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6、问仙8 归璞（杨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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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贫僧禅心，专为苏玉施主而来。”禅心法师解释一遍前因后果。
“方才经历，皆为考验？”苏玉道，“邪祟也不存在？”
“邪祟不过一念妄动所生之影。一念起，则千祟生；一念觉，则万魔伏。来无所从，去无所至，生灭只在当人方寸之间，何来实有？又何来实无？”他似答非答。
“咕唧。”听不懂。
予光仰躺，假装“浮尸”。
苏玉似懂非懂：“前辈的意思是，一切皆为晚辈与予光的映射，如何发展，全凭本心？”
禅心法师笑而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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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不对、这本也不对！”杨天俊快速翻阅一本又一本的心法，把它们放到旁边。
“嘶。”最后一摞，没了，还没找到符合心意的功法？
苍木蛟放下和搭档一样高的书。
杨天俊无奈：“正清宗的修士修习的武器五花八门，每个武器都有数十上百种功法。”
“虽说修炼和鞭子相关的心法也可以，但那不是我想要的。”他想到登仙梯上发生的事，不自觉抿唇，“我以为我没那么在意了，但是还是很在意。”
“至少，我要学一个可以坚定信念的心法，杜绝此类事件再次发生。我不想因为过去，成为月牙和大家的弱点。”
“嘶嘶。”有志气！老子挺你！
“嘶。”等等，这是什么？！
看过的、没看过的书籍，漂到空中，像有人指挥般，依序回归原位。
而杨天俊胸前，浮现出有一本看上去仅不到十页的蓝皮书，封面上写着“归璞”二字。
就它了。
青年若有所感，伸手触碰这本心法。
大段的文字涌入脑海。
归璞，观山三转，始见本真。剖尽诸相，一念为器。
观山三转，杨天俊听说过，即“看山是山，看山不是山，看山还是山”，是某些副本里对学习、工作、武力等阶段的划分。
初学者看山是山。
学了一段时间，对同一事物产生新的领悟，便看山边不是山。
等完全掌握、融会贯通之后，回看会发现山依旧是山。
《归璞》中，同样是三个阶段：剖心、问心、明心。
第一阶段，剖心。剖析所欲所求，剔除杂念，找到真正的道路。有了道，武器招式自然显现。
第二阶段，问心。叩问自我，日省吾身，现行的路是否吻合本心，是否走偏走错。此阶段是停滞最久的阶段。这一阶段内，修习这会不断试错、寻觅，武器、招式的风格也随之变换。
其中不乏因此走火入魔之人。
第三阶段，明心。在不断叩问后寻得本心，武器招式也固定下来。乍看同初学者没有区别，其中却蕴含着一往无前的锐气。
合起来即为剖析本心，返璞归真。
那么，他的所欲所求，是什么？
杨天俊沉下思绪，回忆过往。
童年和父母无忧无虑的度过，青春在仇恨和流言蜚语中千篇一律的苟活，但近期的生活又变得多姿多彩起来。
陪少女买房、和少女逛街聚会、一起闯副本遇见望执、因她鼓起勇气卖出下一步……每天每分每秒，她都存在于他的生活中。
他已经无法想象没有黎皎的生活了。
原来，杨天俊想，他所渴望的是在为父母正名后，一直、一直和月牙走下去。
一念通达，便通了奇经八脉。身体流过一股暖流，气势攀升，青年睁开了眼。
“这是哪？”杨天俊疑惑道。
林立的书架没有了，宛如图书馆的场景也消失了。他们处在一望无际的沙壁之上，一眼望去全是挺直插在地里的各种武器。
“不仅得到《归璞》的传承，还被剑冢认可，晚辈在此恭候听霜真君又添一弟子。”素鼎真君拱手。
“哪里哪里，论辈份，我该唤他一声师叔祖。”话虽这么说，听霜真君脸上的笑容怎么也合不住。
《归璞》是正清宗开山祖师学习的心法，按凡间的说法，此乃嫡脉，其他心法全是旁支。
但这一嫡脉因为过于考验心性，修习的人寥寥无几。杨天俊之前，上一个修习《归璞》的还是太师祖。
所以，杨天俊要记到太师祖门下。
“这孩子，着实不简单呐。”归倦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懒洋洋道。
