瞬间闭了嘴。
温临渊太了解郑远舟了,他不是真的想回家,看到林疏月离开怕自己无聊,所以总是找一些乐趣来烘托气氛,毕竟他可是“小太阳”啊!
温临渊在还没有收他们为徒时,从来都是一个人在江湖上四处奔走,落寞的背影穿梭于林间,在其他人看来他是一位无所不能的江湖侠客,没有人会去了解其实他的内心是孤寂的,可是收了这三个徒弟后,他就不只是一个人了,他背后有了依靠,感受到了温暖,和他这三个徒弟一起……他此生做过很多后悔事,但是做过最不后悔的一件事就是当年救下了三人,收了三人为徒,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他永远是他们的后盾,坚不可摧的后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