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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十三章 以为这样我 ...

  •   他的手臂明明没有勒着她的脖子,却让她有种无力的窒息感。

      沈娇娇哪里敢信他会让自己和宋郎团聚的话,她瞥了一眼水面的倒影,沈司宴的脸阴沉得可怕。

      沈娇娇害怕极了,连忙将柔软的手搭在他的胳膊上安抚,还努力挤出一个微笑:“表哥你不要生气,我和宋世杰的事情早就过去了……我答应过表哥不会再见他,就一定不会。表哥就别把他叫回来了。”

      “哦?”沈司宴掐着她的下巴,“那你为他哭什么?”

      他的唇冰冷,没有半分温度。

      沈娇娇掐着手指,撒谎的声音都在发颤:“我没有为他哭……表哥兴许是听错了。”

      耳边传来沈司宴轻蔑的笑:“好,这次我就当听错。”他的唇贴在她耳边一张一合,嗓音低沉,好听极了,却又像恶魔的低语:“若有下次,我定然不会饶过你。”

      沈娇娇弱弱地应了一声“嗯”。

      缠在她身上的双臂这才松开。

      沈娇娇这才敢松一口气。

      还没等她喘匀气,沈司宴忽然对两个婢女道:“把药膏拿过来。”

      婢女们低着头,红着脸捧上药来。

      沈司宴接过,沉声道:“下去。”

      两个婢女低头退了出去。

      沈娇娇扭头看向他,心里隐隐觉得不妙,就见沈司宴坐在浴桶边缘,手指把玩着玉灵膏的瓷瓶。

      “泡吧,我等你。”他说。

      虽昨日已然赤裸相见,该做的都做了,可再次面对他,她还是有种怯于暴露的羞耻。

      好在桶里是药水,浑浊乌黑,能将她的身体全部遮住。

      沈娇娇刻意把身体往下沉了沉,只在水面上露出一个羞红的脑袋。沈司宴瞧在眼里,眼底不自觉漾开一丝宠溺,却没表露分毫。

      上药么……

      沈娇娇慌乱的眨了眨眼。

      她如今全身上下,伤得最重的地方,且最需要上药的地方,不用想也知是哪一处。

      被他强占过一次,她现下想起那事便满心惧意。

      不过她还是忍着羞耻和害怕,轻声问:“这药膏是做什么用的?”

      沈司宴勾了勾唇:“我想你已经猜到了。”

      他向来如此,总能轻易看穿她的窘迫。沈娇娇躲开他的目光,睫毛轻颤,掩去眼底的惊慌。

      她心里清楚,纵使自己不愿,这药也非用不可。沈司宴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绝不会只满足于一次,这药怕是当着他面用了,定然又会激发他的兽/欲。

      但沈娇娇也不敢反抗他,弱弱道:“表哥放那就好,我自己来。”

      沈司宴却没动,目光落在她红透的耳尖上,她越是害羞他反倒越兴奋。

      脑中竟控制不住闪过昨日和她缠绵的画面,暧昧缱绻,让他不禁有些失神。

      他不想承认自己是个下流之人,可面对沈娇娇,他总有种克制不住的渴望,每分每秒都在煎熬着他。

      如今她伤没好,动她不得,不若怕是又要加重。

      不得不感叹。

      女人的身子实在是太脆弱了。

      沈司宴指腹焦躁地摩挲着瓷瓶半晌,才松口:“行。”他起身将瓷瓶放在桌上,回身叮嘱:“记得上药。若是发炎,你不会好受。”

      沈娇娇心里暗嗔,还不都是怪你。

      “我出去了。”沈司宴道,“你慢慢泡。”

      他瞥了一眼浴桶里的小脑袋,那脑袋没看他,只闷闷应了一声:“嗯……表哥慢走。”

      ——

      沈司宴走后没多久,沈娇娇便探着脑袋四处张望,想寻个脱身的法子。

      这侧室不大,是间简易的澡房,没有门,只有一扇贝壳雕刻的云纹窗,此刻正关着。几束阳光落在窗上,透过琉璃折射出七彩的光,煞是好看。

      若是她没记错,窗后是一片竹林。

      竹林里有一条隐蔽的石板小道,小道旁开着一扇后门,能出卧云居。

      出了卧云居,再走一段路,便能出将军府。

      只是卧云居如今戒备森严,想从竹林逃出去,怕是难于登天。

      但也并非全无可能。

      沈娇娇看向桌子,那里放着一件叠好的衣裙,还有沈司宴留下的那瓶玉灵膏。

      瞥见玉灵膏,她忍不住脸颊发烫,随即从浴桶里起身,走到桌前,全然没理会那瓷瓶,玉手越过它,拿起折叠好的衣裙,一件件穿在身上。

      衣裙是沈司宴挑的,是金陵最时兴的款式——软烟芙蓉裙。

      沈娇娇在广陵县时便略有耳闻,听闻裙摆是用数层软烟纱缝制的,转起来时如一朵绽放的芙蓉花,颇受皇城贵女的喜爱。

      她记得,沈司宴最喜爱她穿粉色罗裙的模样。

      从前,她也爱穿粉色在他面前晃,可那都是三年前的事了。现下她其实更喜欢素净的衣裙,宋郎也偏爱她穿素色的样子。可眼下没有别的替换,她也只能将就穿上。

      不知是不是沈司宴记错了她的尺寸,这纱裙竟有些小,穿在身上紧绷绷的,尤其是上围,将她原本就丰满的身段衬得愈发饱满,却并不难看,细看还有几分成熟的韵味,让她很是羞耻。

