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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医神,捡到了蝙蝠侠哦 哥谭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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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谭的夜晚总是带着一股潮湿阴冷的味道。
今天公园街的空气中却带着几乎不可闻的血腥味。
蝙蝠侠靠坐在小巷内潮湿阴冷的角落。
左腿骨折,肋骨疑似骨折,背部撕裂伤,肌肉拉伤。
正常人无法思考的剧痛中,蝙蝠侠冷静地计算。
联络消息已经发出去了,阿福很快会找到他的,他的家人们总是能找到他的。
脊椎带来几乎将人撕裂的剧痛,但他必须保持清醒。
带着扩音功能的面罩捕捉到巷口传来脚步声,不紧不慢。
蝙蝠侠屏住呼吸,将自己更深地融入阴影,不是贝恩的沉重步伐,也不是流浪汉的踉跄脚步,而是一个平稳、从容的脚步声。
一个身影出现在巷口。
昏黄的路灯勾勒出青年的轮廓——身形清瘦,穿着浅色的连帽卫衣,带着看不清图案的袖章,兜帽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
布鲁斯只能看到他极长的白色鬓发,发尾处染着渐变的红黑色,末端坠着极有分量的金环。
蝙蝠侠没有动,青年只是在看着手机,没有看向巷子里面,只是路过的人吗?
两点幽暗的蓝光出现在巷子口,蝙蝠侠的的瞳孔一阵收缩。
蛇。
一只纤细美丽的白蛇缠绕在青年的身上,绕过青年的脖颈高高立起,圆润的吻部对准了小巷内,对准了黑暗中藏匿的蝙蝠侠,蛇信探查着。
青年顿住了脚步。
在昏暗的灯光与清澈的月光下,青年看向了巷子内。
兜帽下,蝙蝠侠看不清他的面容,只能看到一双绿色的,蛇的眼瞳。
空气平静得令人不安。
脚步声再次响起,越来越近。
失血让蝙蝠侠的视线略微有点模糊,只能看清青年缓缓地接近。
蝙蝠侠的手指微微移动,想要摸向腰间的蝙蝠镖,但脊椎的剧痛让这个简单的动作变得迟缓。
他保持着静止,像真正的蝙蝠一样融入黑暗。
然后,他感到下巴微微一麻。
他猛地低头,发现那条白蛇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下方,缠在他的手甲上,尖锐的牙齿刺穿了他的下巴皮肤。
没有疼痛,只有一种奇异的麻木感迅速蔓延。
黑暗吞没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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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侠在一阵刺目的白光中猛地睁开眼。
身体本能地戒备,但肌肉的无力感让他略微停顿。
蝙蝠侠抬手,摸到了自己的面罩。
面罩的卸下流程是复杂的,但是——
他现在是赤裸的。
如果装甲都能完全卸除,那么留下面罩极可能是一种挑衅。
蝙蝠侠打量四周环境,快速分析。
明亮的无影灯从天花板上投下冰冷的光线,空气中有消毒水和某种草药混合的奇特气味,他躺在一张金属手术台上,身下铺着一次性无菌布。
满地散落着奇形怪状的钢钉和填充物,明显是用的医疗器材,但形态扭曲,像是暴力从人体中卸下的。
墙的玻璃橱柜中是各种他无法辨认的器械与草药,以及一些奇异的,他没见过的物品。
有紫色的还在蠕动的心脏,散发着奇异光芒的种子,黑色粘稠的黑色液体......
