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体检 【青山医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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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电影中，当主角听见异响回头看，就会有那种吓人的突脸镜头。
所以苏立夏昨晚并没有扭过头去看外面的人长什么样，只知道是个女人。
但是想着那人总是半夜吓人，也不是个办法，苏立夏想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好找到解决办法。
听见外面又传来敲门声，苏立夏朝外面看了一下，透过外面微弱的光芒，他看见外面站着一个穿着破旧病号服的人，那女人脸色苍白，嘴唇毫无血色，只一个劲儿的重复：“你们看见了我的孩子了吗？”
依旧是喊了一会儿，见没人回应又去了其他病房。
苏立夏注意到那人走时，背后露出印上《妇幼保健院》的红字。
和下午那家保健院有关，他们下午搜索时，没看见什么有用的东西，准备明天下午再去看看。
明天上午去体检，下午去保健院，很快就安排好了明天的行程。
这么想着没过多久，苏立夏又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他们早早就起了床，苏立夏不想排队等，就和鹿沐阳商量，还是早点去比较好。
他们洗漱完后就直接去了门诊楼。
昨天护士就说了要空腹，连水都不能喝。
苏立夏他们根据指示牌，来到了采血窗口。
此时他们来得早几乎没什么人，苏立夏随便找到一个空着的窗口坐下将表格递给护士。
明亮的灯光照着护士的手有些惨白，护士熟练地绑上压脉带，拍打他的肘窝，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微微凸起。
“请选择采血血管。”护士的声音很轻，递过来一个奇怪的目镜，示意苏立夏戴上。
“和现实中采血步骤不太一样啊！”苏立夏有些疑惑。
但苏立夏还是老实地戴上，当他戴上的瞬间眼前景象变了。
他看向自己的手臂，皮肤变得半透明，下面不再是血管，而是无数条粗细不一，正在缓缓蠕动的“血虫”，它们像是暗红色的蚯蚓一样。
血虫们相互纠缠、盘绕，有些安静蠕动。有些则剧烈扭动。
幸好没有吃饭，要不然就吐了。
耳边响起护士的冰冷声音：“请在十秒内，选出正确的静脉血管，计时开始。”
十、九、八……
完全不给反应的时间！
苏立夏只能快速调整好自己的心态，看向自己的手臂，血虫们蠕动的姿态各异，有的表面光滑，有的布满诡异凸起，颜色也深浅不一……
苏立夏头皮发麻，目光急速扫动。必须找出不同的那一条但是他不知道判断标准是什么？
是动作？是颜色？还是形态？
七、六、五……
一条颜色略显暗沉、蠕动频率极其缓慢、几乎察觉不到的血虫，进入他的视线。和其他那些显得“活跃”甚至“暴躁”的虫子相比，它安静得过分。
四、三……
就是它！苏立夏凭着直觉，指向那条暗沉的“血虫”。
二、一……
眼前景象恢复正常。
护士的针头准确无误地刺入了他所指位置的血管，暗红色的血液顺畅地流入真空管，没有发生任何异常。
护士利落地拔出采血针，按上棉签。
苏立夏一手按着棉签，一手拿着体检表。
他其实现在脑袋还有些懵懵的。
鹿沐阳也采好了，过去拍了苏立夏一下，他才回过神来。
看来接下来的体检项目不太容易啊！
之后两人又去量了身高体重……
这些倒是没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但是苏立夏也不敢掉以轻心。
之后只剩最后一个项目——检查视力，这是苏立夏的检查项目，鹿沐阳的是检查腿的项目。
二人分开，准备一会儿直接去楼梯那边的座椅那里汇合。
苏立夏来到视力检查室的门口，他推开门，走了进去。
和预想中恐怖的画面有些不一样，是一个正常的房间。
房子正前方坐着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细框眼镜的医生，他和蔼地指着面前的座椅说：“请坐。”
见苏立夏坐下，医生开口道：“苏立夏先生，我讲一下视力检查的规则。”
医生的声音不带任何情绪，“规则很简单：找出这两幅之间唯一的不同之处，你有三分钟时间，找不到，或者找错，”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摩挲了一下那枚印章，“视为视觉分辨力不足，项目不予通过。”
说完拿出两幅一模一样的、极其复杂的古典油画。
画面描绘的是一座的图书馆内部：高耸至天花板的书架上挤满了厚重的典籍，远处彩绘玻璃窗透进昏黄朦胧的光，在地上投下长长短短的彩色光斑。
近处，一张巨大的雕花书桌上散落着翻开的古书、羽毛笔，以及一个造型奇特的星象仪。画面细节丰富到令人窒息，每一本书的书脊纹路、每一片玻璃的色彩渐变、木头上每一道岁月的擦痕，都纤毫毕现。
接着眼神平静无波的开始倒计时：“现在计时开始。”
苏立夏的心脏微微收紧，时间太短了，来不及思考他的目光在两幅画之间来回扫视。
初看之下，完全一致。那种高度一致的精密感，甚至带着某种机械复制的诡异。但他知道，肯定有不同，他开始系统地观察，从左到右，从上到下，对比每一个细节。
书架的层次，书本的排列顺序，书脊上的烫金标题（那些标题是毫无意义的拉丁文变体）……完全一致。
彩绘玻璃的花纹，光斑的形状和位置……分毫不差。
书桌上，每一本书翻开的页数，羽毛笔倾斜的角度，星象仪上每一个星座符号的指向都严丝合缝。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静默的空间里，只有他自己越来越清晰的心跳声。
眼睛因为长时间高强度聚焦开始酸涩，那些繁复的细节仿佛有了生命，在视野边缘微微蠕动，干扰着他的判断。
他强迫自己深呼吸，放慢速度，不再追逐每一个独立的点，而是试图把握整体的“感觉”。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焦虑如同冰冷的藤蔓，慢慢爬上脊椎。难道真的没有不同？不，不可能。医生的规则里明确说了“唯一的不同之处”。
可是他找了这么长的时间仍然没有找到不同之处，这两幅画像是印刷的一样，完全一模一样。
时间还剩一分钟时，医生开始倒计时：“60、59、58……”
他再次急速对比其他所有区域，依旧毫无发现。
这样不行，完全找不出来，汗水从额角滑落。
苏立夏不断地在心里说：“冷静冷静。”在做了深呼吸后，他冷静了下来。
他再次看向这两幅画，突然想起来他上次游戏结束后做的复盘，不能局限在一个固定的环境下。
苏立夏意识到自己过于注重画面的内容而没去观察画的其他地方，比如画框。
他将视线移至画框上，看见了一个明显不同之处。
右边的画框上的左下角有明显的磕碰。
其实这个地方挺明显的但是他过于关注画面的内容而忽视了。
“3、2、1。时间到。”
医生抬起眼，镜片后的目光投向苏立夏：“请指出两幅画的不同之处。”
苏立夏深吸一口气，指向右边那幅画，手指指向画框：“这里。”
医生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然后打开抽屉，取出一枚常见的、红色的“视力合格”印章。
“咚。”
一声干脆利落的闷响，鲜红的印戳盖在了“视力”栏旁。
医生将报告单递还给他，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好了，你可以离开了。”
苏立夏终于松了口气，走出了这个房间。
他出去时看见鹿沐阳已经坐在那里了询问道：“你的检查怎么样？”
鹿沐阳笑嘻嘻地说：“通过了，我的考察项目很简单，你呐？”
“我也通过了，我们一起去吃饭吧。”
鹿沐阳点头同意，两人来到了医院食堂就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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