杨天俊不知监考的长老们的惜才之情，只觉得心累。
不知他身上有什么东西，那些剑啊、刀啊、棍啊、斧啊全往他身边凑，还为谁能更靠近他打架。
像吸了猫薄荷的猫。不对，幻幻吸了猫薄荷也没有它们这么疯狂。
砰！砰！砰！
一把长三尺三寸、宽一寸、通体绛紫的剑打赢其他兵器，飞到他身边，发出兴奋的剑鸣。
“你……想跟我走？”杨天俊犹疑。
“铮——”剑肯定地嗡鸣。
“抱歉，我有武器了。”杨天俊婉拒。
“铮——”
“铮——”
“铮——”
听到他的话，不止眼前的剑，其他武器也停止内斗，凑了过来，一齐发出不甘示弱的器鸣，像合奏的交响乐。
“嘶。”它们要试试我们的成色，上吧，小子！
望执道。
“嗯。”杨天俊点头，轻声道，“望执，形态变幻。”
蛟头作鞭柄，蛟身作鞭身。
杨天俊握住苍蛟鞭，对宣战的兵器们道：“来吧！”
密集的箭雨铺面而来，杨天俊甩动苍蛟鞭，灵活应对，挡下所有攻击。
而在弓箭的掩护下，上百把剑有序散开。
它们要组成剑阵！
一旦阵成，不好应对，绝对要打断它们。
杨天俊急中生智，轻巧改变挥鞭的角度，把箭雨反弹到飞剑的路径上。
弓箭撤下，长柄武器和短柄武器混杂，直接向他攻来，拖延时间。
讨巧不得，只能硬战。
杨天俊操纵鞭子，或与兵器对撞，或以长鞭的韧性化解攻击。
但在这边被缠住，无法顾及那边，剑阵还是成了。
罡风流转，剑气刺面，现在周围处处都是杀招。
他舞鞭抵抗，但渐渐体力不支、左支右绌。锐意如实体的剑锋擦身而过，划出一道血痕。
剑阵中，更多的剑招呼啸而来。其它兵器也重整旗鼓，加入攻击行列。
眼花缭乱。别说防御，看都看不清。
再僵持下去，他会倒在这里。
不行，不能在这里结束。他要出去，要与月牙和大家汇合！
杨天俊深吸一口气，闭目放弃视觉，转而运转心法，调动其他感官。
三点钟方向！
他急速出鞭，打掉剑招。
七点和十点方向！
他手腕微转，用鞭子缠绕住羽箭，将其扔向其它武器。
不知不觉间，一招一式不在凝滞，流畅运转，带上某种无法言说的道韵。
“喝！”杨天俊挥出最后一鞭。
那一鞭，如蛟龙出海，势如破竹，自带威压——是望执的龙吟和龙息！
兵器们停下动作，收敛气势，发出愉悦的嗡鸣。
它们认可他了。
“多谢前辈们指点，晚辈告辞。”杨天俊抱拳行礼，身影虚化。
下一秒，他出现在了另一座大殿内。
高台上有五个座位，却只有两人在席。
“杨天俊，你已习得《归璞》心法，可愿拜我正清宗门下？”中间的人问道。
“弟子愿意。”
“嘶。”随便。
只见那人挥挥手，一面弟子牌和五本书飘到他怀里。
“此乃你师尊的修炼心得以及宗门里的几种鞭法。你且自行领悟，有不懂之处，可来问我。”听霜真君道，“我要主持问仙大会，稍后会有弟子带小师叔祖去修炼的地方。”
小师叔祖？他？
杨天俊眨眼，没贸然询问，而是换了个问题：“师叔，弟子还有一问。与弟子同行的还有几位，不知她们如何？”
“她们均已拜师，不放心可以让管事弟子带你去拜访她们。”听霜真君笑呵呵道。
“多谢师叔，弟子告辞。”杨天俊和望执跟着管事弟子离开。
一人一蛇不放心队，还是先去看望了队友们。
“既言生灭在心，那人心若常自问，邪祟岂不永不入？”一号庭院内，苏玉盘膝而坐，求问。
他对面的和尚，屈指弹出灵力，树上的叶子叶簌簌飘落。
“你看那叶——未落时不碍虚空，既落时不染大地。风来随它舞，风止任它息。”
“人心若清静，不是无风过，而是叶动心不动。来时不拒，去时不追，何曾沾着分毫？若死守‘问心’，反倒束缚己身，放不开手脚。”
“不求清净，何来锚点？”
苏玉和和尚一来一往，不像修炼，倒像辩论。
予光在一旁打瞌睡，却总被苏玉唤醒。
很有苏玉姐的风格。
杨天俊失笑摇头，在管氏弟子的带领下前往二号庭院。
“你干什么？要不是本小姐聪明机智脑子转的快，早不知道死多少回了！真的会出人命的啊？”
“能用五行诀独立度过危机，很好，我宣布，你现在已经是一个可以独当一面的修士了。”
“危机怎么来的，你是管都不管啊？！！”
“又有什么关系？”
“嗷呜！”别吵了！
人未至，声先到。看来夏羽忆那边热闹的很。
“暂代夏师妹师尊的是归倦真君。这位真君随性而为，潇洒不羁，您见谅。”带路的弟子解释道。
杨天俊懂了，这位是乐子人。
为夏羽忆默哀三分钟，他转身去向三号庭院。想到很快能见到黎皎，脚步都轻快几分。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