他的蝙蝠装甲被随意丢在角落,像一堆被嫌弃的障碍物。
疑似手术室,或者说某个研究所的地方,没有查看到明显的监控设备。
最令人不安的是,他的身体。
蝙蝠侠抬起一只手——没有束缚,他小心地触摸自己的脊椎。
疼痛消失了,不止是疼痛,那些多年战斗积累的旧伤,那些只有他自己知道的骨裂、错位、磨损,全都消失了。
他的身体感觉像是二十岁时的状态,甚至更好。
这不是常规的手术,没有缝合线,没有疤痕,甚至没有术后常见的虚弱感。
他被治愈了,以一种超出医学范畴的方式。
没有免费的午餐,哥谭的教训如此,整个世界的教训亦如此。这种级别的治疗必然有代价,而他还没有看到账单。
他迅速下床,快速地装备好蝙蝠装甲。
在离开前,从地上灵巧又快速地收集了几样奇特的钢钉和填充物样品,他停顿了一下,最终没有对收满了各种一看就不对劲物品的玻璃柜下手,而是藏下几枚窃听器和针孔摄像头。
疑似诊所的门没有锁。
蝙蝠侠记住地址,悄无声息地离开,融入哥谭的夜色中,没有回头。
阿斯克勒庇俄斯抱着几盒披萨回到诊所。
他看到的是空无一人的手术台、散乱一地的工具,以及角落里明显被人翻动过的手术台。
白发青年,或者说,医疗之神,静静地站在门口,口罩下的面容看不出情绪。
“逃诊金了......?”他低声呢喃,声音平静。
蛇杖化作的白蛇从他手腕高高地抬起,在空气中发出嘶嘶的声音。
阿斯克勒庇俄斯走到手术台旁,手指轻触台上残留的血迹。
“完美的治疗,脊椎的粉碎性骨折,三处内脏破裂,十七处骨裂关节磨损,肌肉拉伤……用了一点仿制的万灵药,加上一点神代和现代的医疗技术。”他顿了顿,依旧低声呢喃着,不知道在和白蛇交流,还是在对自己说:“人类总是对无法理解的事物感到恐惧。”
他弯腰,开始有条不紊地收拾散落的工具,每一样都被仔细擦拭,放回墙上的特定位置。
最后,他捡起角落里的一片蝙蝠形状的飞镖,在手中翻转观察。
“有趣的人类,作为病人来说,合格了。”阿斯克勒庇俄斯将蝙蝠镖镖放在工作台上,掏出自己的手机。
上方是藤丸立香发来的短信,就在十分钟之前。
“to蛇夫座:披萨外卖快到了,帮我拿一下,拜托拜托(可怜的表情包)。”
青年似乎笑了,眼睛微微眯起,微点屏幕。
“to赞助人:拿了。但是不能吃夜宵。”
他看了一眼短信,又看了一眼空荡荡的诊所。
“.....对人类能承受的麻药量预测错误吗?明明预计能再昏迷三小时.....果然还是要和护士长讨论一下....。”他呢喃,提起披萨盒,关灯离开了诊所。
藤丸立香最终还是吃到了披萨。
阿斯克勒庇俄斯是不吃披萨的,蛇类的味觉过于敏感,他只偏爱吃清淡的食物,但不妨碍他目不转睛地看着人类进食。
浓厚的芝士在青年的唇齿见和手上拉出长长的丝。
藤丸立香幸福地眯着眼睛,夜晚摄入罪恶的食物触发了人类幸福的底层逻辑,肉酱的咸鲜,丰润的油脂包裹着味蕾,番茄酱汁浓郁又清爽的酸度,芝士浓郁的奶香和麦香十足的饼皮在口中交织,罗勒叶的清香围绕在鼻尖。
医者的神明倾身上前,墨绿色的蛇瞳专注地看着眼前的人类。
因为蛇类的一些特征,蛇夫座的嘴总是微微抿着,看着就如同吻鳞缺刻一般。
此时,微抿着的嘴张开了,灵活的如同蛇信分叉的舌头暧昧地卷住芝士长长的拉丝送入口中,又快速地划过嘴角。
咀嚼着披萨的藤丸立香眨了眨湛蓝的眼睛,无辜地看着蛇夫座。
将披萨往他的方向推了推。
阿斯克勒庇俄斯,虽然很感动但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