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结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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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状，江玄聿决定自己来。
他抓住宋楹的手，放在自己心口：“现在是真实的，能感觉到吗？”
掌心下方，有力的跳动规律起伏。
“……嗯。”
宋楹不大确定地回应一声。
耳边系统接连不断的声音好像退去了几分。
江玄聿按着她的手，缓缓上移，划过衣襟，来到能够直接触及体温的脖颈。
“这里也有脉搏，能感觉到吗？”
“……嗯。”
人体的温度传递到指尖，宋楹的眼神清明了一些。
见状，江玄聿随手扯开斗篷，抓着她的手复又往下。
“哎？”
感觉到自己的手探入衣襟，碰到了温度更高的皮肤，宋楹下意识蜷缩起手指。
江玄聿却不让她退去。
他俯身过来，扯开自己的腰带。
衣襟立时散乱，露出隐约的胸膛。
“现在还怀疑这是梦吗？你的梦里，我也会这么做？”
宋楹眼睁睁看着他抓着自己的手在他身上摸了个遍，整个人一点一点红了起来：“……怎么这样……”
她已经完全听不见系统的声音了。
哪有这样的静亲王！
简直比……简直比坊间戏子还要轻佻！
江玄聿意识到差不多了，握着她的手往上移动，一路抚上自己的脸。
宋楹没有注意到，隐藏在阴影里的喉结难耐地滚动了一下。
江玄聿低头在她的掌心落下一吻。
“我在这里，是真实的，活生生的。”
“我永远不会看不起你，小楹。”
“你是最厉害的调香师，是你的坚持让你父兄的案子真相大白，这些你都不记得了吗？”
宋楹眼睫微微颤动。
攥着香囊的另一只手逐渐握紧成拳。
“……我，我做到了？”
“你做到了，而且婚约也解除了，你和江定霭之间此后再无半分关联。”
“我做到了。”宋楹重重点头。
杂乱无章的记忆重新排列成序。
过去的三十五世失败依旧存在，但正是因为那一次又一次的跌倒，才造就了这一世的成功。
她的眼神恢复清明。
“不——”
脑海里的系统发出尖叫。
江玄聿突然神色微变：“这是……”
宋楹也同样注意到了。
一团白色的雾气突然从她的眉心钻出来，在眼前不断翻涌变化着形态。
“难道说，这就是‘戏桶’？”江玄聿盯着这诡异的一幕低声道。
“应该是吧。”
宋楹感觉到自己的脑海清静了。
虽然她也不知道这个系统为什么突然脱离了她的身体。
“你，你怎么能这么做！”系统尖锐地控诉她，“我帮了你那么多，你却过河拆桥！”
“呵呵。”宋楹冷笑，“我过河拆桥？对不起我的明明是你。”
“说什么是来帮我的，结果要我做的所有事情都是为了帮助江定霭！”
“你甚至想弄死我，让我失忆重来！”
听见这一句，一旁的江玄聿握着她的手紧了紧。
系统却坚持己见：“这是最好的方法！”
“不，你错了。”宋楹道，“就算真的失忆了，我也依然是我，无非是将这所有的一切重新经历一遍，最后还是会回到现在这个节点。”
“别太小看我了，系统。”
白色的雾气愈发浅淡。
光是几句话的功夫，就更模糊了一些，不仔细看都看不清它的存在。
系统沉默片刻：“……可能是我选错了……我遇到过很多个宿主，你是最犟的一个。”
它明明精挑细选，找了个身世悲惨又柔弱无助的大小姐，本以为会像以前的那些宿主一样，乖乖按照它的计划往前走。
可是宋楹怎么会长成现在这个模样？
“你不仅选错了宿主，也选错了攻略对象。江定霭并不是一个会爱别人的人，所以不管重来多少次，你都会失败。”宋楹道。
“呵呵……也许你是对的……”