      可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沈娇娇刚推开窗想翻出去,就见窗外立着一人,正是卧云居的婢女。

      沈娇娇一脸惊讶。

      那婢女守在窗下,似是等候了许久,略微僵硬地抬手,恭恭敬敬捧上一条银锁链,说道:“夫人,少将军让奴婢在此等候多时,说是让您自觉将锁链锁在腿上。”

      婢女怕她不肯,又补充了一句:“少将军还说,若是您不听话,他会亲自过来帮您锁。”

      沈娇娇脸色瞬间难看到了极点。

      婢女低下头,不敢再言语。

      沉默半晌,她接过婢女手里那几条长长的银锁链,认命地往卧室走,将自己锁在了床上。她本不愿这般做,可若是等沈司宴过来亲自锁,怕是要吃更多苦头。

      她不敢不从。

      如此她一个人无聊的在床上坐了约莫半个时辰,直到天渐渐黑了,她的肚子也饿得咕咕叫。

      本想让婢女去拿些点心垫垫肚子,没曾想沈司宴回来了,手里还拎着一个食盒。沈娇娇看到他的一瞬,下意识并拢双腿,心底的惧意条件反射般涌了上来。

      沈司宴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呼吸不由得微微一滞。

      他挑的那件粉色软烟纱,穿在她身上,堪堪裹住那呼之欲出的身段,将她原本丰腴的身材衬得愈发惹眼。

      只是一眼就让忍不住他心潮澎湃。

      沈娇娇感受到他直白的目光,脸上一热,下意识护住了胸口。

      然而沈司宴却并未做什么,只是将目光往下移了一段距离,落在了那银锁链上。

      沈娇娇尴尬地低下头,怕他质问,率先开口,声音怯懦:“侧室泡澡太闷,我本想开窗透透气,结果被婢女误会,以为我要逃跑……”撒谎本就不是她的强项,说这话时,她满脸都是不自在。

      沈司宴一眼看穿,冷笑一声后,将食盒放在桌上,朝她走来,淡淡道:“收起你的那点小心思。”

      沈娇娇面色涨红,咬着唇一语不发。

      沈司宴伸手将锁链从床头取下,低声道:“先吃饭。”

      沈娇娇不想一直被锁着,若有自由,尚且还有逃跑的机会,若是没了自由,便只能在这张床上做他的禁脔,日日受辱,不见天日。

      她不愿过这样的日子,于是一把拉住他的手,轻轻晃了晃,似撒娇又似讨饶:“表哥我错了……锁链锁得我好难受,可不可以不要锁着我?”怕他不信,她轻轻拉起裙摆,露出脚踝上的伤口。

      昨夜被他折磨了一宿,镣铐也磨了她的脚踝一宿,如今脚踝一圈都磨破了皮,红殷殷的一片。

      沈司宴皱了皱眉,毫不犹豫地蹲下身,抓起她的脚查看伤口。

      在沙场拷打犯人时,他向来毫不手软,沈娇娇这般玩弄他的感情,他本应将她千刀万剐,可他舍不得。用锁链锁她已是极其克制的做法,却没想到女子的肌肤竟娇嫩到远超他的想象。

      不过一晚,便磨成了这副模样。

      这镣铐怕是再戴下去,怕是真要发炎了。

      沈司宴沉沉吐了一口气,似是无奈到了极点,用钥匙打开她腿上的镣铐,又喊来婢女送来消炎的药膏。等婢女退下后,他半跪在地,让沈娇娇把脚踩在他的膝盖上,要亲自为她上药。

      沈娇娇有些惶恐:“表哥,你贵为将军,这般不妥,若是让暗卫看到,定会多想。你把药膏给我,我自己来就好。”

      沈司宴有些意外她竟会关心自己,却没动,态度强硬地抓起她的脚放在自己膝盖上,却不知扯到了她哪处伤口,疼得她惊叫一声,迅速缩回腿,像只受惊的小兔子般缩在一旁。

      沈司宴愕然。

      沈娇娇下意识并拢双腿,挡住一处,脸色涨得通红,微微扭过头,不敢看他。

      只一眼,沈司宴便看穿了她吃痛的缘由,随即站起身,低声质问:“没有上药?”

      听到“上药”二字,沈娇娇的脸更红了,她实在做不出那等羞耻的事,又怕他怪罪,只能硬着头皮撒谎:“上了的。”

      可她拙劣的演技,根本骗不了心思缜密的他。

      沈司宴面露不悦,走到她身前,抬手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小脸抬起来,眼底阴沉沉的:“以为这样我就不会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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