系统带着不甘的情绪，消散在空气中。
宋楹看着它消失，那种恍惚的不真实感再次出现。
这个折磨了她这么多年的东西，终于消失了？
“小楹。”
一只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我没事。”她轻声道，“以后都不会有事了。”
江玄聿将人拥入怀中，轻吻她的发顶：“嗯，没事了。”
……
系统死后，疯魔的江定霭似乎也清醒过来。
得知在皇陵杀人未遂的事情被压下去后，他辩称自己是被邪祟附身，请求再次当面向宋楹道歉。
黑水狱中。
四皇子涕泪交加，赌咒发誓说自己绝对不可能伤害宋楹，并表示祭祀未完，二人之间的婚约并未解除，宋楹依然是他的未婚妻。
这句话可让江玄聿恶心够呛。
他没有搭理这个既蠢又坏的侄子，径直入宫拜见皇帝。
一进门，他不顾在场还有大臣，直截了当地道：“皇兄，先帝指婚，是因为宋家对我有救命之恩，既然如此，为何娶宋楹的人不是我？”
皇帝正在看四皇子的口供，听见这话头疼地“嘶”了一声，看向幼弟。
“外界早有风言风语，如今是彻底不装了？抢夺侄子的未婚妻，会被后人记载成什么样，你考虑过吗？”
“抢夺？”江玄聿不以为意地笑了一声，“宋楹姑娘可不是毫无主见的物品，她选择谁，只有她自己能够决定。”
皇帝听见这话，来了几分兴致，好整以暇地看着弟弟：“这么说，你对自己颇为自信？若我没记错，宋姑娘跟老四是从小一起长大的。”
“一起长大又如何？四殿下明知道自己有婚约，这两年身边的红颜知己可没少过。”
江玄聿毫不掩饰自己的讥讽和鄙夷。
江定霭母家低微，难以提供助力，他便仗着皮相，想方设法地接近一些女子。
正经大小姐看不上他，他就去找那些背景复杂的……
还真以为其他人看不出来？
皇帝示意其他人先行退下，长叹一声：“我会将老四贬为庶人，远远送出京城，他不会碍你们的眼。”
“至于宋姑娘愿不愿意嫁给你，要看她自己的意思。”
没想到到了这个地步，江定霭还是死不了。
江玄聿垂眸，理了理自己的袖口。
“行，既然皇兄这样说，那我就明白了。”
皇帝以为江玄聿这是消停的意思。
结果没过两天，京城哗然。
有人在江定霭养病的皇家山庄里，挖出了一具尸体，经过仵作判断，是失踪多时的连婼婼。
她双腿的腿骨断裂，显然死前遭遇过非人的虐待。
很快，刃卫查出凶手正是四皇子江定霭。
他当初被连婼婼当街打断一条腿的事情，众人还没有忘记，如今听闻此事，惊骇至于又有种“原来如此”的感觉。
这还不是结束。
很快，刃卫在调查过程中，又从四皇弟的宫殿里翻出了一顶太子冠冕，以及与各家官员的往来信件。
野心昭昭。
宋楹得知此事并不惊讶。
她早就知道江定霭想当太子，只是没想到，原来他这么早就暗中准备好了冠冕。
前世，世人一直以为静亲王一直野心勃勃，盯着皇位。
没想到真正野心勃勃的是最不起眼的四皇子：江定霭。
真是世事难料。
这下，陛下也没空关心四皇子了，顺着这些信件，以雷霆手段整治朝堂各级官员。
江定霭身败名裂。
桩桩件件加起来，终于够砍下他的脑袋了。
问斩之前，江玄聿特意来宋家，向宋楹确认：“他如今的死，会不会影响到你？”
“应该不会了。”宋楹道。
系统都没了，就算江定霭死了，应该也不会再触发重启。
“那就好。”
江玄聿说完也没有离开的意思。
宋楹疑惑望向他。
江玄聿咳嗽一声，有些不自然地朝着她伸出手：“事到如今，一切都已经结束了，你可愿做我的王妃？”
饶是过往说过多少轻浮浪荡之言，到了这个时候，他还是难掩局促。
幸好这一次宋楹没让他失望。
女子嫣然一笑，搭上他的掌心：“我愿意。”
二人头顶，花开正盛。
作者有话说
第60章 结局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